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男人嗓音繾綣對她蠱惑道 我們試試吧


  囂張到這個地步,讓戰念恩想起之前霍少卿在電話里跟她說的那番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霍少卿跟她說,海城不太平,原來原因出現在這裡,海城一定是被江家這股黑勢力給控制了。

  如果江家是海城的第一惡霸,她這樣跟江清清對弈下去,會不會擾亂了霍少卿在海城這邊的計劃?

  就在戰念恩出神的間隙,商辭已經三下五除二把那幾個手持電棍的保安給制服了。

  江清清非但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還挨了戰念恩的揍,此時整個人都已經魔怔了。

  她一手捂著紅腫起來的臉,另一隻手準備拿手機打電話叫人時,商辭在這時走到她的面前,道:

  「海城江家是吧?江風眠是你什麼人?」

  商辭雖然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但他周身氣場凌厲,江清清迫於他的威壓只能老實回道:「他……他是我小叔。」

  商辭嗯了一聲,摸出手機翻出江風眠的電話,打了出去。

  他開的是揚聲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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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風眠幾乎是秒接,「老大,您打電話給小弟,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商辭言簡意賅,報了下地理坐標後,道:「來一趟。來晚了,就帶個輪椅過來。」

  江風眠聽的心裡糊塗的,「啊?還帶輪椅?老大,您是受傷了嗎?」

  商辭:「是你的侄女估計會受傷。」頓了下,「她受不受傷,就看你過來的速度了。」

  此話一出,江風眠就心驚肉跳的出聲:「江清清她怎麼招惹您了……嘟——」

  商辭掐斷了他的電話。

  他掐斷電話後,就瞥了眼被嚇得腿都快軟了的江清清,「江小姐,那條翡翠項鍊你還搶嗎?」

  江清清意識到自己應該是闖禍了,她最近聽家裡的長輩說,上頭的稽查部門來海城調查他們江家,搞不好面前的男人是稽查部門的……

  可小叔卻喊他老大,那這個人肯定不是政府下派過來的。

  那他是……

  「江小姐,我在問你的話?如果你要是不搶了,我家大小姐就買了。如果你還是搶的話,那就等你小叔過來處理,我們也不著急。」商辭說到這,頓了下,補充道,「就是你小叔來處理和你主動退讓,你面臨的結果一定不會一樣的。」

  正好江風眠就在附近的玉石場看原材料,他來得特別快。

  說話間,他就到了。

  他一過來,不問三七二十一,抬手就給了江清清一耳光,訓斥道:

  「囂張跋扈的蠢貨,一天到晚頂著江家的名號在外面闖禍,你是嫌自己活膩歪了?什麼人都能招惹?還不快給商先生賠禮道歉?」

  江清清都被打懵了,嘴巴也流血了。

  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她咬唇,委屈的眼淚嘩嘩流,但迫於江風眠的威壓,她只得不情願地道:「……對……對不起,行了吧?」

  商辭:「不是對我道歉。是給我家大小姐她們道歉。要彎腰四十五度。」

  江清清死都不肯,氣紅了眼睛,「憑什麼?那她還打了我呢,我不道歉。」

  說完,就哭著跑開了。

  商辭眯了眯眼,沒說話。

  江風眠卻如臨大敵了,他連忙對商辭道:

  「她……她就是被我大哥那個老狐狸給慣壞了,要不我替這死丫頭給你的兩個小祖宗道歉?」

  商辭:「不必。」頓了下,深看了江風眠一眼,「你面前這兩位祖宗,一個是華夏大帥的掌中嬌——戰公主,一個是京城第一豪門蔣氏集團的千金,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的道歉能有多少誠意。」

  江風眠:「……」

  戰念恩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回頭再牽連霍少卿在這邊處理帝盟的事。

  因此,她在這時開口道:

  「算了,我們女孩子之間的爭執都是小打小鬧,我們本意是想買件合適的珠寶而已,既然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沒必要激化家族矛盾了。」

  江風眠狗腿子似的連連點頭:「還是您海涵,戰小姐,您看上了哪件珠寶,不如讓小的買單吧,就當是給您賠禮道歉了……」

  「不必。你侄女就是因為瞧不起我們,才在言語上諸多挑釁。我再因為這個占你這點便宜,我們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幾百萬而已,瞧不起誰呢。」

  說完,就把手上的黑卡遞給早就嚇傻了的經理,「包起來吧。」頓了下,手指又指了一下翡翠項鍊旁邊的一串玉石佛珠,「那個也要了。」

  「好的,好的……」

  ……

  霍少卿手機收到銀行卡刷卡簡訊時,人正在跟海城新晉州長喝茶。

  他瞥了眼簡訊提醒,就擱下了茶杯,對新晉州長道:「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新晉州長姓吳,叫吳江海。

