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分手終於說出口
喬黛紅著臉,卻沒有放開殷權凜的手,大方地承認了,「是啊!我們感情就是好!」
很是驕傲的樣子。思兔閱讀
殷權凜相當愛她這副小模樣,像只驕傲又倔強的小孔雀。
漂亮可愛惹人疼。
柳宓戀笑著說:「這麼多長輩在,我就不敢,總覺得有點輕浮了。」
喬黛:「……」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不過還沒等她開懟,一幫老人們就七嘴八舌地開口了。
「這說的什麼話!」
「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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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年代了,比我們老頭子還保守!」
「不是保守,是迂腐!」
「他沒拉你的手不是因為禮貌,是因為不夠喜歡你!」
「我們從年輕走過來的,什麼不懂?」
說「不夠喜歡你」這句是聶鴻。
要不是七嘴八舌的,聶鴻估計也沒有這樣的發揮。
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話是他說出來的。
畢竟聶院士一生從來沒說出過男女情愛這類話,嘴裡永遠只有專業。
聶鴻也是氣壞了,說他學生輕浮,他學生是最穩當的,他從來沒見過比他學生更穩當的了。
宗督年和吳聞這兩個小子都是人中龍鳳,看黛黛動心了嗎?
連理都不願意理他們。
柳宓戀要不是女孩子,他立刻把人掃地出門!
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能這麼惡毒呢?
喬黛:「……」
她都沒開口機會了,沒懟出口,總覺得不爽。
柳宓戀儼然成了眾矢之的,被當眾訓斥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
吳聞裝沒看到,現在他已經對這個女朋友失望至極,讓長輩們教她怎樣做人也好。
柳宓戀眼圈兒紅了,她囁囁嚅嚅地說:「我沒有惡意的,就是開個玩笑,我不太會講話。」
她這副模樣,總覺得他們一群老傢伙欺負她一樣,明明就是她先發出惡意的。
裝什麼裝?
覺得他們加起來幾百歲的人,看不出她心裡真正的想法嗎?
但是女孩子都要哭了,他們紛紛偃旗息鼓,不好再說什麼。
殷權凜適時地說:「中午了,不如去我那裡吃吧!」
他想把女朋友帶走,但是這麼多長輩在,也不能直接帶走。
所以他請吃飯,一方面謝謝他們的照顧,另一方面等他們吃完了,黛黛就順勢留在他那兒了。
幾個老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了。
至今他們都不知道黛黛跟這小子住在什麼地方。
這個錦城小開,表現的實力很強,讓人摸不透底子,所以大家都有想探探他實力的意思。
幾位老人家到了吳聞和宗督年口中的王府。
見多識廣的人精們,還是被小小的震撼到了。
一個外地小開,怎麼能擁有這一切的?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地方。
當然最震驚的還是柳宓戀了。
她一直以為這個王府是吳聞的產業,萬萬想不到居然是殷權凜的產業。
而殷權凜這個男人站在王府中,不但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而更增添了他身上的貴氣,使他看起來神秘又霸氣。
柳宓戀的目光,不可抑制地往他身上看去。
喬黛相當敏感地感受到了,她站在男朋友身前,奈何她那小身板擋不住他高大的身形。
長那麼高幹什麼?
她都不能把他護在羽翼之下了。
她沒好氣地說:「吳聞,照顧好你女朋友!」
這語氣,撒氣的意思很明顯。
吳聞從一直注意著柳宓戀的反應,畢竟他有分手的心思,當然還是想著不要錯看了她。
他還是一直堅信自己最初的判斷。
柳宓戀只是單純,只是一個被慣壞的大小姐。
柳宓戀被現場抓包,臉有點紅,她低著頭,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
這算是本能吧!
她的外型本就是清純的,這種保護色能更好地為自己掩飾。
喬黛在柳宓戀身上看到了喬楚楚的特質,不由覺得有點好笑,自己一手捧起來的,到底是什麼?
另一個喬楚楚?
吳聞只覺得沒面子,自己女朋友盯著別的男人看,這自然激怒了他。
他吳少沒有魅力嗎?
不想掃大家的興,他沒有發脾氣,只是在一旁打趣道:「喬黛小氣得很,你少看她男朋友。」
宗督年樂得在一旁看戲。
柳宓戀噘著嘴問:「目光掠過很正常,要是專門避開那才有問題,不至於這么小氣的吧!」
她抬起頭看向吳聞問:「你走到外面還有那麼多女人尖叫呢!難道我要把你關起來嗎?」
喬黛站在廊下的台階上,氣勢威儀地質問:「你那是目光掠過嗎?從進王府開始,你看了我男朋友三十六眼,你說的那些尖叫的女人,她們就沒有可能站到我男朋友身邊來!」
她是想給吳聞點面子呢!
但是柳宓戀居然還敢站在她的地盤噁心她,她能慣著嗎?
吳聞:「……」
醋勁兒真夠大的,居然還數著數兒。
三十六眼是認真的嗎?
現在喬黛站的筆直,衣裙獵獵,仿佛王府中護犢子的王妃,凜冽難以侵犯。
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吳老太太,進了三道門又退了出來,看向吳聞說:「你還是帶著女朋友去過二人世界吧!」
她涼涼地看著孫子,目光中沒有一點感情。
吳聞看懂了。
吳老太太拽著喬黛進門了。
吳聞拉住柳宓戀往外走。
「你幹什麼?」柳宓戀還沒反應過來,問他。
「沒聽我奶說了?過二人世界!」吳聞懶洋洋地說。
聲音中,透著不易察覺的冰冷。
就算她是皇帝的女兒,他也不要了!
「我不走,我想和大家熱鬧熱鬧!」柳宓戀抗拒。
「留下來繼續看別人的男朋友嗎?你還不嫌給我丟人?」吳聞把她拽出大門,一把將她甩開。
「她說什麼你都相信?我必須得質問質問她!」柳宓戀說著,轉身就要往回沖。
結果大門口錦貢親自帶人把守,一排人牆站得嚴實,沒有留下任何能讓她進去的縫隙。
錦貢冷淡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讓她想到了有著同樣目光的錦品。
這是一種刻在骨血中的威壓。
她依賴錦品可又恨錦品的嚴苟管理。
她轉過身,不願回想不堪回首的那個自己。
吳聞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冷淡地說:「你以為我是瞎子嗎?既然你對我沒感情的話,我們乾脆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