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推行之法
右相宇文成化這一番話,讓在場那些文官頓時如夢驚醒。思兔sto55.com
對於楚墨的質疑,也紛紛接踵而來!
的確,楚國國庫本就空虛。
銀子,還真是大問題啊。
一時間,朝堂上的風向,再次發生了轉變!
原本那些已經倒向楚墨的大臣們,紛紛開始持著懷疑的態度,向楚墨投以質問的眼神,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答案。
畢竟,這些文官也都不是傻子,若是新學策無法施行的話,那楚墨在這個時候,將這篇理想化的新學策拿出來邀功,擺明了就是在戲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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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這樣,那這些文官對楚墨的怨恨,只會越來越深。
就算他們暫時無法拿楚墨怎麼樣,但楚墨從此不得人心,只怕這東宮之位也坐不久了。
而在群臣再次議論的時候,宇文成化抬腳走向了楚墨,淡淡問道:「敢問太子殿下,你這新學策推行所需要的銀錢,你打算從何處籌來?莫不是還要到街上叫賣你的荷葉雞?」
楚墨看著他,不見絲毫慌亂,淡淡反駁:「孤的荷葉雞,為青靈兩州的受災百姓籌集到了三百多萬兩賑災銀,孤的水車之法,有效的緩解了青靈兩州的旱情,孤倒是想問問右相,你身居高位,每年拿著朝廷那麼多的俸祿,請問你又為楚國百姓做了些什麼事?」
宇文成化也毫不示弱,直接怒道:「太子狂妄,你不過是做了幾件小事,就如此居功自傲,輕蔑朝廷大臣,微臣自認不是什麼賢能之人,但為官這些年,也為楚國的百姓盡心盡力。」
隨後,宇文成化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對著楚墨冷冷道:「微臣若真是尸位素餐,昏庸無能之人,陛下豈會將微臣一路提拔到了右相之高位?太子將微臣貶得這般一無是處,莫不是認為陛下眼拙,不懂知人善用不成?」
宇文成化兩三句話,不僅直接破了楚墨暗指他不做事的話,還反手將一頂認為楚皇不懂得用人的高帽子,直接朝他扣了過來。
楚墨聞言,不由得暗暗心驚,對宇文成化的忌憚,又加了幾分。
此前對賭一事,讓他僥倖贏了右相宇文成化一場,無形之中也讓他對這個右相,有了一些輕視。
沒想到,此刻他突然在朝堂上發難,險些讓楚墨下不來台。
好在這個時候,楚皇楚雲修及時出面,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右相德才兼備,這些年為楚國百姓做了多少事跡,這些朕心裡都記著呢!太子不可再詆毀右相,還是說一說,你打算如何籌集銀兩,在楚國內推行這套新學策吧!」
說話間,楚皇看向楚墨,眼裡多了一絲期待。
這才是本次朝堂上爭論的正題,也是宇文成化針對楚墨的重點。
所以,看到楚皇出面扯回話題,他也就沒有繼續揪著楚墨的話不放。
轉而又向楚墨質問道:「殿下,微臣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這新學策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殿下可否想到,每年在新學策上面投入這麼多的銀兩,這些錢要從哪裡來?」
「如今國庫吃緊,殿下若想讓朝廷從國庫撥款,那這個想法,只能暫時作廢了。」
那些文官一聽,似乎覺得打有道理,也跟著向楚墨質問了起來。
「太子殿下,這些錢你到底打算從哪裡籌集?」
「這麼好的想法,不會真的只是殿下一時興起的一紙空談吧?」
「殿下,難道這新學策當真無法推行下去?」
面對滿朝文官的質問,楚墨沉默了片刻,才舉著手喊道:「諸位大人,先冷靜一下,孤的話還沒說完呢。」
「好,那殿下你快快說,你究竟有何良策籌集到銀錢?」
宇文成化眯著眼睛,可謂步步緊逼。
楚墨想了想,鄭重道:「孤這裡有一美食秘方,到時候孤只要在楚國,乃至是五國之內,開設專門的酒樓,憑藉這一道獨門秘方,絕對可以日進斗金,屆時,這些酒樓盈利所得,足以提供給新學策所需的開銷,甚至還能餘下銀兩填充國庫。」
這個方法雖然不錯,可宇文成化卻並沒有輕易認帳,抓著楚墨的問題,繼續步步緊逼!
