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上好藥之後,沈西臨便去衛生間洗了手,而薄初則將他買來晚餐打開。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買的東西很多,兩個人吃完全是夠了的。
將晚餐一一擺放好後,沈西臨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酒店沒有設計餐廳,可以吃飯的地方,也只有客廳裡面的小茶几桌。
薄初吃著東西,眼睛瞟到了她腿上纏紗布的地方,忽而道:「那個工作人員怎麼處理的?」
「嗯?」
沈西臨看向了她。
薄初解釋了一遍,「就是害我受了傷的那個場務。」
「宋導扣了他半個月的工資。」
沈西臨話語停了一下,「這也是他工作上的失職。」
薄初點頭,哦了聲,並沒有為那個工作人員求情。
畢竟確實是他失誤才導致的她這劃傷。
吃完飯,沈西臨也沒有多待。
他走到房門前,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她,「明天晚上的那場夜戲應該很難拍。」
薄初不解地盯著他的眼睛。
沈西臨稍頓,忽而勾唇笑了下,「明天在家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關上門離開了。
薄初在他離開後,打算溫習一下明天的台詞。
等拿起劇本後,她才恍然間想起來,明天晚上的那一場是床.戲。
「……」
劇本里寫關顏和周向笛從警察局回家後,她拿出藥酒給他擦拭傷口。兩人一句話都沒說,而周向笛即便是疼,也沒有喊出來。
兩人沉默了稍許,就親了上去。
後來這一吻越來越激烈,他們都沒有剎住車。
薄初臉色微紅。
這可是她入圈以來,拍得最刺激的戲。
怕明天拍戲時候出醜,薄初拿出手機,打算搜一搜有沒有這種類型的文藝片。
現在的文藝片電影拍得都比較唯美,意思到了就行。
畢竟太過露骨的,審核也不給過。
在網站搜了小半個小時,薄初都沒有發現她想要的那種文藝片。
想來想去,她只好場外求助許之桃了。
薄初:【你有沒有那種文藝的、唯美的,又很刺激的電影?】
許之桃回的很快:【?】
許之桃:【女性向的小電影?】
薄初:【……】
她雖然沒看過,但也知道「小電影」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許之桃:【寶,你變了。】
許之桃:【是沈西臨不行了,你需要這麼方式緩解生.理需求?】
薄初解釋:【不是,是明天要拍一場親密戲,我提前學習學習。】
許之桃發來了一個害羞捂眼睛的表情包:【早說嘛,我給你找找。】
薄初:【嗯。】
薄初等了十來分鐘,許之桃才回了消息:【我的寶,你運氣真好,剛好我還留了一部。】
薄初:【……】
她剛打了六個點過去,突然手機一震,一條郵箱消息跳了進來,題目十分醒目——
學習資料。
薄初頓時啞然。
許之桃:【好好學習哦,寶】
末了,她又發來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
「……」
薄初點開郵件,看著那將近一個G的學習資料。
猶豫了半晌,她還是點開了。
畫面一出來,就是一陣叮鈴鈴的風鈴聲。
這時,森林裡出現了一隻活潑的小鹿,她沿著森林奔跑,來到了隱藏在林間的城堡。
城堡外,有個英俊的男人正在悠閒地喝著咖啡。
他看見小鹿後,便朝著小鹿招招手。
小鹿跑過去,化作了人形,他一點兒也不驚訝。
前半段節奏很快,小鹿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每天都會去城堡,而這男人每天也會給她準備豐盛的食物。
終於,在視頻播放了十分鐘後,正戲就正式開始了。
那畫面唯美、浪漫、令人臉紅心跳,以及晉江不允許。
女性向的電影,畫風極致,男主帥氣溫柔。
電影時長約莫一個小時。
這雖然是個帶了點顏色的電影,但裡面的劇情也很不錯,算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就是最後結束的時候是個悲劇。
-
熬夜看了電影,次日九點,薄初才從床上爬起來。
她醒來時,阮樂已經送來了早餐。
薄初一邊吃飯,一邊瀏覽著新聞。
阮樂雙手托腮看著薄初,「姐,今天白天你沒戲,要不我們去青山寺轉轉,我聽港城人說,廟裡可靈驗了。」
薄初抬頭:「嗯?」
晚上的戲份八點才開拍,下午她確實也沒事。
她又看了看腿上的傷,已經包紮完了,也上了藥,爬個山、走個路,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此,薄初便點了點頭,「那就去轉轉吧。」
吃完早餐後,薄初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戴上口罩、帽子就去了青山寺。
臨走之前,她給沈西臨發了微信,告訴他自己出去玩了。
這消息對沈西臨來說,可能有些殘忍。
畢竟他今天要補好幾場單人的。
這會兒沈西臨可能在拍戲,薄初發過去後,他並沒有回。
直到她上了車,才收到沈西臨的回覆。
【?】
【故意的?】
薄初彎了彎唇,發了個無辜的表情包。
