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男人擁住她嗓音低沉而蠱惑 給你的~


  安歌看著搖搖晃晃的視線中,男人那張於夜色里愈發冷魅的妖孽容顏,討饒道:「不不……,是我力不從心,您老當益壯,您龍精虎猛……」

  話都沒說完,男人就低呵了一聲,「是麼?」

  然後就是一系列不可描述的然後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當一切歸於平靜後,夜已經很深很深了。

  蔣少男卻沒了睡意。

  他垂眸看著窩在他懷裡已經睡得像頭死豬的女人,那顆許久都再也沒有悸動過的一顆心在這一刻就這樣被填滿了。

  就是忽然有一種很深的感觸——

  如果他這一生,有這樣一個蠢蠢的女人在身旁陪伴著也挺圓滿了。

  翌日,秋高氣爽。

  

  安歌起來時,蔣少男早就不在莊園裡了。

  她在樓下用早餐,其實應該是午餐了,畢竟已經是正午十二點了。

  用完餐沒多會兒,莊園裡就來了客人。

  詹姆斯傑雅,以及她的母親溫怡溫女士。

  安歌讓傭人給她們泡了茶,然後對坐在她對面的兩個女人道:「二位親自大駕光臨,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嗎?」

  傑雅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搶在溫怡之前說道:

  「姐姐,是這樣的。大清早的時候,姐夫給我們打電話說他白天忙沒空陪你到詹姆斯莊園做客,今天趕巧了又是爸爸的生日宴,我尋思著這是你第一次出現在詹姆斯家族的親朋好友面前得好好打扮打扮,所以就拉上媽媽帶上幾套可能適合你的晚禮服讓你挑一挑。姐姐,你不會怪我們不請自來吧?」

  安歌當然怪,但她現在需要跟她們接觸才能接近她母親死亡的真相。

  因此,她在傑雅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怎麼會?難得你跟溫女士想得那麼周全,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們?再說,溫女士此前也說了,以後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你們到我們家來串串門又有什麼關係?」

  安歌說話間,抬手揉了揉鎖骨下方被蔣少男昨晚咬疼的地方。

  她這個動作,讓傑雅一下就看到了她脖子以下很多縱橫交錯的曖昧痕跡,她雖然才十八歲,但又不是無知,還能不知道這些印記怎麼來的。

  傑雅腦海里稍稍腦補安歌昨晚跟蔣少男那樣優秀的男人激情了一把,她就妒火中燒了。

  只是,她掩飾得很好。

  她壓下心口裡的妒火後,就笑嘻嘻地對安歌道:

  「姐姐不埋怨我們就好。姐姐,半個月前我媽媽就根據你的身材比例開始給你準備禮服了,一共做了八套,不過今天只帶過來五套,你要不要現在去試一試?正好設計師也被我們帶來了,如果尺寸不合適什麼的可以立刻就改一改的。」

  安歌想跟她們建立起最基本的關係,就不會拒絕傑雅的主動獻殷勤。

  她道:「好啊。」

  安歌的態度讓溫怡心下有幾分猜忌,畢竟昨天她們在飛機上相遇時安歌對她們態度還是很冷漠的,這會兒她的態度很難不讓心性多疑的溫怡多了一分警惕。

  心裡警惕,面上卻不顯露半分。

  溫怡在這時吩咐設計師把提前準備好的五套禮服用可移動衣架推到安歌的面前,溫和地說道:

  「安小姐,這些禮服的款式雖然都是設計師加班加點趕製出來的,但禮服設計的圖稿卻是你爸爸親自畫的,雖然他嘴上不重視你這個女兒,但心理上其實還是很……疼你的。」

  安歌淡淡地道:「是吧?那我等下就給爸爸打個電話,好好感謝他。」

  溫怡因為她的話而怔了一下,畢竟這是安歌第一次開口叫老詹姆斯爸爸。

  她表情只怔了一下,就笑著道:

  「如果森文今晚能在生日宴上聽到你親口喊他一聲爸爸,我想這會是他今晚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安小姐……」欲言又止,「我能……叫你的名字嗎?」

  安歌反問,道:

  「為什麼不能?既然我要認祖歸宗做詹姆斯家族的千金,那您就是我的長輩,是我的繼母。我喊您一聲母親都是應該的,您叫我的名字更是天經地義。」

  溫怡不動聲色地笑笑,道:

  「我之前還一直擔心你因為或多或少的誤會以及怨氣而跟我們會有隔閡,現在你能這麼想,我想你爸爸一定會無比欣慰的。」

  就這樣你來我往打了會兒口水戰,安歌才去試穿那幾件晚禮服。

  安歌試穿晚禮服的間隙,傑雅一雙漂亮的眼睛就在四處打量。

  一圈掃視下來,她發現蔣少男的這個莊園竟然一點都不比詹姆斯莊園差什麼,驚嘆蔣少男財力的同時心裡更萌生出想要做上蔣太太的位置。

  她今年才18歲,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愛情的嚮往呢,她一定要想辦法占為己有。

  傑雅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便把探尋的目光撤了回來,對身旁明顯在走神的溫怡道:

  「媽媽,如果姐姐不願意搬到詹姆斯莊園跟我們一起住,我能搬過來跟她住幾天嗎?我覺得他們家莊園很漂亮,我想在這玩幾天呢。」

  傑雅的話讓溫怡回神,溫怡面色嚴肅地睨了她一眼,道:

  「都說知女莫若母,你是真的僅僅是想睡他們家莊園嗎?」

  傑雅瞥了下小嘴,小聲嘀咕道:「那還能是想睡什麼?」

  正說著話,蔣少男就從外面回來了。

  傑雅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他,嗓音難掩驚喜地道:「姐夫!」

  蔣少男因為這道聲音,在玄關口換室內拖鞋的動作就微微滯了一下。

  他掀眸朝傑雅以及溫怡看過去,嗓音冷淡的道:「你們怎麼來了?」

  傑雅已經高興地跑到他的面前了。

  她對蔣少男揚起一張無比清純又精緻的過分的小臉,笑嘻嘻地說道:

  「姐夫,您不是在電話里跟我媽媽說你跟姐姐白天沒空到我們詹姆斯莊園做客嘛,你還說晚上會帶姐姐去莊園的,但晚上是我爸爸的生日宴,到時候家裡會來很多的賓客。我跟媽媽想著這大概是姐姐第一次在我們家族露臉不能在衣著上輸了氣勢什麼的,就特地來跟姐姐送晚禮服的呢。」

  說話間,她就想親昵地挽起蔣少男的胳膊。

  蔣少男因為她這個動作明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他不動聲色地錯開跟傑雅伸過來的胳膊,邁開大長腿走到了溫怡的面前,波瀾不驚的口吻:

  「詹姆斯家族的當家主母已經這麼閒了?還有時間親自跑這一趟?我還以為,家族主母從早到晚都要忙活個不停呢。看來,你這個主母當的也是……空有其表了吧?」

  溫怡並沒有因為蔣少男的話而情緒惱怒,她只是扯唇淡淡的笑道:

  「現在家族最頭等的大事就是讓安歌認祖歸宗這件事了。她爸爸對這件事十分重視,我這個做妻子的當然要幫他分憂,安歌的事自然是要擺在第一位的。」

  言下之意,我這個主母才不是空有其表,而是貨真價實。

  但,蔣少男卻對她沒什麼好態度,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頗是八卦的口吻,問道:

  「溫女士,我聽說早年的時候你們溫家還有個被逐出家門的姐姐吧?」

  話落,面色一直未變的溫怡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

  她眼瞳微怔,很快就收斂好情緒,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我的確有個傷風敗俗的姐姐,早年因為未婚先孕發生醜聞被家族逐出了族譜,這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來往過。不過,後來她過世了。」

