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傳言不可信


  這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二十分鐘不到就被張承武給完美解決了。

  但操練安保部這幫良莠不齊的傢伙卻並沒有就此結束,只不過用音響放軍歌這個環節可以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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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人的隊伍分成五撥,每組十人在小區內進行夜跑。

  這在張承武說來,那便是夜操,每天的必修課,今天是第一次,往後每晚都要進行。

  一方面是起到鍛鍊身體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對小區外的人員造成威懾力,讓他們不敢輕易溜進小區搗亂。

  他自己則把繳獲的「戰利品」抬進了物業,陶大爺回到家自然被氣得不行。

  當晚連覺都沒有睡好,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想轍,姓張的臭小子如此工於心計。

  還知道用這種方式驅趕在物業大樓前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簡直就是一隻小狐狸呀。

  今夜讓陶大爺對張承武有了新的認知,他以前一直認為對方是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

  從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痛毆那個金水便能知道,像這種沒腦子的後生遇事大概率只會用武力解決。

  哪曉得今天卻讓他大感詫異,一方面恨對方破壞了自己的報復行動,另一方面也暗暗佩服這小子的機智。

  能想出這種招數來趕走廣場舞大隊的侵襲。

  陶大爺在床上翻了一陣,忽然想到些什麼,連忙從鋪上跳下地,翻出存摺看了看。

  更加窩火,那些器材是他早上去電子市場淘換的,總共花了四千多,剛才走得太急,咋就忘了把東西拿回來呢,這不是便宜了姓張的臭小子麼?

  想到這,他麻利穿上衣服準備出門討要器材,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

  現在過去要音響和功放,難免要與張承武個混球碰面,自己剛剛才大敗虧輸一場,對方肯定要刁難一二,哪有這個老臉去面對呀。

  陶大爺此刻是既心疼,又氣憤,差點抓狂。

  在漆黑一片的客廳中來回踱步了近二十分鐘,抽了好幾根香菸才返回臥室睡覺。

  他卻沒有發現,客廳窗戶外,一個黑影探頭探腦的往裡面張望著,見他進屋後便離開了。

  監視陶大爺住處的人自然是韓進,張承武現在實在沒有多餘人馬可用了,只能將武軍和他召過來幫忙。

  兩人白天在集團上班,晚上又得兼職,算是被張承武給折騰壞了。

  韓進來到物業大樓,避開所有耳目,悄摸摸走進總經理辦公室。

  此時張承武正在玩電腦,打著過時已久的遊戲反恐精英。

  見他進門,笑呵呵的關閉電腦,拋過去一支香菸問道:「陶大爺咋了,沒被氣出啥樣吧?」

  「靠,小老頭氣性挺大的,在客廳裡面來回踱了二十分鐘步子才回屋睡覺,估計掐死你的心思都有,我看你明天怎麼辦!」韓進大咧咧的點燃香菸,一臉戲謔的說道。

  「怎麼辦?」張承武輕鬆一笑,翹著二郎腿說:「涼拌,老頭子剛烈的很,繼續硬碰硬沒啥好處,明天我去找他談談心,不信搞不定。」

  韓進露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他對陶大爺近來的行為有所耳聞。

  知道這是個當過領導幹部的退休老頭,孩子常年又不在身邊,孤單寂寞,無所事事,這種人最難搞了。

  脾氣古怪,一言不合能夠立馬翻臉,他就不信張承武能成功搞定。

  .........

  第二天一早張承武叫上兩名當值保安,把昨晚「收繳」的那些戰利品拖到了十五棟後院。

  破院門還沒修好,七零八落的掉在門沿上,他指揮保安將東西拖進院子,然後親自上前敲門。

  屋內安靜異常,敲了半天也沒人應聲,也許是聲音有些大,二樓後窗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正在漱口的女青年探頭出來張望,見是物業公司的人馬上門,立馬就警覺起來。

  她父母也是退休賦閒在家的,在業委會中屬於積極分子,跟陶大爺走的很近,所以連帶著子女也非常警惕。

  「你們想幹嘛?」女青年緊了緊身上的寬鬆睡衣問道。

  張承武還不知道二樓的門開了,聽見響動抬頭張望。

  他長相陽剛帥氣,五官刀刻斧鑿,不是那種普通意義上唇紅齒白的小生。

  而是屬於那種飽經滄桑的硬漢形象,對於這種二十幾歲,接近三十的女青年最有吸引力。

  所以二樓的女青年立刻就被震撼了,著急忙慌下手中的牙刷就這樣掉了下來,正好落在張承武的腦袋上。

  牙膏沫四溢,濺的黑色西裝上面全是斑斑點點。

  這一下可把女青年給嚇壞了,她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下早就對物業這幫人畏之如虎,特別對於其總經理張承武的殘忍事跡更是如雷貫耳。

  現在居然將牙膏沫弄到對方一身,萬一把姓張的壞人召來,不找自己麻煩啊。

  哪曉得樓下那人卻一點都不生氣,彎腰撿起電動牙刷,仰著腦袋咧嘴一笑,兩排白牙閃瞎人眼,電的女青年渾身一哆嗦。

  「小妹妹,我是扔上去,還是你自己下來拿?」張承武和顏悅色的詢問。

  後者足足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我現在就下樓,您稍微等等。」說著,趕忙縮了回去。

  等了約莫三十秒,一陣「噔噔蹬蹬」的腳步聲傳來,剛才那個女青年已經將睡衣換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套運動裝。

  她跑進小院,慌慌張張的賠禮道歉,還說要賠償張承武西裝的乾洗費。

  「不用了,一點點小事而已,乾洗什麼,對了你住二樓?」張承武問著,隨手拍拍肩膀上的牙膏沫,然後將牙刷遞還過去。

  女青年點點頭:「嗯,你找陶大爺?」心中卻納悶不已,面前的男人好像也是物業公司的。

  但據父母描述,物業的人都不是東西呀,這人卻文質彬彬,看來傳言不可信啊。

  「呵呵,是啊,陶大爺昨晚跳廣場舞,把設備落物業門口了,我現在還過來,不過他好像不在家。」張承武微笑著說。

  「嗯...是不在。」女青年已經不敢直視他的雙眼了,低著頭,扭扭捏捏道:「陶大爺早上一般在社區棋牌室,您去那找找看吧。」

  「謝謝!」張承武客客氣氣的道了聲謝,當即招呼兩名保安往小院外走。

  臨到門口時,女青年忽然鼓足勇氣問道:「誒,這位先生,請問,請問您叫什麼?是物業公司的領導嗎?」

  「我叫張承武,很高興認識你!」張承武微笑著說,在陽光的映照下,他那兩排白牙熠熠生輝,光彩照人。

  差點將女青年給電暈,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喃喃自語的念著對方的名字。

  猛地恍然大悟,瞠目結舌道:「張承武不就是物業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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