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婚篇
第000章番外·初婚篇10
說是度蜜月,可出行前也完全沒有度蜜月的氛圍。思兔閱讀
東西是許柏庭幫忙整理的,他起得又早,容嘉起來時,他已經跑完步回來,在外廊的陽台上坐著品茶了。
容嘉揉著眼睛過去:「你起得好早啊。」
許柏庭伸手點點錶盤,側過來給她看。
容嘉有點心虛,但嘴裡很犟:「不是挺早的嗎?才8點半而已啊。」
「昨天你答應我幾點起來的?」
容嘉:「……」
看她逐漸窘紅的臉,他笑了一下,收起了報紙,站起來:「收拾一下吧,一會兒就出發。」經過她身旁時,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收拾自己的衣服就行了,東西我讓人整理好了。」
容嘉:「幾點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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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柏庭:「我們乘私人機。」
容嘉:「……」有錢任性。
到了飛機停泊的地方,容嘉圍著飛機轉了一圈。不是很大的商務機,外型看上去比較輕巧,容嘉問了魏洵,說是只能坐16人,是許柏庭平時辦公用的。
容靜霆也有一架私人飛機,裝修得金碧輝煌,裡面全套愛馬仕皮具,還配備麻將桌,洗手間的桌邊都是24K金的。
不過,航程很短,從上海飛到新疆都夠嗆,純粹為了裝逼用的,實用價值不高。
他平時也不怎麼坐。
容嘉上過一次就毫無興趣了,拍拍他的肩說,下次您還是跟溫叔叔一起乘吧。
「想什麼呢?」許柏庭問她。
容嘉:「想起第一次坐我大伯那輛私人機時的樣子了。」
見他有些好奇,她沒忍住,笑出來:「那次,我、我大伯、溫叔叔三個人一起,我跟你講,溫叔叔這人特逗。他……」
初見時,容嘉差點笑噴。
溫正亮這人是煤礦發家,雖然這些年青雲直上,難掩那一身的礦老闆氣息。
那一次,他穿著深紫色綢緞菱形襯衫,打著酒紅色領帶,肚腩有一個籃球那麼大。頭髮梳得油亮,手上戴著江詩丹頓縱橫四海腕錶。
那做派,那談吐,容嘉剛開始還真瞧不上這人。但是深入交流後,卻發現這人挺好的,待人真,不玩心機。
兩人越聊越投機,去溫家的次數多了,容嘉和溫梨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許柏庭這輛飛機卻跟溫叔叔的完全不同,是一架典型的辦公機,小巧實用,內部裝修也只是簡單的黑白灰藍,航程很遠。
魏洵說,他就是拿來辦公用的,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不然今天飛這兒明天飛那兒的,要碰上航空管制什麼的誤點了,那就麻煩了。
上去後,許柏庭只坐在位置上看筆記本,也不坐別的,累了就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歇一歇。
容嘉盯著他完美的側臉,做了個鬼臉。
無聊!
她掏出手機播之前下載過的視頻。
誰知,這會兒他摘下了眼罩,視線不經過掃過她。
正玩手機的容嘉愣住:「……你不是睡了嗎?」
他看了她會兒,手指點在耳朵上:「你的耳機漏音,外擴聲音挺大。」
容嘉眨巴了一下眼睛:「你聽到什麼了?」
許柏庭:「我愛你,我可以為了你去死!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愛我呀——」
他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表情和口吻,把她視頻里女二號愛而不得、歇斯底里的模樣模仿得惟妙惟肖。
容嘉:「……」她默默關了視頻。
見他還盯著自己,弱弱道:「我就看一會兒,等會兒起飛了我就不看了。」
誰知他無來由地笑了一下,抬抬手,作了個「請便」的手勢。
她不確定:「可以看嗎?」
許柏庭點點頭,拿起了之前擱在一邊的報紙,展了展:「科技在發展,現在飛機的抗干擾能力以及很強了,手機是影響不了飛機接收信號和導航的。而且,這架飛機的性能很強,不用擔心。」
容嘉看著他淡漠的臉:「……」你是在裝逼顯擺這架飛機的性能嗎?
