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男人垂眸深看了她一眼道 對你可以有優待


  戰念恩先前只是圖一時口頭之快,沒想過那麼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時霍少卿的話倒讓她有些無措了。

  她皺眉,道:「假戲真做是不可能的,我又不喜歡你,要怎麼跟你假戲真做?但我爸媽要是知道我當眾承認你是我的男朋友,以他們那架勢肯定會逼婚,我不要被逼婚,你快想想辦法,現在就想……」

  霍少卿眸底一閃而過興味,很快就無比客觀的對戰念恩分析道:

  「坦白來說,我爸媽一直覺得你是個禍害,即便你父母逼婚,我爸媽也不會那麼痛快答應。立馬就走進婚姻殿堂距離你我都很遙遠。所以,結婚什麼的你完全可以不用考慮。你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渡過眼下的難關。」

  戰念恩皺眉,問:「那依你之見?」

  霍少卿輕笑,語調輕懶:

  「反正你已經徹底跟公孫子墨鬧掰了,跟我演一演男女朋友也沒什麼。他這個人打小就愛面子,你把他給甩了,不出意外他一定會想辦法在各種場合找你不痛快的。但如果你有我這樣一個名譽上的男朋友做後盾的話,他肯定沒那麼囂張和狂妄。再者,笙姨和洲伯伯那邊你也好有一個交代,他們也會放心。否則,他們肯定覺得你處於失戀的痛苦中無法自拔,天天派人盯著你,到時候你就真的徹底失去自由了。」

  戰念恩被霍少卿的話給繞進去了。

  ṡẗö55.ċöṁ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她覺得霍少卿說什麼都好像很有道理,可又覺得很怪,當然她不知道怪在哪裡。

  她只是不太確定的道:「那……那就演一演男女朋友?」

  霍少卿面色無瀾的嗯了一聲,提出自己的要求:

  「戰念恩,你想用我做擋箭牌可以,但哪怕僅僅是假裝你的男朋友,我也不希望你跟別的男人再有牽扯的,你明白嗎?」

  戰念恩給了他一個我都懂的表情,道:

  「你放心,這點合作道德我還是有的。我不能既占了你女朋友的名額,還要禍害你的名譽,你好歹也是霍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傳出被女朋友戴了綠帽子很不好聽。」

  頓了下,

  「不過,你要是真的遇到什麼可心的女人,你可以隨時跟我說,我保證不耽誤你追求美嬌娥。」

  霍少卿淡聲嗯了一聲,道:「如果已經洗漱好了就去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們回去。」

  戰念恩不想回去,她覺得海景房附近的景致還是很不錯的,主要是她不想回去面對慕西洲。

  因此,她對霍少卿道:

  「我……我還不想回去。你……你是不是有工作要處理?不然你先回去吧,給我兩個能使喚的人,我自己在這放鬆兩天?」

  霍少卿確實有工作要處理,但他是不可能放戰念恩一個人在這的。

  他道:「我要出差,要飛海城一趟。如果你實在是想散心,可以跟我一起飛海城。那邊是有名的海景度假勝地,這個時候的氣溫剛剛合適,比你在這邊吹鹹鹹的冷風舒服多了。」

  霍少卿的話讓戰念恩很心動。

  她之前就萌生過去海城旅遊的,只是公孫子墨總是以這樣或是那樣的理由拒絕陪她,她覺得一個人去沒意思後來就一直沒有去成。

  現在經霍少卿這麼一說,她幾乎是沒有半點懸念就決定了,她道:「那……那你什麼時候出發啊?」

  「九叔給我定的機票是在晚上六點,我現在要回戰公館一趟,跟他對接一下工作上的細節。」

  霍少卿口中的九叔指的是霍九梟。

  霍九梟自從把李念追到手以及後來又生了個獨苗寶貝女兒後,他就懶得管戰氏一族的業務了。

  他每天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著霍少卿長大,好把自己一手打造起來的帝盟組織交給他打理。

