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正經
平時不吭不響的,還挺會搞事,林驍平時幾乎都沒聽過秦序這名字。思兔sto55.com
驚蟄也沒印象,她平時就寫作業看書,人只是勉強認全而已。
所以對方遞個手鍊過來直接塞她手上,她才愣了下,一時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信息。
很突然。
來找林驍,是覺得他能處理好。但沒想到,林驍處理得這麼簡單粗暴。
秦序討饒似地沖林驍抱拳:「班長,送個禮物而已,沒別的意思。」
他都沒表白。
林驍斜了他一眼,秦序笑了下,不吭聲了,轉頭衝著驚蟄,拇指和食指交錯,比了個心。
旁邊人被逗樂,扯著秦序小聲說:「哎,序序,你是真不怕自己墳頭長草啊!」
S𝓣o55.C𝓸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秦序這人就喜歡漂亮妹妹,送出去的禮物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就是沒想到班長跟他妹妹關係還挺好,都替她出面了。
驚蟄張了張嘴巴,覺得城裡的孩子太直白了。不過也鬆了口氣,秦序看起來還好,沒有生氣也沒傷心。
林驍朝秦序後腦勺來了一巴掌,警告他:「別逼我揍你啊!你跑我家裡還這麼猖狂。」
秦序歪了下頭:「那下次在外面?」
林驍把人摔沙發上了,「嘿」了聲,一群人嘻嘻哈哈跑過去一起疊疊樂,把秦序壓在最下面。
驚蟄搖了搖頭,有時候覺得他們很成熟,有時候又覺得幼稚得很。
今天來了很多人,驚蟄沒有數,估計有一二十個,他們擠在一起看電影,沒地方坐,一些人坐在沙發上,一些人坐在凳子上,還有一些人乾脆拿著靠枕坐在地毯上。
他們在碟片裡挑來挑去,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最後好不容易挑了一個,都沒仔細看,全在嘰嘰喳喳說話吃東西了。
平常在學校里很少有機會這樣待著。
孫姨回來的時候給他們切了水果,添了些飲料,烤了些小餅乾和紙杯小蛋糕。
吵吵鬧鬧,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九點了,有人父母都已經打電話催了,然後才依依不捨告別,走之前還禮貌地把屋子收拾了乾淨,生怕自己第一次來班長家裡鬧得太過分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驚蟄和林驍去送,秦雪在門口抱著她不走,跟她講剛剛沒講完的動畫片,驚蟄聽得認真,到最後輕輕「哇」了一聲。
看她聽得認真,其他人也湊過來補充,幾個女生站在那裡激動得手舞足蹈。
林驍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和陳沐陽各自鎖著眉頭。
林驍非常不解:「她們在激動什麼?」
陳沐陽看到秦雪已經揪著驚蟄的袖子快揪出褶子了,也搖頭:「不知道,但你目的不是達到了,你看驚蟄多高興。」
林驍撇撇嘴:「我後悔了,人太多,我腦子都快炸了。」
那破電影他也不愛看。
陳沐陽笑了聲:「你媽剛回來的時候,問我你受什麼刺激了。」
林叔叔沒回來,邢曼阿姨回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林驍帶除了陳沐陽和江揚的其他同學來家裡,非常驚訝。
林驍從小就有點獨,人緣好是好,但跟誰都不是特別親近,從小到大,除了他和江揚,幾乎沒有一個人來過他家。
因為小時候長期住在外婆那兒,外婆對他不錯,但外公外婆都是很挑剔的人,不喜歡家裡太多人,不喜歡吵鬧,不喜歡有人把家裡弄得亂糟糟的,他們不會說不允許帶人到家裡來,但如果真帶回去了,彼此都不會太愉快。
後來回了自己家,邢曼和林正澤倒是非常鼓勵他和同學多來往,但他性格已經養成了,也很難再改。
