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巫女小姐有事要說


  「柏原同學你好,請問,你與鹿島天神流是什麼關係?」

  「鹿島天神流?那個神經病嗎?」柏原聳肩,說,「聽說要約戰什麼,頭疼得要命,我才懶得理他。思兔閱讀520官網��

  「鹿島天神流的道場,昨晚發生火災,道場所有人集體失蹤,我們懷疑他們已經遇害」

  「什麼!」

  柏原難以掩飾心中震驚,令在場緊盯其表情的警察看不出任何異常。

  

  「怎麼可能?等等,你們特意來,該不會是覺得是我做的吧?」

  警視廳很難不懷疑,神念御劍流有足夠的動機,但目前來看,似乎沒有足夠的條件。

  「請問柏原你昨晚10點-2點的時間,在哪裡?」

  「一直呆在道場。」

  「可有證人?」

  「她算不算?」柏原指著面無表情的凜音。

  「……」

  警察們遲疑問,凜音與柏原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同學。」

  「道場還有其他人?」

  「還有一名女生。」

  「與你是什麼關係?」

  「也是我的同學。」柏原羞澀地撓頭,令在場幾名警察無言,古怪地盯著少年。

  一男兩女獨處道場,現在的年輕人,玩的真花。

  「但據說你將約定時間改到今早。」

  「呵呵,我還想改到明早呢。」

  「但你有足夠的嫌疑和動機。」

  「別開玩笑了警官,你看我像是有辦法做到麼?我一個人,加這兩個小女生?」柏原無奈攤手,「你們想調查什麼,儘管開口,我都可以配合你們。」

  「這樣啊,那打擾了,我們可否調查一下這座道場?」

  「無妨。」柏原聳肩,讓凜音去喊淺羽出來。

  而後,一名女警負責詢問凜音與淺羽的口供,而柏原則陪同幾名警察,將道場裡外調查一遍。

  「柏原同學,據說,你父親的死和鹿島道場脫不開干係,你可有什麼想法?」

  「啊,你說那個,死在劍斗中,簽訂生死契約,人家又家大業大,我有什麼辦法呢。」

  這個回答,並不能令他們滿意。

  警察不相信有人會對於父親的死無動於衷,對於他作案的懷疑,又加深一層。

  道場不小,警察們調查費了一些功夫,但無論里外,都找不到任何藏身有人的地方,調查不到任何他們預料中可能存在的屍體。

  也找不到任何兇器。

  「你們劍術道場,應該也有刀吧?」

  「並沒有,先前家道中落,有把打刀,被債主收走。」

  警察們一愣,你這道場說是金碧輝煌有些誇張,但也絕不至於家道中落吧?

  柏原聳肩,可警察確實也調查不到任何一把可能存在的兇器,也沒有地窖地下室可以藏身的地方,木刀竹刀倒是不少,但都未沾染任何痕跡。

  這下,警察們面面相覷,案情陷入僵持。

  因為找不到任何有關柏原作案的相關證據,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也沒有監控,更找不到屍體和兇器。

