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她趴在他的懷裡心裡甜的冒泡 老公~
說是這麼說,但蔣少男還是言歸正傳,對安歌問道:「為什麼要開那種條件?」
蔣少男指的是安歌對溫怡提出分割財產這件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安歌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把小臉埋在他的脖頸里。
她粉嫩的唇瓣在他脖頸的動脈處貼了貼,乖巧地回道:
「我就是想激起她心底的憤怒,點起她仇恨的種子,這樣她才會暴露本性,也只有這樣我們才好著手調查出我母親的死亡真相。」
最近蔣少男已經派人去了巴黎調查安歌母親的死因了,但這件事過去了很久,除了能查到安歌母親生前住過的那家療養院以外,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到,所以這個案子就沒有任何的進展。
安歌這才臨時起意,動了這個激怒溫怡的念頭,讓溫怡這邊自己暴露出破綻。
但,她的話並沒有安撫好蔣少男的情緒。
她把臉從蔣少男的脖頸里抬起,眼巴巴地望著他,說道:
「我已經這樣做了,從某種程度上也已經激怒她了。所以哦,老公你後面一定要派人好好保護我啊,不然我要是真的翹辮子了,你兒子就沒有媽媽了呢。」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懲罰性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本來是想要教訓她的,結果好久都沒有跟女人滾過,唇一旦貼上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情到濃處時,還是安歌保持一絲清醒地推開了他,「晚上……晚上,現在不行呢……」
正說這話,就從門口傳來一道特別驚奇不已的女童聲音:
「蔣爹爹,安姨,你們為什麼要抱在一起咬嘴巴啊?你們在搶糖吃嗎?什麼口味的糖果,恩恩也要吃呢。」
說著,就撒丫子往他們的方向跑過來。
安歌面紅耳赤,更覺得無地自容。
但蔣少男臉皮卻厚的刀槍不入。
他在戰念恩跑到他的面前抱住他的一條大長腿時,就單手將她舉著抱了起來,然後從衣兜里摸出一塊巧克力剝開後餵到了她的嘴裡,厚顏無恥地道:
「是你安姨,她太壞了。她想搶走我嘴裡的巧克力我不讓,然後我們的舌頭就在一起打了一場架。」
戰念恩等他說完,就好奇地問:「那……最後是誰的舌頭贏了呢?」
她這樣說,就朝耳根子都紅了的安歌看了一眼,發現她嘴巴有點腫,便恍然大悟的道: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蔣爹爹贏了。安姨,我媽咪說,搶人的東西是不對的呢,你下次不可以再搶了呦,尤其是吃到嘴巴里的東西呢,會不衛生的。」
蔣少男:「……」
安歌:「……」
正在兩個人尷尬的不行時,福叔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笑呵呵的道:「少爺,太太,家裡又來客人了,是唐小姐和她的小公子,說是來看恩恩小姐的。」
說話間,唐慕煙就帶著霍少卿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霍少卿,本來還抱著蔣少男脖頸一時半會兒不會下來的戰念恩眼睛就嗖的一下亮了。
她連忙從蔣少男的懷裡蹭了下去,然後邁著一雙小短腿飛快地朝霍少卿面前跑過去,邊跑邊喊道:「卿哥哥~」
兩個小傢伙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一直沒有玩伴的戰念恩看到他自然是歡喜的不行。
她一跑到霍少卿的面前,就想要卿哥哥抱抱的。
但霍少卿有潔癖。
他看著身上帶了不少泥巴臉上也沾了泥巴的戰念恩就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因為他這個動作,戰念恩一下就撇起了小嘴,眼淚汪汪的了:「卿哥哥,你是不歡歡恩恩小寶貝了嗎?」
見她要哭,霍少卿便上前一步,道:「沒有。」
戰念恩鼓起小嘴巴,「哼,那你為什麼不要抱抱恩恩小寶貝?」
她說這話時,就驚奇地發現了一件事情,她需要揚起很高的脖子才能看到霍少卿俯瞰下來的臉?
