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紫府威壓如天,招親開啟


  「憑什麼改規則?」

  「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現在就要突然改規則?」

  「莫非天海郡侯府也是這等言而無信之輩?」

  「臨場之時更改規則,莫非是以為我等武者弱小可欺不成!」

  「這不公平!」

  有人驚訝於海棠郡主成為先天境武者,自然也有人不甘心就這麼被洗刷去了自己的名額,在場的不少人,都是有著築脈境四五重的實力。思兔閱讀

  

  結果現在。

  天海郡侯的一句話,竟然是將他們的機會都給抹殺了。

  這種能成為一位紫府境郡侯的乘龍快婿的機會可不常有。

  能來天海郡侯府的,不管是天海郡武者,還是天海郡之外的武者,都是本著成為天海郡侯府的乘龍快婿而來,現在突然更改規則,一些不滿足資格的人,頓時都是面色大變,充滿了不服。

  而此時。

  在觀戰席上,天海郡侯端坐,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一群聒噪的傢伙,莫非以為憑藉你們的武道修為,就能成為我天海郡侯府的女婿?」

  「想要公平?可以!」

  「只要你們能承受住本郡侯的威壓而不跪,你們這些修為不夠的武者,本郡侯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聲話落下。

  便見。

  整個天海郡侯府內,廣場之上,自天海郡侯的體內,有強悍的氣勢瀰漫而出,猶如煌煌天威落下,霎時間,整個廣場上的空氣、靈氣都好像在一瞬間黏稠了數倍不止。

  恐怖的紫府境威壓,就如蒼天之勢壓下。

  磅礴的氣勢,猶如天地神山崩塌。

  一群原本還在叫囂的武者,唰然色變,面色陡然間漲紅如紫,跪倒在地,一個個臉色難堪,怒吼,咆哮,卻覺得雙膝仿佛被灌注了鉛汞一樣的沉重。

  無論他們怎麼地掙扎,怎麼地反抗。

  都根本沒有機會在天海郡侯紫府境的威壓之下起身。

  場中。

  也只有寥寥六十七人,成為了場上屹立的武者。

  其中有一部分,都是築脈境六七重左右的武者,雖然他們面露難色,可卻是抵擋住了來自天海郡侯的一絲紫府境威壓,若是天海郡侯的威壓再多釋放一些,他們怕是一瞬間也如同場上的四五重武者一樣,跪伏在地。

  「好強的天海郡侯!」

  場中,韓立自然也是站立的六十七名武者之一,感受著落在身上的紫府境威壓,韓立同樣是在驅使著體內的神獄仙盜經,大衍星辰錄,分擔著來自天海郡侯的紫府境強者威壓。

  明明只是一絲紫府境的氣息。

  卻如同萬古神山一樣,不可侵犯。

  難以想像,若是天海郡侯的修為徹底爆發之下,又將會是何等的強大。

  「一群廢物,沒有實力也敢在本郡侯的面前談公平?」

  「天海郡侯府侍衛何在?將這些沽名釣譽之輩都給我丟出天海郡侯府!」

  天海郡侯冷笑一聲,紫府境的威壓與氣勢,就如潮水退去,一群被他威壓與氣勢壓得跪伏在地的築脈境四五重武者一臉憤怒與羞愧之色,沒想到他們連天海郡侯的一絲氣息都擋不住。

  這種被人羞辱的感覺,讓得他們無地自容。

  而隨著天海郡侯的一語發號施令,郡侯府的侍衛在第一時間持著槍械趕來,落在了這群築脈境四五重武者的身前。

  利器在旁。

  又有紫府境的強者,這群武者頓時沒有了脾氣,只能是灰頭喪氣地被郡侯府侍衛趕著離開了廣場,向著郡侯府外出去。

  「這些人也當真是可笑,居然不知所謂地挑戰父親的權威。」

  「更可笑的是,他們的骨子中,沒有一絲對強者的敬畏,同樣也沒有真正我輩武者的氣概。」

  天海郡侯的身邊,海東陽望著被趕離現場的一群武者,不由覺得場面滑稽與可笑。

  「倒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尤其是那李寒,本郡侯的威壓落到他的身上時,有種被火焰消融的錯覺,此子不簡單不簡單啊。」天海郡侯目光微凜,打量著場上剩下的六十七名武者,視線停頓在了韓立的身上。

  適才。

  他的威壓落下之時。

  便感覺到,自己的威壓,似乎被韓立躲開了一樣。

  那種情況之下。

  就是天海郡侯的心中,都有著一絲的詫異。

  沒想到韓立有辦法躲開他的威壓。

  「諸位,閒雜人等已經被驅逐出場,那麼就請準備開始我們郡侯府的招親,第一場,諸位以一對一的方式比斗,由於在場有六十七人,可能會有一人輪空。」

  「而各位的戰鬥順序,則是抽取我們郡侯府提前準備的玉牌,抽到代號為零的武者,可輪空下一輪!」

  「我們的玉牌,共有一到三十兩副,抽到同號的武者按照順序上台。」

  啪啪!

  武鬥台中,先天境武者的管家孟晁拍拍手。

  有侍衛抬著一個被紅布包裹,四四方方的木箱,木箱的頂層一面,留有一個足以容納一隻手探入其中的口子。

  顯然就是用來給武者抽取對決順序的。

  隨著木箱的出現。

  場上,六十七個武者,井然有序地抽取了各自手中的牌子。

  韓立是第三十二個抽取玉牌的。

  當他將手從木箱探出後,看向玉牌上的數字,頓時一愣。

  零!

  玉牌上的數字,是一個『零』字,也就是說,第一輪的戰鬥,與韓立無緣,他直接輪空到了下一輪。

  看到手中的玉牌。

  韓立笑了笑,便是離開讓下一位武者抽取。

  抽到輪空的玉牌,對韓立來說,也是一種實力的代表。

  畢竟,運氣也是他本身的一種實力。

  很快,六十七名武者都各自抽取了自己的玉牌。

  而在郡侯府管家孟晁的安排下。

  手持同樣序號,一號玉牌的兩名武者上台。

  都是同樣使用長劍的武者,兩人的武道境界,都在築脈境六重與七重。而他們之間的劍光猶如殘影,在武鬥台上打得難分難解,讓附近觀戰的一些年輕武者,或是少女連連叫好,美眸中不斷放出桃花秋波。

  但是真正有眼力的人卻是知道,台上的兩名武者,勝負即將分曉。

  「要贏了!」

  台下,韓立的目光看向了台上持著一名三尺青鋒劍的武者,這武者的實力在築脈境六重,此時在築脈境七重武者的逼迫下,漸漸露出舉步維艱的劣勢。

  只見。

  築脈境七重的武者長劍一挑,猶如劍影分光,好似殘月上撩。

  那名築脈境六重的武者倏然失去了平衡,手中的劍不知幾時被拋出了半空。

  一道寒光凜冽的劍芒落在了他的喉間。

  勝負,已分!

  築脈境七重的武者,勝!

  築脈境六重的武者,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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