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洞房花燭夜


  經此一戰,局勢可笑地逆轉了,由當初滄國對我們窮追猛打,到我們現在對他橫堵死截,趕盡殺絕。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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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有打了幾仗,他們敗多贏少,幾次戰役後,滄天涵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不見蹤影,許是他知道勢頭不好,逃回滄國重振旗鼓了,這個男人狡猾得很,從不吃眼前虧。

  這次狄陌似乎也下了大決心要滅掉滄國,派了四十萬大軍過來攻城,當我們兩軍匯合的時候,已經是雄獅百萬,氣勢駭人,比當初滄天涵攻打我們的時候聲勢浩大得多。

  看著旌旗獵獵,聽著振奮人心馬蹄聲,我的心情無比激動,現在終於輪到我瀚國的戰馬踏在滄國的土地上了。

  我豪邁地大喊一聲:「兄弟們,我們終於將他們趕回滄國了,我們再接再厲,一雪前恥,攻陷滄國的帝都,為我們死難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百萬雄師熱烈地回應我,發出震天的聲音,那揮舞的雙手讓整個世界也沸騰起來,我心情無比的豪邁,終於輪到我大展拳腳的時候了,我仰著頭,將長劍直指高空,是那樣的自信滿滿。

  但我想不到我們的第一個對手竟然是狄仁,這個男人為了能坐上狄國皇上的寶座,聽從別人的唆使,差點讓自己國破家亡。

  現在更是騎虎難下,奪權失敗,他回到狄國,狄國的子民必會唾棄他,狄陌也不會放過他,現在的他只能求得滄天涵的庇佑,否則他只是死路一條。

  我叫楚律手下留情,如果能生擒就生擒,畢竟他是狄陌的兄弟,雖然他無情地叛國,如果可以,我願意將這個處理權交給狄陌。

  狄陌想讓他活,他就活,狄陌想要他死,他就得死。

  楚律幸不辱命,在陣前將狄仁生擒,狄仁守的伊城被我們一夕攻破。

  當大軍長驅直入的時候,我看見他無力地跌倒在我們面前,我冷冷地叫人將他送回狄國,他聽到更是面如死灰,投敵叛國這絕對是死罪。

  「你殺了我吧,我不想落在他手裡,我寧死也不跪在他的身下。」

  他冷冷地說,臉上恢復了陰狠冷硬,雙眼對我流露出刻骨的恨,已經沒有絲毫的畏懼。

  「我是不會殺你的,要殺要剮,就讓你們狄國的人來殺來剮,我怕弄髒我的手,因為你不配。」我冷冷地說。

  「瀚御風,你給我聽好,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如果你下次落到我手中,我一定要你死得很慘很慘。」

  他的眸子是刻骨的恨意,但他還有這個機會嗎?

  「做鬼?你這種投敵叛國的賣國賊做鬼都沒資格,死了就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你有本事就過來找我,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我狠狠地說,不只他有恨,我也有恨,若不是他投靠了蒼天涵,我和狄陌豈會這般被動。

  打敗了狄仁,我們繼續往裡開進,百萬雄師勢不可當,後面又有那個神秘人一直在支援著我們的糧餉,戰備,讓我們更是無後顧之憂。

  這人究竟是誰?怎麼財力這般豐厚?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傳來,滄暮已經完全控制了朝中的局勢,新的一批進攻力量正在趕來,看來這次瀚暮也想徹底將滄國給滅了,以絕後患。

  但進入了滄國的勢力範圍,兇險就多了,因為地形我們不熟,他們國內的兵力充足,那些將士都是身經百戰,有實戰經驗的士兵,所以非常勇猛,現在輪到他們保家衛國,所以每個士兵一上戰場,都像跟我們拼命一樣,每一仗我們都打得很艱辛。

  滄國政局穩定,捍衛國土的士兵一批又一批過來攔截我們,雙方都死傷無數,但到了這個份上,我是不會在放棄了。

  我不允許自己前功盡棄,被他這段時間也整怕了,那瘟疫一直是我的一個噩夢,那聲聲妖孽一直是我心中一條長長的刺,怎麼拔也拔不掉。

  如果滄天涵不滅,滄國不亡,我這瀚國就別想有一天安穩的日子過。

  他就是一個野心家,他就是一個報復家,如一頭兇狠的狼在覬覦著我瀚國的每一寸土地,想將我們瀚國據為己有,想將我碎屍萬段。

  這個世界我與他絕對不能並存,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瀚國與狄國也絕不會友好相處,不是他的國家覆滅,就是我瀚國國破家亡,所以我不容許自己的心再有絲毫動搖。

