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實力暴漲,家族驚變
「神獄仙盜經的總綱,在於一個觀想。思兔閱讀��
「我若是想要修煉神獄仙盜經,便要現在自身的體內觀想出一尊被無盡神獄鎮壓的神魔!」
房中,韓立盤坐在地,雙眸閉合間有無數思感湧上,有關神獄仙盜經的修煉法門在腦海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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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有一副浩瀚的神魔圖錄。
是神獄仙盜經的神魔觀想圖。
見到神魔觀想圖的一刻,韓立即刻放空了自身的思感,陷入杳杳冥冥的觀想中。
有著神魔觀想圖的存在,韓立很是輕鬆的就觀想出了神魔觀想圖中的神魔。
在他的觀想中,自身好似化作無數的光點。
每個光點都是不同的神獄囚籠,分別囚禁著一尊微粒大小的神魔。
當這些微粒神魔組在一起的時候。
一尊與韓立相似,有似是而非,恍如傳說中闢地開天的無上神魔踏足在黑暗的觀想世界中,祂由無數的神魔微粒組成,每一縷髮絲都如同世上最恐怖的劍光刀影,無窮的混沌都承受不住一縷髮絲的肆虐。
與此同時。
韓立的體內,似有共鳴而生。
他仿佛看到自身的血液脈絡,無盡經脈的縱橫交錯,血液流動間似如大河奔流,潮起潮落,響徹耳畔。
更讓韓立感到震撼的是,他看到自身的無數地方都煥發著微弱的光芒。
正是這些光芒的組成,造就了他體內的血肉,骨骼,血液,經絡,造就了他的肉身。
而接下來,在韓立的體內,似乎是心臟的位置。
有數道微粒在閃爍,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匯聚,韓立像是聽到了神魔的嘶吼。
只聽到,一道道如掙開束縛的聲音響起。
幾道微粒中跑出一尊尊強大神魔的虛影,他們嘶吼間合二為一,好似化作了一尊無上的心之神魔,居住在韓立的心臟內,使得人體中最為脆弱的心臟不斷搏動得到強化,發出猶如雷鼓大作的轟鳴聲,渾身的氣血滾熱如血海滔滔。而韓立最為直觀的感受便是自身的氣力,似乎在一瞬間忽然暴漲了幾倍不止。
「我竟然就這麼輕鬆的煉成神獄仙盜經了?」韓立睜眼,神色間有著難以自信的驚喜,他沒想到自己只是觀想了一番神獄仙盜經中的神魔觀想圖,隨著體內不自覺運轉的靈氣,他就迷迷糊糊的開闢了存在於心臟的神魔微粒。
此時,在他心臟中被開闢的神魔微粒,在極大程度上強化了韓立的肉身。
變化最大的,還是韓立的心臟。
僅僅是幾道神獄微粒中解放的神魔,就讓他的心臟得到強大,縱然是有人一劍貫穿了他的心臟,都不能讓韓立在一剎間死亡。
相反,會憑藉著從體內覺醒的神魔微粒,讓受到的傷口因此而被自主修復。
強大的恢復能力。
不僅如此,隨著神魔微粒的覺醒。
韓立還能感受到,他煅體六重境的力量得到增幅,距離突破煅體七重境都只在他的一念間。
「沒想到我煅體六重境巔峰的境界,都只能開啟心之神魔的五道神魔微粒,果然還是太難修煉了。」
韓立不禁有些感慨神獄仙盜經的修煉難度。
他旋即起身,朝著空氣中使出全力的砸出一拳,便是見拳頭上發出刺耳的空爆聲,像是把空氣都給打爆了一樣,隱約間還響起如蛟如象的嘶鳴聲。
「好恐怖的功法,僅僅是剛開闢的神魔微粒,都能讓煅體境的我增長到如此恐怖的氣力,估計至少也有一蛟半之力了吧?」
一蛟之力!
是一萬斤巨力!
而神獄仙盜經中,最初覺醒的神魔微粒,能讓修煉者擁有一象之力。
一象之力,有千斤巨力。
一萬斤巨力,便是一蛟之力!
這至少是煅體境八重的武道修士才擁有的恐怖力量。
但是現在,韓立僅僅是開闢出五顆神魔微粒,加上原本的氣力,生生打破了固有的常識,在還未突破煅體七重境,他就已經擁有了八重境武道修士的一蛟之力。
還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出半蛟之力。
整整一萬五千斤巨力!
尋常的煅體境八重武者遇上韓立,都能被他全力一拳打爆。
若是他突破煅體境七重,還能在原有的力量上突破,完全有可能達到兩萬斤巨力。
難以想像!
等到韓立後續在開闢出更多的神魔微粒,他的實力又會暴漲到什麼地步。
而在這時。
韓立聽到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似乎不止一人。
只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婦人打扮的女子出現,身後還跟著名年紀尚小的侍女,與韓立年歲相仿。
「立,立兒你醒了?」婦人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起身的韓立,眼中不由流下淚水的走向韓立,不斷打量的關心道:「孩子,你的身體沒事吧?怎麼大病初癒就穿這麼少的衣物隨意走動?」
「母,母親我沒事,只是醒來後心中忽有所感,便下床演練了一番武道。」韓立說著,還在婦人的跟前揮動拳頭,隨意的打出幾拳,煞是有氣勢。
一番揮拳過後,韓立便是道:「母親,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好得很。」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婦人喜極而泣的說著,隨即轉頭看向身邊的侍女,道:「知畫我和立兒說說話,就麻煩你收拾一下少爺的衣物。」
「收拾?」韓立聞言,不等侍女回答,目光就在母親還有侍女的身上來回打量,問道:「母親收拾什麼,我這裡好端端的?可是族裡發生了什麼變故?」
「立兒,你大病初癒,還是好好休息,別的事等你恢復了以後再說,好嗎?」母親的目光躲閃,不斷推搡著韓立躺回床榻上。
但韓立是什麼人?
本就是天賦極好的他,很快就明白了。
在自己昏迷的日子裡,絕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知畫,你告訴我!」韓立看向知畫,眼中帶著質問的目光問:「是不是家族裡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與二叔和韓慶他們有關?」
「少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知畫被韓立凌厲的目光一看,頓時害怕的低下了頭,不敢回答。
「既然你們都不說,我自己去問。」
韓立望著諾諾不言的知畫,還有著左顧而言他的母親,抓起床榻旁的衣物套在身上,快步的奪門而出,根本不讓兩人有機會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