第421章 男人鳳眸深看著她嗓音蠱惑 我們試試


  她在這時目光掠了一眼嬰兒床上睡熟的小寶,又看了看面前神色晦暗不明的男人,喉頭滾了滾,說道:

  「即便就像你所言,你真的一點都沒有虧待過我,但你也並沒有真正地尊重過我,不是嗎?你總是對我惡語相向,總是對我冷嘲熱諷……甚至完全不把我這個妻子放在眼底而把別的女人放在第一位且處處令我難堪,這些精神上的凌辱遠比身體上的傷害更能摧毀一個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蔣少男,我在認識你之前,我雖然被舅母刻薄的對待,日子過得也並不富裕,但我並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快樂以及如此的卑微。你讓我活得很卑賤。我總是要拼命踮起腳尖才能配得上跟你說話。可當我踮起腳尖時,你又讓我覺得我這種人只配跪著跟你搖尾乞憐,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呢。」

  蔣少男等她說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

  「我承認,我對你冷嘲熱諷以及惡語相向是我的不對,但我從來沒有不尊重過你或者是瞧不起你。你在我面前總是唯唯諾諾以及謹小慎微,都源於你內心深處的自卑。在你的潛意識裡,你覺得你這樣的身份配不上我這樣的人,所以我每次跟你相處都覺得像是在跟一個想要阿諛奉承我的那些人差不多,這讓我感到深深的不喜。這也導致我沒辦法對你產生男女那方面的感情,有的也就只有夫妻之間上的責任和義務。」

  頓了下,在安歌又濕紅起來的目光中補充道,

  「當然,這是之前。自從你生完兒子以後,你明顯比從前反骨了不少,雖然你給闖了不少禍,但反骨這份性子我倒是有些喜歡。所以,我現在不想離這個婚,一是因為小寶,二也是想跟你試一試,談一談你們年輕人所謂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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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就雙手捧起了安歌的小臉,鳳眸濃深的看著她,嗓音纏繞著低低的蠱惑,低笑道,

  「安小歌,你要不要試試?畢竟,你選擇跟我談戀愛一定不會吃虧,至少詹姆斯家族的人不敢對你輕舉妄動,你說呢?」

  男人的語調,是前所未有的誘哄,很罕見。

  那些脫口而出的內容,更能打動一個本就對他深愛著的女人,即便這些愛意里摻雜著諸多的恨意,但愛就是愛啊,這些好似是情話的哄慰,安歌的心一下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心跳如鼓,眼瞳里的濕氣還沒有散退乾淨,長長的睫毛微微撲閃了幾次後,她似乎才想到自己要說點什麼。

  她抿了抿唇,道:「試一試?」

  男人朝她靠近了一步,屬於他身上濃烈好聞的氣息頃刻間就將她的嗅覺全都吞沒了。

  他目光晦暗濃稠地看著她,嗓音已經沒了先前那股低低繾綣,是慣有的淡漠:

  「既然你都一字不落地聽懂了,那就回去好好考慮,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來跟我換班。」

  頓了下,補充道,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思考,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我會向你要結果。如果到那個時候,你還是執意要離婚,那就離吧。」

  說完,他就撤回自己就要傾壓在她身上的身體,並跟她拉開一段距離。

  安歌不知道自己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醫院大樓,就是當她整個人都躺在世家花園公寓的大床上時,整個人的神情還是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場離奇的夢,夢醒後她還沒有回歸現實一般那樣飄忽。

  就這樣在大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放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準備睡覺時,手機振動了。

  安歌眉頭皺了起來。

  這麼晚了,誰會打電話?

