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風水輪流轉
王蓉珍到底還是先顧了自己。思兔sto55.com
當年她容忍喬元翰把楚楚送到鄉下,讓楚楚營養不良,為此博得喬元翰那點為數不多的父愛與內疚,站穩腳跟。
足以證明她把自己的幸福看的比女兒的幸福更重要。
她多了個心眼,說要用車,讓司機把車給她開回來。
司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把車開了回去。
王蓉珍開著喬元翰常坐的車,到了喬黛說的那個小區,車庫前的杆自己就升了起來。
她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她原本還抱著希望,喬黛是故意挑撥夫妻關係騙她的,結果萬萬想不到喬黛沒騙她。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麼多年她防著喬元翰身邊有別的女人,所以對他身邊的女人嚴防死守,力求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里。
怎麼現在居然都到了包養的地步,而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站在門前,看著指紋密碼鎖,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拿出提前備好的喬元翰的指紋模型,按他的習慣,將左手大拇指的指紋按上,結果門開了。
王蓉珍的心跌到了谷底。
客廳裡衣物散落一片,地板上的領帶十分熟悉,是她早晨親手為他系上的。
她尋著聲音走進臥室,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儘管倍受刺激,她咬牙看了一會兒,還是努力隱忍著退出了房間。
她重新回到地下車庫,坐進車裡,她閉上眼,腦中浮現著喬元翰癲狂的模樣。
那副樣子她見過,當初只有在錦雲那裡生了氣,喬元翰才會回到她身邊,在她身上撒氣。
當時她不知道有多得意,然而現在得意的居然成了別的女人!
她突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鬱的目光,驅車離開。
對於喬黛來講,她深信每個人做過的壞事,最後終將要報應到自己頭上。
不過王蓉珍沒有大鬧,反而不聲不響地離開,這令她還是挺意外的。
王蓉珍能屹立這麼多年,首先做好的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
喬黛沒什麼心情管王蓉珍的閒事,反正熱鬧沒看到就覺得有點遺憾。
她自己的事情還顧不過來呢!
殷權凜那邊她怎麼說?
他說過她無論去見什麼人都要和他講,現在不但見了宗督年,還有件不算小的事。
她覺得有男朋友可太麻煩了,什麼事都要匯報,他是不是管得太嚴了一些?
繾綣慵懶的午後,殷權凜剛剛開始下午的工作,他那漂亮的女朋友裙角翩飛地走進來,為沉肅的辦公室帶來了一抹亮色。
「忙完了?」他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她,眸光深沉地命令她:「過來!」
喬黛聽話地走過去,順勢坐到他的腿上,然後軟軟地勾著他的脖子,一臉開心地說:「今天有驚喜!」
「什麼驚喜?」殷權凜問她:「屏風拍了五千萬那件事?」
「不是不是,是外婆遺產委託的公司找到我了,錦繡莊園我可以繼承了!」喬黛一臉興奮地看著他說。
錦家的莊園是有名字的,今天她看到文件才知道,那裡的名字與牌匾上是一樣的,叫「錦繡莊園」。
殷權凜卻輕攏眉頭,不動聲色地問她:「哦?哪個公司?」
他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到,他倒想看看是什麼公司。
喬黛一看就知道他心裡警惕了,這個男人太敏銳,想瞞他點事情可真是太難了。
她說道:「是宗氏金融,是京門的那個宗家嗎?我還不太了解!」
不了解也是真的,就是聽說過。
殷權凜的眉頭皺得更緊,宗家之前想接近她,被他給擋了。
宗家通過誰見到的她?
他極其冷淡地「哦」了一聲,問她:「怎麼見到的宗家人?」
喬黛心裡嘆氣,打破砂鍋問到底,果然是他的一貫風格,真是混都混不過去。
「我爸爸啊!非說要見見拍下我屏風的人,就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就是宗少嘛!」喬黛輕描淡寫地說。
殷權凜從中卻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先不說喬元翰那個人,可能簡單吃頓飯嗎?
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不著痕跡地問:「宗督年親自辦的這件事?」
「對啊!他說明天去莊園辦理遺產繼承手續。」喬黛說道。
殷權凜卻撩起一抹冷笑,問她:「宗少親自處理一樁業務,你不覺得很反常?」
「他說他爺爺和我外婆是好朋友,他本人也喜歡錦繡,所以才親自過來一趟的。」喬黛認真地看著他問:「你又吃醋?」
殷權凜沒好氣地掐上她的臉蛋,惡狠狠地說:「你現在就是塊好看的蛋糕,誰都想來咬上一口。」
喬黛臉一紅,還是厚著臉皮,腆著老臉小聲說:「不就只讓你咬了嘛,小氣鬼!」
這句話深深地撩動了殷少的心弦,他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當即就把她拎到休息間裡好好地吻了一番。
他把人攏在懷裡,緊緊地捏著她的耳垂,心裡盤算著別墅的工期要加緊,他不想再等了,必須以最快速度把她娶回家。
喬黛躺在他的懷中平復心情,說實話他太克制,她完全都不擔心擦槍走火的問題,實在很愧疚。
「不是說了不許和你爸爸單獨吃飯?以前的教訓忘了?」殷權凜冷靜下來,淡淡地問她。
喬黛一下就炸毛了,不干地叫道:「喂!你親都親完了,怎麼還翻舊帳呢?」
既然親了就代表這事兒過去了,現在這麼幹是不是不厚道?
「舊帳說完了嗎?這麼輕描淡寫就想過去?」殷權凜垂眸,淡漠地睨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喬黛特別討厭這種具有穿透性的目光,仿佛她一下子就能被他看穿一般。
她一個翻身從他懷裡坐起來,一邊下地一邊說:「每次這個時候我就想渣了你。」
殷權凜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語氣仍舊淡漠,說道:「憤怒源自心虛,中午發生了什麼事?你父親應該不只是打算吃個飯那麼簡單吧!」
喬黛轉過頭看向他說道:「是啊!王蓉珍以為拍下我屏風的是個老頭,想讓我爸把我獻給那個老頭,誰知道真正接觸我的是宗少,我爸給我下藥,結果下到他自己杯子裡了,他這麼大歲數我還得擔心身體是不是能吃得消,萬一他死在別的女人床上,遺產豈不是便宜了王蓉珍?」
說到這裡,她抬起下巴挑釁地看著他問:「你說這個中午我過得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