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舔狗一無所有【日更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這章3合1,共計6900字)
麻倉沙紀心中最後一點幻想打破。思兔閱讀sto55.com
原本她覺得,在舞台上風度翩翩的柏原清顯,說不定比中島真吾更優秀。
覺得少年彈奏鋼琴那一幕賞心悅目,心裡升起微微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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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私底下是這麼一副惡魔的嘴臉。
「很難為情?當初針對風琴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可憐的,別現在露出這麼委屈的一面。」柏原笑道。
麻倉沙紀委屈不甘的眼眸,讓柏原失笑:「做這種事情,難道沒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麼,下次可要注意。」
「……」
「放心,麻倉同學,我們的關係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可以繼續追求中島真吾,錄音我也一併銷毀。」
「你……你這個人渣」麻倉沙紀咬緊了銀牙,屈辱縈繞心頭。
她知道,如果不答應的話……面前這個傢伙,很可能讓這份錄音上傳到校園論壇或者其他網站上。
不管怎麼說,那樣一來,自己的人生便毀了一半,將永遠收到他人的非議和異樣的眼光。
一想到那種恐懼的場景,即便是她也不願意接受被人指指點點。
若是被曝光出去,自己一定成為那種心狠手辣惡毒的女生,後半生都要受到指點。
「人渣?」柏原笑眯眯地反問。
「求你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円……不五百萬円!我可以給你五百萬,不夠我還可以再給!」麻倉沙紀連忙說。
五百萬円的誘惑,柏原清顯總不可能死追著自己不放吧!
而只要柏原接受,她便轉頭告他敲詐勒索,將其送進監獄。
「啊,我為什麼要接受五百萬,麻倉同學若成為我的女友,以後我想要多少錢不是都可以麼?」柏原理所當然地反駁道。
「你!你這個人渣……」麻倉沙紀一呆,萬萬沒想到柏原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文學互助部內,陷入寂靜。
文化祭那些熱鬧的聲響,也全然聽不清。
「好……但那種事情想都別想……」麻倉紅著眼眸,屈辱地擠出這幾個字,最終答應下來。
「什麼事情?」柏原明知故問笑著說。
「就是私底下做你的女朋友可以……但是那種事情,不可能!」天知道她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這種話
「啊咧?」
麻倉沙紀被迫答應成為柏原的女友後,他卻露出訝然的神情,輕輕搖頭:「你不會以為我是認真的吧?所以麻倉同學是有怎樣的自信以為這麼簡單就能當我的女友?」
「與風琴比起來,你不足她萬分之一,我又怎麼可能要你當我的女朋友呢,呵呵……」
玩味的語氣令麻倉沙紀一呆,這才意識到,原來柏原清顯所謂要挾自己成為他女朋友,只是在戲耍自己。
頓時,一股難以言明的恥辱充斥心頭,他竟然、他竟然這般……與之而來的,是一股如釋重負,甚至讓她欣喜,還好,不用做這種人渣的女朋友,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
「不過,你終要付出代價不是麼?」柏原語氣一冷,漠然地說。
「你究竟想怎麼樣……」
「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土下座虔誠地道歉,應該不過分吧?」
「你說什麼!」
「僅僅是跪下來而已,相比於曝光出去的後果,我想已經足夠仁慈了。」柏原平靜地抿著茶水說。
麻倉沙紀臉色一陣青一陣紫,這個傢伙……這個傢伙!!
竟然要如此折磨自己,還要土下座跪在他面前道歉才肯放過自己麼!
