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男人氣息濃稠音調拔高 懷孕


  安風眠自然是怎麼都不肯配合了,她強行從蔣少男懷裡掙紮下來後,就連忙道:「我沒事,不要緊,我去刷牙。【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蔣少男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樣子,薄唇微末的勾了勾,沒再厚著臉皮跟進盥洗室。

  下午,兩人就給安喃喃辦好了住院手續。

  蔣少男在辦好所有手續後,接到了還在巴黎彎的蔣四電話,「說。」

  蔣四道:「總裁,都查清楚了,巴黎彎的那些男人全都是造謠。說是有人花錢收買他們,讓他們故意這麼敗壞太太名聲的。」

  蔣少男嗯了一聲,道:「幕後是誰?林薇薇?」

  蔣四道:「是……林小姐。」

  蔣少男眯深了眼,道:「知道了。」頓了下,「你帶著安風眠養父養母回國吧。」

  蔣四說了好以後,蔣少男就掐斷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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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掐斷電話後,給另外一個屬下打過去:「那邊怎麼樣了?」

  屬下回道:

  「林薇薇昨天跟安成年在茶樓的包廂里見面了,兩人待了一個半小時,應該因為某種共識而滾在了一起。」頓了下,「至於是什麼,要不屬下把那個安成年給抓來問問?」

  蔣少男微眯眸,道:

  「不用,這兩個壞東西想做壞事沒有證據,現在抓他們頂多是將他們打一頓,起不到永絕後患的目的。」

  屬下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繼續跟蹤,不著急。」

  「是。」

  蔣少男的話還在繼續:

  「重點摸清楚他們究竟要幹什麼壞事,竊聽器這些工具都利用起來,不要跟個飯桶似的等著我手把手的教你們。」

  說完,蔣少男就掐斷了屬下的電話。

  他回到安喃喃病房時,就看到傅少司扣住安風眠的手腕從裡面出來。

  三人在門口相撞。

  蔣少男喉骨劇烈地滑動了兩下後,目光落在傅少司那隻扣住安風眠手腕的手,嗓音陰沉而凌厲,「放開她。」

  傅少司沒有立刻就放。

  他扣住安風眠從病房裡完全走出來並關上病房門後,這才鬆開安風眠的手腕。

  他在這之後,掀眸看著俊臉陰沉的蔣少男,道:「你花言巧語以及威逼利誘騙她跟你扯證,蔣大公子,手段是不是也太上不了台面了?」

  蔣少男冷冷譏笑,道:

  「嘖,傅公子,看來你消息不靈通啊。我的確是花言巧語也威逼利誘了,但她是我兩個孩子的母親,我就算是騙她,我也騙得天經地義呢。」

  此話一出,傅少司呼吸就是狠狠一沉。

  因為難以置信,他眼瞳都跟著放大了不少,「你說什麼?」

  蔣少男扯唇,似笑非笑般地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前妻安歌,安喃喃是我們的女兒,聽明白了嗎?」

  傅少司因為震驚,而說不出話來。

  他眼瞳劇烈地收縮了幾秒後,就恢復了平靜。

  氣氛微末,好似劍拔弩張,可又那樣無聲而平靜。

  良久,傅少司唇上就遷出一抹淡淡而又不屑的笑,「那又如何呢?是你兒子的母親,也是你女兒的母親,但她還是那個義無反顧會深愛著你的安歌嗎?」

  蔣少男臉色瞬間就冷卻了幾度。

  傅少司說完這句話,就把目光從蔣少男身上撤回,落在了安風眠晦暗難明的臉上,道:

  「同一個坑,你已經摔得頭破血流了,難道還要再摔一次嗎?」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安風眠心下不是滋味了。

  她好一會兒才將目光從傅少司走遠的身影上撤回,一抬頭就對上蔣少男那雙通紅的眸子。

  不等她語,男人就冷冷開口道:「跟他保持距離,不要讓我看到你們私底下鬼混在一起。」

  蔣少男說話毫不留情,令安風眠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

  她皺起眉頭,道:「傅少司是我的朋友,他對我有恩,這些年如果不是他私底下幫助我們母女我們很難有今天……」

  蔣少男打斷她:「所以我才說,要約他見一見好好感謝他對你的救命之恩。如今看來,大可不必。」

  說到這,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你是安風眠也好,還是安歌也罷,都是我蔣少男的女人。我蔣少男的女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潔身自愛跟異性保持距離,你聽懂我在說什麼嗎?」