  這個茶局是他設的,因為他想借著霍少卿的帝盟清掃海城的黑色勢力,所以才禮賢下士。

  但沒想到,此人落座後連一杯茶都沒喝完就要離開,著實不太給他的面子。

  吳江海雖然心裡頗有微詞,但也不敢表現在臉上,他十分客氣的道:「您忙,您忙。」

  霍少卿雖不喜歡應酬,但該解決的問題是一刻都不會耽誤。

  因此,他在吳江海話音落下後,就對他表態道:「吳州長,你先前的提議不錯,晚些我會讓人跟你對接後面的合作細節。」

  此話一出,吳州長面上就是一喜,「您……您這就答應了?我還以為……」

  霍少卿:「我這人只是不愛應酬,不是對你擺譜。帝盟願意幫助你在海城紮根,一是上頭的意思,二也是霍家的生意頻頻在海城受到了打壓,都是為了長久並存和諧發展,您開的條件合理合法,我沒道理不答應。」

  吳江海連連點頭,「那吳某人就承蒙您的照顧了,有機會再報答。」

  霍少卿離開吳家後,就給戰念恩打了個電話出去。

  戰念恩此時已經跟蔣喃喃轉戰陣地,去吃火鍋了。

  火鍋店開了民謠,她手機又是靜音,所以就沒聽到。

  霍少卿電話沒打通,讓秦淮落實戰念恩的地理坐標後,就打算親自找過去時,霍明珠給他打來了電話。

  霍少卿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接通了她的電話,「卿少爺,出事了。」

  霍少卿眉頭皺得更深了,「嗯?」

  「是六叔的女兒,她不是在海城這邊上學嗎?我先前在城北那邊看商鋪,看到她被幾個放高利貸的圍追堵截,她……受傷了,現在人在醫院。」

  霍家子孫特別旺盛。

  若說霍少卿是最出類拔萃的晚輩,那麼他六叔的女兒霍綿綿就是最叛逆。

  上初中的時候就早戀了,不僅早戀還差點偷食禁果,霍家六爺因為這事將她關禁閉,她為了抗議鬧自殺……總之,這件事以後,她就跟家裡不親,更不會伸手問老子要錢。

  霍家六爺也是個倔脾氣的,她不要,他就偏不給。

  他不僅自己不給,也不讓家裡人給。

  久而久之,父女關係就更糟糕,導致這兩年霍綿綿連過年都不回家。

  現在招惹上高利貸出事,都在情理之中。

  霍少卿重情重義,親堂妹出了事,他不能不去。

  因此,他只好又去了一趟醫院。

  等解決完霍綿綿的事,都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霍少卿讓霍明珠留下來照看受傷的霍綿綿,就準備離開時,霍明珠道:

  「卿少爺,我看您一直忙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有喝,我已經叫了餐了,您吃完再走?」

  霍綿綿也想跟堂哥多待一會兒,在這時央求道:

  「卿哥哥,你就留下來陪我吃一頓飯吧?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你了。」

  霍少卿:「霍綿綿,我只幫你這一次。你要是長腦子,趁早跟你那個不靠譜的男朋友分手,能讓你去借高利貸替他還賭債的就不是什麼好人。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霍少卿就看也不看任何人就要離開時,霍綿綿道:

  「你還讓我好自為之呢,你還是好好管管你自己吧。你這麼著急忙慌地要走,是不是去找那個戰念恩?那個作天作地的祖宗有什麼好的?全京城那麼多的名媛哪個不比她強?要我看,你就是跟霍明珠在一起也比跪舔戰念恩強。」

  「霍綿綿!」

  霍少卿拔高音量,顯然是動怒了。

  霍綿綿氣不過,在這時用自己的手機翻開公孫子墨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舉給半米之外的霍少卿看,憤憤不平地道:

  「你自己看吧。你對她掏心掏肺,她現在卻跟公孫子墨在一起。這又是鮮花,又是燭光晚餐的,你夾在他們中間算什麼?舔狗也不是像你這樣舔的。」

  九宮格照片。

  照片上確實有鮮花,有燭光晚餐,也有戰念恩入境的半個身軀。

  雖然看不到她的正面,但從她抗議要甩開公孫子墨的手可以看出,她很煩公孫子墨。

  當然,又不可否認的是,這些照片,又的的確確的在向他傳遞一個信號——他們此時確實是在一起。

  霍少卿薄唇抿了起來,沒說話。

  他視落在九宮格照片上最上面的文案:公主殿下很難哄,在線求支招,哄好了,小爺重金酬謝。

  霍少卿將這一行小字看完後,舌尖頂了下後牙槽後,就轉身離開了。

  霍明珠把霍少卿先前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不動聲色的給公孫子墨發了條簡訊過去:他大概找過去了。