「殿下,你所說的這什麼酒樓,秘方,也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且不說,你是否當真有那麼神奇的秘方,就算你真的有此秘方,你敢保證你這秘方,真的可以讓你日進斗金嗎?」
楚墨挺胸抬頭,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孤的荷葉雞就是最好的證明,孤既然可以憑藉一直荷葉雞,就能夠在短短半個月內,為青靈兩州的百姓籌集到了數百萬的賑災款。右相對孤的這個想法,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楚墨嘴角輕哼,對著宇文成化淡淡的笑了一下:「右相若是不信孤這法子能夠日進斗金,那不如咱們再來對賭一場如何?」
宇文成化笑了笑,表情玩味之極:「殿下,你乃堂堂楚國儲君,為何張口閉口就要與人對賭?跟那市井賭徒又有何區別?」
「右相莫不是上次輸給了孤,現在害怕得不敢跟孤再賭一場了?」楚墨語氣帶著嘲諷,直接用處了激將法。
既然這傢伙一直跟自己過不去,楚墨也不介意,再搓搓他的銳氣!
宇文成化不氣不惱,面對楚墨的激將法,始終淡定自如!
「微臣並不是害怕輸給殿下,只是微臣覺得這場賭局毫無意義,殿下的法子若是真的能夠日進斗金,那對於楚國推行新學策來說,自然是極好的事情,若是殿下的法子不奏效,那到時候影響的,也只是殿下的聲譽而已。」
「這麼說,右相對孤推行新學策的想法,沒有異議了?」楚墨抓住話頭,當即又拿回了主動權。
宇文成化點點頭,回道:「殿下準備得如此周全,微臣自然不敢再有異議,只不過,這醜話還是先放在前頭,若是殿下這新學策推行失敗了,殿下又該當如何?」
楚墨一聽,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微微眯起:「右相想讓孤如何?」
「微臣想讓殿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立下一道軍令狀,若是殿下的新學策真的能夠在楚國順利推行,那臣等對殿下自然更加拜服,但若是殿下這個新學策推行失敗了」
宇文成化說到這裡,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是在暗示楚墨,自己將懲的內容出來,以此,才能讓在場的文官們完全信服。
到時候,楚皇就算要怪罪下來,那也是楚墨自己說的,跟他毫無關係。
這老狐狸的老奸巨猾,由此可見一斑!
楚墨此刻,已經是騎虎難下,索性也就豁了出去,一咬牙,冷笑道:「若是新學策推行失敗,孤自願讓出東宮之位,這樣,右相可滿意了?」
聽到楚墨主動說出了宇文成化最想聽到的回答。
他這才見好就收,順勢對著楚墨笑道:「既然殿下如此自信,那便依殿下剛才所言。若是這新學策無法順利推行,還勞煩殿下自己讓出東宮之位。」
此話一出,滿朝文官,再次一陣譁然。
「什麼?右相竟然讓太子殿下以東宮之位來立軍令狀?」
「雖說殿下此前痴痴傻傻,但如今似乎已經恢復了神智,並且又為楚國辦成了好幾件大事,現在若是輕易廢除了太子,恐怕有些不妥啊!」
「這是右相和太子之間的爭鬥,咱們人微言輕,又能多說什麼?」
不少大臣紛紛小聲議論,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楚墨說上幾句公道話。
就連那三個文壇泰斗,似乎也希望楚墨拿東宮之位來對賭。
唯有這樣,他們才能對楚墨有一點信心,相信他可以徹底施行新學策。
楚墨暗道果然,這右相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的惡毒!
不過,在這件事上,楚墨有著絕對的自信,還怕他一個宇文成化?
正打算向楚雲修正式立下這道軍令狀,一直默不作聲的安國公安如山,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陛下,易儲之事,關係到國家命運,切不可如此兒戲啊!」
說完,安國公又馬上瞪了宇文成化一眼,微微震怒:「右相,太子年幼,血氣方剛,才會說出如此狂言,你身為堂堂楚國右相,怎也跟幼子一般,拿楚國堂堂儲君之位來當做兒戲,說讓就讓?」
「安國公,你如此明目張胆的袒護太子,莫不是在擔心自己未來的國丈之位不保?」宇文成化一步不讓,對著安國公冷笑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