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以身抵債
「我不去,我亦不答應,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吧!」
捅了我一刀,讓我差點就去見閻王了,我若這般輕易原諒他,我這刀不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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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給他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風兒今夜良辰美景,實在不應虛度,真不去走走?你若不願,難不成我還強迫你不成?」
「不去。思兔閱讀��
「風兒,我想你了。」
「風兒,見不著你,相思蝕骨,見著你心火旺盛,輾轉反側,日夜難耐。」
「滄祁,我給你蹭飯,是我仁慈,你別得寸進尺,飯蹭完了,趕緊走吧,我今晚犯困,一會歇去。」
「左拐就是大門,我就不送,還有這飯蹭一次就好了,蹭太多就顯得有點厚顏無恥了。」
「小青,給我準備沐浴熱水。」
「這水已經燒好,公子稍等片刻,一會就好。」小青歡快地答道。
「小紅,你幫我送送祁公子。」
「是,公子。」小紅應道,然後朝滄祁走來。
我站起來,也不看他,施施然離開,準備沐浴。
小青動作很快,不久就準備了沐浴熱湯,熱湯上放上花瓣,不僅好看,還真的清香怡人,這味道濃郁,正是我喜歡的淡雅芬芳,泡完澡,穿上件寬鬆的袍子,整個人神清氣爽,舒適自在。
一會泡壺熱茶,賞賞明月,讓小青唱首小曲,我覺得這小日子真的甚是愜意。
走出院子,我竟發現滄祁依然還悠閒地品著茶,賞著月,不知道說了什麼,引得小青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公子,今日的鈴蘭花味道可好聞?」小青看到我出來,忙問。
「淡雅清新,很是清香怡人,我很喜歡。」我笑著說。
「公子,祁公子說,他不急著回家,一會還有事找公子相商。」
小紅說道,小臉紅撲撲的,一臉笑意,不知道滄祁剛剛說什麼哄得她們這般高興。
我掃了一下小茶桌,茶水已經泡好,用了最好的茶葉,果品又重新端了出來,換了些白日沒吃過的果品,還有各式點心,這兩個小丫頭,招待客人倒很是用心。
「嗯,你們回西苑玩會吧,一會需要你們侍候,我再喚你們,我今日回來買了點新奇的玩意,就放在那邊,你們去拿,若不懂玩,我遲些教你們。」
「謝公子。」
兩丫頭眉開眼笑,蹦蹦跳跳地跑去拿了,看到她們這般歡樂,自己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風兒,你對這兩丫頭,比對自己夫君好,相識這麼久,你何曾這般哄過我?」
滄祁的聲音竟微微帶著點酸味,既然還嫉妒起兩個小丫頭來著,我不禁失笑。
相識至今,似乎也的確如他所說那般,我從未贈送什麼玩意哄他開心,就連個小小荷包錦囊都未曾送他,更不要說什麼定情物件。
雖然自小父皇不許我學女紅刺繡,不准我吹唱彈奏,但我有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紅刺繡一流的娘,雖不能盡得娘的真傳,但女紅也是不差的。
與滄祁相識在軍營,相見在戰場,要不就是我娶皇夫,他怒氣沖沖趕來,要不就是他娶公主,我千里尋他算帳,我們每次見面不是你死我亡、撕心裂肺,就是煎熬糾結,互相傷害。
這些才子佳人互相贈小物件,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纏綿,書信傳情這等小情趣,我是沒有的。
但他滄祁也不見得有,除了當年看到狄陌贈送了我一個碧玉鐲,扎了他的眼,戳了他心,立馬買了一個類似的鐲子,強行套我手腕,除此他又何曾又送小物件哄過我?」
碧玉鐲,上次滄祁與如煙大婚之日,見著狄陌,滄祁逼著他拿回去了,當時狄陌理虧,也只能按著去做,當日滄祁可是打壓算計得他頭也抬不起來。
但狄陌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吃了這麼大的一個啞巴虧,這場子總是要找回來的。
如今我手裡戴著的依然是滄祁當年買的那個鐲子,在他捅我一刀,我剛醒來那會,我是想過要不砸了,要不就脫下還他,但不知怎麼,沒有砸,也沒有還他,如今手裡也還戴著。」
「滄祁,我這茶水,你喝十幾壺,果子也都吃了七八碟,還不捨得走?」
我重新躺在躺椅上,懶洋洋地問他。
「茶是好茶,果子齒頰留香,糕點入口即化,回味無窮,的確是不捨得走。」
「幾包茶葉,幾碟點心,我還是給得起的,一會我讓小紅給你裝點帶回家就是了,夜深了,不便留你了,你還是快點回家吧。」
「剛剛小紅說你有要事與我相商,不知何事?」
「這鳳城除了風兒,我舉目無親,如今銀兩用光,身無分文,今天已經被店家轟出來,打算暫時投靠風兒,在這借宿一段時間。」
「一天一件華服,還說身無分文,你當我傻子啊?」
「前些日子,風兒在醉仙樓說滄祁長得不好看,礙了你的眼,我想著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還是得好好捯飭捯飭,所以把帶來的銀子,都用來買衣服了,如今的確身無分文,你就收留我一段時間。」
什麼身無分文的鬼話,我是不相信的,他堂堂大將軍,手下私產多著去,即使離開滄國,他也不會是缺錢的主。
「我從不收留無用之人,如今住我院子的,一個是廚娘,兩個是丫頭,你滄祁若想留在這,你想做什麼?護院?這鳳城安寧,賊子絕跡,護院我也是不需要的,倒想不出,你還有什麼用?」
「我的用處還是有的,我最值錢也就我這個人了,要不我以身抵債,晚上替風兒暖床可好?」
嘖嘖,堂堂大將軍,以身抵債、替我暖床這話都說得出來,果真是臉面這東西,他沒有,也不需要了。
「反正我如今沒地方去,我這鳳城只認識風兒你,我今夜就在這裡了,若你真轟我走,我也只能在門外喊你名字了,喊到天亮了,如今夜深人靜,這般打擾左鄰右舍就不好了。」
我氣笑了,他如今這般無賴的模樣,究竟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