  單憑嫌疑,無法說明什麼。

  畢竟鹿島天神流以往作風霸道,得罪不少人,他們都有動機與嫌疑,只是柏原出現的時機太巧,嫌疑最大。

  而後,警方無奈告辭,臨走前說到時有需要調查的地方,請柏原配合,不過他們開始懷疑,需要調查高尾山周邊十公里以內範圍。

  很可能鹿島天神流那群人並未走遠,而是遇到什麼事情,再搜尋一番說不定會有結果。

  不過,這些都與柏原清顯無關。

  他面帶微笑,目送警視廳的人離去。

  閒庭信步漫遊在庭院中,柏原在潺潺流動的水車旁停下,靜靜閉目,張開雙臂。

  他在擁抱自由。

  再無任何外界壓力可以影響到自己。

  從此海闊天空。

  一時間,心情都舒適不少。

  「我便說,不用擔心。」淺羽千鶴懶洋洋地打著哈欠,事情她早已處理好。

  「嗯。」柏原應了一聲,愜意的躺在她的身旁,側頭打量著巫女。

  「在看什麼?」淺羽問。

  「在看你。」

  兩人四目相對,簡簡單單的回答卻令他們不約而同露出微笑。

  夜已深。

  今晚淺羽千鶴比任何一晚都要主動。

  柏原阻止她的小手往自己小腹下作亂,幫忙把她衣服穿好。

  「對不起……再給我一點時間。」柏原拒絕淺羽千鶴褪下衣裳,不想這時巫山雲雨。

  「不喜歡?」淺羽千鶴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帶著好奇和不解。

  這陣時日以來,她相信,柏原清顯應該不會討厭她才對。

  上次看其舒適的模樣也是享受的很。

  「不,我只是還沒決定好。」

  若真論喜歡,柏原喜歡的也只有淺羽窈窕的身軀,而不是她這人。

  所以,柏原若真與淺羽做出那種事情,可就算對不起她。

  「好。」

  淺羽靜靜地看著少年,嫵媚的輕笑。

  她像靈巧的貓咪,慵懶地趴在柏原的腰間,輕輕伏下身子,熱烈的吻在他的唇。

  輕盈的少女坐在腰間。

  十指相交,兩人熱烈地擁吻在一起。

  緊閉的臥室內,傳來

  足以讓任何小女生聽到心跳不止,羞紅臉頰的聲音。

  日漸熟練的柏原清顯吻技明顯進步不少,帶給淺羽千鶴歡愉的享受。

  令她舒適愜意地閉上雙眼,情不自禁蜷縮起晶瑩剔透的腳趾。

  金風玉露一吻,勝卻人間無數。

  他們沉淪在天國之上。

  許久後,淺羽千鶴愜意地趴在他的胸膛,輕笑一聲:

  「明天,我可要離去了。」

  柏原輕撫少女青絲的手臂一僵。

  「去哪?」

  「北海道的神社。」

  「為什麼?」

  「神社那邊有事。」

  「不去不行?」

  「嘻嘻,是在捨不得我?」

  「有點。」

  「哼。」

  淺羽千鶴又吻在他的唇,曖昧地說:

  「現在想做什麼都行,但下次,可要等很久哦。你那天晚上,可是對我什麼都做了,現在,卻又不想?」

  柏原心中一顫,那天迷迷糊糊被宣布脫離處男之身,什麼也沒記起來。

  而現在,卻有機會對淺羽千鶴胡作非為,做什麼都行。

  巫女小姐的誘惑,讓他難以自持。

  做,還是不做。

  「呼……」

  最後柏原選擇當個鴕鳥,把腦袋埋起來。

  「哼,膽小鬼。」淺羽冷哼一聲。

  被子遮蓋,巫女小姐難得對柏原露出眷戀,緊緊摟住他的身軀,柏原將她抱緊。

  「北海道,可冷?」

  「我每年都去。」

  「這樣啊。」

  「其實還好,十一二月才冷。」

  「很快回來。」

  「看你想不想我。」淺羽輕笑,「若是想我,便早些回來。」

  柏原沒有吭聲,他想不想呢。

  「明天早上便走?」

  「嗯。」

  「我明早送你。」

  「好。」

  -

  -

  -

  一清早,柏原便匆匆起來晨練。

  大約七點半,柏原打電話給羽生姐請假。

  「羽生姐,今早身體不太舒服,請假一天。」

  「可要緊?」

  「嘻嘻,聽見羽生姐的聲音我便感覺精神不少,若是羽生姐能柔聲安慰我,想必明天便能好了!」柏原嬉笑著說。

  「沒個正行~」羽生桐乃見柏原敢調戲自己,嬌斥道,御姐溫婉的聲線,讓柏原想到她那張嫵媚俏麗的臉,心中一盪。

  餘光瞥見淺羽前來,柏原顧左言他,掛斷電話。

  「請假好了?」

  「嗯。」

  「不需要收拾東西?」柏原好奇問。

  「再買便是。」

  「……」

  柏原無話可說,巫女小姐有的是錢。

  「諾。」

  淺羽千鶴忽然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柏原:

  「這裡是五千萬,密碼是你生日,不夠再向我要。」

  「啊?」柏原一臉懵逼。

  忽然沒頭沒腦丟來一張銀行卡,又是什麼意思。

  「收著,拿去好好打扮自己,我可不想回來你又變成一個土包子。」淺羽不悅地將銀行卡塞進他的懷裡。

  柏原:……

  不是,雖然以前我不打扮,但也是個清秀美少年,和土包子沾不上邊吧?

  「咳咳,其實我有錢。」

  「嗯哼?」淺羽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柏原:……

  算了,柏原還是收好,大不了不用就是。

  他自己的銀行卡里還有一百五十萬円沒有用完。

  他堂堂柏原清顯怎麼可能用一個女人的錢!