所以驚蟄剛來的時候,他很不爽。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林驍今天會主動讓人來家裡玩的原因吧,寄人籬下的拘謹,是很難放下的,他大概是想讓沈驚蟄在這個家能放鬆一點。
他對沈驚蟄,是真的挺不錯了。
幾個女生終於聊完了,驚蟄一回頭就看到他和陳沐陽站在後面,驚蟄小聲問:「你們在幹嘛。」
林驍仍舊抱著臂,靠在門框上,懶懶說:「看月亮。」
陳沐陽點點頭:「你看今天的月亮多大,多圓。」
驚蟄抬頭看了看夜空,星星點點,月亮隱在雲層了。她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了兩個人一眼,進屋了。
人走了,陳沐陽說了句自己要回家了,然後拍拍他的胸口:「少爺,你這哥哥當得越來越順手了。」
林驍懶得理會他的調侃,抬了下下巴:「快滾蛋。」
陳沐陽回去的時候江揚問他怎麼回事,少爺請全班人來家裡看電影的事,都知道了,好歹也是風雲人物,甚至於班上幾個沒有及時看群消息的人還在痛心疾首,讓去了的同學實時播報。
陳沐陽也拍了幾張照片,隨手發過去,然後兩指飛速在鍵盤上敲打,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文采,誇張地渲染了來龍去脈。
說完補充一句:「看看人家的哥當的,看看你那哥當的,你天天惹你妹生氣,前兩天她見了我都不理我了,妥妥的遷怒。」
江揚的妹妹江萌今年十二歲,剛上初中。
江揚直接發了段語音過來:「我妹要是跟沈驚蟄一樣學習好脾氣好還乖巧懂事,我給她供起來都行。她天天跟個鬥雞似的,見我都想啄兩口,她要不是我妹,我一天揍她八百遍。」
陳沐陽嘎嘎傻樂,江萌的確是個活寶,仿佛有多動症一樣,每天不干點什麼吸引一下她哥的注意力都覺得今天過得不充實,江揚都快被她煩死了。
江揚直接撥了電話過來,哼了聲:「再笑把我妹許配給你,去你家禍害你去。」
陳沐陽連聲說不:「要不起要不起。你他麼少裝蒜了,你們這些當哥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嘴上說得嫌棄死了,誰要是惦記,頭一個掄拳頭。」
江萌去年收過一次情書,江揚差點把人小男孩揍一頓,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說起來,陳沐陽就忍不住說林驍剛在球場上差點兒揍學長,晚上碰到秦序示好又是滿臉不爽,還挺護短。
甚至連他都防,一點兄弟情義都沒有。
江揚聽完沉默好一會兒,然後忍不住說了句:「江萌是我親妹,我不管能行嗎?沈驚蟄又不是他親妹,少爺什麼時候責任心這麼強了。」
陳沐陽張了張嘴,半晌才發出一點聲音:「臥槽……」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怪怪的了。
然後兩個人一起:「臥槽?」
林驍進去的時候,孫姨正在給驚蟄嘗新烤的蛋糕。驚蟄用手托著,咬了一大口,然後眯著眼笑了下,點著頭說:「好吃。」
孫姨便又塞了一塊兒在她嘴裡,高興得不得了:「晚上不能吃太多,好吃我明天再給你做。」
她剛剛就是借著給同學們烤紙杯蛋糕的時候試試新的,只烤了很小的一個。
剛剛太太嘗了點,她自己嘗了一口,又給驚蟄嘗了嘗,看到林驍,問了句:「堯堯,你要不要也嘗嘗?」
但心裡知道,林驍是不大愛吃甜食的。
但驚蟄已經把盤子接了過去,朝他走過去,拿一個乾淨的勺子挖了一口,抬手遞到他嘴邊:「不是很甜,你嘗嘗。」
林驍低頭,咬了一口,「嗯」了聲。
但其實沒嘗出味道。
驚蟄又挖了一勺,他又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問了句:「還吃嗎?」
林驍才搖了下頭:「不吃了。」
上樓的時候,驚蟄似乎很高興,背著手,腳步歡快。
林驍跟在她身後,手插在口袋裡,抬頭看著她的後腦勺,遷就她的步子,走的很慢。
驚蟄站在臥室門口跟他說晚安。
他揮了下手,一副好了好了趕緊睡吧的不耐煩表情。
進自己房間的時候,他才「嘖」了聲。
他舔了下牙齒,甜死了,她是味覺有問題嗎?