  安風眠舔了舔唇角,然後忽地就笑出了聲來,

  「你從前也是這麼對安歌的吧?不問青紅皂白就惡語相向甚至在言語上進行羞辱,難怪她當年即便是懷孕了寧願逃到國外都不願意告訴你真相,可見她對你有多失望透頂。」

  說完,她就推門走進了病房,不再去看蔣少男陰沉起來的臉色。

  蔣少男在病房門口努力平復了足足五六分鐘後,他才從新抬腳走進病房。

  他進去的時候,女人正在打電話。

  不知道在跟誰通電話,就是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看。

  差不多一分鐘後,她才掐斷這個電話。

  等她掛斷電話後,她就轉過身來,目光在他身上僅停留了一秒就移開了。

  被女人忽視成這樣,蔣少男臉色很不好看。

  他走到她的面前,道:「因為那個姓傅的,你這是徹底都不理我了?」

  安風眠淡淡然地道:「蔣大公子,既然還有自知之明,就請你暫時消失,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你。」

  蔣少男:「……」

  蔣少男自然不會就這麼走的。

  女人不理他,他也不能當著小朋友的面跟她拉拉扯扯,可他總得有理由留下來。

  因此,他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道:「我陪我女兒又不是陪你,我不走。」

  安風眠被他的厚顏無恥給氣笑了。

  她掀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正好唐小姐約我,我正愁沒人幫我帶喃喃,你願意留下來,正好。」

  說完,她就走到病床前對眼巴巴望著他們的小傢伙說道:

  「寶貝,媽媽出去一下,現在你蔣爹地陪你,媽媽晚一點過來陪你,好嗎?」

  安喃喃撅起了小嘴,眉毛皺巴巴地道:「麻麻你是跟蔣爹地吵架了嗎?」

  安風眠:「沒有。」

  蔣少男:「有。」

  安風眠:「……」

  蔣少男:「你媽媽不理我。」

  安風眠氣的額角青筋直跳,冷冷沉聲道:「蔣少男,你真是夠了。」

  安風眠鮮少說話大聲,此時聲音又高又冷,嚇得安喃喃就跟受了驚嚇的奶貓似的鑽進了蔣少男的懷裡,「麻麻,你生氣的樣子好嚇人,喃喃怕。」

  安風眠意識到自己態度有問題,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頭。

  她平心靜氣了幾秒後,道:「對不起,是媽媽說話太大聲了。」

  安喃喃在這時從蔣少男的懷裡抬起小腦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道:

  「麻麻,你可以不要凶蔣爹地嗎?老話說,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你們難得做成夫妻很不容易,你們不要吵架了,要惜緣惜福才對。」

  安風眠:「……」

  蔣少男跟著附合:

  「聽聽,你這麼大的人了,還不如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覺悟高……」

  說著,就看了眼安風眠越發陰鬱起來的臉色,一副寬容大度的口吻,

  「算了,我是男人,我就不跟你這個小女子計較了。你不是跟唐慕煙有約的?你去吧,我來陪喃喃。」

  安風眠已經下定決心要恢復記憶了,所以她得去見唐慕煙。

  因此,她又哄了會兒安喃喃後,就離開了兒童病房。

  兩人就約在附近的茶樓。

  唐慕煙大概跟她介紹了一下針灸治療的醫理知識,安風眠覺得很合理,便點頭道:「我覺得可以試一試,但能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有多少把握?」

  唐慕煙:「具體得看你近期的腦部片子,看看顱內的積血面積大不大,然後才會有一個初步的判斷。所以,安小姐,你近期要是有空的話就做個這方面的檢查吧。」

  安風眠點頭:「好。等喃喃手術成功後,我就去拍片子。」

  兩人接著又聊了會兒家常,唐慕煙就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說是霍少卿跟公孫子墨又打了一架,這次打得比較嚴重。

