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和少女們一起逛街


  「誒?!!!」

  「一起在治安廳工作的同事什麼的……我們可沒有聽你說過啊!」

  「啊……對了,他是『那個』嗎?」

  伍堯下意識地往咖啡廳外擺的方向看了看。思兔閱讀520官網

  栗色捲髮的少女正一臉勉強地,和兩位同學解釋著他的身份。

  她的兩位同學,一位戴著眼鏡,個子矮矮的,梳著沒有染過的黑色雙馬尾,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素顏。相對身邊的另一名同伴,她的神色相對平靜,和夏燭說話的時候,手中還拿著一副遊戲手柄。

  藉助尚天明的記憶,伍堯意識到,在這個高度全息化的時代,只有重度的遊戲宅才會這麼做。

  而相比這位叫作「小鶇」的同伴,夏燭的另一位朋友看上去就「耀眼」多了。

  不僅染著誇張的粉紅色長髮,身上衣服的露出面積也很大,和其他兩人相差差不多一輪的窈窕身材,傲然地露在外面,看上去就像是辣妹一樣。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伍堯總覺得三個人里,就數這個妹子看起來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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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啦,芍藥……」

  夏燭有些勉強地陪笑著:「好了,你們別管這些了好不好!治安廳那邊有規定,他是派來保護我的,你們就別問了!」

  聽到夏燭的回答,伍堯不禁嘆了口氣——

  妹子啊,你這樣和點頭稱是有什麼區別?!

  果然,當聽到夏燭的回答,其他兩人頓時露出了一臉「哇噻」的表情,但明面上還是裝作不再在意的樣子,偷偷向伍堯這邊投來了視線。

  就在這時,伍堯的私人頻道里傳來了夏燭發給他的一段信息:

  【抱歉!我的朋友都知道執行官的存在,我是瞞不過她們的!】

  伍堯抬頭看了眼,這才注意到夏燭垂在衣擺下的右手,正不斷敲擊著全息鍵盤。

  不愧是出聲在全息時代的孩子……

  伍堯略微有些佩服地點了點頭,回復道:

  【她們應該不知道異常體吧?】

  【是的。】夏燭發了個「點頭」的表情:【我也是在成為監督官之後,才知道「扭曲」和「精神異常」的,普通人只知道「潛在異常者」,但我的這兩位同學,因為專業的問題,和我一樣,都在大學時期,就知道了「監督官」與「執行官」機制。】

  【你們學什麼專業的?】

  伍堯略微有些驚訝,在尚天明的記憶里,他連「潛在異常者」都不是很明白,更別說其他的東西了。

  某種意義上,和「精神異常」有關的東西,都是玻爾茲曼系統嚴格控制的。

  既要讓市民們意識到它的危害,又不能讓它太過醒目,成為關注的焦點。

  而夏燭也繼續回答道:【我和你提過吧?我們今天打算去拜訪的「恩師」,伯爾曼·馬友夫……他就是執行官制度的提出者之一,我懷疑他也知道「精神異常」……不過在大學時,他沒有和我們講過「異常體」的事情。】

  【玻爾茲曼的信息管控嗎……】

  伍堯點了點頭,大致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按照治安廳那邊的資料,執行官制度只有七十多年的歷史,在此之前,玻爾茲曼系統採取的是更為高壓的政策,基本上任何的「潛在異常者」,只要被檢測出來,就會被立即投入收容中心。

  但是隨著高效鎮定劑的發明,普通市民中出現了大量利用藥物強行提升自身精神係數的存在,而這些服藥者一旦受到嚴重的精神創傷,就很容易突破人類的界限,成為異常者甚至異常體。

  於是為了對抗越來越升級的異常者群體,治安廳才採用了一部分對神為市以及玻爾茲曼系統沒有那麼大牴觸心理的潛在異常者,賦予他們部分的執法權以及被監督的義務。

  而這就是「執行官」以及「監督官」制度的由來。

  作為經歷過那個動盪時代的老人,伯爾曼·馬友夫知道這些事情並不異常。

  「不過,這麼說來,他如果七十多年前就已經是有影響力的政策專家……那麼他現在到底多少歲了?一百?一百二十?」

  一想到自己將去拜訪的居然是那麼一位老人,伍堯心中頓時就有些肅然起敬。

  或許曾經經歷過的歲月只是一段數字。

  但是用無數有意義的數字累積起來的歲月,卻無疑是令人起敬的存在。

  。

  「堯先生,你覺得我送老師什麼禮物會比較好?」

  在商業街內部的5D體驗店裡,夏燭偷偷地綴在了兩位同伴的後面。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似乎並不完全是兩位同伴帶給她的。

  「你還好吧?」伍堯想了想,就明白了過來:「連續加班那麼長時間,就又跑到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還好?」

  夏燭微微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我大學時期受到伯爾曼老師很多幫助……但是給男性選禮物我還是第一次……伍堯先生你覺得送老師什麼東西會比較好?」

  「送給男性老人的生日禮物嗎……」

  伍堯略微沉思了一下:「說實話,這樣的事情我也沒遇到過,不過你可以和我描述一下伯爾曼·馬友夫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伯爾曼老師啊……」

  聽到伍堯的詢問,夏燭略微點了點頭:「伯爾曼老師好像不喜歡別人叫他馬友夫,似乎是和他父親的家庭暴力有關——伯爾曼老師沒有這麼說過,但他在講課的時候,會經常拿自己的父親舉例子,所以久而久之,我們也都知道到了這點。」

  「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嗎……」

  伍堯點了點頭,略作沉思:「但是會把這點拿出來舉例子,要麼是一直耿耿於懷,要麼就是已經完全放下了。」

  「我覺得是後者哦。」夏燭搶在伍堯得出結論之前,先一步回答道。

  似乎是擔心伍堯對她的老師產生了什麼不太好的印象。

  「那麼……就以你說的為準。」

  伍堯想了想,在大廳中環顧一圈,隨手走過去拿起一件東西:

  「那麼你看看這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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