  這樣想著,她就起身去拿正在充電中的手機。

  完全陌生的來電,安歌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接通了。

  電話一接通,對方就開口道:「安小姐,是我,優柔。」

  安歌本就對優柔沒有任何的好感,之前又經過被優柔丈夫綁架一事,她不可能對優柔有好的態度。

  因此,她幾乎是在優柔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開口道:

  「優小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既不是你的丈夫也不是你的乾哥哥,你大半夜的要是碰到什麼麻煩就去找他們吧,找我沒用。」

  話落,手機那端就傳來女人低低的輕笑聲:

  「安小姐,你也太小瞧你的價值了,我的煩惱只有你能幫我解決呢。」頓了下,語調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開門吧,我在你家門口。」

  安歌:「……」

  一分鐘後,安歌看著立在她家門口的女人。

  她一身純白的長款連衣裙,除了一隻單肩包什麼都沒有拿。

  安歌立在門框前,顯然是不打算請她進去的,她目光冷淡的看著優柔,道:

  「都堵到我的家門口了,說吧,什麼事?」

  優柔道:「我要說的事有點長,不請我進去嗎?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嫂子,不是嗎?」

  安歌挑了下眉,「你都知道了?」

  優柔低笑道:

  「我公公做夢都想把小雅的病給治好,他這次來京城最大的目的就是救治他的寶貝疙瘩肉,你就是他要攻克的目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世呢?」

  頓了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就算你再怎麼討厭我,就是為了你那個已經過世的植物人母親也應該請我進去坐一坐的。畢竟,我知道她的死亡真相。」

  安歌因為她的話,把優柔請入了門。

  出於待客之道,安歌給優柔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冷聲道:

  「我聽你的口吻,我母親的死另有蹊蹺?」

  優柔目光在安歌臉上停留著,答非所問:「安小姐,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安歌問:「什麼問題?」

  優柔扯唇,在這時朝安歌面前甩過去幾張尺度挺大的香艷照片,說道:

  「前陣子你離家出走不在星河灣的時候,少男有次喝醉了,那晚我們是在一起的,這些都是證據。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一點都不介意我們激情四射的在一起過的話,就完全可以不跟少男離這個婚呢。」

  安歌在優柔說話間,就撿起了摔在茶几上的那幾張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的女人都是騎在男人的腰上的。

  或是扭腰擺臀,或是風情萬種,亦或者是放浪形骸……統統都在向她傳遞一個信息,在她跟丈夫婚姻存續期間,她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滾了。

  多麼諷刺又噁心。

  那男人才剛剛跟她說我們試試吧,轉身他的乾妹妹大半夜就跑到她的家門口刷存在。

  安歌一顆心明明揪扯得生疼,可此時臉上的表情卻那麼淡然。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坐在沙發上的優柔,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呢?」

  優柔沒想到安歌會這麼平靜。

  她挑了下眉,譏笑道:「你的丈夫跟我滾了,你就是這個反應?」

  安歌冷笑,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現在應該舉起手機懟著你的臉拍?讓全世界的人民好好看一看你這個一級鋼琴藝術家是怎麼做蕩婦破壞別人婚姻的?」

  此話一出,優柔就氣得渾身顫抖:「你……」

  安歌的話還在繼續:

  「優小姐你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原來寡廉鮮恥也是有級別的?就你這個段位,怎麼也得是鑽石級別了。我沒功夫聽你說你跟蔣少男之間那點不知廉恥的破事,說點我想聽的吧。」

  安歌說這話時,已經用手機不動聲色地把優柔甩給她的照片給拍了下來。

  優柔因為心裡在盤算著怎麼給安歌下套,所以就沒注意到安歌這個動作。

  她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開口說道:「你那個植物人母親不是自然病故,有可能是謀殺。」

  安歌想起老詹姆斯的現任妻子溫怡那個女人,她眯起眼,嗓音有幾分急切:「兇手是溫怡?」

  優柔扯唇,笑道:

  「像溫怡那種能把我公公原配妻子都斗進監獄裡的狠角色,就你母親那種貨色她根本就看不上,她怎麼可能會動手?何況,你母親植物人躺的那些年裡,為了向我公公顯示她的端莊和賢惠,都是溫怡親力親為在照顧你母親,所以她更不可能讓你母親在她的手上出事。」

  頓了下,「但,我可以肯定,你母親就是被人害死的。」

  安歌在優柔的話音落下後,冷聲問:「你有什麼證據?」

  優柔朝安歌扔下了一張驗孕單,上面是一個叫安華女人的名字,驗孕單的時間是四年前。

  安華,是安歌母親的名字。

  安歌看著那張驗孕單,整個人都狠狠地震了又震。

  一個已經是植物人的女人,卻在死前懷孕了?