  兩人一個傷了腿,一個傷了胳膊。

  唐慕煙神色匆匆的離開後,安風眠也離開了茶樓。

  只不過是她才剛剛走出茶樓就被安成年給擋住了去路,「妹妹,搖身一變就成為了蔣氏財閥大佬的太太,我如今想見你一面真是比登天還難。聊一聊吧,妹妹?」

  安風眠皺眉,道:「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聊的,滾開。」

  安成年臉色一沉,就怒道:「怎麼?你現在是飛上高枝了,就瞧不起人了?」

  「你是人嗎?你就是個垃圾。」

  安風眠的話徹底將安成年給激怒了。

  安成年幾乎是在安風眠話音落下後,掄起胳膊就朝安風眠的面頰上怒扇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強有力的手橫空出現,截住了他的手腕,並捏得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安成年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個鼻樑上架著一副金框眼鏡容貌格外清儒俊美的男人,「你是誰?少特碼的多管閒事,啊……」

  伴隨男人朝他胸口猛地踹出去一腳,安成年整個人都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半晌都沒有爬起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也始料未及,安風眠既錯愕又震驚。

  她錯愕這個品貌不凡的男人對她出手幫助,震驚這個男人此時看她目光的過分熱切。

  安風眠視線足足跟對方相視了十幾秒後,才開口道:「你……你認識我嗎?」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泛紅,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他波瀾不驚的調子裡透著一股溫柔繾綣,「看來是忘了。」

  安風眠再次詫異,「我們……我們是舊相識嗎?」

  男人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對她伸出手,淡淡然的道:「我是詹姆斯修明,你同父異母的兄長。」

  安風眠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話還在繼續:

  「當年你失蹤就此下落不明,所有人都認為你死了,但我總覺得像你這樣一個有風就能長的野草,生命力那麼頑強肯定還活著。所以,這些年我從未放棄過尋你。果然,你真的倖存在這個世界上。聊聊吧,安……風眠小姐?」

  安風眠得知自己就是安歌的時候,就已經將安歌的過去都了解了一遍,自然知道自己就是詹姆斯家族的私生女一事。

  因此,面對男人的邀請,她沒有拒絕,「好。」

  男人嗯了一聲後,就瞥了眼捂著肚子痛苦哀嚎的安成年,道:「這個人,需要我幫你處理嗎?」

  「…算了,他也沒真的怎麼我。何況,他還是我養父養母的養子。」

  聞言,詹姆斯修明就點了下頭,道:「好。那就饒他這一次。」

  ……

  兩小時後,蔣少男遲遲沒有等到安風眠回來,便打電話給暗中保護安風眠的保鏢,問:「她人呢?」

  保鏢道:「太太還在茶樓,沒有出來。」

  聞言,蔣少男就皺深了眉頭:「唐慕煙也沒有出來?」

  「唐小姐兩小時前就離開了茶樓。」屬下將自己在茶樓門口撞見安成年找安風眠麻煩一事大概說了一遍後,道,「安成年想打太太,這個時候修明先生出現了,然後他們就從新回到了茶樓,一直到現在沒有出來。」

  話落,蔣少男呼吸就是一沉,「詹姆斯修明?」

  保鏢:「是的。總裁。」

  蔣少男咬牙:「你為什麼不早點匯報?」

  保鏢:「屬下覺得他是……太太的兄長,應該不會傷害太太,所以就沒有跟您匯報。」

  「廢物!」

  一刻鐘後,蔣少男出現在茶樓的一間包廂門口。

  他正要抬腿踹門時,包廂門開了。

  然後,他就看到有說有笑的男人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蔣少男的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谷底,目光深不可測的看著詹姆斯修明,「聊好了?」

  如今的詹姆斯修明,就是昔年的沈修明。

  只不過是冠上了詹姆斯這個姓氏後,以及經過幾年的苦心經營,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沒什麼影響力的商界新貴了,而是西方顯赫無比的金融大佬。

