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宋氏三兄弟(求銀票收藏)
葉青雲再次詢問。思兔閱讀
老傢伙昨天並沒有向自己提起邀請函的事情,再加上葉青雲對老傢伙的了解,他那樣厭煩繁文縟節的人,是絕對不受收宋家的邀請函的。
「先生,請您自重。」
右首的保安瞪了葉青雲一眼,這小子說這樣的話,不是明擺著質疑宋家的權威嗎?
「所有到場的人,都需要攜帶邀請函。」
另一個保安也冷冷地開口了。
「我不信。」
葉青雲回了一句。
「先生,如果您是來鬧事的,那您可能找錯地方了。」
「今天的東道主,是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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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首的保安搬出了宋家,打算殺一殺葉青雲的銳氣。
「我並沒有想要鬧事,只是對你們說的邀請函的事情,持有懷疑態度。」
葉青雲平靜地回答道。
「你!」
右首的保安有些繃不住了,他以為他是誰啊,懷疑宋家,夠那個格兒嗎?
「罷了,你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既然不讓我進去,我在這裡等就是了。」
葉青雲今天的心情不錯,因此並沒有和兩個保安太過計較,不過在心裡,他倒是沒少罵老傢伙。
這老傢伙,從來就沒有靠譜兒的時候。
看到葉青雲退到一旁,沒有其他舉動之後,兩個保安還以為是宋家的名頭震懾住了葉青雲,二人也恢復了剛才的狀態。
天海宋家。
「爸,祖父說過的那人,到底有沒有譜兒啊,明明說好了昨天來的,結果等了一天沒見半條影子。」
「大晚上扔個紙條進來說今天過來,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老太爺下首位,一直對老傢伙心存疑慮的宋威正開口了。
宋威正是宋家老太爺的第三子,也是最小的一個兒子。
說著雖小,但宋威正今年也已經將近五十歲了。
此時的他看著主位上的老太爺,提出了自己心中的質疑。
「我認為三弟說得有理,那位所謂貴賓只有祖父見過,連您都未曾蒙面。」
「這次請他幫忙,他又一再推三阻四,昨天還虛晃了咱們一手,可別是個沽名釣譽的江湖術士啊。」
另一邊,宋威風也開口了。
身為宋家的長子,他從一開始就不同意老太爺按著祖父留下的錦囊去請什麼高人。
這又不是拍電視劇,哪裡有那麼多身懷絕技又甘願隱居山野的人物。
主位上的老太爺微閉著雙眼,靜靜聆聽著兩個兒子的意見。
「威遠,你怎麼看。」
「這次請你祖父結識的那位高人過來,可是為了你家的事。」
「父親,晴兒的事情,讓您費心了。」
被老太爺喚作威遠的是老太爺的第二個兒子,同時也是宋小婉的父親。
宋威遠先是和老太爺道了一聲謝,「大哥三弟的擔心也不是不無道理。」
「不過我想,祖父既然當年過世的時候留下這個錦囊,也應該是有祖父的道理。」
「這麼說,你是相信那位高人了?」
老太爺的眼睛睜了睜。
兩年前,宋威遠的小女兒,也就是宋小婉的妹妹宋小晴在上學的路上,突發惡疾,暈死過去。
自那之後,宋小晴便會不定時地全身冰冷,身體僵硬,症狀發作起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都要低上好幾度。
病症的折磨使宋小晴苦不堪言,甚至好幾次都有了自殺的想法。
宋威遠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帶著宋小晴到處求醫問藥,但兩年下來,別說是治療了,就連宋小晴的病因都沒有找到。
反倒是宋小晴的病,最近幾個月,發作的頻率卻是越來越高了。
就在半個月前,宋威遠三兄弟和老太爺在打掃祖父遺物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錦囊,錦囊里寫著一個地址,並留言說宋家子孫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到這個地址尋一位高人相助。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宋威遠還真的找人去了那個地方,也聯繫到了祖父錦囊里所講的高人。
為了治療宋小晴,宋威遠哀求父親將這唯一求助高人的機會贈予自己,老太爺再三考慮,最終答應了下來。
「不知道。」
宋威遠低了低頭,如實答道。
「不過只要能讓小晴脫離病痛折磨,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願意一試。」
「你呀。」
老太爺看了宋威遠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在他心裡,對於那位高人的看法,是要更偏向大兒子和三兒子一點的。
本來以宋家當時去找那位高人,就是宋威遠的一己之見,所有人都持觀望態度。
再加上昨天,錦囊里的那位高人居然爽了宋家的約,這讓老太爺心裡也有了芥蒂,甚至後悔這麼大費周章地宴請一個根本不知道來路的人。
「老二,你就是太固執了。」
「為了小晴的病,咱們宋家這兩年已經搭進去不少東西了,現在又為了一個連面都不露的人如此鋪張。」
「縱使我宋家是這天海的一流家族,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宋威風教訓了宋威遠一句。
宋家三個兄弟雖然說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實際上也是有些暗流涌動的苗頭的。
尤其是宋威風,為了拿到宋家更多的產業,這些年可是沒少藉機會打壓這兩個弟弟。
「大哥,話也不能這麼說。」
「因為晴兒的病,我們確實付出不少,但這兩年來,花的一直都是我旗下產業的錢啊。」
宋威遠辯駁了一句,他生性恬淡,即使這幾年經常被兩個兄弟刁難,卻也都是能忍則忍了。
「你旗下的產業?」
「哼哼,你的產業難道不是我宋家的嗎?」宋威風嗤笑一聲再次懟道。
「老二,你可別忘了,這次你可是和我還有老三有賭約的。」
「要是你這次這麼大排場找來的人不行,就說明你眼光欠佳。」
「你旗下的一半產業,可就得交給我和老三了。」
宋威風轉動著手中的陰陽球,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
宋威遠回了一句,這次為了女兒的病,他可是孤注一擲了。
只希望祖父留下的錦囊,真的有用吧。
「不到黃河不死心。」
宋威風頗為威風地寒磣了一句,在他的眼裡,這個我窩囊弟弟本身就難成氣候,自然應該把手下的讓出來。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