  蔣少男淡淡地點了下頭,說道:

  「她有個兒子叫沈修明,前不久才在商場上擺我一道,本來我對你們家那點破事一點都沒興趣。後來順藤摸瓜的查了查,竟然發現他的母親是你的姐姐,所以才過來跟你確認一下。免得我日後收拾了不該收拾的人,回頭再把你得罪了呢。」

  溫怡從善如流地回道:

  「怎麼會呢?我大姐溫暖早就跟溫家斷絕來往了,她的兒子若是在商場上得罪了你,蔣先生只管教訓好了。」

  蔣少男嘖了一聲,譏笑道:「好歹也是你的親侄子呢,溫女士說這話是不是也太沒有人情味了?」

  溫怡面色微冷了一度,隨後扯唇淡笑道:

  「我為什麼要有人情味呢?我跟她都還是未出閣的待嫁姑娘時,她就劈著腿跟我的未婚夫滾在了一起甚至還搞大了肚子,她跟我前未婚夫的孩子,你覺得我應該對這個孩子能有多少人情味呢?」

  蔣少男扯唇,低笑道:

  「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的舊事了,溫女士怎麼提起來還是如此的疾惡如仇?難不成,你對前未婚夫一直念念不忘至今嗎?」

  此話一出,溫怡臉色就再也繃不住了。

  她怒道:「蔣少男,你不要偷換概念,你一個晚輩在我這個長輩面前說這種話合適嗎?」

  蔣少男淡笑道:「你既然還知道自己是長輩,那怎麼做事還這麼沒有分寸?你到我家來,都不提前跟我這個男主人打聲招呼的?我的地盤是你們想來就來的?」

  溫怡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傑雅也被他們劍拔弩張起來的氛圍給嚇到了,她在這時紅著眼睛插話進來,可憐兮兮的道:

  「姐……姐夫,你的樣子好兇啊。」

  蔣少男側首瞥了她一眼,傑雅就閉上了嘴不敢說話了。

  蔣少男在這之後吩咐莊園裡的管家,道:「送客。」

  伴隨蔣少男這兩個字落下,溫怡是萬萬也不可能厚顏無恥地留下來的。

  她在這時從沙發上起身站了起來,然後對蔣少男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但我以為我們還是不要把關係鬧得太僵了。畢竟,我是安歌的繼母,在家庭關係上我是你的長輩。我脾氣好,不代表就沒有脾氣。詹姆斯家族的主母更不是個好說話的人。蔣先生,希望你好自為之。」

  蔣少男理都不理她,轉身就朝樓上走去了。

  傑雅看著他那很快就消失在旋轉樓梯的高大背影,又想起安歌身上的那些吻痕,心裡就抑制不住的嫉妒。

  溫怡將她臉上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眸色一閃而過幽深,說道:「別看了,再看也跟你無關。」

  溫怡的話讓傑雅回神。

  傑雅跟她一塊走出會客大廳來到戶外的停車坪後,就對溫怡道:「媽媽,我看上那個蔣少男了。」

  溫怡看著面前少女那張酷似溫暖那個女人的臉,想起這些年自己的忍辱負重,心下便多了一絲陰狠。

  她道:「看上了那就去爭取。你可是詹姆斯家族的團寵千金,是你爸爸最疼愛的女兒。別說是一個男人,就是天上的星星你爸爸也會幫你摘下來的。」

  聞言,傑雅眼睛就是一亮,喜滋滋地道:「真的嗎?爸爸真的會支持我嗎?」

  溫怡用十分慈愛的目光看著她,說道:

  「坦白來說,一個有婦之夫,哪怕他再優秀身為父親都不會同意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去倒貼的。所以,你爸爸肯定不支持。但,你可是他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只要你撒撒嬌什麼的,他不支持也會變得支持的。」

  聞言,傑雅就喜滋滋地問:「那媽媽你會支持我嗎?」

  溫怡心道,你又不是我的親生骨肉,你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當然會支持,我早就想把你從詹姆斯家族趕出去了,省得日後分走我兒子的財產。