然而,麻倉沙紀知道,這個堪稱惡魔一樣的人渣,不付出代價讓他滿意,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相比於做我的女友,土下座道歉,已經很寬容了吧?快點麻倉同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平日裡驕傲自負,任性妄為的麻倉沙紀,終於食到惡果。
但悲哀的是,她竟覺得,柏原的話是有道理的。
相比於做他的女友,道歉倒並不是不可接受,只是,這樣一來,在柏原面前,她再無任何自尊可言。
麻倉深呼一口氣,起身,艱難站到柏原身前,下定決心後,便想跪下,心中充滿屈辱,這個仇怨,日後一定會加倍奉還給柏原。
然而,柏原趕忙起身攙扶住麻倉沙紀的手臂,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麻倉同學,其實我沒想讓你跪下的,只是對你所作所為氣憤不過,想給你一個教訓罷了,現在你能認識的錯誤,我很開心,並不需要道歉,畢竟,我們是同學嘛。」
陽光的笑臉讓麻倉沙紀怔住,原來,原來不需要道歉的麼……
頭腦一片混亂的她,不知該怎麼回答,欲言又止。
被柏原攙扶著坐在一旁,她滿臉複雜。
原來柏原剛才是騙自己的麼……早知道這樣的話……
「在想什麼,我開個玩笑而已,不會當真了吧?真以為做錯事情不用付出代價?」
柏原開朗的微笑,溫柔的話語,卻讓麻倉沙紀脊背生寒,那雙手不可遏制地發抖,已經頭暈眼花。
分不清柏原哪句話是開玩笑,哪句話是實話。
「求求你,到底想怎麼樣……到底想怎麼樣!」
「沒什麼,我不需要你對我道歉,只要你對風琴夏織土下座道歉,並且成為她的僕人使喚一周,我就將錄音銷毀,如何?」
「不可能!」麻倉沙紀聽到後下意識的喊道,做風琴夏織的僕人?這樣令驕傲的她比死還難受。
「為什麼?」
「我怎麼可能成為風琴夏織的僕人!不可能的!絕對……」
「真的不可以麼?」
對於麻倉沙紀激動地反駁,柏原只是平靜地說。
不需要他再說任何威脅的話語,麻倉沙紀自然清楚。
許久,麻倉沙紀像是虛脫一般,頹然低下頭:「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把錄音傳出去。」
柏原微微點頭,抿了一口茶水,搖頭失笑:
「不好意思,我還是開玩笑的。」
麻倉沙紀一愣。
他輕輕伸手,幫麻倉整理好其散亂的髮絲,溫柔地說:
「大家都是同學,我又怎麼會逼你向風琴跪下道歉呢?我可不是那種過分的人,這一切都是開玩笑的,當不得真,我也不需要你向風琴同學跪下道歉,我寧願風琴不知道這些事情,她還更為開心一些,不是麼?」
「人人都會犯錯,只要知錯能改便是,你說呢,麻倉同學?」
此時,麻倉沙紀眼神恍恍惚惚,她已經分辨不清楚,柏原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究竟是開玩笑,還是認真說。
她很害怕柏原接下來又露出笑臉。
「現在,你可以走了。」柏原不咸不淡的說。
在麻倉沙紀失神落魄地握住門把時,柏原叫住了她:
「從此以後,你離風琴遠遠的,不要再用你那些可笑的心機來打擾她,那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那份錄音也不會流露出去,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畢業。」
「但是,你如果再敢針對風琴,你應該知道會怎麼樣。」
「在那之前,我們就當作不認識。」
麻倉沙紀背對著柏原,半響,沙啞的應道:「好……」
柏原搖頭,他沒有逼迫麻倉沙紀做任何事情,但他相信,麻倉沙紀以後再也不會打擾風琴夏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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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柏原正平靜地喝茶時,忽然聽見門口帶著哭聲的道歉,令他微微詫異。
麻倉沙紀哭泣著,頭也不回地跑開,消失在門口。
正納悶時,柏原微微一呆。
門口,少女平靜的身影映入眼帘。
柏原端著茶壺的手一抖。
風琴夏織怎麼在這?