  本就是相看兩厭的人,此時見面,氣氛格外的冷拔。

  詹姆斯修明對蔣少男態度極冷,他答非所問:

  「你五年前傷了她一次,五年後還想再坑她一次。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話落,蔣少男就扯唇笑道:

  「那恐怕你是沒辦法如願了。昨天我已經跟她扯了結婚證,她現在是我法定上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你再怎麼幹預,也都晚了。」

  詹姆斯修明還不知道安風眠跟蔣少男扯證的事。

  他面色微沉,但很快就波瀾不驚的說道:

  「那又如何?跟你扯結婚證的是安風眠安小姐,可不是我的妹妹詹姆斯家族的千金,她的戶口信息都掛在了詹姆斯家族的族譜上,等我拿上她的dna鑑定文件到相關部門去澄清她的身份,你們的那一紙結婚證,根本就不具備法律效益。」

  此話一出,蔣少男整個呼吸都變重了。

  詹姆斯修明的話還在繼續,語調變得愈發諷刺:「

  五年前,你就委屈她一次,五年後你還想要如此嗎?想娶詹姆斯家族的千金,就拿出你的誠意,三書六禮,少一樣都不行。」頓了下,「噢,當然前提條件是她願意嫁,你的三書六禮才有意義。」

  蔣少男氣的面部青筋直跳,他覺得他這輩子最大的克星就是詹姆斯修明了。

  從前是,現在更是。

  可他能怎麼辦呢?

  他喉骨劇烈的滑動了數次後,才像是從胸腔里溢出了幾個字,「放心,我會讓她心甘情願的嫁我。」

  聞言,詹姆斯修明就扯唇譏笑道:「這麼自信,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他說完,就側首對安風眠道:「等下我就會派人去星河灣把你跟喃喃的行李搬出來,在他用誠意打動你之前,你就住到哥的楓橋別墅去。」

  安風眠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口吻:「我都聽哥的安排。」

  蔣少男:「……」

  說完,就看也不看蔣少男陰鬱無比的臉色,就欲要跟詹姆斯修明離開時,手腕一下就被蔣少男給扣住了,「眠眠……」

  「請叫我安歌,我現在是詹姆斯安歌。」

  蔣少男喉骨滑動了兩下,鳳眸微垂著,無人能看到他眼底情緒。

  安歌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抽走,但他就是緊緊地扣著不放。

  就在她要惱羞成怒時,他放開了她。

  他掀眸,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她,道:

  「你可以惱我恨我甚至是不要我的人,難道你連兒子也不要了?你昨晚還答應他,今晚會親自下廚給他做晚餐,結果你前腳找到哥哥做靠山,後腳就要搬出星河灣,你就不怕傷了兒子的心嗎?」

  安歌因他的話,心臟狠狠的就揪了一下。

  不等她語,詹姆斯修明就波瀾不驚地說道:「蔣大公子,你就這點本事了?除了威逼利誘就只剩下利用孩子這一招了嗎?」

  蔣少男:「……」

  詹姆斯修明的話還在繼續,不過卻是對安歌說的: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你之前不知道因為這個在他手上栽了多少次跟頭了,別理他。有我在,兒子跑不了。」

  安歌嗯了一聲,就甩開了蔣少男的手,跟著詹姆斯修明離開了。

  詹姆斯修明一出手,蔣少男後面連進女兒病房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被詹姆斯修明的人阻攔在病房門外,欲要跟門口的保鏢打起來時,從病房裡走出來的詹姆斯修明對他道:

  「如果非得打一架你才肯死心的話,那你就儘管跟他們打。你看看,我不倒下,你今天能不能進得了這個病房的門。」

  今日的詹姆斯修明早已今昔非比了。

  何況,安歌現在那麼信任他這個大哥,蔣少男腦子除非讓門給夾了才會跟他硬碰硬。

  因此,他冷靜下來後,就撤回了拳頭,波瀾不驚地道:「我就不信,你還能賴在這裡就不走了。」

  詹姆斯修明扯唇譏笑:

  「事實上,只要有我在的一秒,你就沒辦法成功闖進去。」頓了下,「請吧,蔣大公子。喃喃已經睡了,要是真想打一架的話就到樓下打,在這裡會吵到她的。」

  蔣少男被氣走了。

  他來到樓下,上車後連續抽了三四根煙,那胸口的鬱結之氣才有所消散。

  待煙霧散退掐滅菸蒂後,他掏出手機翻出了優卿的電話。

  手機大概響了三聲,女人就接通了他的電話。

  女人特有的溫涼而淡漠的嗓音隔著無線電波傳了過來,「蔣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蔣少男言簡意賅:「你人在哪?」

  女人明顯錯愕地呃了一聲,道:「我……我剛剛抵達京城,還沒有從機場裡出來。」

  「我要見你。」

  「現在?」

  蔣少男:「現在。」

  手機那端的優卿在這時皺起了眉頭,道:

  「我……不太方便,我來京城是處理集團在這邊的公務的,不是來度假的,今天到後天都沒有空呢。」頓了下,「蔣總,您有什麼急事不妨在電話里直說,我會儘量配合您的。」

  蔣少男冷笑:「一口一個蔣總,一口一個您的,聽起來小優總好像很尊敬我似的。怎麼我要見你一面就那麼難呢?」

  優卿:「……」

  「我也不是非得見你一面不可。能不能麻煩你把你那個討人嫌的老公弄走,他妨礙我追老婆了。」

  優卿詫異:「啊?修明他……怎麼就惹到你了?」

  蔣少男言簡意賅地將事由經過大概跟優卿說了一遍後,道:「現在你能把你那個討人嫌的老公弄走了嗎?」

  話落,手機聲筒里很快就傳來優卿淡淡涼的嗓音:

  「很抱歉,不能。」頓了下,補充原因,「當年安歌十月懷胎十分艱辛,為了保全這一胎她前期打保胎針,中後期患上妊娠高血壓,整個艱辛的過程我都看在眼底,同為女人我都替她感到不值,何況我現在還是她的嫂子。我肯定向著她的。」

  蔣少男咬了下後牙槽,譏笑道:「小優總,你確定不幫我這個忙?」

  優卿態度堅決:「若是工作上的事,我義不容辭。但這事,真是很抱歉了,蔣總。」

  蔣少男道:「是麼?那么小優總,那我就不客氣了。」

  優卿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你要對我做什麼?」

  蔣少男低笑:「我能對你做什麼?」

  說完,就掐斷了優卿的電話。

  他在掐斷優卿的電話後,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吩咐道:「找到傑瑞,告訴他,他的前未婚妻如今詹姆斯家族的豪門少奶奶已經抵達京城了,他不是做夢都想跟她再續前緣的?你去幫忙創造點機會。」

  「是。」

  ……

  傍晚的時候,詹姆斯修明正在病房陪安歌和安喃喃她們一起用晚餐。

  餐用到一半時,手機響了。

  是優卿的助理打來的。

  「總裁,出事了,小優總不見了。」

  聞言,詹姆斯修明眉頭就皺到了一起,嗓音陰沉:「你們不是下午三點就平安抵達京城了?怎麼回事?」

  助理戰戰兢兢地道:

  「我……我跟小優總從機場出來後就上了一輛計程車,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中途的時候我就……就睡著了。等我再醒來後,人就在城郊的二手車廢棄市場了,而小優總她卻不知所蹤,她的電話打了關機,我擔心是不是您的仇家對小優總實施了綁架,所以……」

  詹姆斯修明等助理說完,就擰深了眉頭,道:「我馬上過去。」

  「好的,總裁。」助理連忙應道,頓了下,欲言又止,「總裁,您最近是在跟小優總鬧離婚嗎?」

  詹姆斯修明皺眉,十分不悅地說道:「助理的分內職務什麼時候還多了八卦上司這一條了?」

  話落,手機那端的助理就連忙解釋道:

  「總裁,您……您誤會了。我是想跟您說,如果您真的打算跟小優總離婚的話,還是三思的好,因為小優總她……她懷孕了。」

  聞言,詹姆斯修明就震驚的音量拔高:「懷孕?」

  「是的,總裁。已經第十周了。小優總……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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