  現在霍少卿終於能獨當一面了,所以他一回國霍九梟就瞄上了他。

  正好海城那邊的帝盟分舵出現了問題,霍九梟逮住了時機就把這個鍋甩給了霍少卿。

  霍少卿素來又是個孝順長輩的,他不好推脫,就答應了。

  帶上戰念恩,完全是出乎意外之舉。

  女人不像男人隨便,女人出門的時候就愛大包小包的,何況她還是戰公主。

  因此,霍少卿話音剛剛落下,戰念恩就道:

  「那……那你要在海城出差幾天啊?如果出差天數多的話,我是要回戰公館好好收拾一番的。」

  霍少卿看了她一眼,道:「不出意外的話,兩周。」

  兩周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

  戰念恩有些糾結:「那……那你派人去戰公館幫我收拾行李,我……我不要跟我爸碰面。」

  「不行。你跟我出差這件事,必須得當面跟笙姨和洲伯伯說。不然他們會覺得我有失分寸不成體統,會對我有頗有微辭的。」

  戰念恩撇嘴,道:「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就愛在長輩面前顯擺裝好孩子。」

  霍少卿挑眉,道:「不是顯擺,是我涵養好。我不像某些人,打小就作天作地忤逆父母長輩……」

  「霍少卿!」

  霍少卿打斷她:「戰公主,你早上還沒刷牙吧?先前你親我下巴的時候都把我給熏著了。」

  此話一出,戰念恩氣的臉頰都紅了,「你……」

  霍少卿及時扣住她朝他打過來的手,心情極為不錯地低笑道:「行了,我又沒嫌棄你。」

  戰念恩:「……」

  霍少卿自然是陪著戰念恩回了一趟戰公館。

  霍少卿是個情商高的,在去戰公館之前帶著戰念恩去了一家藏品店,挑了一幅慕西洲大概會喜歡的墨寶,付完錢後,才對戰念恩道:

  「雖然洲伯伯昨天打了你,但也是被你氣的,我們做晚輩的就該有個做晚輩的樣子,你主動認錯他只會更加內疚昨天扇你的那一耳光。如果你撅著脾氣跟他鬧,他只會比你更強勢。等下,你就說這副墨寶是你花了所有積蓄買的,就當是你對洲伯伯的變相道歉了。」

  戰念恩本來還在發愁等下回戰公館要怎麼面對慕西洲,現在霍少卿這麼一安排,她心裡就有了譜。

  只是,她覺得跟霍少卿越是接觸的久,越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她覺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跟透明人一樣,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總覺得自己是他已經蹲守了許久的獵物一般,無處可逃?

  「在想什麼?」

  霍少卿突然開口,打斷了戰念恩的思緒。

  戰念恩錯愕的呃了一聲,道:

  「我……我就是在想,你這人善於心術,要是哪一天我不小心把你給得罪得狠了,只怕是會死無全屍呢。」

  話落,男人就垂眸深看了她一眼,然後低笑了一聲,道:「或許對別人會,對你可以有優待。」

  戰念恩撇嘴,「怎麼個優待法?」

  「別人可能會死無全屍,你大概會……死在床上,會給你體面。」

  戰念恩心臟猛地跳快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這男人說話帶黃色顏料了,偏偏她沒有證據。

  她拿上那幅唐代的稀有墨寶後,道:「這多少錢啊?我不能花你的錢去討我爸爸的歡心,我等下轉給你。」

  話落,本來都已經要轉身走的霍少卿又頓住了。

  他側首看著戰念恩,要笑不笑的口吻,道:

  「戰公主,雖然你有一些零花錢,但就以你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性子,你身上能有個一百萬的余錢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這幅畫,一千萬。」

  頓了下,

  「你若是實在受之有愧,不然在陪我去海城出差的這些天你給我做幾天跑腿代辦的小跟班吧?就當是給你的酬勞了。」

  戰念恩覺得這個買賣划算,基本上沒有任何懸念就答應了:

  「行。」頓了下,「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到時候覺得我是在占你便宜,覺得自己吃虧了再後悔什麼的?給你做半個月的保姆,我是一點都不虧的。」

