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沈西臨點讚+轉發這條微博後,輿論更是完全站在了薄初這邊。思兔閱讀sto55.com
最初的輿論焦點都在薄初身上,雖然有粉絲發現莊怡月那些茶里茶氣的話,明里暗裡地想跟沈西臨牽上關係,但奈何沖薄初的粉絲多,這些聲音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如今沈西臨表態後,被壓下去的聲音才重新冒了出來。
他能點讚薄初的微博,說明他是站在薄初這邊的,而且也贊同她的話。
沈西臨雖然低調,但是在圈內這麼多年,粉絲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很快就衝到了莊怡月額微博下。
從採訪視頻曝光到薄初回應,這期間莊怡月就跟裝死一樣,除了拉黑粉絲、設置不可回復,也沒站出來道個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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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西臨的粉絲加入。
許是他的粉絲戰鬥力太盛,莊怡月才不得已出來發了道歉微博。
莊怡月:從實驗室出來後,才聽室友說起了微博上的事。抱歉,我不知道那則採訪視頻會給網友造成那麼大的誤會。我當初不提薄初同學的成績,不是想抹黑她,我想的是她是娛樂圈的人,被人知道太多隱私不好。我本來是一時好心,結果給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對不起@薄初
她這條微博剛發出來沒多久,又被粉絲給沖了。
「合著就你是清清白白,錯的都是網友唄?」
「救命啊,好大一碗碧螺春。」
「樓上的,大可不必,這人辱碧螺春了。」
「她這道歉的,就像是被我們逼得一樣?通篇的意思就是我莊怡月從來沒有說過怎麼怎麼樣,明明是你們粉絲想太多,我這是好心啊,不想老同學隱私曝光。真他媽給爺整笑了。」
「那沈老師呢?你不也欠個道歉?」
「這道歉就跟沒道一樣,蹭沈西臨的熱度、跟他傳曖昧,到頭來屁也不放一個?」
「薄初粉絲表示很淦!晦氣!」
「沈西臨粉絲同樣表示很淦!」
即便大家都知道薄初才是受害人,但微博上還是有不少粉絲給莊怡月洗白。
「你們夠了啊,莊怡月已經道歉,沒必要再這樣冷嘲熱諷了。再說了她是國家人才,而薄初是什麼?不過就是個戲子罷了。成績好又怎麼樣?進入娛樂圈,還有乾淨的嗎?估計早就爬上金主的床了。」
「不管怎麼樣,莊怡月在學術成就上已經遠遠超過薄初了吧?」
「至少莊怡月的錢是乾乾淨淨的。」
「……」
莊怡月的道歉微博,薄初並沒有回應。
她自然是不相信莊怡月會真心實意地給自己道歉,也知道她道歉,只不過是抵抗不了輿論壓力而已。
既然不是真心的,那她也不需要給面子回應。
刷了會兒微博,薄初剛準備息屏睡覺,就收到了霍憶雪的微信。
霍憶雪開門見山:[今天莊怡月有這麼大的熱度,背後可能有人推波助瀾。]
薄初眉梢一跳,敲字問道:[是誰?]
霍憶雪:[鍾康寧]
霍憶雪:[曝出戀情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是好事,所以他需要一個熱度壓下去。]
霍憶雪:[剛好,莊怡月的那條採訪視頻就出現了。]
霍憶雪:[以你和沈西臨的熱度完全可以把緋聞壓下去,只是沒想到這件事,你晚上就解決了。]
估計背後推手至今都沒想到,薄初是個隱藏學霸。
不但完美地解決了這件事,還漲了不少粉。
薄初皺緊了眉頭:[有證據嗎?]
