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劇團內部有人破壞?
「有蛇!啊啊啊啊蛇!」
鳳燕和秋麗麗迅速來到柴堆前,剛才伸手想抓喜神的人嚇得白了臉,一個勁地甩手,好像蛇就纏在他胳膊上似的。思兔閱讀
「讓開。」秋麗麗擠到前面,「哇,好肥的蛇。」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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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燕十分擔心,「找根棍子把它挑開吧。」
「不用,它沒我快。」秋麗麗說著把手伸向蛇的腦袋。
幾個師弟驚得叫出聲,「小心,它要咬人了!」
蛇感受到了危險,張開嘴,朝向秋麗麗。
秦玉山嚇得閉上了眼。
蛇發出攻擊的一瞬,秋麗麗也出手了。
眾人只看到秋麗麗胳膊一動,然後她直起腰站了起來。
「鳳燕你喝蛇湯嗎?」秋麗麗沒心沒肺地問,並揚起手裡捏著的蛇。
蛇的尾巴差點甩到鳳燕身上。
「啊啊啊,秋姐你快把蛇拿走!」秦玉山嚇得躲到了鳳燕的身後。
鳳燕也被嚇的不輕,「你快把它拿走,沒人吃這玩意,喜神呢?」
「哎呀,光顧想著蛇湯,把喜神忘了。」秋麗麗嘿嘿笑著,重新彎腰用另一隻手把喜神從柴堆下面撿了出來。
喜神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弄得有點髒。
秋麗麗吹了吹,把喜神交給身邊的人。
結果……沒有一個人敢伸手去接。
「那個……還是你親手把喜神放回去吧。」眾人尷尬道。
「好吧。」秋麗麗滿不在乎,單手抱著喜神往回走。
臨走還不忘對秋三蹦道,「三叔,明天別忘買點肉犒勞一下閃電。」
「你放心吧,忘不了。」秋三蹦嘴上回答著,眼睛卻盯著村長。
村長心裡有點毛,他知道秋三蹦這個人最難纏,要是得罪了他,他能天天來家門口蹦,讓你不得安生。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認錯,「這件事是我衝動了,改天我帶酒去你那,咱們哥倆好好喝一頓。」
秋三蹦撇嘴,「光有酒哪夠。」
「還有肉,我帶三斤……啊不,帶五斤肉去,咱們哥倆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下次一定要喝個痛快。」
秋三蹦鼻子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秋麗麗等人回到院子,先進屋去見富班主。
富常生和何自強看到喜神時都挺高興。
「秋麗麗你去把喜神送回去。」富常生道。
秋麗麗剛要走,被何自強叫住了,「等一下,師兄你也把處罰決定說一下,我們雖然是個小劇團,但也是要講規矩的。」
富常生盯著秋麗麗看了一會,「念在她剛進咱們劇團,很多事還不懂,就罰她三個月的工錢好了。」
眾人一聽全都吃了一驚。
要知道動了喜神,只罰三個月工錢,這可是相當輕的處罰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秋麗麗又不是他們這些學戲的,她才剛來第一天。
秋麗麗表示接受這個處罰結果,「對了,那你還要打他們的通鋪……」
「是打通堂!」鳳燕迅速小聲提醒她。
「哦,你還要打他們嗎?」秋麗麗眨著眼睛問富常生,「這件事跟他們無關,要是他們被打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如果我真要打他們,你會怎麼樣?」富常生饒有興趣的問。
秋麗麗轉頭看了看眾人。
眾人期待地望著她。
大夥都希望秋麗麗能說服他們師傅,免得挨板子。
結果秋麗麗在環視完眾人後,一指鳳燕,「你要是打他的話,我替他。」
眾人:「……」
秦玉山忍不住小聲吐槽,「你為什麼只替我師兄?」
秋麗麗理直氣壯,「他為我損失了自己的工錢,我替他理所應當。」
「好。」富常生讚嘆地點頭,「就沖你這份義氣,今天打通堂就免了。」
眾人喜出望外,看向秋麗麗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感激。
富常生揮手示意讓他們散了。
鳳燕和秦玉山陪著秋麗麗前往送還喜神。
一路上秦玉山嘴裡不斷地叮囑秋麗麗,「秋姐,以後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就來問我,團里的規矩我都知道。」
鳳燕白了他一眼,「知道你還在大衣箱上睡覺。」
秦玉山微微汗顏,「我那是……太困了。」
「就你困,別人都不困?」
「師兄,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再說我了。」秦玉山訕訕地低頭,不再說話了。
鳳燕對秋麗麗道:「後台所有放戲服的箱子你都不要動,特別是大衣箱……每個衣箱都有負責的衣箱師傅,每次演出前都有他們負責這些箱子,你千萬不要插手,在後台也不能坐箱口,箱案也不能坐。」
「那我倒是坐哪?」秋麗麗問。
「這要看你以後做什麼了,後台不能打架,千萬不能衝撞祖師的神龕,管事的人有帳桌可以坐,負責催場上下場的坐後場門旗包箱……大家各司其職。」
秋麗麗以手扶額,「我有點暈。」
「如果你不想留在後台,你可以跟師傅說,到時你就留在台下維持秩序。」
「可以嗎?」秋麗麗覺得這個辦法挺好,她本來就不懂這些東西,要是留在後台說不定又會出現各種問題。
「我們目前還不知道是誰偷走了喜神,如果你留在後台,恐怕那個人還會利用你。」鳳燕表情凝重。
秋麗麗樂了,「你是在擔心我嗎?」
鳳燕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一下子紅了臉。
秦玉山好奇地伸著脖子,一會看看鳳燕,一會又看看秋麗麗,「你們在說什麼呀,為什麼我師兄臉紅了……秋姐,你是不是欺負我師兄了。」
「你想多了,我們是正常談話。」秋麗麗迅速岔開話題。
他還會記得她嗎?
她很想知道答案。
另一邊。
屋裡面富常生和何自強還在討論喜神丟失的事。
何自強有些不滿,「師兄,這可真不像你的做風,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沒有罰他們。」
「罰他們做什麼,他們也不想的。」富常生輕描淡寫地喝了口水。
「我以為你會趕走那個小姑娘。」何自強道。
「你會為她求情?」富常生問。
何自強點了點頭,「我覺得趕走就好了,打……就不必了,人家是個女孩子,又不是來學戲的。」
「我怎麼可能打她,真正該打的是偷走喜神的那個人。」富常生冷笑了聲。
何自強嚇了一跳,「喜神不是秋麗麗弄丟的嗎?」
富常生斜了他一眼,「秋麗麗是動了喜神,但她沒有理由把喜神丟到外面去。」
「不……我的意思是,秋麗麗有沒有可能覺得好奇拿了喜神出去玩,結果被村裡的孩子要去……」
富常生搖頭,「秋麗麗不會拿喜神出去。」
「女孩子都對娃娃這些東西比較好奇。」
「別的女孩子可能會好奇,但是秋麗麗不會。」
何自強不解,「為什麼?」
「你沒看到她手上還拎著條蛇嗎,哪個喜歡娃娃的女孩會玩蛇。」富常生幽幽道,「況且我留下她還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
「我要用她引出我們劇團里的叛徒。」
何自強倒吸一口涼氣,「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偷走喜神的人,就是我們劇團內部的人,今天多虧了秋麗麗,那人才沒有得逞,我覺得秋麗麗會是那人的克星,一定能把對方引出來。」
何自強緊鎖眉頭,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