她意識到這個事情時,就下意識地問道:「卿哥哥,你……你怎麼一下就長高了好多好多?」
霍少卿嗯了一聲,道:「你也長了。」
他指的是戰念恩又長肉肉了,但戰念恩聽不出來。
她嘻滋滋的笑了兩聲,就悄咪咪的道:「因為恩恩有好好次飯飯,媽咪說,次飯飯可以長高個子的,恩恩特別會次飯飯,所以也就長高高了吶。」
霍少卿抬手,把她臉上的泥巴給擦了,但因為泥巴是乾的,就沒有擦掉。
於是,他便撤回手,道:「你身上怎麼弄得這麼髒,在哪弄的?哥哥帶你去洗洗乾淨。」
提到泥巴,戰念恩就跟炫寶似的連忙拉住霍少卿的胳膊把他往外拖,「卿哥哥,我帶你去看我養的新寵物,它們好可愛的呢。」
霍少卿配合地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問:「什麼寵物?蛇?烏龜?毛毛蟲……還是毒蜘蛛?」
「是蚯蚓,蚯蚓吶~」
說話間,兩個小傢伙的嗓音就走遠了。
安歌在這之後接待了唐慕煙。
唐慕煙接過安歌遞過來的水杯,說明來意,道:
「少卿聽說恩恩在國內,想著來看看她,所以我就連招呼都沒有打就帶過來了,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安歌道:「怎麼會,恩恩這幾天都沒有玩伴,她天天都喊無聊呢。」
安歌說完,蔣少男就對唐慕煙道:
「霍見深將霍少卿這小子養得性子冷,他極少對什麼人和事這麼上心,難得他對恩恩有心,不然你把她接到你們那去,正好他們兩個人也能有個伴,沒準恩恩熱辣的性格還能感染他,讓他變得開朗一些。」
聞言,唐慕煙便輕笑道:「你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要甩鍋,想把恩恩甩給我呢?」
蔣少男譏笑,道:「什麼叫甩?你不是戰南笙的好閨蜜嗎?她跟她男人到處浪,你幫她帶幾天孩子不是天經地義?」
唐慕煙:「……」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下次我見到戰南笙,就說你這個閨蜜交的也不怎麼樣,友盡。」
唐慕煙輕嗤:「你不就是想甩鍋,然後過幾天跟安小姐的二人世界,你明說得了,我又不會不幫你帶,好歹你也是恩恩的半個爹,別顯得那麼無情,回頭孩子長大了想起來她的半個爹這麼對她,她該要心寒的。」
蔣少男扯唇冷笑道:「心寒不心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唐慕煙:「……」
自然,這天傍晚以後,唐慕煙就把戰念恩給領走了。
偌大的星河灣,突然少了個吵吵鬧鬧的孩子,整棟別墅都冷清了下來。
安歌看著牆壁上的掛鍾,晚上九點。
距離先前接過的一個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之久。
沈修明在電話里跟她說,蔣少男最近在對付他的公司導致他最近經濟周轉失靈,請她能不能去找蔣少男,他想單獨約見蔣少男談一談。
安歌在電話里答應了,但電話掛斷後她就一直猶豫到現在。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因為這事就去找蔣少男,他們才剛剛維穩下來的關係肯定又要緊張的。
可如果她什麼都不做,她又覺得對不起沈修明。
掙扎了許久,安歌最後還是走出了臥室去了書房。
蔣少男最近在巴黎那邊的業務出現了一些問題,現在這個時間他正在跟巴黎那邊分公司的高層開會。
安歌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對視頻會議那頭的高層發脾氣,見她進來,臉色似乎才稍好了一些,可仍然是冷得難看。
安歌多少都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
因此,她人立在了書房門口,就不打算進去觸男人眉頭了。
但此時男人卻掀眸看了她一眼,並開口道:「找我什麼事?」
安歌抿了下嘴唇,結巴道:「沒……沒什麼事啊,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來睡覺,要加班到幾點呢。」
話落,蔣少男就合上了電腦點了一根香菸,然後就對她招手道:「過來。」
聞言,安歌就乖巧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欲將香菸往嘴裡送的時候,說道:「不要抽菸……」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鳳眸就極深的望著她,「不抽菸,抽什麼?」
明明他說的是最正經的話,但安歌卻總覺得這話里全是黃色顏料。
她面頰通紅,瞥了下小嘴,道:「抽菸對身體不好,你不是說以後還生女兒什麼的?」
安歌的話把蔣少男給哄到了,他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把冒著猩紅火光的香菸摁進了菸灰缸里,隨後伸長手臂就把安歌給拉坐到了懷裡。
安歌本來就想著要哄他歡心的,不然她怎麼跟他開口讓他饒過沈修明呢?
