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來用苦肉計了
喬黛覺得有點尷尬。思兔sto55.com
偏偏接下來的日子,她都得和周冷元在一起工作。
大家開始工作的時候,喬黛是不敢插嘴的,這麼多大佬在場。
她只能發揮自己的長項,默默承擔起繪圖的工作。
認真專心的喬黛在大出風頭之後,又一次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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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泡在課題組,記者都很難拍到她的身影。
別人都是住在課題組,就喬黛天天下班回家。
人家說要回去陪男朋友。
大家都覺得這麼漂亮厲害的姑娘,居然還是個賢妻。
不過也是的,誰讓她的男人是百里家族的少主呢!
百里律和周瀅訂婚之事提上日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不少。
百里律本是個低調的人,周家之前也沒多高調。
但是兩人訂婚的事這麼高調,都是周瀅一手運作的。
她看不得喬黛在網上大出風頭,更何況這次喬黛就是利用自身的熱度才打敗周家的。
她周家實力這麼雄厚,把她捧成一個名人還不容易嗎?
到時候喬黛用的那套,就是她的優勢。
周瀅看著自己的人氣蓋過喬黛,立刻覺得喬黛的火是因為自己沒往這方面發展。
如果她肯拋頭露面的話,還有喬黛什麼事兒?
就在她正出風頭的時候,一直沉寂著的柳宓戀又開始露頭了。
柳小姐最近過得很艱難,吳聞的別墅不讓她住了,她現在壓根就見不到他的人。
她相當於被趕出來。
好不容易有個十八線城市請她去開畫展,她當然得好好宣傳一下。
柳宓戀自身已經沒有什麼商業價值,只不過用的以前那點餘熱。
她的熱度影響到了周瀅的發揮。
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這朋友影響到自己,那就還是敵人了。
不過這麼一個小角色,不值得她費心思,所以她運作了一下,把對方的熱度給壓了下去。
柳宓戀氣壞了,她好不容易才有復出的跡象,結果路又給堵死了。
這次她無論用什麼辦法都沒能再激起一點水花來。
簡直快要走投無路了。
柳宓戀急死了,奚覓念卻心情愉悅。
她語氣輕鬆地對助理說:「要是知道對付柳宓戀那麼簡單,我真不用費勁打造出曾倫來。」
助理請示道:「現在曾倫該怎樣安置?他壓根沒辦法接近喬黛。」
說到這裡,奚覓念的臉色沉了下來。
喬黛身邊倒是不缺男人,除了正牌男友以外,吳聞宗督年不必說,現在還多了個周冷元。
再加上喬黛進課題組,那個地方壓根不是外人能隨便進去的,所以接近喬黛更難。
她眸中划過一抹狠毒的厲色,說道:「不是還有那個紀安瀾嗎?先對她下手,把喬黛給引出來。」
「是。」助理應道。
奚覓念又說道:「對了,喬楚楚那邊安排得如何?」
「正在運作,錦城的上流圈子開始慢慢接受她了。」助理答道。
奚覓念露出冷笑說道:「讓她好好嘗嘗這滋味兒吧!不至於在以後絕望的日子裡沒有求生欲。」
中午休息的時候,錦貢將喬黛叫了出來。
他低聲說道:「大小姐,柳宓戀的畫展取消了,那個畫展就是個坑,現在柳宓戀所有身家都賠進去,還面臨著巨額賠償。」
「合同有問題?」喬黛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錦貢「嗯」了聲。
喬黛唏噓道:「以前合同的事都由錦品來,她是太省心了,自己不懂。」
錦貢相當冷淡地說:「她這個下場一點都不虧。」
喬黛笑了,看著他說:「你還意難平呢?」
「大小姐,我可沒您那麼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錦貢冷哼道。
「我那是專注啊!我幹嘛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你看我考了個學歷,又進了課題組,這不挺成功嗎?」喬黛問他。
「您那是被逼無奈。」錦貢一句話拆穿她的小心思。
「喂!」喬黛惱羞成怒。
錦貢板著的臉,這才有了些許笑意。
站在暗處的周冷元已經看了一會兒,主僕二人竟然有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感覺,相當融洽。
他將表情管理了一下,隨後走過去一本正經地叫道:「喬黛,之前探討的那個問題,我又有了新的看法。」
「哦?」喬黛看向他說:「那我們進去說。」她向里走去。
周冷元目光清冷地看向錦貢,對上了錦貢冷淡的目光,還帶著警告。
周冷元挑了挑眉,跟著喬黛身後走進房間。
錦貢的表情徹底陰冷下來。
他走到大門口,看到剛剛進門的宗少。
宗督年看見他,問了一句:「喬黛呢?」
「大小姐和周二少在一起。」錦貢看了一眼不遠的房間。
宗督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
他為了進來見她,翻遍宗家庫房才找出一本有用的古籍能讓他進門,為此爺爺拄著拐棍在庫房門口等他,結果剛進來就受刺激。
有新歡了是嗎?
他加快步伐走進屋,果然看到喬黛與周冷元的頭湊到一起,正在說著什麼。
他先不動聲色地拍了一張照,發給周冷堃,才叫了一聲:「喬黛。」
喬黛看向他,意外地問:「你怎麼來了?」
周冷元問道:「門口可以隨便進來人嗎?」
宗督年面色不善地看著這小子,才認識喬黛幾天就想和他搶人?真是太嫩了。
他走到喬黛的另一邊坐下,將手中的書打開後放到桌子上說:「給你送有用的東西。」
喬黛看到書名,身子立刻轉到宗督年那邊,驚訝地說:「你這本書和我家裡的是一套,我說少一本,找了好久,怎麼在你這裡啊?」
「是當年你外婆送給我爺爺的,我為了把書帶給你,還挨了頓毒打。」宗督年低聲說。
「啊?」喬黛驚呼。
三十歲的人還挨打,有點……
「你知道你外婆的東西在他那裡多寶貴,可以理解。」宗督年說道。
「嚴重嗎?」喬黛問他。
「男人受些皮肉之苦算什麼?一點都不嚴重。」他嘴裡說著「不嚴重」,手卻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青紫交錯的痕跡來。
十分駭人。
喬黛又是一聲驚呼,問他:「怎麼不上藥?」
周冷元就坐在一邊冷眼看著這個男人,用這種陰謀手段,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