  霍少卿薄唇微末的勾了勾,波瀾不驚的嗯了一聲,「不後悔。」

  事實上,霍少卿這個辦法很奏效。

  當戰念恩別彆扭扭的把那副唐朝墨寶扔給慕西洲時,慕西洲雖然臉還繃著,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倒也不是那種喜歡舞文弄墨的人,只是年紀到了,就愛折騰這些文藝的東西。

  何況霍少卿是投其所好,挑的那副墨寶是慕西洲最近尋覓了許久的東西。

  所以,慕西洲在收下這副墨寶以後,就對戰念恩表態了。

  他道:「昨天的事情即便你有錯,但爸爸也不應該動手打你,爸爸跟你道個歉,但爸爸希望你今後行事做派應該多跟少卿學學,遇事要穩重絕不能情緒用事,這樣只會適得其反,知道嗎?」

  話落,不等戰念恩語,戰南笙就開口訓斥他,道:

  「好了,孩子已經跟你道歉認錯了,別一開口就訓斥她。整個事件,說來說去,都怪那個公孫子墨,那小子當眾羞辱我們家恩恩,恩恩有脾氣那不是正常的?我們家恩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站在她這一邊還當眾打她,她當然會有脾氣。」

  慕西洲被戰南笙念叨,也不敢頂嘴,只硬著頭皮道:

  「我這不是已經道歉了?昨天我也是被氣糊塗了,她說她懷孕了,你不生氣?」

  戰南笙冷聲道:「我當然生氣,但我也沒有像你這樣打人。」

  慕西洲:「……」

  戰南笙的話還在繼續:「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

  慕西洲:「…………」

  眼看兩人就要拌嘴時,戰念恩開口道:「我……我有事跟你們說。」

  話落,慕西洲跟戰南笙紛紛看向她,「你說。」

  戰念恩輕咳了一聲,道:「我……我跟公孫子墨已經分手了,就今天早上的事。然後,我……我覺得霍少卿還不錯,我已經決定跟他處處看了,他現在是我……我的男朋友。」

  頓了下,就在慕西洲和戰南笙一臉的震驚中補充道,

  「還有就是,為了能更好的跟他培養感情,我打算會跟他去海城出差。他去工作,我去散心,順便跟他培養培養感情,你們……沒意見吧?」

  最先反應過來的戰南笙連忙道:「沒……沒意見。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幾天?媽幫你收拾行李?」

  戰念恩看著戰南笙那副恨不能立刻就把她打包塞給霍少卿的架勢還挺無語的。

  慕西洲就比戰南笙冷靜多了,他在這時皺了下眉頭,對霍少卿道:「少卿,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霍少卿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道:

  「也就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嘗試在一起,至於恩恩後面是什麼想法,得看她的心意,我是……怎麼樣都可以。」

  慕西洲覺得戰念恩若是能跟霍少卿迅速展開下一段戀情也挺好的,總比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強。

  想是這麼想,但底線還是要有的。

  思及此,慕西洲就無比嚴肅地對霍少卿道:

  「你們談男女朋友我不反對,但你們要是婚前性行為,我饒不了你。」

  霍少卿點頭,道:「不會。」

  話落,戰南笙就在這時掐了一把慕西洲,道:

  「孩子們的事,你瞎操什麼心?他們這都還沒認真開始談呢,你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當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什麼都想占盡便宜。」

  慕西洲板著臉子,道:「我跟你那都是合理合法,我們那時候都是婚後……」

  「洲伯伯,笙姨,我下午四點半來接恩恩。」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時,霍少卿在這時打斷他們,「我們機票定的是晚上六點,我提前點過來。」

  霍少卿的話成功讓兩個又要吵起來的長輩暫時休戰。

  戰南笙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後,就開口道:

  「哎呀,你不用特地跑過來接恩恩,我到時候提前點讓人把恩恩給你送過去就行了,你這剛回國連倒時差的功夫都沒有就幫笙姨照顧恩恩這麼久,就別來回折騰了,你有時間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霍少卿:「沒事,我過來接,挺方便的。」

  霍少卿越是這樣,戰南笙越是滿意,「好孩子,你快回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霍少卿走後,戰南笙就拉著戰念恩回房去了。

  都是女人,戰南笙還能不了解戰念恩的脾氣?