因此,她很快就特別配合地抱住他的脖子。
蔣少男在這時端起她的下巴,低笑道:「你說得很有道理,那麼我們現在就生?」
安歌啊了一聲,唇就被男人給吻住了。
蔣少男已經被禁了有一陣子了,因此這個吻從一開始就顯得十分暗色,目的相當明確。
安歌本來就經不住蠱惑,再加上她的身體也比較敏感,所以她很快就軟在了他的懷裡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就在書房那張辦公椅里同一個角度,蔣少男將她欺負了一次。
也不能說是欺負,這種事情如果女人願意的話,就挺享樂的。
應該說是共同享樂一次。
約莫都嘗到了甜頭,這之後又在書房的落地窗也來了一回。
反正……等在浴室結束後,安歌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回了。
總之,當她有些虛脫地趴在蔣少男懷裡時,她在一番打量蔣少男的臉色後,就關於沈修明的事她還是開了口。
如她意料之中,蔣少男聽完她的話,整個臉色瞬間就暗沉了下去。
他不僅臉色暗沉,就連嗓音也冷了下去,「沈修明給你打電話了?」
他說這話時,還把安歌的腦袋從他懷裡推了出去,然後就不讓她靠著了。
但安歌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得黏過去,不然以他這個脾氣,本來他只是想教訓一下沈修明的,沒準今晚以後就能讓沈修明破產了。
因此,她很快就又像個八爪魚似的黏了過去,「老公,你……是因為吃醋才收拾瀋學長的公司嗎?」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
「吃個醋就要讓人家破產,不至於。實在是他欠收拾,他怎麼還有臉找你的?他讓人盜取我集團的商業機密,偷了我智慧醫療的項目,已經是觸犯了商業法,他這種情況搞不好是要坐牢的,明白了嗎?」
聞言,安歌就心驚地瞪大了眼睛,皺眉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認識的學長,他不是這樣的人呢……」
蔣少男打斷她:
「不是這樣的人,那是什麼樣的人?清風霽月,高風亮節?就你老公陰狠手辣冷血殘暴是吧?」
安歌:「……」
蔣少男雖然惱火,但冷靜下來後,其實也不是不能忍。
只是他心中多少有些膈應,女人的主動求歡以及討好是為了給另外一個男人求情。
他在這時熄滅了床頭燈。
突然的黑暗,讓彼此都陷入了平靜。
他能感覺到身旁的小姑娘還在一瞬不瞬地看他,估計是在掙扎要不要再說點什麼好話求他,只是最後她放棄了,什麼也沒有說。
蔣少男垂眸瞥了她一眼,她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乖巧地貼在他的心口,像只聽話又粘人的貓。
蔣少男就這樣無聲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微微地嘆了口氣,像是妥協般的說道:
「你讓他後天下午找我吧,我後天把下午時間空出來。」
話落,原本還窩在他懷裡像是睡著的女人就抬起頭,她半撐起身體錯愕地看著他,說道:
「老公,我沒聽錯吧?你……你真的肯見他嗎?」
蔣少男視線落在她因為撐起身體而泄露出來的一片春色,喉骨滾動了一下後,啞聲嗯了一聲。
安歌在這之後,就喜不自禁地在他面頰上吧唧了一口,「謝謝,老公。」
話落,她人就被男人置於身下,然後就是男人俯瞰下來的濃稠視線,以及傳來他沙啞至極的口吻:
「我不要嘴巴上的謝謝,我要你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安歌后怕的想把自己縮成一個還沒有破殼出生的鵪鶉,「老公,我……唔~」
……
翌日,安歌起晚了。
不過令她驚奇的是,蔣少男竟然沒有去公司。
她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他手挽著袖子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手上還有未乾的水滴,估計應該是在廚房洗什麼東西了。
看到她,他瞥了她一眼,道:「去把早餐吃了,等下去醫院。」
說好的今天去醫院,看看怎麼配合給那位詹姆斯小千金移植骨髓的。
安歌睡懵了,差點忘了這件事。
所以,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噢了一聲就去了餐廳。
餐桌上四菜一湯,一看就不是家裡的廚師做的。
既然不是廚師做的,那肯定就是男人做的。
安歌這麼想著,心裡就抑制不住地冒出了一串又一串的小甜蜜。
她喜滋滋地喝了一口鮮嫩的魚湯,果然跟她之前喝的味道一樣,真的是男人做的。
一個男人願意為女人下廚,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個女人在這個男人心上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因為這個想法,安歌整個心頭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所填滿。
