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任發還是死了
「幾位施主裡面請,佟夫人他們已在裡面等候各位多時了。思兔閱讀sto55.com」多吉站在門外做著邀請姿勢。
這些人都是任家鎮的混混,佟菊弟弟佟三叫的。有人好賭,有人好色,還有人染上大煙,一輩子都毀了。
幾人不知危險,還以為有錢可以拿。
「吱……」
房門推開。
火光搖曳,油燈一盞。婦人身材豐腴,盤著長發,背對他們。
佟夫人?
帶頭人不確定。
他們都是佟菊弟弟喊的,說是挖任家祖墳,把任老太爺屍體運到史家,事成之後可以獲得50塊大洋。
他們沒有見過佟菊,也是第一次進史家。
「佟夫人?」帶頭人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嘭!」
突然,房門無風自動,猛然關閉。巨大的聲音嚇得屋裡幾人面面相覷,神情中多了一些慌亂。
帶頭人咽一口口水,再喊一句。
「佟夫人?」
婦人好像有了反應,慢慢起身,給人一種僵硬,機械生鏽的感覺。
轉身。
佟菊面白如紙,眼眶烏黑,嘴角生有獠牙,體表有一層淺短白色毛髮。
與此同時,史金鳴也從黑暗中跳出,面目全非,熟悉的人也不見得能認出來。
他聞到了食物的味道,鮮血的味道。
血!
「吼!」
史金鳴用吼叫表達自己的興奮,這裡全是他的食物。
「啊……」
小混混發出驚恐叫聲,想要開門逃跑。
可惜,門已關閉,預示著生路也被關閉。
「砰砰砰……」
「開門……快開門……」
小混混看著隊友一個一個倒下,有人急中生智,跳窗逃走。但卻在出來後發現自己被更多殭屍圍住。
小混混小便失禁,腿腳無力,最終膽裂而死。
大約一炷香時間。
史家恢復平靜,多吉重新掌控史家殭屍,並把被咬死之人的魂魄餵養給畫卷里的史金鳴。
接著用符紙掌控被咬的人,打量新來的任老太爺。
身有黑毛,長度足夠。但不濃密,說明任老太爺有退毛向銅甲屍發展的趨勢。
「果然如傳言所說一般。」多吉滿意的點點頭。
任老太爺屍身不腐的事情在挖出來當天就傳開了,負責抬棺的人喝酒後說的,還聲稱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長黑毛的屍體。
不懂的人也就聽個新鮮和神奇,懂得人自然知道屍體長黑毛代表什麼。
義莊裡多吉不敢動手,於是讓佟菊叫人盯著,找機會就把任老太爺挖出來。
這不,機會來得挺快,才下葬就找到了。
「既然差一點晉級,那我就幫你一把。」多吉結印,把道家符紙換成密宗符紙。
任老太爺已經有了一定道行,用符咒下達指令好過神識控制。
「唵嘛尼唄咪吽!」
多吉口念六字真言,雙手結曼達印,意為三千世界皆在掌控之內。
醒!
任威勇睜開雙眼,已被多吉控制。
「去找你最需要的力量吧。」多吉下達命令,任威勇轉身向任家方向跳去……
任發房間窗戶打開,點著油燈。
任發正在熬夜算帳,每月都要核查一次帳本,怕某些人吃他的錢。
「噠噠噠噠……」算盤富有節奏的聲音掩蓋住了殭屍跳躍時的腳步聲。
或許是危險臨近,或許是血親靠近,任發總覺得屋外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舉著油燈,把腦袋伸出窗外查看情況。
「吼!」
一聲低吼,任發看到近在咫尺的東西——任威勇!
噗嗤!
任發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尖牙刺破,血管里仿佛安裝了水泵,血液瘋狂外流。
不一會兒,任發意識消失,死於失血過多。
附近還有一個!
任威勇丟下任發想動手,多吉那面卻發出撤退指令。時辰快到了,不走會被太陽曬成一堆灰燼的。
……
卯時。
天還未亮。
「砰砰砰砰……」一串急促而劇烈的敲門聲響起,就跟催魂一樣。
阿威睡得正香,昨晚不僅吃了陳麻子錢,還把他逮進牢里關了。
犯法嘛,遇到一個抓一個。錢嘛,暫時替群眾保管。阿威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之後,隊員叫喊聲響起:「快開門隊長,出大事了,你表姨父死了。」
阿威猛的睜開眼睛,翻身起床。
「你剛剛說誰死了?」
「你表姨父任老爺死了。」
艹!
阿威瞬間清醒,拿上衣服馬不停蹄跑向任家。
任家家丁知道阿威和任家什麼關係,並未阻攔。
「保護現場!」
阿威下達命令,前去查看現場。這是他第一次到任家後腦子裡沒有任婷婷。
身體有抓痕,脖子有咬痕,現場沒有劇烈打鬥的痕跡,出血量超乎尋常的低。
阿威問手下,道:「能不能看出是什麼人幹的。」
阿威那些手下比他還蠢,哪看得出來啊。
「可能是野獸。」
「去尼瑪的野獸,你當任家這麼多人是喝粥長大的,還是把我我表姨父老弱病殘啊。」
艹!
阿威一腳踹在手下屁股上,他現在的脾氣很暴躁,沒了任發,他怕自己的位置坐不了多久。
「報~~」
「說!」
「剛剛有人來報案,說街頭老李一家全死光了。」
我尼瑪……
怎麼全湊到一起去了。
「你去叫一下九叔,他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讓他來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線索。特麼的,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弄死的我表姨父,老子非要弄死他不可。」
阿威掏出手槍上膛,帶著人往街頭老李家跑去。
最起碼情況要了解一下,到時候看熱鬧的鄉紳進來一問三不知就麻煩大了。
以前有任發罩著沒事,現在任發死了,再沒點東西就完蛋了。
……
跑腿的人動作很快,辰時不到就騎著自行車到了義莊。
「砰砰砰砰……」
「九叔快開門,我保安隊的,出大事了。」
九叔翻身起床,邊走邊穿衣服。
「出什麼事了,慌裡慌張的。」
「任老爺死了,我們隊長讓您過去看看怎麼死的,他拿不準。」
「任發死了?」九叔眉頭一皺,馬上意識到問題大條了。
「你等等,我進去拿傢伙。」九叔跑回屋子裡先把文才叫醒。
「聽我說,文才,立刻去任老太爺下葬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人動過那裡,看完了去任家找我。」
文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九叔安排了他就會去做。
而且看樣子很急,他都沒敢多問什麼事。
九叔拿上傢伙,用麻布口袋墊在后座上,要不然人都要顛散架。
繞道走怡紅院,九叔利用飛鶴傳書叫江運生,發現秋生也跟著一起出來。
「師父!」兩人異口同聲。
九叔指著秋生。
秋生趕緊解釋道:「我早上去的師父,我就是好奇運生是一個人修煉,還是找姑娘一起修煉。」
「然後呢?」
「這傢伙一個人修煉到接到您的飛鶴傳書,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男人,裡邊姑娘多好看啊,一個都不叫。」最後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害我白白守了一夜,什麼都沒看到。」
九叔暫時沒工夫管這些,叫上江運生和秋生就往任家趕。
「快跟我走,任老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