  公孫子墨收到霍明珠這條簡訊時,人已經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戰念恩給帶回了他在海城的私人公寓。

  他看完這條簡訊後,薄唇就微末的上翹了一分,不屑的哼了一聲。

  他關了手機,就抬眸瞥了眼從樓上下來的蔣淮楠,「怎麼了?」

  蔣淮楠氣鼓鼓的道:「恩恩姐呢?她先前還在我房裡的,怎麼我洗個澡的功夫,她人就不見了?你把她藏哪了?」

  公孫子墨對她招手,道:「你小小年紀,戾氣怎麼這麼大?多漂亮的一張小臉,皺眉頭都不好看了。你過來,我告訴你。」

  蔣淮楠對公孫子墨向來警惕,她才不要過去,萬一被他偷襲敲昏了,那恩恩姐要是被他給那個了,那就徹底完蛋了。

  因此,蔣淮楠非但不過去,還躲遠了幾步,道:「你直接告訴我,你把她藏哪了,我去找她。」

  公孫子墨卻在這時對他的屬下使了個眼色,然後蔣淮楠就在一聲尖叫中被敲昏了。

  公孫子墨在這之後,吩咐他的屬下:

  「給她餵點安神藥,讓她好好睡一覺,別壞了老子的好事。」說到這,頓了下,問他的那個屬下,「商辭那小子,纏住了沒有?」

  屬下道:「商辭一聽有他妹妹的下落,心早就不在蔣小姐身上了,這會兒正在西城區那邊呢。」

  公孫子墨嗯了一聲,然後就轉動著輪椅去了一樓那間頂級的豪華臥室。

  他進門後,就瞥了眼躺在大床上睡得不太安穩的戰念恩。

  她應該挺不舒服了,整個人像條沒有骨頭的水蛇在被窩裡扭來扭去。

  蠶絲被輕薄,勾勒出她曲線優美的身軀。

  公孫子墨喉骨聳動了幾下後,就單腿站了起來。

  他那條腿被自己老子給打成了骨裂,醫生建議這一個月內都要坐輪椅且不能劇烈運動,但美色當前以及他潛意識裡想要得到戰念恩以此滿足自己的占有欲,所以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篤定,一旦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戰念恩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以戰念恩的性子大概也會認,畢竟他看得出戰念恩仍然喜歡他。

  只要事成之後,他哄一哄,求一求,她肯定會心軟,然後跟他複合。

  打定主意,公孫子墨就要掀開被子上床時,褲兜里的手機振動了。

  嗯,霍少卿打來的。

  公孫子墨嘖了一聲,眼底一閃而過冷意,跟著就掐斷了霍少卿的電話。

  他在掐斷霍少卿的電話後,就將上半身脫光了,然後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戰念恩給抱進懷裡,使得她面頰靠在他的脖頸里並擺出相當親密的姿勢後,他給霍少卿發了視頻電話過去。

  但霍少卿卻不接他的視頻電話,這可把擺了半天造型的公孫子墨給氣壞了。

  但,他很快就換了個法子去噁心霍少卿。

  他在這時用手機懟著自己和戰念恩就拍了一張合照。

  仔仔細細放大後,確定照片呈現出絕佳曖昧後,就把照片給霍少卿發過去了。

  他前腳發完照片,後腳他的一個屬下就喘著粗氣跑上來,說道:

  「少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十幾號警察,把咱們都給包圍了。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打了,他們領頭的說……說您涉嫌誘姦少女,要……要抓您去局子裡審訊呢。」

  公孫子墨:「……」

  說話間,警察就到了。

  公孫子墨咬了下後牙槽,沖那領頭的抬了抬下巴,道:

  「我跟我未婚妻談情說愛,是犯了你們國家哪條法律了?滾嗎?惹惱了爺,爺就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領頭的是霍少卿在海城這邊的心腹之一,他得了霍少卿的命令帶人來整公孫子墨,自然不會把公孫子墨放在眼底。

  他幾乎在公孫子墨話音落下後,就用手銬帶上兩個弟兄把公孫子墨給銬住了。

  他將氣的額角青筋暴突的公孫子墨給銬上後,這才冷聲回道:「有人舉報你涉嫌誘姦少女,究竟是不是冤枉你,帶過去一起審一審便知。」

  他說完,就在公孫子墨的強烈抗議中吩咐另外一個女警,道:

  「把這位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姐也帶回警察局,給她做個尿檢,看看是不是被下料了。」