  「去機場麼?」

  「私人停機場。」

  「我送你吧。」

  「好。」

  柏原倚靠著木藤椅,淺羽靜靜躺在他的懷中,兩人說著悄悄話,溫存到九點半時,凜音提醒要出發了。

  「走吧。」

  路上,柏原與淺羽閒聊著。

  「為何不坐新幹線去?」

  「怎麼?」

  「我對飛機有種恐懼,一旦出事,逃都沒地方逃,可不好。」

  「……」副駕駛的凜音默然無語,柏原這話可不吉利。

  「坐新幹線去,可要十七八個小時,坐飛機,近兩個小時便行。」淺羽不耐煩地說。

  柏原凝視窗外迅速掠過的景色,一想到接下來淺羽千鶴要消失好長一段時間,忽然有些不習慣。

  短暫的同居生活,淺羽千鶴的一顰一笑,卻融入他的日常。

  此時,忽然有些空落落。

  但淺羽千鶴也從另一面幫助了他。

  暫時不用糾結與淺羽千鶴關係的問題,否則柏原擔心再苦惱下去會禿頭不可。

  即便是一早上的甜膩,都讓他對巫女小姐心動不已。

  若是再與淺羽同居,不時來個甜蜜的吻膩歪在一起,柏原猜測不出多久會狠狠把淺羽吃干抹淨不可,當然,柏原也別想再逃脫。

  淺羽算是幫他做出決定,暫時不用苦惱這個問題。

  很快,轎車在私人停機場停下。

  「捨不得我?」淺羽見柏原表情複雜,戲謔又玩味地問,「若是求我留下來,會考慮一下哦。」

  「那還是算了。」柏原極其不給面子的擺手。

  「哼。」

  淺羽抱胸冷笑一聲,今日的她久違地穿上巫女衣袍,白衣紅袴,可愛的小腳裹上白襪,踩著木屐。

  她修長的玉指抬起柏原的下巴,像是古時的惡少一般調戲良家婦女,冷哼一聲:

  「柏原清顯,我可警告你,若是我回來,發現你和別的女人有染……」

  少女細膩的紅唇靠近他的耳朵,發出曖昧又冰冷的警告:

  「我可會把你那傢伙捏斷不可。」

  嘶,好疼。

  柏原幻肢開始疼起來,表情糾結扭捏:

  「巫女小姐,我柏原清顯可是與你清清白白,無任何關係,我們只是朋友,你可不要多想!」

  「哼,真是不要臉。」

  淺羽輕蔑地揚起白皙的脖頸,不再理他。

  柏原默默注視著淺羽一行人的離去,輕嘆一聲,便坐車返回道場內。

  今日,無心上學。

  當次徹頭徹尾的鹹魚,跑到超市商城購物一把,回到道場內,此地空無一人。

  回到臥室內打開遊戲機,懶散地玩了幾把。

  忽然嘆氣一聲,默默關掉,一下撲到床上去。

  柔軟的被褥,似乎還殘留淺羽千鶴迷人的芬芳。

  她的一顰一笑,似在眼前。

  歡聲笑語,也恍若存在。

  這個喜怒無常的大小姐,真的喜歡自己麼?

  柏原幽幽一嘆,莫非是那天晚上她偷偷搬來,自己沒注意到,與她發生那種關係,便認定自己不可?

  可不管怎麼說,柏原都確定淺羽沒有要害自己的心思。

  如果淺羽的性子……再溫柔一些,就好了。

  與一個女生又親又抱,還發生過那種關係,柏原頭疼不已。

  這時候再說我們只是朋友,那可就太渣了。

  今日的柏原,鹹魚得不得了,直到傍晚鳴海龍馬前來求指導劍術,才懶洋洋的下樓,檢查一下笨蛋徒弟的劍術。

  而另一邊,月峰高校內。

  風琴夏織孤零零地坐在鋼琴前,眼神顫動。

  她白皙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沉浸於音樂的世界。

  可在外界看來,卻是無聲地演奏。

  鋼琴的聲音,在風琴的耳邊愈發熱烈、急促。

  她忘我地沉浸,忽然,音樂戛然而止,只見少女猛地轉頭。

  兩名一年生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那個,風琴學姐,我見一直敲門沒人回應,便情不自禁拉開門了,不好意思呀……」

  但風琴在意的不是這個。

  剛才第四個人的注視……不會錯的……那熟悉的,被人注視的感覺。

  風琴夏織清醒過來,面色如常,坐回金屬課桌前:

  「這裡是文學部,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兩名女生赫然是涼子和雨宮熏學妹,只見雨宮熏不好意思地拉著涼子坐下,尷尬地問:

  「請問羽生學長,是在這麼?」

  她們看到這架三角鋼琴便可以肯定,羽生學長肯定在這。

  「羽生?」

  風琴感到奇怪,文學部內,並沒有叫羽生的人。

  「就是羽生清顯呀!風琴學姐,這架鋼琴不正是羽生學長那時在舞台上表演彈奏的鋼琴麼?」涼子有些焦急地問。

  風琴夏織:……

  所以能告訴她,為什麼柏原清顯改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