  因為難以置信,安歌整個眼瞳都劇烈的縮了起來。

  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語調,問優柔:「如果我母親死前是懷有身孕的,那麼,那個侵犯她的男人是誰?」

  優柔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歌,言簡意賅地道:

  「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安小姐。你想知道秘密的話,要麼自己去查,要麼等你拿到跟蔣少男的離婚證後再來找我,我告訴你答案,怎麼樣?」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身高跟優柔差不多,只是優柔身形偏瘦,她較為豐腴了一些。

  安歌在這時冷看著優柔,冷聲道:「你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我跟蔣少男離婚,是想著上位吧?」

  優柔扯唇,笑道:

  「不然我閒的?我已經跟詹姆斯傑克協商好了,我們一回巴黎就會辦離婚手續。簡而言之,我很快就能恢復單身。我希望到那個時候,蔣少男也是單身,只要他是單身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坐上蔣太太的位置,所以我現在需要你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聞言,安歌就冷笑了一聲,道: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真相。那個侵犯我母親的兇手是誰?又是誰害死了我母親……」

  優柔挑起了眉頭:「我說了,等你拿到跟蔣少男的離婚證再來找我要真相……」

  安歌打斷她:

  「我也說了,我現在就想要知道真相。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先前那些跟蔣少男的艷照公之於眾,我相信以你一級鋼琴家的影響力一定會火爆全網的。等到那個時候,不僅詹姆斯家族的臉被你丟盡了,就連你們優家的臉面更不好看,而你的下場只會是前所未有的狼狽,你說呢?」

  此話一出,優柔就氣的五官扭曲,咬牙道:「你竟然敢威脅我?」

  安歌扯唇,輕笑道:

  「優小姐,像你這種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我若是不留個心眼還不被你這種人給欺負死了?我數三聲,告訴我真相,否則我就點擊上傳鍵,讓你身敗名裂。」

  優柔相當了解自己的處境,她因為傳出醜聞而跟詹姆斯傑克鬧離婚,無論是詹姆斯家族還是優家現在對她都頗有微詞,如果這個時候再曝出這些照片,為了保全優家的名譽,沒準她那個幾個心狠手辣的哥哥都能除掉她。

  思及此,優柔只好妥協,對安歌道:

  「我只知道侵犯你母親的那個男人是溫怡的弟弟溫楚,至於你母親後來究竟是怎麼死的我不清楚。醫院給的官方報告是死於植物人感染併發症。還有,直至她被火葬前,我公公都不知道她懷有身孕的事。所以我覺得這件事蹊蹺,應該是謀殺。我只知道這些。」

  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冷聲道:「你可以走了。」

  優柔看了眼她的臉色,「那……那些照片,你刪掉?」

  安歌道:「你放心,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這些照片我是不會上傳的。但我肯定也不會刪掉,畢竟這東西對你還能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挺好。」

  優柔氣得連呼吸都跟著粗重起來,但很快她就又恢復了平靜,她道:

  「不刪就不刪吧,無所謂。只要我跟詹姆斯傑克辦完離婚手續,這些照片頂多會讓大眾猜測我進入了下段新戀情了而已。優家那邊,如果看到我的新戀情對象是京城身份顯赫的蔣少男,他們就算是為了家族利益也會巴不得我跟蔣少男組建新的婚姻關係的。」

  優柔說完這句話,就趾高氣揚地轉身離開了安歌的公寓。

  註定,這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丈夫出軌,母親他殺,親生父親算計她……一系列問題糾纏的安歌根本就睡不著。

