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晏家人


  顧媽媽看到秦朗站了出來,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笑著上前迎道:「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可帶上了自己的詩作?」

  「在下秦朗,今日藉此中秋佳節,特意為水姑娘獻詩一首。思兔閱讀sto55.com」

  秦朗對著屏風微微一拜,臉上帶著三分真誠,七分緊張!

  「為我寫的嗎?」屏風後,傳來水如畫的聲音,雖然婉轉空靈,卻聽不出多少情感!

  秦朗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水姑娘乃天人閣花魁,在下為水姑娘獻詩,讚美姑娘絕世容顏,應該不算離題吧?」

  「自然不算離題,小女子還要感激秦公子。」屏風後,只能隱隱看到輪廓,可她的每一句話,都能引得在場男人心馳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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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姑娘言重了,這是秦某的榮幸……」

  兩人才聊了兩句,可上面那些人,也不知是羨慕嫉妒還是等得不耐煩了,紛紛叫嚷起來。

  「姓秦的,你還獻不獻詩了?」

  「是啊,要獻詩就趕緊的,別站在上面浪費大家時間!」

  「再不獻出自己的詩作,就趕緊下來吧!」

  降雪聽到這些人的叫嚷,頓時滿臉不悅道:「剛才叫這些人下去獻詩,沒有一個人敢上去的,現在秦朗這小子站出去了,這些人又眼紅他可以跟水如畫暢聊了,催催催,自己剛才幹嘛不上去?」

  對此,楚墨搖頭笑笑,沒有搭話!

  他分明聽得出來,水如畫雖和秦朗交談,可話里行間,全是客套話,聽不出半點情緒。

  看這樣子,秦朗只怕沒戲了!

  聽到眾人催促,顧媽媽也知道不妥,目光看向秦朗手中拿著的那張紙:「秦公子,這就你水姑娘寫的那首詩嗎?」

  說著,正要伸手來拿,可秦朗卻輕輕搖頭,急忙後退了一步,解釋道:「顧媽媽誤會了,你這裡可備有筆墨紙硯?我要為姑娘獻上的,是另外一首詩,我寫給姑娘你的詩!」

  「有。」顧媽媽輕輕點頭。

  領著秦朗來到了一張方桌前。

  而秦朗此刻已將楚墨給他的那首詩藏了起來,然後提起毛筆,又在白紙上面,寫下了另外一首詩。

  寫完之後,秦朗才長舒了一口氣:「水姑娘,這就是在下為姑娘你寫的詩,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顧媽媽笑了笑,接過宣紙送到了簾幕後:「水中明月影,如天墜玉盤,畫筆提半晌,美至入夢鄉!竟還是一首藏頭詩,秦公子當真是有心了!」

  簾幕後,響起水如畫平靜的聲音!

  秦朗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道:「獻醜了,獻醜了,秦某粗野之人,詩文才學很是一般,今日斗膽為姑娘獻詩一首,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哪裡哪裡,秦公子別出心裁,如畫很喜歡。」

  水如畫的聲音,始終聽不出喜怒,不過,大多都是客套話罷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降雪意外道:「公子,那秦朗竟然沒有用你給他的那首詩,去討好水如畫。」

  楚墨也有些意外,他給秦朗準備的那首詩,本來是想幫他在今晚奪得詩王,好滿足他跟水如畫共度春宵。

  可沒想到,到了最後關頭,這秦朗竟然選擇放棄了他那首佳作。

  而選了這麼一首,除了藏頭還有些新意之外,其他完全平平無奇的口水詩。

  不得不說,這秦朗也不是沽名釣譽之人!

  「哈哈哈哈,秦朗,你這算哪門子的詩作?這種三歲小兒都能寫出來的東西,你也好意思當眾拿出來丟人現眼?」

  只是此事,樓上卻突然有一個人,不屑的叫囂起來,語氣鄙夷之極!

  楚墨眉頭一皺,抬頭看去,只見三樓站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正滿臉傲慢的看著下方。

  楚墨目光一凝,看向降雪問道:「此人是誰?」

  還沒等降雪回答,旁邊一個公子便搶先回道:「這你都不知道?這位可是宴國公府的小公爺宴宇宴公子,這宴公子可是京都八大青年才俊之一,這下子,這位秦公子要吃苦頭了!」

  「哦?晏家的人?」

  楚墨有些意外,他倒聽說過,這所謂京都八大青年才俊的頭銜。

  只是當時他以為,能夠得到這樣頭銜的人,肯定早就已經被老大或者老四拉攏過去了。

  他們要真是難得的人才,肯定也輪不到他了。

  直到後來楚墨才知道,原來那個宇文軒,就是這京都八俊之首,並且劇說這頭銜,其實就是他們這些世家公子哥自己封的。

  頓時,他對這所謂的八大青年才俊,完全沒了興趣。

  現在看到這八俊之一的宴宇,如此目中無人,更加對他們沒了半分好感。

  「宴宇,你什麼意思?」眼看被人當眾鄙夷,楚墨眉頭稍皺,當即有些不悅!

  他與這宴宇本就不和,此刻說話當然不會客氣!

  「沒什麼意思,姓秦的,今天本公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詩!」

  宴宇叫囂一聲,從樓上走到台下,拿出一幅自己的詩作,對著四周喊道:「諸位,這是在下以天人閣為題,剛剛寫出來的一首詩,諸位細品一下,是覺得在下寫得這首詩好一些,還是這位秦公子所寫的那首三歲小兒的詩好一些?」

  宴宇神情得意,高高舉著自己的詩,在台上走了一圈。

  「水天天水一方閣,如畫畫顏入屠蘇……好詩,好詩……」

  「宴公子不愧是八大青年才俊,果然文采非凡!」

  「是啊,今日的詩王,絕對非宴公子莫屬!」

  一瞬間,現場讚嘆的聲音不絕於耳,對於宴宇,紛紛獻媚恭維!

  那些本還想上台一試的,紛紛焉了!

  一來,宴宇這首詩的確不錯,二來,他們哪有膽子和宴宇爭花魁?

  這不是找死嗎?

  「秦朗,看到沒有?這才叫作詩,你還是趕緊滾下來吧,別再水姑娘面前丟人了!」

  眼看壓了秦朗一頭,宴宇更是得意,對著秦朗大聲叫囂!

  「你……」

  秦朗臉色很不好看,想要反駁,卻還真找不到言語!

  他那首詩,也就勝在藏頭那一點新意上,至於真論起文采,確實不如宴宇這首詩,秦朗敗下陣來,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秦朗心中再不甘,也只能長長一嘆,對著屏風遙遙一拜,十分不甘的回了二樓。

  楚墨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他剛才為什麼不用自己給他的那首詩,只是拍了拍秦朗的肩膀,以示安慰。

  對於那宴宇,他自然沒放在心上!

  他那首詩,也不過辭藻華麗罷了,比起楚墨前世數千年的沉澱,完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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