  一進門後,戰南笙就直奔主題,問戰念恩,道:「恩恩,你跟媽說實話,你跟公孫子墨真的分了?」

  戰念恩把早上公孫子墨帶人去海景房打架的事說了一遍後,道:

  「不然還能是假的?他不珍惜我,又沒有半點悔過之心,我好歹也是被你們捧在手心上的戰公主,犯不著這樣一直舔著臉子求他,心態放開就好了。」

  戰念恩說得有理有據,但戰南笙還是不放心。

  她在戰念恩話音落下後,跟著又問道:「那你跟少卿……是真的在處男女朋友?你們該不會是在演戲吧?」

  戰念恩心虛了一下,忙裝腔作勢地道:「媽,您要是不信,不然您跟我們一塊去海城監督我跟他談戀愛?」

  戰念恩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戰南笙也不再亂猜測,她道:

  「無論你跟少卿是真的在談戀愛還是假的,作為過來人,媽都要跟你說,少卿是最適合你的。你……要是今後不想吃感情的苦就離那個公孫子墨遠一點,別回頭他幾句好話一哄,你又屁顛屁顛地跟他複合了,聽到了沒有?」

  跟大多數人一樣,都討厭被嘮叨,戰念恩也不例外。

  她在戰南笙話音落下後,就有點不耐煩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想一個人待一會兒,可以麼?」

  戰南笙:「你不是要去海城待半個月的?那得收拾不少東西,你從小到大都不愛收拾,媽先給你收拾好了你在一個人待著吧。」

  說完,完全不給戰念恩回應的機會,就去了她的衣帽間。

  戰念恩挑了下眉,沒有阻攔。

  她去了樓下花園,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規劃一下未來什麼的,結果人才剛剛到花園裡,戰芙蓉就找到了她。

  戰念恩一看她那架勢,就知道她是特地來找茬的。

  戰念恩目光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後,就撤回了自己的目光,打算無視她的存在。

  正是因為她的漠視,戰芙蓉就更怒不可遏。

  她跑到戰念恩的面前,怒火衝天的道:「戰念恩,你看不到我是特地來找你的?你這是什麼態度?」

  秋高氣爽,是個極好的天氣。

  秋風一來,桂花香氣陣陣,讓人心曠神怡。

  偏偏這麼好的景致,有一隻蒼蠅在她面前叫囂。

  戰念恩視線從遠處的人工湖撤回,落在了戰芙蓉那張無比囂張的臉上,道:

  「特地找我?怎麼了啊?公孫子墨那個垃圾利用完你以後把你給甩了啊?」

  戰念恩的話一針見血,一下就扎到了戰芙蓉的痛處。

  戰芙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怒道:「是不是你?」

  戰念恩打斷她:「戰芙蓉,我已經跟公孫子墨分手了。所以,他甩了你,跟我無關噢。」

  戰芙蓉震驚,難以置信的道:「你……你們分手了?你竟然捨得跟他分?你可是做夢都想嫁給他呢?你竟然願意跟他分。」

  「是啊,我也沒想到,原本做夢都想嫁的男人,突然不要了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戰念恩語調慵懶,好似說的是別人的故事,而非自己親身經歷了整整五年的感情,從她18歲到如今的23歲,五年的光景,原本應該是深入骨髓的感情,如今放下後竟然會這樣淡然,「戰芙蓉,連我不要的垃圾都不要你,你真該好好反思己過了。」

  後半句話一出,戰芙蓉就氣的抬起手就欲要朝戰念恩面頰上打過來時,戰念恩截住她的手腕,警告道:

  「戰芙蓉,我要不是看在舅舅和舅媽的面子,我早就收拾你了。你還真是死不悔改,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來找我?滾——」