霍憶雪:[沒有]
沒有證據,就拿鍾康寧沒有辦法。
霍憶雪:[我已經跟老闆說了,他會想辦法調查的。]
霍憶雪:[當然也不排除是黑你的對家。]
薄初出道後,人氣一線飆升,這也擋了不少人的財路,自然而然地黑她的也就多了。
薄初:[好,辛苦霍姐了。]
霍憶雪:[你好好拍戲,我會讓人盯著鍾康寧的工作室的。]
薄初:[嗯。]
-
一連拍了好幾天後,終於遇上了一場夜戲,丁介特意給薄初放了半天假。
在酒店休息了一上午後。
下午三點,她帶著阮樂抵達片場。這兩天鍾康寧不在,片場裡基本都是她和沈西臨的戲份。
薄初一到片場就被拉去化妝了。
今晚上要拍的是禾靈和濮若拜堂成親的戲份,她的妝容沒有天族公主時期的繁複,但是要比平時的妝感重。
薄初一邊化妝,一邊聽阮樂說起八卦。
鍾康寧已經和團隊商量好了,「承認」和章妙的戀情。但是這兩天他住的地方被記者「監視」了,一時出不了門了。
要趕來橫店拍戲的話,估計還要一周左右。
薄初聽後,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鍾康寧晚來早來,她都要拍的。他沒來,她就先拍單人的。
化完妝,時間已經指向了下午五點。
薄初身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眉眼精緻,眼尾處還畫了半隻驚艷的金鳳。
沈西臨也畫好了妝,他與薄初一樣,同色系的長跑直綴婚服,身長鶴立,郎艷獨絕。
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天氣寒涼,晝短夜長。
這場成親的戲要等到天黑才能拍。
丁介很滿意兩人這身裝扮,趁著天還未黑,便讓攝影師過來,給兩人拍了幾張照片。
這種照片算是劇透照了,發出去,丁介也不會說什麼。
「丁導。」
女編劇夏青亦走了過來,她看了看不遠處正在說話的薄初和沈西臨,提議道:「洞房那段要不要加個吻戲?」
她非常滿意這次禾靈和濮若的扮演者,要不是編劇的職責在,她都想夾帶私貨給兩人加戲了。
丁介想了下,「不用加,按正常流程拍就好。」
其實《沉骨香》這部劇,男女主角並沒有吻戲。
一來,是男女主身份的問題。
二來,也是因為丁介極少拍帶吻戲的劇,他個人是偏好正劇的。
夏青亦心頭有些許失落,她點點頭:「好。」
夜色將傾。
布置好的小木屋亮起了紅燈籠,於寂寥的沉夜中多了幾分喜慶之色。
禾靈和濮若的婚禮,參觀者只有桃源附近的小妖獸。
這些年,小妖獸們受濮若的照拂,通了些人性,知道今天有大事發生,特意過來參加。
婚禮流程也很簡單,更沒有敬酒這個環節。
「一拜天地。」
「二拜……」
禾靈叫住了充當靈祝的仙鳥,她看向濮若,眉眼帶了些祈求之意,「濮若,我不想拜天。」
那個天曾經陷她於絕境。
濮若看著她的眉眼,心臟就像是被小螞蟻咬過一樣,起初毫無感覺,可到後來越來越疼。
「好,那我們拜地不拜天。」
祭拜天地環節結束,隨後,場景便換到了房間內。
洞房也是工作人員提前布置好的。
禾靈端正地坐在婚床上,緊張到手指不安地攥著衣角。
她蓋著紅蓋頭,看不到房間內的情況,卻能看見腳下情況。
她看到一雙長靴向她走來,然後緩緩地,她的蓋頭被掀開。
她抬起頭看向了濮若,看進了那雙濃黑的眸子裡。
這回是薄初、連同她飾演的禾靈,臉色都開始慢慢地漲紅。
沈西臨雖然拍了那麼多的電影,但成親的戲碼還是第一次拍。
撩開蓋頭後,沈西臨莫名地喉嚨一緊,心下也忍不住自嘲一番。
剛剛又不是沒看過她穿嫁衣時的驚艷之色,怎麼這會兒還緊張起來了。
又或許是,那個氣氛到了。
他這般想著。
稍頓,沈西臨從紅布桌上端起了兩隻小瓷杯,一杯遞給了薄初,「合卺酒。」
薄初接過杯子,正大光明地看著他。
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同時伸出了手,飲下了這杯交杯酒。
喝完合卺酒,也到了成親的最後一步。
——洞房花燭夜。
沈西臨在薄初身邊坐下,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左右的距離。