柏原正欲開口,風琴夏織平靜地走進來,坐在對面的沙發,不言不語。
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眸,柏原輕輕一嘆。
看來都聽見了。
這可不算是一個多好的消息。
畢竟他剛才那樣威脅麻倉沙紀。
「你怎麼知道的?」柏原問。
「淺羽告訴我的。」風琴回答。
這個消息,讓柏原捂臉嘆息。
可惡的傢伙,幾乎是瞬間明白淺羽千鶴的險惡用心。
果然,少數知道自己在這的,也就淺羽千鶴會整出這種么蛾子。
「要喝茶嗎?」柏原沒接著那個話題說。
「為什麼要那麼做?」風琴目不斜視,直直地盯著柏原。
「麻倉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擔心。」柏原顧左言他。
「為什麼要那麼做?」風琴重複著,語氣清冷。
「麻倉沙紀做錯事情難道不需要受到懲罰麼,如果你聽到全部,應該清楚,我只是告誡她。」
他辯解,難道風琴夏織真以為自己要讓麻倉做女友?只是開玩笑而已,不會真信了吧。
柏原從那雙清澈的瞳孔明白,風琴剛才在門外傾聽了許久,也無隱瞞的必要。
「但是,你沒必要用這種手段……你的這種手段,讓我感覺到不適……」風琴略帶複雜的口吻看著他。
柏原倒茶的手微微一停。
忽然有點想笑。
等等,這副責備的語氣又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雖然心裡有點不爽,但柏原明白和女人,特別是自己有好感的女生吵架,是極其不明智的,便準備當無事發生。
「你沒必要做這種事情,請把錄音刪掉……」
柏原正欲起身,聽到這話一愣。
「風琴夏織,是麻倉沙紀在背後搞怪,你是不是沒聽清錄音,需要我再給你放送一遍?」
「還有其他更為妥善的方法。」風琴平靜地說。
她的意思是,柏原不該用這種威脅的手段,這樣並不光彩,也不好看。
最重要的,是風琴覺得這樣的柏原並不符合自己心目中柏原君的印象。
柏原欲言又止,剛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可笑。
「風琴夏織,所以,你是覺得,我做錯了嗎?」他乾脆直接的問。
「對。」
「行,你說得對。」
「你不該用這種手段,這樣並不好,不論是什麼事,即便對方是麻倉沙紀。」
「對,你說得對。」柏原笑呵呵地附和,本欲像往常一樣,打個哈哈便糊弄過去。
可是,風琴夏織平靜的小臉映入眼帘,最終還是忍不住心裡憋的那股氣:
「你是嫌棄我手段骯髒是麼,那請問,我這麼做是為了誰?」
風琴夏織微微一滯,她贊同柏原前面半句,依她的性子,該乾脆直接的輕斥柏原。
然而,說怎麼也說不出口。
「對,你是雪山聖潔的花朵,你很純潔,與世無爭,不需要操心任何事情,被人蒙在鼓裡也是後知後覺,怪我,就不該去管這樣的事情,我應該像瞎子一樣……」柏原呵呵笑道。
他忽然明白了。
風琴夏織為何一直對自己不感冒的原因。
她是雪蓮,自己是水坑裡的泥巴,估計平日裡,自己讓她看不爽的舉動也不少。
除非自己改變,變成亞撒西的老好人,估計這樣,風琴才會喜歡。
但他做不到,他性子生來便是這樣隨性。
上次去探病的時候,風琴可是說得很清楚了。
她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種性子,是無法容忍自己這種灰白的行為。
若是自己曾經與淺羽發生的那些事情說出來,恐怕她更會感到心理上的不適吧?
柏原自嘲一笑,忽然有些頹喪。
再怎麼說,他也無法否認,心底確實對風琴夏織抱有好感。
現在,卻是認清事實。
這樣性子的她,是沒有半點喜歡自己的可能的。
即便這陣子,自己做的這一切。
她看在眼裡,但也不會有半點喜歡自己的可能的。
認清現實吧,他對自己說。
柏原性子是沉穩,此刻,卻有點複雜,一顆心,不斷地搖晃。
對風琴的心動值,一點一點降下。
見少女沉默的側顏,精緻俏麗,文學部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是如此的溫和。
柏原深吸一口氣,捂著額頭,忽然笑著說:
「對,你沒看錯人,我就是這樣一個混蛋。」
「為了騙你的吻,發現鳴海龍馬是個刺頭還故意挑釁,鬧出矛盾我也開心,我知道這樣你會感激我。」
「麻倉沙紀故意讓久保愛理取消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但我並不說,故意放任,就是因為我想看你陷入困境,麻倉沙紀讓人前來鬧事,我也知道,但我仍舊不說。」
「因為我想在你最迷惘的時候,出來力挽狂瀾,因為我知道,那樣你會感激我,說不定還會喜歡我。」
「因為要你喜歡我,只有這個方法。我找不到別的辦法讓你喜歡我。」
「我巴不得麻倉沙紀越跳越好,這樣你才能依賴我。」
「你沒看錯人。」
「我就是這樣毫無底線的。」
「我為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帶有不純的目的,並不是單純喜歡你。」
「請你睜開眼睛,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以後記得,離我這樣的人越遠越好。」
「對不起,我始終無法成為你想看到的人。」
每當他說出一句,風琴夏織便陷入一分沉默,放在白皙膝蓋上的手指,纖細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不自覺的咬緊唇齒,發青都未察覺。
當柏原一口氣講這些說話時,神清氣爽,不需要再偽裝了。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自嘲一笑。
完蛋
玩完
攻略失敗
真是差勁得很吶自己
看看自己這副狼狽的嘴臉。
但他現在心情就是很舒爽,憋著氣消散了。
風琴不喜歡自己,一個勁地舔,有用嗎?