稍傾,沈西臨回了消息過來,這次他回的是語音,「行吧,玩得開心點。」
薄初能想像到他啞然失笑的模樣。
她發消息哄道:【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沈西臨繼續回語音,「可以。」
從酒店到青山寺有遊客大巴,其中還會經過不少港城的旅遊景點。
不過這一趟,薄初是和阮樂開車去的。
青山寺隱藏在深山萬木之中,綠意蔥蔥,山不高而秀,林不深而幽。
港城已經步入夏季,唯獨這山里清涼爽快。
港城寺廟多,青山寺只是其中之一。
比起其他的網紅聖地,青山寺的香火不算盛。
還未到山門前,薄初就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陣陣佛音。
這個時間寺廟裡的遊客並不多,她被一小師傅帶進了院中。
青山寺並不大,入門處是許願池。
許願池裡放著一對紅白兩色的石錦鯉,一隻在水下「游」著,另一隻則張開了口,等人投餵。
阮樂從包里掏出了一把硬幣,分給了薄初一些。
她活潑道:「姐,我們來比比,誰先投進去。」
薄初眉梢微挑,「行。」
話落,兩人一個接一個地往池子裡面投,然而到最後兩人誰都沒有投進魚嘴巴里。
「……」
「……」
見手裡的硬幣消耗完,兩人繼續往下走。
繞過許願池後,再穿過一道雄偉的前門,就是一條高聳的石梯。
這石梯直通寺廟的大門,兩人哼哧哼哧地往上爬,約莫花了十來分鐘,終於抵達青山寺的正殿。
正殿裡遊客要多一點,正對他們的是觀世音菩薩,在進門左手邊,坐在一解簽的老僧。
薄初對著菩薩拜了拜,順便求了一支簽。
老僧接過簽後,詢問道:「施主這命格很好,不知是想求姻緣還是求事業?」
薄初很重地抿了下唇,「我的命格並不好。」
那個道士說她是天煞孤星的命。
果不其然,家裡人相繼離她而去。
老僧笑道:「施主前半生命格確實一般,命運多舛,顛沛流離。但遇見命定之人後,往後的日子,無論是姻緣還是事業都會很好。」
「施主莫虛介懷以前的事。」
他頓了下,「看著簽上的顯示,想來施主的命中之人已經出現。」
薄初愣了下。
命定之人是沈西臨嗎?
「那能查出來他是誰嗎?」
老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個人自然是施主此刻心裡想著的人。」
「……」
薄初唇角上揚,「嗯,我知道了,多謝大師。」
老僧微微頷首,說了聲阿彌陀佛。
求完簽,薄初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給沈西臨求了一張平安福。
-
從青山寺出來後,薄初直接去了拍攝場地。
晚上那場親密戲不宜留過多的工作人員,宋商只留下了兩三個幫忙的。
薄初到片場時,工作人員正布置著現場。
她沒來得及找沈西臨,就被帶到了化妝室。
晚上妝容比較淡,半個小時就畫好了。
但沈西臨的妝就比較重了,他得畫臉上的傷,這個就比較浪費時間。
薄初化好妝時,沈西臨也快好了,他臉上那道「傷痕」還在,需要一會兒「關顏」幫周向笛貼上。
兩人視線相撞,沈西臨挑了下眉,「下午玩的怎麼樣?」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有幾分「你帶著阮樂去,卻把我忘了的」既視感。
薄初嗯了聲,「去青山寺拜了拜。」
沈西臨視線落到她的腿上,「傷口沒問題的?」
薄初搖頭,「沒事的,我沒那麼嬌弱。」
沈西臨垂下眼瞼,攸然間,他語氣沉了沉,「我倒是希望你嬌弱一些。」
「嗯?」
沈西臨撩起眼皮看著她,眸色很深,帶著勾人的光,「因為這樣你就可以依賴我。」
瞬間,薄初心跳加快。
她想起了下午老僧說的話。
她咬了下唇,剛想把下午求到的平安福給他,就聽見宋商在叫他們了。
她只好暫時將平安福放回了包里。
宋商清了清嗓子,給兩人講著接下來的這場戲,「……待會兒你們就這樣……」
他拉起副導演,示範道:「給周向笛擦藥,接著你們兩人就深情對視。」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肢體語言豐富,「對視完了,周向笛就親上去,像這樣……拖著她的頭。」
宋商比划起來一點兒也帶入不了那個情景。
「你們明白了吧?」
末了,他又問了一遍。
兩人點了點頭。
宋商拍了拍手,「OK,那現在開拍。」
正式開拍後,房間裡的工作人員也散了出去。
房間裡燈光昏暗,薄初拿著棉簽動作輕柔地給沈西臨擦拭著傷口,隨後,她把一隻創可貼貼在他受傷的臉上。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有些微妙。
薄初腦海里不自覺地就浮現出昨晚上電影裡的畫面。
電影裡的男演員雖然帥,但是在她心裡,沈西臨更帥也一點。
她抬起頭,目光與沈西臨對視。
兩人視線交織,難分難捨。
房間裡放著女聲獨唱的粵語歌,曲調哀愁,聲音纏纏綿綿。
但此刻,他們倆誰都沒有在意音樂。
薄初放下棉簽,剛準備起身,就被沈西臨拉住了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緊接著,他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