飛了幾個小時,飛機到了目的地。因為去的度假酒店在島嶼上,飛機只能停在城市裡,又乘車過去。
到了海灘上,容嘉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過來攙住她,把她拖上了小遊艇。
一上去,她就倒在座椅上裝死。
許柏庭又把她翻過來,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膝蓋上:「睡吧。」
容嘉抬頭看他一眼:「你噴香水了?」
「一點點。」
容嘉用發現新大陸的眼神望著他:「許大大,第一次見你噴香水啊,什麼牌子什麼系列啊?還是請大師級調香師私人訂製的呢。肯定得是上萬的高級貨吧?不然怎麼配得上您的高貴冷艷呢?」
許柏庭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超市幾百塊一瓶的古龍水,隔離海腥味的。」
容嘉:「……」
這邊酒店都是一島嶼一酒店,許柏庭討厭人多,乾脆包了一座島。
容嘉跟魏洵感慨他財大氣粗。
魏洵卻淡淡道:「許先生在馬來西亞也有幾座私人島嶼的,不過這次沒去那邊。以後有時間,夫人可以去玩一玩。」
容嘉:「……」這狗主僕一個比一個會裝逼啊。
由於容嘉身體素質不行,到了酒店,已經累得起不來了,直接倒頭癱倒到床上。
許柏庭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整理出來,各就各位。整理好後,他推推她的肩膀:「起來吃飯。」
「……不……不要,我困……」
「吃完再睡。」
容嘉卻氣得打開了他的手,撐開一絲眼縫兒瞥他:「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通情達理啊?我要睡覺!」
「吃完再睡吧,三餐規律點。」
她作出生氣的模樣,他卻一點也沒有受影響,仍是好聲好氣跟她說話。過了會兒,容嘉只好爬起來。
有的人越吵越來勁,有的人就是無論吵什麼都像是在跟一台機器吵架,讓你覺得吵了也沒意思。
午飯在頂樓的露天餐廳吃的。
偌大的扇形餐廳,除了他們就沒別人了,廚師倒是有十幾個,輪番上陣,想吃什麼說一聲就行——現做。
容嘉不喜歡,咬著嘴裡的意面,去看對面人。
他倒是一派怡人自得,很享受這種安靜的氛圍。
容嘉實在是無奈了。
只好低頭繼續吃她自己碗裡的。
「嘗嘗這個布蕾,烤得不錯,我讓他們只放了一點糖。」他把小碗推到她面前,順便抵上了勺子。
容嘉接過來,看了看嫩黃的布蕾,還有上面濃郁芬芳的焦糖,小心舀了一勺子,送入嘴裡。
甜而不膩,上層焦脆,下層滑嫩細膩,確實不錯。
「還行吧。」她淡淡道。
許柏庭笑了一下,看她:「那你覺得什麼樣的才好吃?你說,我請大廚來現場給你做。」
容嘉瞪他:「我不要吃的。」
「那你要什麼?」
「看你給什麼啊?」她哼一聲,不甘示弱地看著。
許柏庭把一個黑色的禮盒拿上來,微微起身,擱到了她面前:「打開看看。」
「禮物?」容嘉震驚,又看了他一眼,破天荒的表情,「你居然會給我送禮物?」
心裡只有自己的塑料老公居然給她送禮物了?!!
帶著將信將疑的心情拆開絲帶和包裝,容嘉愣住了,怔怔看著盒子裡的東西。
盒子不大,就手掌大小,裡面就一樣東西——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容嘉:「……」
他挺體貼地把卡拿出來,放到她手裡:「以後吃什麼用什麼自己買,刷這張。」
容嘉:「……」您還真是體貼呢,一步到位什麼禮物都省了,呵呵。
真是行之有效啊:)
與其說是出來度蜜月,還不如說是出來瞎逛加買東西。
因為,跟許柏庭出來,你永遠是一個人在玩,問他十句話他回答你一句。
容嘉悶得要死,晚上聽說有燒烤就一個人跑出來了。誰知,到了燒烤的地方才想起來,這整座島嶼就只有他們兩個遊客。
於是,甭管廚師再熱情地詢問她想吃點什麼,她都沒興趣了。
隨便點了幾樣魚蝦海產,在沙灘上找了地方就坐了。
「出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容嘉乍然聽到他的聲音,差點嚇出個好歹,沒好氣地回頭。他已經在她身側坐下了,也不講究,微微曲著腿兒坐在沙地上。
容嘉道:「你不是有潔癖嗎?」
許柏庭說:「沙地其實比日常中我們坐的座椅要乾淨。」
容嘉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模樣,回頭玩自己的沙地堡壘。誰知技術不到家,弄了沒兩下就弄癱了。
她有些懊惱。
許柏庭蹲到她身邊,好整以暇地跟她說:「你求我,我就幫你壘。」
容嘉看著他安靜含笑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狐狸。
「我幹嘛要求你?」她扭過頭,繼續努力。
許柏庭也不上趕著,就在一邊看著她瞎倒騰。這不,又失敗了,還一屁股坐倒在地里,弄得身上、衣服里、臉上都是泥。
她氣急敗壞地踢掉拖鞋,光著腳在地上踩了幾下,後來,也不壘城堡這種高技術活了,乾脆跟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借了把鏟子、玩起了沙子。
許柏庭看得哭笑不得。
多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