  翌日,她很早就去了醫院。

  她走進兒童病房時,蔣少男也因為沒有休息好起來了。

  雖然是早上六點左右,但初秋的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照亮了整個兒童病房,那臨窗而立的男人正在俯瞰窗外車水馬龍的世界。

  他身形高大,氣場持重而深沉。

  安歌立在病房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走了進去。

  她先到兒童病床前看了眼仍在熟睡中的小寶,見他睡相香甜,臉色也比昨天紅潤了許多便撤回了目光。

  這時,聽到她進門動靜後就已經轉過身來的蔣少男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朝她走了過來,嗓音纏著晨起時才有的沙啞:

  「來得這麼早?」頓了下,視線在安歌黑眼圈沉重的眼睛上停了片刻,「你這是失眠呢,還是因為一夜未睡?」

  安歌答非所問:「我們還是離婚吧。」

  蔣少男似乎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在情緒上有波動,但周身的氣場卻明顯都驟冷了下去。

  他一言不發地看了安歌片刻,嗓音低沉而冷冽:「這就是你一夜未睡後考慮出來的結果?」

  安歌仰起頭,看著他,道:「是。」

  蔣少男呼吸重了幾分,抬手掐了掐突突亂跳的眉心,「原因?」

  安歌抿了下唇,說道:「……就是對你沒有感覺了,不愛了,就這麼簡單。」

  蔣少男深吸一口氣,又道:「那小寶呢?」

  安歌喉頭滾了一下,側首看了眼嬰兒病床上仍然酣睡著的小朋友,心腸狠了狠,道:

  「你照顧吧。你各方面的綜合條件都比我好,小寶跟著你一定會比跟我強。」

  蔣少男打斷她,嗓音冷拔:

  「你說的這些僅僅是物質上的,但學齡前的兒童最需要的卻不是這些而是母愛……」

  安歌已經決定要調查母親死亡真相,涉嫌命案,她不敢把小寶帶在身邊,不想小寶因為這件事而有什麼不測,她已經決定去巴黎的。

  思及此,安歌便在蔣少男話音落下後,說道:「我……我只是不要撫養權,但只要我有時間就會來陪小寶的。」

  蔣少男挑眉:「有時間?你什麼時候變的比我還忙了?」

  安歌抿了下唇,目光迎上蔣少男的,說道:

  「大概會忙上一陣子。我已經決定會去巴黎一趟,把我母親骨灰接回來。」

  蔣少男道:「這些事,我會陪你一起去做……」

  安歌打斷他:「不用了。我覺得我們還是離婚比較合適呢。」

  蔣少男眉頭皺到了最深,眼底暗藏著一團怒火,但卻忍住了沒有發作。

  半晌,他開口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安歌目光一瞬不瞬的看了會兒他,猶豫著要不要把優柔昨晚找過他的事跟他交待一遍,但一想到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已經出軌了她就說不出口了。

  因此,她話到了嘴邊以後就又咽了回去,她道:

  「沒有。沒出什麼事。就是我已經想好了,我會認祖歸宗,等下就會去找老詹姆斯說這件事。這是我的選擇,我希望你能尊重。」

  說完,安歌就離開了兒童病房。

  蔣少男在這之後面色就陰沉到了極致。

  等他完全調整好情緒後,他就給蔣四打了個電話出去,冷聲吩咐道:「查查昨晚安歌回去後,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

  「是,總裁。」

  差不多五六分鐘後,蔣四就把調查上來的結果跟蔣少男匯報導:「總裁,昨天夜裡優柔小姐……去找過太太,她在太太公寓裡待了差不多半小時才離開。」

  蔣少男瞬間就眯起了眼睛,吩咐道:「現在立刻把優柔帶過來見我。」

  聞言,蔣四便有些為難地道:

  「總裁,據可靠消息,優小姐現在人已經在機場了,說是要跟詹姆斯傑克回國辦理離婚手續的,飛機還有一刻鐘就要起飛……」

  蔣四話都沒說完,蔣少男就打斷他:

  「飛機難道每次都能準點起飛?動用關係,讓機場那邊的警務把她的人給我攔下,就說是例行檢查,總之一小時內我要見到她的人。」

  說完,就掐斷了蔣四的電話。

  蔣少男在這之後出去抽了會兒煙,等福叔過來送早餐後他大概吃了一些蔣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是已經成功截到人,差不多半小時能到醫院這邊。

  蔣少男等蔣四說完,吩咐道:「帶到醫院樓下就行,不用帶到小寶病房。」

  「是。」

  半小時後,蔣少男就看到了被強行截回來臉色十分不好看的優柔。

  優柔眼眶通紅的看著他,質問道:

  「蔣少男,你發什麼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突然攪和我回巴黎,傑克那個人渣現在又不想跟我離婚了……」

  蔣少男沒空聽她埋怨,沉聲打斷她:

  「昨夜你去找安歌做什麼?我要知道全部,少說一個字,或者是撒謊,我就讓你後悔出生。」

  優柔被蔣少男陰狠無比的目光給威懾到了。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經跟她記憶中那個很寵她的哥哥不一樣了,他原本對她那點的憐憫之心現在只剩下了厭惡以及冷漠。

  她根本就得罪不起呢。

  思及此,優柔再三斟酌下,就避重就輕地把全部經過都大致說了一遍,道:

  「是我發現安小姐的母親死亡另有蹊蹺,所以才大半夜的登門造訪,想……幫一幫她。」

  蔣少男眸色深深的眯了起來,目光陰沉的睨著她:「僅僅是這樣?難道就沒有別的事?」

  優柔看蔣少男這個反應,就料定安歌沒有跟蔣少男提過那幾張照片的事。

  思及此,她便硬著頭皮對蔣少男道:

  「不然還能有什麼事?少男,我們很小就認識了,在一起朝夕相伴了十多年,難道我在你的眼底就那麼不堪嗎?之前,我承認我撒謊欺騙了你,可我的本意只是想獲得你的憐憫和同情心,希望你能幫我擺脫不幸的婚姻,我又不是犯了多麼了不起的罪過,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血呢?

  我發現安小姐母親的死另有蹊蹺,想幫一幫她從而也能修補我跟你之間的關係,你以為我還能對她做什麼嗎?她現在可是我公公的女兒,即便是私生女,只要我公公願意認她,她就能搖身一變成為詹姆斯家族的千金,她如今的身份我哪裡敢得罪她呢?」

  優柔說到此處,像是因為傷心至極而楚楚可憐地流下了眼淚,嗓音更是哽咽不已了: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讓安小姐過來跟我當面對質。」

  蔣少男見她神情哀楚,表達的內容也條理清晰,不像是在撒謊。

  因此,他在這時對蔣少男道:「讓她走吧。」

  聞言,優柔心裡就鬆了一口氣,正要再說點什麼時,在樓下的安歌就看到了他們。

  優柔一看到安歌,剛剛放鬆的心情瞬間就又提了起來,並在這時連忙對蔣少男道:「我要趕下一班飛機就先走了。」

  蔣少男叫住她:「慢著。」

  他這麼說,優柔的心口就再次緊了一起,「還有什麼事?」

  蔣少男卻不理她了,而在這時叫住只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的安歌,「過來。」

  安歌因他這話而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微側首朝他冷淡的看了一眼,「什麼事?」

  蔣少男見她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就惱火的厲害,但想一想她的身世也怪可憐的就忍住了沒有發脾氣。

  他耐著很好的脾氣,對她道:「你不是要離婚的?過來,我跟你談一談離婚的事。」

  離婚是安歌在乎的事。

  因此,她很快就因為蔣少男這話而抬腳走了過來。

  她走到蔣少男的面前,瞥了一旁被蔣四攔住去路的優柔,神色極淡地對蔣少男譏笑道:「怎麼,我們離婚還要當著你的優小姐的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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