她心情好,用了兩大碗米飯後,已經給小寶餵完奶的蔣少男就掀眸看了她一眼,道:「上樓換衣服,準備走了。」
安歌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腳尖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親了一下被福叔抱著的小寶,就上樓去換衣服了。
等他們抵達醫院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溫怡和老詹姆斯以及他們女兒的主治醫生都在。
關於捐贈骨髓這件事,安歌知道,就以詹姆斯家族的勢力擺在那,她早晚都是要捐的。
因此,安歌在聽完那主治醫師的一番相關事由介紹後,就表態道:「你們定好時間,我會配合抽取骨髓。」
她話音落下,溫怡就把一份文件遞到了她的面前,說道:「這是你昨天跟我開的條件,雖然你爸爸不同意,但為了能救小雅的命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希望你也能履行承諾。」
為了逼溫怡露出破綻,安歌自然是要把財產分割書接過來的。
她在接過溫怡手上的文件後,就對她淡聲道:
「關於財產協議我肯定不懂,這份協議書我會讓我老公請律師看。」
頓了下,
「另外,我打算等我親愛的妹妹康復痊癒後我能恢復詹姆斯家族的千金身份,希望到時候你們也能為我舉辦一個認親儀式,昭告天下,這個您應該能做到吧?」
溫怡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溫和地笑道:「我自然是沒意見的,但一般這種大事件決定我不做主,都是你爸爸在拿主意。」
聞言,安歌就挑眉笑道:「即便你做不了主,我想以溫女士的本事也能讓做不了主變成做得了主的。」
話落,老詹姆斯先生目光就十分不屑地看著安歌,說道: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挺特別也挺清傲的小姑娘,如今看來也是俗物一個,經不住金錢和利益的誘惑……」
這話說的相當難聽,安歌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目光冷睨著老詹姆斯,嗓音清冷地質問道:
「我是俗物,那也是你這種拔鳥不認帳的渣男噴出來的。我都是隨了你這種人的根了,你還指望我能有多高雅嗎?我母親跟你的時候,她夠清傲夠視錢財如糞土了吧?結果她的下場又如何了?何止是一個悽慘能夠形容得了的?」
老詹姆斯因安歌這話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呼吸因為某種激烈的情緒而濃重。
安歌撤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態度強勢:
「詹姆斯森文,這些都是你欠我和我母親的,我現在對你開什麼條件都是天經地義。」
森文是老詹姆斯的名字。
安歌直呼其名,氣得老詹姆斯想扇她耳光,當然他最後沒有那麼做。
他只是憤怒低吼了一聲:「逆女!」
安歌被他吼得心尖直顫,心裡除了大片的酸澀更多的是……痛恨。
她痛恨這個讓她出生害她從小就遭受各種冷嘲白眼的男人,她一出生就頂著私生女的名頭,從小到大都被罵是野種,母親也因此而丟了性命。
她整個人生都是頂著罵名成長的,她怎麼能不恨。
安歌眼眶濕紅的看著他,態度絲毫沒有示弱,她道:
「讓你給我舉辦一場認親宴就是大逆不道了。父親做到你這種失敗程度的,如果我是天雷我都恨不能對著你的天靈蓋劈!」
詹姆斯森文氣地掄起了胳膊,揚起了巴掌。
溫怡搶在蔣少男去阻攔詹姆斯森文之前截住了他的巴掌,連忙道:
「森文,她怎麼都是你的女兒,又是我們虧欠她和她的母親在先,她對我們有怨氣都是人之常情。再說她的條件並不過分,不是嗎?你剛得知她這個女兒存在時,你本來就有打算要將她認祖歸宗的。
你現在沒必要因為她一時的出言不遜而大動肝火。我們在來帝國之前你得知她這個女兒存在時,你那時候不是還挺高興的,說是要為她大辦一場認親宴的……」
她話都沒說完,詹姆斯森文就甩開她,情緒雖然激動,但已經沒先前那麼激烈了。
他嗓音冰冷而無情:「那她也得配做詹姆斯家族的千金。」
安歌手指蜷了起來,眼底浮出了一層水汽。
蔣少男將她的臉上表情都盡收眼底後,走到她的身旁,然後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淡聲道:
「蔣小太太,詹姆斯家族的千金有什麼好做的?蔣太太的身份還不夠你作威作福的?」
安歌鼻頭酸了一下,沒說話。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但卻不是對安歌說的,而是對詹姆斯森文說的:
「詹姆斯先生,我怎麼瞧怎麼覺得你都不想認她這個女兒。或者說,你根本就不想承認她這個女兒的存在。既然如此,我看不如這樣好了,她給你女兒小雅捐完骨髓後,從今往後你們斷絕往來?
