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被錦貢出賣太慘了
喬黛跟著尖叫道:「有什麼事情你問我啊!啊……」
她被殷權凜扛起來,他大步向樓上走去。思兔閱讀
錦貢心裡嘆氣,輕輕退出主宅,盡職盡責地關上門。
殷權凜把喬黛推進臥室。
喬黛看著他那雙深沉如海的眼睛就是一陣心虛。
這眼睛太有穿透力了,讓人所有的小心思都無處可藏,被看個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想家暴?」喬黛情急之下,先往他頭上扣帽子,絕對是心虛的表現。
家暴?
殷權凜捏住她細弱的小脖子,強迫她抬起頭來,席捲著風暴的眸睨著她,面無表情地問她:「惡人先告狀?」
什麼手段在殷少那裡都是沒用的。
喬黛本能的就怕他。
這個樣子,簡直能嚇死人。
「啊啊啊!我錯了,老公你饒了我吧!」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怎麼做都是對的。
這個時候不用點手段,什麼時候用?
她打開他的手,抱著他的脖子,像只無尾熊一樣扒在他的身上。
殷權凜皺眉抓她的後領子想把她拉開,然而她扒得死緊,他沒能成功。
就算是生氣,也捨不得對自己的女朋友動粗,力氣大了怕傷到她。
喬黛一看有戲,立刻湊上去吻他,希望能渡過這一劫。
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那個小簡單了,本來纏人的功夫就是一流,再加上他教過的實操經驗,那是他能抵擋住的嗎?
殷權凜很快便放棄抵抗了。
喬黛本著床頭打架床尾合,這事兒就很容易過去了。
幾個小時過後,她昏昏欲睡,但還不忘確定一下,免得等她睡醒他不認帳。
「你原諒我了吧!」她問。
「沒有,等你醒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殷權凜神情饜足,語氣一本正經。
「不帶你這樣的!」喬黛哀嚎一聲從床上利索地坐了起來,睡意跑個乾乾淨淨。
這人怎麼不講武德啊!
「先睡覺。」殷權凜把她拽了過來,按在懷裡。
「我哪有心情睡覺,你既然接受了我的方案,就得按約定的來,你現在吃了不認算怎麼回事?」喬黛義正詞嚴地問他。
「什麼方案?」他莫名想笑,強行繃住。
她那點小心思,還搞得這么正式。
「就是……」
喬黛這才發現,她心裡想的那點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哪怕是自己的男朋友。
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果然是直男,不解風情得很!
她坐在床上背對著他,噘嘴生悶氣。
殷權凜無奈,他也捨不得和她發脾氣,但是看看她乾的這些事吧!
如果這次不讓她記憶深刻,輕易原諒,下次她指定還背著她干。
還想做噩夢是不是?
但是現在看著她鬱悶的樣子,他還是心軟了,從後面抱住她,沉聲問她:「下次還敢嗎?」
喬黛一聽有戲,立刻說道:「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答得這麼快,他總覺得沒走心。
但也只能在心裡無奈嘆氣,說她:「睡覺吧!」
喬黛轉身撲進他懷裡,委屈巴巴地說:「抱抱!」
好像還帶著淚意。
受多大委屈了?
殷權凜無奈地抱著她輕拍著她的手背哄她睡覺。
一想到將來她給他生個女兒,一大一小來磨他的樣子,他就覺得那樣的幸福太美可卻太遙遠。
他配擁有嗎?
喬黛終於睡著了。
殷權凜卻沒有半點睡意,為她蓋好被子之後,他輕步走出門。
錦貢站在客廳里,手裡捧著一樣東西。
殷權凜走下樓,錦貢將公主嫁衣的畫打開,看到殷少震怒的表情,低下了頭。
殷權凜是真生氣,他以為她只是去偷看了一次,畫都畫出來了,這是去了幾次?
錦貢低著頭說道:「殷少您放心,大小姐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出什麼意外。」
「她怎麼控制情緒的?」殷權凜的聲音森冷,聽起來十分瘮人。
錦貢說道:「看她眼神不對勁的時候,屬下就掐她胳膊。」
殷權凜心裡的火氣,沒了一半。
想到她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他能不心疼嗎?
如果他把事情查清楚,就不用她悄悄在背後查了,他覺得自己無能。
錦貢不是想出賣大小姐,而是不想程翊軒再用這件事來做文章,乾脆讓殷少內疚,這事兒很快就過去了。
更何況讓大小姐受受懲罰也是好的,記住了下次才不會做他控制不住卻又阻止不了的事情。
殷權凜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她睡得正香,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動都沒動過。
捨得把她從床上揪起來嗎?
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氣得失去理智,他也干不出這樣的事。
喬黛香香地睡了一覺,醒來後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懶意。
睜眼看到自家男人坐在床邊,她叫了一聲:「阿凜~」
柔柔嬌嬌,像只粘人的小貓在撒嬌。
殷權凜沒有過去抱她,而是端坐著說:「公主嫁衣我已經讓人送到專家團隊那邊。」
以後她想看都看不到了。
「哦!」她沒什麼反應,反正也畫下來了。
殷權凜下句說的就是:「你再想研究,就看你畫的那幅畫吧!」
喬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被拆穿的滋味兒就不好受,頻頻被拆穿的滋味兒更是難以言喻。
她的小馬甲都快掉光了。
「阿凜呀!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再耍什么小心思,真是哀嚎出聲了。
莫名喜感。
殷權凜繃著臉,看著她,不說話。
每當這個時候,喬黛就會覺得事兒大。
她拉過他的手去撓他的手心,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殷權凜把她拖過來,心裡有火,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下拍了一下,卻又後悔,低頭吻她的唇……
程氏
程翊軒坐在辦公室裡面色陰沉。
助理在一旁說道:「屬下已經問過了,衣服想拿回來不容易。」
「好了,你出去吧!」程翊軒冷冷地說。
公主嫁衣雖然用處不算太大,但是殷權凜這種嚴防死守的做法,還是讓他產生不快。
現在他的心態也變了,殷權凜沒有看到過壁畫嗎?難道他不知道他摟的是別人生生世世的老婆?
他們這樣的行為,和偷有什麼區別?
喬黛是他的,奚覓念才是你殷權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