他去刷牙,一邊膩得齁嗓子,一邊對著鏡子哈欠連天,深覺自己有毛病。
「你圖謀不軌。」江揚說。
「你監守自盜。」陳沐陽接腔。
兩個人在對面各自逼視林驍的時候,林驍哼笑一聲:「我瘋了嗎?我活得不耐煩了嗎?我跟你說我把我家拆了我爸都不會揍我,但我對沈驚蟄圖謀不軌,我爸能讓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沐陽猶豫了,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覺得林叔叔真的能幹出來。
他母親蔣潔女士當年是去見過驚蟄的媽媽的,當時就是為了怕好閨蜜的老公借報恩之名行不軌之實,但就見了一面,回來就說,這倆人不可能。
蔣潔生平就討厭那種傲氣沖天的人,恰恰沈寒棲就是那種,還是那種表面和氣傲在骨子裡的,她並不太喜歡那人,但一邊討厭一邊也忍不住誇了句:「普通男人不會靠近她,也不敢。她也看不上。」
她那種人,拿揣度的眼光去把她和任何男人聯繫上,都像是一種褻瀆。
她有愛人,她提起愛人的時候眉目會柔和一些,而且似乎眼裡容不下除此之外的任何人。
這是蔣潔對她所有的印象,時隔多年她提起沈寒棲仍是不喜歡,但不喜歡也會讚賞一句很特別的女人。
林正澤對她一直是尊敬有加的,所以他對驚蟄非常上心,帶人來南臨,也是為了驚蟄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前途,將來奶奶不在了,也能過得更好一點。
江揚和陳沐陽對視一眼,半信半疑。
三個人在操場上的草地坐著,25和26班又是聯合體育課,解散了,自由活動時間。
驚蟄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林驍餘光看到好幾次,最後忍不住沖她勾了勾手。
驚蟄跟身邊人說了句什麼,然後就跑著過來了,她蹲在林驍的腳邊,吞咽了口唾沫,最後終於忍不住拿手捂了下他衣領上的破洞,問出了今天一直想問的問題:「哥,你衣服是破了,還是就這樣啊?」
她剛剛能理解破洞褲,又發現他上衣也是破的,破成一條一條的,這也太破了,而且她都能看到他的……胸了。
林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她滿臉真誠的困惑,樂了聲:「不好看嗎?」
驚蟄點點頭。
陳沐陽和江揚笑得癱倒在地上,她的審美很保守。
驚蟄小聲湊過去說:「看起來不是很正經。」
她認真地把他校服外套往前拉了拉,擋住了。
林驍愣了下,旋即又扯下來,扯到肩膀以下,兩手往後撐住自己的身子,歪著頭看她,挑了下眉:就不正經了,怎麼著?
驚蟄撓了下下巴,碎碎念道:「算了,我不看你就是了,但她們也都在看你,還說想上手摸一下。你要……嗯,小心。」
她起身,說:「我走了。」
她去找秦雪她們了。
林驍愣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把自己校服拉鏈一下子拉到了頂,黑沉著一張臉:「媽的,我有一種自己髒了的錯覺。」
陳沐陽笑得躺在草地上打滾。
林驍把領子也拉起來:「沈驚蟄有毒吧!」
江揚若有所思戳他一下:「那你中毒不輕。」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
今天是妖嬈的堯妹
這章還是二百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