她是她,你們是你們。我自己的太太自己能養,我也根本就瞧不上你們家族那點芝麻綠豆點的財產,瞧不起誰呢?搞得蔣太太就跟窮要飯似的。」
說完,蔣少男就扣起安歌的手腕欲要將她拉走時,又稍稍頓足,對詹姆斯森文強調補充道:
「還有,我的太太給你們女兒小雅捐贈骨髓是施捨你們,我們也可以不捐這個骨髓,聽懂了嗎?」
聞言,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詹姆斯森文在這時開口道:
「斷絕父女關係肯定不行。她先前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了。」
話落,蔣少男就扯唇譏笑道:
「你不是瞧不起她的?斷絕父女關係不是挺令你稱心如意的?現在又態度強硬地說no,是心裡沒憋著好吧?你女兒小雅患有嚴重性的再生性貧血功能,你之所以不想跟我的太太斷絕父女關係,是還想著將她當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活體血囊,是吧?」
詹姆斯森文薄唇冷冷地抿起,整個臉色也陰沉起來。
安歌的目的是回巴黎調查母親的死亡真相。
因此,她並不會真的跟詹姆斯森文徹底把關係鬧到決裂的地步。
所以,她在這時開口打斷兩個關係緊張起來的男人,冷聲道:
「詹姆斯先生,這個骨髓我會捐的,請你著手準備認親宴吧。要那種至少可以名動整個巴黎城的規格,要盛大,要隆重,更要顯得你們詹姆斯家族對我這個女兒的重視程度。」
頓了下,
「你能做到以上,給你的小女兒小雅當活體血囊,我便會考慮。」
接下來的時間就很快了。
兩天後,安歌就給詹姆斯小千金捐贈了骨髓。
差不多一個月後,詹姆斯小千金身體基本上就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
十月初的某天,安歌在星河灣修剪花花草草,想著在花園裡裝個鞦韆什麼的,將來等有女兒了就讓她玩鞦韆。
她想到這裡,就想著給在巴黎出差的蔣少男打電話商量此事。
電話是說打就打的,事實上電話也很快接通了。
只是接電話的卻不是蔣少男本人,而是自從那日離開京城就再無消息的優柔。
優柔的嗓音帶著幾分因為情事才會有的喘息,故意賣弄風騷地對手機喊道:
「少男哥哥,你輕點,我先接個電話……唔——」
她的聲音讓周身沐浴在夕陽里的安歌頃刻間血液就冷卻了下去,令她整個人的神經也繃扯到了極致。
但安歌腦海里第一反應卻不是優柔是不是跟自己的老公滾在了一起,而是現在巴黎幾點了?
京城下午的六點多,巴黎現在是幾點呢?
京城比巴黎快六個小時,那麼巴黎現在是正午十二點。
這個點,兩個人滾在一起的概率應該不大。
安歌這樣想著,也這樣安慰著自己,她很快就冷聲對優柔道:「我要蔣少男聽電話。」
話落,手機那頭就傳來優柔一聲綿長而挑釁的笑聲,她道:
「蔣太太,現在怕是不行呢。你老公現在正在賣力耕種我這塊良田呢,哪有空啊?不然等我們結束後,晚些我讓他給你回過去吧。」
說完,安歌的手機就被優柔給掐斷了。
手機被強行掐斷後,安歌就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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