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不是分手了嗎
喬黛一聽就知道王蓉珍和喬元翰安排了什麼節目。思兔閱讀520官網
且不說上輩子她已經領略過了,就說這輩子喬楚楚遭遇過的那些事,這些套路她太清楚不過。
她懶得和父親虛以委蛇,看著他說:「爸,不管我和殷權凜是不是在一起,我錦家還有著大筆的財富,您把我推出去換錢能換到多少?您養老還是要靠我吧!」
喬元翰的臉皮有點掛不住。
王蓉珍立刻叫道:「黛黛,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爸爸!」
「你閉嘴!」喬黛看向王蓉珍呵斥一聲,問道:「要我去查查你約的王老闆還是黃老闆嗎?」
王蓉珍一時間被嚇到,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剛想反駁,喬黛就陰森森地開口了。
「爺爺奶奶的骨灰,還在裡面放著呢!」
王蓉珍被嚇到了,喬黛的眼神直勾勾的,讓她覺得陰風都颳了起來。
喬元翰狐疑地看著王蓉珍。
王蓉珍感受到他的目光,低下頭掩飾,一臉委屈地說:「我真的是好意。」
喬元翰推了她一把,將她搡到一邊去,向前走到喬黛面前,慈祥地看著她說:「黛黛,你不用管她,心腸歹毒的女人。」
他關心地說:「黛黛,你看你一個孩子,那麼多錢也管不過來,爸爸幫你管,你花錢的時候找爸爸要就好。」
「爸,一個人最大的快樂就是吃喝玩樂隨心所欲,對吧!」喬黛看著他問。
喬元翰一愣,總覺得她意有所指。
他想到了魏芹芹。
喬黛說道:「爸,您年紀也不小了,吃喝玩樂的時候悠著點,別太累了。」
說罷,她轉身離開。
喬元翰更覺得喬黛是在說他和魏芹芹的事了。
王蓉珍在後面說道:「她是在咒你早死吧!」
喬元翰扭頭瞪她,斥道:「你給我閉嘴!」
魏芹芹最近老鬧著要他娶她。
男人不會為外面一個女人跟家裡老婆離婚。
但是現在他看王蓉珍怎麼都不順眼,這本就是個小三,算不得老婆。
更何況她的女兒楚楚也完了,沒什麼利用價值。
其實不必想那麼多,換就換了。
他步伐匆匆地追出去,想和喬黛再說幾句試探一下。
結果剛剛出去,他就後悔了。
不是說分手了嗎?
這是誰?
殷權凜不但來了,還目光不善地看著他。
喬元翰快哭了。
這個後生眼神真凌厲,讓人不敢接,看一眼都能被嚇得半死。
喬黛低著頭紅著眼圈兒往外走,殷權凜冷冷地警告他一眼,跟著喬黛身後離開。
喬元翰長長地鬆了口氣,想找東西發泄一下,一扭頭看到了王蓉珍,他狠狠地踹了一腳。
王蓉珍被踹個踉蹌,敢怒不敢言。
心裡暗罵。
慫貨!
只知道找女人撒氣!
喬黛坐進車裡,殷權凜也跟著坐了進去。
錦貢沒有阻攔,如果不是殷少發了聲明的話,他說什麼也不讓殷少接近大小姐。
只有大小姐跟殷少還有一起,程翊軒才沒空子可鑽。
目前對他來講,最大的威脅就是程翊軒。
殷權凜看著默不作聲的喬黛,沉聲問了一句,「昨晚又做噩夢了?」
這句話讓喬黛紅著的眼睛一下子掉出淚來,難以抑制。
有骨氣就不該哭。
可是女人在心愛的男人面前,總是軟弱的。
只有沒人愛的女人才會堅強得像女漢子一樣。
殷權凜原本也在克制,但是看到這一幕,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聲音嘶啞地說:「對不起,是我沒做好!」
喬黛聞著熟悉的味道,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涌。
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他心疼極了,他的襯衫被浸濕了,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簡直不知道該怎樣愛她才好。
相愛的人什麼都不用說,就能好得比以前更如膠似漆。
喬黛靠在殷權凜的懷裡,車子駛進了錦繡莊園。
殷權凜親自拿冰給她敷眼睛,喬黛舒適地躺在他的腿上,享受著。
他的聲音低沉又雋永,說道:「原本打算控制了百里家族再告訴你的,免得你心存芥蒂,但是百里家族的內部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沒有百里家族,我們也能過得很好,但是很多秘密都在百里家族,想要查清楚以前的事,還是不能放棄。」
喬黛一聽這個,撥開他的手,睜開眼問:「你的意思是要承認奚覓念?」
「想什麼呢?我等著百里家族來求我。」殷權凜說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喬黛沒說話。
殷權凜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在錦城,我去京門處理百里家族。」
「那不行!」喬黛說著翻個身就坐起來了,瞪著他說:「奚覓念肯定想方設法地勾引你。」
「我不會讓她接近我的。」殷權凜喜歡看她為自己吃醋,但是又捨不得。
「可是你家裡的族老肯定會製造機會的。」喬黛說道。
「如果我連這些都沒自信處理好的話,那就不用想著奪回百里家族了。」殷權凜把她抱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不行,我就得跟著你,我在京門還有學業呢!」喬黛必須要跟著他才能放心。
「好。」殷權凜無奈答應。
他也不願意和她分隔兩地,但還是擔心百里家族會對她不利。
百里家族的手不敢伸到錦城。
現在的喬黛不是以前的喬黛,那群老傢伙們還是有所顧忌。
在京門有聶鴻還有吳宗兩家,只要他們不是喪心病狂,不會輕舉妄動。
喬黛這才痛快了,躺在殷權凜的懷裡,懶洋洋地享受。
殷權凜問她:「姓柳那個女人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解決?」
「今天就解決。」喬黛隨意說道。
看她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顯然沒把柳宓戀當回事。
殷權凜不再過問。
晚上的時候,殷權凜先一步回京門,喬黛則在錦城處理些公事,晚兩天回去。
他前腳剛走,程翊軒便發來信息,約她見面。
說是帶了誠意給她驚喜。
喬黛這叫一個好奇。
她帶著錦貢去赴約,錦貢不贊同地在她身後絮絮叨叨。
「大小姐,殷少剛走他就約您,肯定有陰謀。」
「您這樣做對得起殷少嗎?」
「大小姐,您再不回去,我就要給殷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