沒用的,舔狗一無所有的。
除非,變成亞撒西,性格純良無害的老好人,但他的性格已經定下。
文學互助部內,陷入長久的沉寂。
微妙的氣氛中,無人開口。
不遠處的文化祭晚會,還有遊客們的歡聲笑語。
與此刻寂靜的活動教室,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放心,明天我會退部,不會讓你為難,錄音我也會刪除,以後不會靠近麻倉沙紀分毫,更不會對她做什麼,請風琴同學放心。」柏原懶散地起身,不再逗留。
文學部雖好,但再呆下去,恐怕會讓兩個人都很尷尬,還不如現在主動提出來。
柏原起身,握住門把,忽然,襯衫被少女揪住。
他一愣,莫非風琴夏織後悔了?
少年的心忍不住搖擺,咳咳,如果風琴夏織後悔了求自己留下的話也不是不行……
「我沒帶鑰匙。」少女低著頭說。
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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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琴夏織默默離去。
文學部內,似乎還殘留少女的芬芳。
柏原清顯明白,和純白說再見了。
氣頭上的一波自爆,讓風琴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他也沒有辦法,並不是故意如此。
而是氣氛剛巧卡在那個點,情不自禁。
況且,自己這樣的人,與風琴相處久了,她也清楚自己的為人,不是麼?
這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柏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自嘲一笑。
其實呆在文學部,還挺舒服的呢。
「喵嗚~」
角落裡,波奇嗚咽了一聲。
「沒事,我以後有空還會來看你的,反正她喜歡你得很,我這種五大三粗的人,也照顧不好你。」
「喵嗚哇!」
柏原思緒發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話說,自己還真夠差勁呢,怎麼剛才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果然還是得走亞撒西路線,溫柔的老好人,女生才會喜歡自己吧。
動漫也不是不無道理,這種男主才討人喜歡。
那戀愛材料,又該如何是好呢?
算了,再找一個純白吧,大約是性子清冷的少女,更容易是純白圖鑑吧?
但這樣,進度趕不上,沒有獎勵,容易在危機四伏的東京喪命。
實在不行的話,跑路也成。
淺羽我不伺候了,仇家什麼,也慢慢找吧!
反正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哪裡都是家。
就是有點不捨得羽生姐,但東京危險的很,自己在夾縫中生存,什麼巫女啊,千金喵啊,劍道啊,仇家啊,道場啊。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到時隨便轉到鄉下一所高中,相信都不會這些,大概只有土氣心地善良的同桌妹子,找個這樣的女孩平凡的度過一生。
不對,轉學會留下記錄,淺羽和仇人順著找來怎麼辦?
但總不能不上高中吧。
在日本沒文憑可找不到一份好的工作。
總不能真的靠戀愛遊戲成為一名牛郎吧。
頭疼。
胡思亂想的時候,樓梯間傳來聲響,伴隨走廊清脆的腳步聲。
柏原瞥了一眼,哦,淺羽千鶴來了。
導致今晚混亂局面的罪魁禍首-之一。
淺羽千鶴見舞台上意氣風發,此時卻略顯頹廢的少年,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微掛起笑意。
這隻柴犬虎視眈眈,總是想咬風琴喵一口,被淺羽鶴及時阻止。
話說,文學部是動物園?