  都是被嬌養的天之嬌女,戰芙蓉的大小姐脾氣比戰念恩還大,她不僅大她心眼也不太好。

  她並沒有因為戰念恩的話退怯,而是在這時扯唇,無比諷刺的笑道:

  「戰念恩,你該不會是昨晚就已經跟霍少卿滾上床了吧?所以才跟墨哥哥分手的?」

  戰念恩扯唇,淡笑道:「怎麼?是不是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是在甩了公孫子墨後跟霍少卿在談男女朋友,你就立馬再跑過來跟我搶啊?」

  戰芙蓉譏笑,道:

  「我聽說霍少卿早兩年出了很嚴重的車禍,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你願意跟太監談情說愛,我可不願意。還是你的前未婚夫那方面龍精虎猛。」頓了下,拉長調子冷嗤道,「嘖,只可惜,你這輩子都沒機會見識他的威猛了。」

  戰念恩還是因為戰芙蓉的話心口狠狠地刺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道:「你真的跟公孫子墨滾過了?」

  戰芙蓉幾乎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道:

  「戰念恩,我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嗎?那晚在你的訂婚宴上,我雖然謊稱自己懷孕,但我是真的跟公孫子墨有一腿呢。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愛我這副身體,他每每情濃時,都會說愛我,更會罵你是個不解風情的瘋女人。嘖,虧你這麼多年對他掏心掏肺,最後除了感動你自己卻換不來他半點尊重呢。你是華夏人人敬重的戰公主,最後還不是混得連我都不如,真是可憐呢。」

  戰念恩覺得戰芙蓉腦子有問題,她譏笑道:

  「戰芙蓉,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門給夾了?十八歲就跟自己表姐的未婚夫滾在一張床上,你非但沒有半點羞恥之心竟然還引以為傲,你這張臉皮可真夠厚的。」

  戰芙蓉:「你——」

  「你自己丟人現眼也就算了,連累整個戰公館跟著你一塊丟,要是舅舅和舅媽教育不好你,我就把你扔到北洋省的無人區好好教育,等你什麼時候知道做人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戰芙蓉被戰念恩的話給刺激到了,瘋了一般的朝戰念恩身上撲過來。

  戰念恩是戰南笙三個孩子中被養得最嬌氣的。

  她的上面兩個哥哥如今在各自領域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唯獨戰念恩嬌氣。

  像普通的擒拿格鬥,她是樣樣也被逼著學了,就是樣樣都學了個皮毛。

  當然,比起更廢物的戰芙蓉,她學的那些招式是可以應付的。

  只是此時的戰芙蓉已經瘋了,戰念恩跟她周旋幾個來回後,戰芙蓉竟然從包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奮力的朝戰念恩臉上刮過去。

  這是要毀她的容?

  戰念恩沒想到戰芙蓉心眼這麼壞,眼看那美工刀就要刮傷她的面頰時,五米之外的地方就傳來一道無比凌厲的男低音:「你們在鬧什麼?」

  正是因為這道男低音,戰念恩失神了一下,然後戰芙蓉就逮住了機會朝戰念恩面頰上懟了過去。

  她就是要刮花戰念恩這張臉,讓她毀容。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會夸戰南笙比她長的好,嫉妒的種子就像是暗藏的火苗,隨著年華流轉,讓戰芙蓉有了心魔。

  所以,打從戰芙蓉嫉妒戰念恩比自己美以後,她就處處跟戰念恩作對,什麼東西都要跟戰念恩搶。

  小時候搶玩具搶衣服,長大了就搶珠寶搶男人。

  總之,戰芙蓉恨透了戰念恩這張石破驚天的美貌容顏。

  所以,她要刮花她的臉。

  事實上,她最後還是沒有刮到戰念恩的臉,但卻刮破了戰念恩優美的天鵝頸。

  頃刻間,鮮血如注。

  戰念恩吃痛的捂住了脖頸,鮮血便從她的指縫裡溢了出來。

  她在觸摸到滿手心的鮮血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給了戰芙蓉一巴掌,咬牙道:「垃圾,還真是找打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