  心裡這麼想,溫怡臉上卻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她在傑雅話音落下後,虛偽的說道:

  「坦白來說,我也不支持。但如果你真的喜歡,非要不可的話,我總不能看你為情所困吧?」

  溫怡的話讓傑雅瞬間就高興不已。

  傑雅一下就抱住了溫怡的脖頸,對著她的面頰就親了一口,道:

  「那媽媽,你可一定要幫我呀,我看姐夫跟安歌那個土包子感情挺好的,而且他們還有兒子呢,想拆散他們讓他們離婚肯定特別不容易呢。」

  溫怡道:「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先成為他的女人。」

  傑雅因溫怡的話面頰而紅了一度,她害羞地說道:

  「就像媽媽你一樣嗎?我聽說,當初您也是先成為爸爸的女人,等懷上哥哥以後,您這才母憑子貴的呢……」

  傑雅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打住,道:

  「媽媽,我……我沒別的意思,我沒有說你未婚先孕什麼的……」

  溫怡壓下胸腔里的陰狠,目光在這時慈愛地看著傑雅,說道:

  「你說的是事實,沒什麼。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要努力為此付出,早晚都會得償所願的,就像是我,明白了嗎?」

  傑雅點了點頭,說道:

  「我媽媽最厲害了,是詹姆斯家族最厲害最有體面的女人,我以後也要成為最有權威的蔣太太。」

  溫怡將傑雅對未來一臉憧憬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心裡很滿意。

  她養了這個野種這麼多年,一直當個慈母就是為了獲得詹姆斯森文的信任以此當上豪門主母。

  現在,她已經是主母了且詹姆斯森文對她深信不疑,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借蔣少男之手除掉這個野種,這樣她才能給她的兒子傑瑞鋪出一條康莊大道,讓他成為家族未來的唯一繼承人。

  溫怡思想開小差的間隙,傑雅因為好奇而問她:

  「媽媽,你真的有個姐姐嗎?你之前跟蔣少男提到了她叫溫暖,她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啊?我覺得一個女人為愛而跟父母斷絕往來也挺有魄力的呢……」

  「閉嘴!」

  溫怡突然呵斥一聲,把傑雅嚇了一大跳。

  她被嚇得連眼睛都紅了,「媽媽,你都嚇到我了。」

  溫怡收斂好情緒,說道:

  「抱歉。以後你都不要在媽媽面前提到溫暖那個賤人了,她就是個只知道勾引男人的下賤胚,明白嗎?」

  傑雅哦了一聲,小聲嘀咕道:「知道了。」

  ……

  那邊,蔣少男上樓後就看到換好晚禮服的安歌從衣帽間出來。

  不得不說,溫怡的品位還是很不錯的。

  就她帶來的那幾套晚禮服,隨便哪一套穿上身都特別的顯身材,也把貧民出身的安歌給襯托出了幾分宮廷貴氣。

  蔣少男一下就被她這身撲面而來的貴氣以及難言的美色而驚艷到了。

  他定定地立在了門口,目光在她的臉上以及傲然的上圍停留了四五秒後,才開口道:「禮服很好,但不適合你。」

  安歌本來看到他回來就有些驚訝,現在又聽他這麼說,她的表情就更驚訝了。

  她道:「啊?我覺得挺好看的呀。」頓了下,「管家不是說你特別忙去上班了,怎麼又回來了啊?」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扣起了她的手腕,然後將她壓在身後的門板上,鳳眸濃深的看著她,氣息有些紊亂的對她說道:

  「禮服是很好看,但處處都透露著心機,你看不出來?」

  安歌還真沒看出來,她有些疑惑地道:

  「沒有吧。因為是她們送來的晚禮服,我還特地都檢查了一遍呢,哪裡都沒有露,還挺保守的呢,怎麼就有心計了啊?」

  蔣少男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沉聲道:

  「你照鏡子了沒有?就是因為看著哪哪都不露,才顯得哪哪都香艷。安歌,我早就說過你身材豐腴,尤其是上圍,這種設計風格把你身上最大的優點都暴露了出來,那對母女根本就沒有安好心,你明不明白?如果你今晚穿這身去參加你爸爸的生日宴,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給盯上,到時候再鬧出什麼桃色韻事,你的名聲就徹底爛在了今晚。」

  安歌聽蔣少男這麼說,便有些心有餘悸,忙道:

  「那……那我不要穿她們帶來的禮服了……我現在就去換掉。」

  「等下。」

  男人突然氣息短促地叫住她,然後一手扣起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薄唇就朝她密密匝匝地吻了下來。

  安歌因為男人這個舉動,一下就心驚肉跳以及心跳如麻起來。

  她一邊躲著他,一邊急急地道:「蔣少男,你……你幹什麼呀?樓下還有客人呢,你等等……」

  「她們已經被我趕走了。」男人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頸處,嗓音低沉而蠱惑,「等不了了,想來一次。」

  安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她一想到昨夜被男人欺負時遭的那些罪就後怕地往後縮,央求道:「不行,不行……昨夜你已經弄很久的……」

  她的抗議肯定是無效的了。

  蔣少男就跟偏執鬼似的,非要來,她也沒有辦法。

  折騰了一番,她身上的晚禮服已經被男人撕得不成樣子了。

  可每塊布料又離奇地掛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又氣又笑。

  事後,她氣得用腳去踹男人,控訴道:

  「都怪你,好好的晚禮服就這樣沒了。我聽那個溫怡說,這些都是價值上百萬的,老貴了呢,我要是拿去賣掉,我能撈不少呢……」

  女人埋怨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嬌嗔,蔣少男長臂攬過她的肩將她給拽進自己的懷裡,脾氣極好地哄著她道:

  「一件破衣服而已,回頭賠你一百件一千件,你想穿多少就買多少。」

  這麼說,還不足以證明自己的豪氣。

  他伸長手臂從床頭櫃裡拿出錢夾,然後從裡面抽出一張黑卡遞到她的面前,道:「拿去刷。」

  這應該是她跟男人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給她銀行卡的。

  之前他也會給她一些零花錢,但那種總有幾分施捨的意思,令安歌一直都很不舒服。

  但這次不一樣了。

  他直接給她卡了。

  還是不限量的黑卡,想怎麼刷就怎麼刷。

  安歌眼瞳怔了好一會兒,才眼巴巴地問:「給我的?裡面有多少錢啊?」

  蔣少男垂眸看著她一臉小財迷的樣子,長指捏住她粉透透的面頰,低笑道:「不知道,私人財產都在這裡,夠你花幾百輩子吧。」

  安歌心頭悸了一下,半撐起腦袋,「是……是你的工資卡嗎?」

  她身上的布料基本上欲遮又遮不住的那種,她這樣半撐著身體才最香艷無比,也最蠱惑男人心智。

  蔣少男視線很快就不受控制的被那大片的美色所吸引了,並很快就置於她的上方,道: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說完,就在安歌一臉的怔然中再次吻住她,氣息纏綿地補充道,「我覺得我們兒子八成是聰明不了,還是趁著年輕生個女兒吧。」

  安歌羞恥的發出一聲難耐,跟著急急的說道:「唔~,老公不行,現在是白天……」音調有些輕顫了,「晚上,晚上我再陪你好嗎?」

  男人幾乎是在她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後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氣息濃稠,嗓音嘶啞,但卻無比霸道地對她宣判道:「晚上是晚上,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想,你就不能拖到晚上給,聽懂了麼?」

  安歌:「……」

  女人那昂貴以及破損不堪的晚禮服,最終還是散落到了地毯上跟男人的衣裳糾纏在了一起,就像是情迷深陷的他們一樣。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