淺羽確實是故意如此。
她很清楚這件事情的始末,也是她故意通知風琴。
看樣子,柏原與風琴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至少她的柴犬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顯然和風琴喵發生了事。
幾名保鏢將今晚演奏的三角鋼琴抬進了文學部。
柏原看得一愣一愣,這時顧不上其他,好奇地問:
「不還回去?」
「為什麼要還。」
柏原納悶,這不是他和淺羽千鶴說完今晚演出計劃後,找琴行租的麼?
總不能是搶的吧。
「呵,我需要租?」淺羽千鶴輕蔑地開口,一副看窮鬼的眼神,令他無語,又問多少錢。
「五百萬左右。」淺羽有些記不得了,凜音去購置的。
柏原:……
這換算下來,豈不是這架鋼琴要近三十萬元人民幣?
再抬起頭時,淺羽千鶴在他眼中仿佛鍍上一層金。
渾身散發著有錢任性的字樣。
「放在這裡做什麼?」他忍不住好奇問。
「自然是為我彈奏。」
微微張開嘴巴,柏原指了指自己。
淺羽千鶴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的鋼琴還算不錯,閒暇時刻,為我彈一首鋼琴舒緩心情,記得不准重複。」淺羽千鶴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
柏原:……
忽然有點想笑,大小姐,我都計劃跑路,甚至想偷渡到中國。
這架昂貴的鋼琴,怕是要浪費。
今晚煩心事不少,柏原實在不想現在和淺羽說明退部的事,應付她可麻煩得很,於是先不說。
雖說如此,但柏原對淺羽千鶴還是有些氣的。
如果不是她把事情說給風琴,也不至於晚上發生這種事情。
不說他本就對風琴抱有好感,按照原本的發展,戀愛材料到手也是近期的事。
但煮熟的鴨子到嘴飛走。
保鏢們將鋼琴放置好後便退到樓下,文學部內,只有柏原與淺羽兩人。
「不開心?」淺羽千鶴笑吟吟地問。
「哪裡敢。」柏原懶洋洋地回應,顯然這也是帶著氣。
「今晚表現不錯。」淺羽誇獎道,饒是以她的眼光來看,現在的少年,也是優秀得很。
「哦。」柏原全然無平日裡對她的吹捧,淺羽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這讓她眼神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說:「柏原,可別忘了,我是你的債主。」
柏原瞥了她一眼,道場近億円的債務還是巫女小姐幫忙償還。
「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在你還清這些債務前。」
「我不早就是了麼。」
「呵,那不一樣。」
柏原不太明白,但巫女小姐開心就好。
「很生氣?」
「沒有的事。」
但分明一副確實生氣的模樣。
淺羽千鶴站到柏原的身旁,微微彎腰,細膩地黑髮垂於腰間,細細打量少年的模樣,令他有些不自在。
「我記得柏原可說過喜歡我?」
「是,對,沒錯。」柏原應著。
「那還這麼在意風琴?」
「……」
柏原無言以對,這時候該是花言巧語,舔淺羽一番,但奈何並沒這個心情。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哈?」
「追求我的機會。」
柏原一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看著驕傲的巫女小姐,試探性地問:「所以是?」
「變得更優秀些,我會考慮,但在那之前,一心一意做我的跟班。」
從柴犬升級為跟班?
狐疑地打量美貌的巫女小姐,等等,你該不會是養魚吧。
說得好聽,所謂考慮還不是看你個人的意見?
淺羽抱胸坐於沙發,優雅地翹著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見柏原呆愣的模樣,不由有些不悅:
「所以,不該感恩戴德?不要太過分了。」
柏原:???
他欲言又止,等等,淺羽千鶴,你這副施捨大度的傲慢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機會而已,我還不想要呢!
見過養魚,沒見過這麼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養魚!
但誰讓柏原處於弱勢呢?只能被迫被養魚。
「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我會殺了你。」淺羽千鶴輕哼一聲,驕傲地揚起脖頸。
坐在黑色轎車后座,淺羽千鶴顯得有些慵懶。
今晚她心情不錯。
驚訝地發現愚笨的柴犬少年貌似挺優秀的樣子。
既然如此,可不能放任柴犬到處亂跑才行。
那麼她便勉為其難將其收做跟班。
至於自己的警告,想必柏原清顯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