  狄軍的將領叫連英也是一個驍勇善戰的漢子,楚律說這個是一個好名字,連英、連英是連贏、連贏的諧音,他的到來預示著我們一定會連著贏,所向披靡,將滄國攻陷,他說得我們眉開眼笑,似乎真的會取勝一般。

  我們兩支軍隊時而左右開弓,各攻一個城,有時合二為一,共同將兵力較強的城池攻陷,配合得相當好,在這些大小不一戰役中。

  我與楚律更為默契,我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他一個手勢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戰場上微微一笑,就心意相通,心中暖意融融,人還是需要朋友,心還是需要依靠。

  隨著我們進攻腳步的加快,我們的仗打得越來越艱難,遇到的狙擊越來越大,滄國抵擋的兵力也越來越強,我們每走一步都要十分慎重,成敗生死很多時候就在一線。

  我和楚律有些時候討論戰略戰術到深夜,有些時候實在太累了,說著說著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是一個不拘小格的人,尤其是戰場多年的打滾,讓他顯得更隨意。

  而我雖然是女子,但長期與男人混在一起,也不覺得男女同一個營帳商議軍情到天亮有什麼問題,只要我們彼此沒有什麼逾越就好,畢竟戰場兇險,不能草率下一個決定。

  只是每次他都醒得比我早,我醒來時對上他火熱的目光時,我總是覺得不自然,臉一陣發燒,這樣的次數多了,我開始刻意地迴避,儘量再次減免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看你,我——」

  他深深地看著我,眸色沉沉,我不知道此時他的心中是怎樣的酸澀,而我真的很難受。

  但因為他經常出入我的營帳,又試過有幾次在我帳中徹夜不出,所以軍中的將士都以為我與他是那種關係。

  每次我們兩人並肩在一起的時候,軍中將士看我們的眼神都很曖昧,有些時候將士與楚律開玩笑時說的話十分露骨,即使我臉皮這般厚之人,聽得我一陣臉紅。

  將士說這些的時候,楚律都笑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軍中的人更是當他們的將軍征服了我,所以都為他歡呼,說他們的將軍果然不愧是他們的將軍,終於征服了如神一樣的女皇了。

  在他們心目中楚律就是一個神,就是他們的所有信仰,而我們走到一起,對於他們來說是最自然不過的時候。

  他們還說這個世界上能配得起女皇的只有他們的大將軍,能配得起他們大將軍的,也只有英勇的瀚國女皇。

  這些話他們說多了,我們聽多了,我們也麻木了,軍旅的生活如此寂寞無聊,他們就想找點談資。就算不敢在我們跟前說,營帳中自是少不了,我總不能用劍去堵他們的嘴。

  但日後還是得避險,這深夜同一營帳之事,還是不能再有了。

  在我們打大勝仗的時候,我們也會慶祝,甚至舉行篝火會慶祝,晚上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圍著燃燒的篝火大唱特唱,那豪邁的軍歌,讓我們的心更加振奮。

  大家的心情好,自然都喝得不少,而我很容易受他們感染,他們心情好,我的心情就更好,他們喝得多,我就喝得更歡。

  士兵輪番過來敬酒,不忍掃他們興,我都是來者不拒,等敬完士兵後我就與楚律兩人坐在一起慢慢喝。

  兩人的臉頰都粉紅一片,都帶著幾分醉意,雖然我倆的酒量都大得驚人,但也經不起士兵們的車輪戰。

  在回營帳的時候,士兵們就起鬨慫恿楚律送我回帳中,然後就芙蓉帳暖度春宵,說完他們又哄堂大笑,因為喝多了,大家就隨意多了,但他們說得如此直白真讓人尷尬。

  將士們的起鬨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天地,我又羞又惱但又不好說他們什麼?我只得昂著頭,當什麼都聽不到,當什麼都聽不明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站起來。

  「我送你回營帳。」

  楚律經不住士兵的慫恿嘲笑,也跟著站起來。

  將士們看到這個情景,喊得更大聲,喊的話更讓人難受,似乎這個夜晚倒成了我們洞房花燭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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