他張了張口,沉聲地說著詞:「禾靈,這無妄島就是個無底洞,若是出不去,你得在這裡陪我一輩子了。」
說到這裡,他認真地看著薄初,「你怕嗎?」
薄初心口不住地加速,稍許,她眉眼彎了彎:「出不去也挺好的,外面世道太亂,還不如留在這裡。」
「再說了。」
她挪動了身體,靠近了他,「這不是還有你嗎?」
「凡人有句詩,叫只羨鴛鴦不羨仙。」
沈西臨垂眸看著她的眼睛,長睫顫了顫。
他像是完全入了迷。
戲中即現實。
「禾靈。」
他聲音偏啞。
薄初眨了眨眼,「嗯?」
沈西臨喉結滾了滾,他沒回她的話,而是拉動了右手邊的床幔。
頃刻間,半隱半透的輕紗罩了下來,將床內的景色遮擋得嚴嚴實實。
「咔。」
丁介喊了停,「不錯。」
沈西臨看著薄初,手指用力地捏著旁邊的被單,手背有青筋凸起。眸色極深,洶湧著夜色,同時也是隱忍克制。
半晌,他唇角抿了抿。
他似乎完全入了戲,一時難以出來。好在工作人員上來拉開了帷幔,他才收回了目光。
薄初也有些尷尬,她從床上坐起來,掩飾性地喝了一口阮樂遞過來的水。
其實剛剛在拍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這是她和沈西臨的婚禮,但看到他戲份結束後,及時抽開身的樣子,她以為的以為瞬間就破滅了。
丁介點了頭,「好了,今晚收工。」
話落,他毫不吝嗇的又誇了薄初與沈西臨一句。
他倆完全演出了那種曖昧懵懂又緊張不已的感覺。
…
收完工,時間剛好七點半。
阮樂陪著薄初卸完妝,「姐,我們是直接回酒店嗎?」
薄初剛準備回,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一條微信消息跳了進來。
是谷思媛發來的。
[下戲了嗎?一起去吃個飯?]
薄初沒有拒絕:[好]
谷思媛:[還是上次那家?]
薄初:[ok]
回完消息,她轉頭對阮樂說:「你先回去吧,我和谷思媛約了晚飯。」
阮樂不解:「姐,你什麼時候跟谷思媛關係那麼好了?」
薄初笑了下:「她看起來人挺不錯的。」
就是有點叛逆。
阮樂:「好吧。」
薄初沒再多言,她穿了件棕色風衣,便離開了片場。
阮樂這邊也收拾好了東西。
她剛出休息室,就看到了沈西臨朝這邊走來。她連忙站直了身子,像是接受老師檢查的小學生,「沈老師好。」
沈西臨嗯了聲,見她已經關了休息室的門,眉頭很輕地蹙了下,幾乎察不可見,「薄老師呢?」
「啊?」
阮樂沒反應過來,「沈老師你找薄初姐有事?」
沈西臨:「沒有。」
他頓了下,「路過。」
阮樂哦了聲,沒有深究沈西臨的話,「薄初姐今晚有約了,先回去了。」
「……」
阮樂十分好客:「沈老師你要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就行,到時候我再幫你轉給薄初姐。」
沈西臨唇線抿緊,「沒有。」
「……」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沈西臨語氣冷淡:「你也早些回去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阮樂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十分地複雜。
所以沈西臨是真的路過?
還是說,是有事找薄初姐,但礙於自己又不好開口?
-
此刻,夜已深,cp超話卻突然熱鬧了起來。
起因是下午的那張劇透照。
照片裡,薄初和沈西臨穿著紅色的婚服,被工作人員圍在中間,顯得十分扎眼。
這張照片依舊是動態的,也不知道工作人員說了什麼,兩人相視一笑。
後期更是給兩人做個了可愛的臉紅特效。
看到這張照片後,超話里就跟過年一樣快活。
就像是磕到了真糖一樣。
好幾條帖子裡,唯獨一條,不到半個小時就漲了上千條留言。
【他們好像出去敬酒,卻被親朋好友調侃的新婚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