  公孫子墨:「……」

  ……

  霍少卿抵達警察局時,戰念恩那時候已經清醒了。

  只是她人看起來格外的……呆,就像是因為刺激過度後靈魂還沒有附體一般,雙目空洞,沒有焦距。

  霍少卿陰沉著俊臉走到她的面前,將被她捧在手上的紙水杯抽走後,她眼瞳才恢復了一些焦距。

  她抬頭,怔怔的看著立在她面前的霍少卿,好久以後才找到自己的調子,「你……你來了啊。」

  霍少卿沒說話,就這樣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戰念恩被他陰沉過分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抿了抿唇角,「我……」

  霍少卿在來的路上已經了解到了,戰念恩喝的酒水裡確實被公孫子墨動了手腳,加了催眠的成分。

  因此,再加上公孫子墨發給他的挑釁照片以及警察現場的取證情況來看,這個案件就可以構成誘姦未遂,只要立案,公孫子墨就得吃官司。

  關鍵問題是,如果戰念恩在這時跟警方說她跟公孫子墨是男女朋友關係,那麼警方就沒辦法對公孫子墨怎麼樣。

  哪怕她喝的紅酒加了催眠成分,只要戰念恩說自己失眠多夢所以才加的催眠藥,那警方也無計可施。

  總之,關鍵人物是戰念恩。

  因此,霍少卿在這時打斷了戰念恩,言簡意賅地道:「你想怎麼處理?」

  戰念恩抿了下唇,眼眶微紅,反問道:「你想我怎麼處理?真的讓他坐牢嗎?」

  霍少卿眸色冷了冷,道:「他都這樣了,你還要袒護他?」

  戰念恩咬唇:「沒有。」

  「沒有,那就公事公辦……」

  「他今晚在西餐廳跟我下跪懺悔了,也跟我表決心了,雖然當時我沒有明確原諒他,但我願意跟他回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我還是沒辦法放下他,我……」

  霍少卿被氣笑了,「所以,你就回心轉意了?」

  「也不是……」

  霍少卿冷呵了一聲,道:

  「我帶你來海城散心,你轉身就躺到了前任的床上。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做這個爛好人,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時,戰念恩抓住了他的袖子。

  霍少卿因為她這個動作而微側首。

  四目相撞,就在女人那通紅的眼底看到了隱忍著的水滴。

  霍少卿胸腔里的怒火像是頃刻間就被點爆了似的,那雙好看的鳳眸瞬間就猩紅到了極致,「幹什麼?」

  戰念恩手指緊了緊,然後就眼淚汪汪的了:

  「我只是很……失望他會這樣對我,更傷心直到現在才將他徹底看清。好歹他也是我從年少一直到現在喜歡過的人,是為了祭奠死去的愛情也好,還是為了祭奠逝去的青春也罷,我都不想把事情惡化到兩家長輩面上都很無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放了他吧。」

  頓了下,「以後,我跟他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霍少卿沒想到戰念恩開口會是這樣一番話。

  他鳳眸濃深的看著女人濕紅起來的眼睛,良久,他指腹擦過她的眼皮,然後雙手捧起她的臉,沉聲道:「那你還哭什麼?」

  「你先前凶我。」

  霍少卿因她這話,心口就像是被掐去了一角,然後又被清涼的水沖刷過,疼抽抽的,卻也餘韻繚繞。

  他心念一動,就俯身下去,雙臂撐在女人身體兩側,在女人一臉的怔然中吻上了她的唇。

  蜻蜓點水,快到戰念恩以為是幻覺。

  「戰公主,我們試試吧,不是假的,來真的,你不想要我嗎?」

  你不想要我嗎?

  似是而非又低低繾綣的調子,像是一把纏繞到心尖上的鉤子,勾住了戰念恩的心。

  戰念恩怔了又怔,如同被蠱惑了一般,抿了會兒唇,「哦。」

  「哦是什麼意思?」

  戰念恩:「哦,就是考慮一下。」

  霍少卿挑眉,長指捏起她白嫩無比的下巴,眸色幽深而專注,「在猶豫什麼?」

  男人目光太專注,專注的像是要看到她的心裡,令她心悸不已。

  戰念恩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她淡淡然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上一段感情太過於傷筋動骨了,所以很難全身心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中……」

  霍少卿:「沒有讓你全身心投入,所以我才說我們試一試。都說治癒分手的良方就是快速進入到下段戀情中。你難道不想從公孫子墨對你造成的傷害中走出來嗎?」

  戰念恩是下意識的回道:「當然想。」

  她恨不能把腦海里那部分關於公孫子墨的全部記憶統統都挖走,沒有這個人才好。

  「那就跟我試試吧。」

  男人眸色太深,也太專注,乃至於戰念恩覺得如果拒絕他了就會是一種罪惡。

  她抿了下唇,掙扎了幾秒後,問:「你會對我好嗎?」

  男人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低低悶悶的笑了兩聲後,語調溫然的問,「你覺得我對你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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