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本想這一世做個好人!


  過了許久,爐子上的水快燒乾,壺口開始冒出白煙。思兔sto55.com

  「哎,本想這一世做個好人的!」

  有一人影迅速爬起,捏著鼻子,快步將水壺拿開,擺在地上,口中喃喃道:「都怪這些傢伙,壺都快燒壞了,了了又要埋怨了。」

  說話之人正是蘇墨,

  順勢將手中攢著並未打開的瓷瓶收了起來,

  將門窗打開,

  看了一眼地上的錦衣女子,

  又看了一眼那胸口中刀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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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皺起了眉,

  再次重溫了原主的記憶,

  蓄力一腳踢在少女屁股上,「人都倒了,你裝死給誰看呢,你又沒喝一口,還是說你出走幾年,身體變弱雞了?那一刀就要了你的命。」

  女兒國之所以能對外屢戰屢勝,最主要的原因是女兒國的女人身體素質極強,只要不命中要害,就很難立即死掉,而且這個少女體質異於常人。

  「蘇墨!姑奶奶我可是傷員,別踢我!男女更是授受不親,你要注意淑男形象,若不然了了就投到我的懷抱了!」

  少女原地躍起,生龍活虎,若不是左胸還淌著血,根本瞧不出受傷了。

  「一去就是五年,回來就招來禍事,不踢你踢誰?」蘇墨冷笑,「若不是我機靈,今天我倆都得死。」

  這位少女是他,不對,是原主的幼時好友木離春,身為女人,喜歡女人,有著比她胸脯大上無數倍的志向,五年前孤身週遊各國去了。

  「我的志向可是睡遍天下美女,怎麼會倒在這裡呢,你莫要血口噴人。」說完眼神飄忽,望向後院的方向,「了了呢?今日不在家嗎?」

  「去私塾了,許是被顏姨留堂了。」蘇墨也不彎腰,用腳一勾,將那妖艷男翻了個身。

  木離春先是拍了拍她消瘦的胸脯,然後臉色一變,

  「莫不要告訴顏姨我回來了,她打板子可疼了。」

  看到蘇墨在檢查妖艷男氣息,又撇到妖艷男那慢慢鼓起的肚子,木離春輕咦一聲,

  「怪不得這麼快就倒了,你這是給他們喝了子河、母河的水?不對呀,酒里最多只能放一種河水啊,菜里又放不了多少水,若不然她們也不會不防啊。」

  木離春突然想到了什麼,倒吸一口氣,

  「除非他們動手之前飲的酒里就有另外一種河水,定然是的!你這是本來就打算黑吃黑呀!好你個蘇墨心真黑!」

  重重在蘇墨肩膀上一拍,木離春話音一轉,「黑的好!現在終於開竅啦!我早說了,橫財才能致富!」

  搓搓手,木離春兩眼放光,

  蘇墨檢查著四人的狀態,懶得理會一驚一乍的木離春,只是淡淡地說道,

  「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前世和罪犯打交道多了,蘇墨哪還看不出錦衣女子眼中的殺意。

  雖然摸不清對方的實力和目的,

  但早做準備總是無錯的,

  蘇墨想過毒藥,但酒樓里連老鼠藥都沒有,蒙汗藥,正當生意的酒樓哪會備上那玩意,至於得來的迷魂之物,聽坊主說是固體薰香,不好控制,萬一自己一起著道了,就糟糕了。

  只能先在酒里混上一種河水,讓他們喝下肚,等到有必要時,再送上另一種河水,

  還做了後備手段,燒開的水壺裡也是河水,原主的記憶里,蒸汽也有少量效果,每逢夏天,總有幾個不走運的傢伙,從子河、母河兩河中間河堤趕路時,突然大肚。

  木離春撇撇嘴,也上去檢查了四人的狀態,確定不會醒來,

  「就算你是臨時起意,以防萬一,可是那歹毒傢伙派人去後廚盯著,怎麼也沒發現你動手腳?

  除非,除非你早早連這點都想好了,第一次去取酒時,就把剩下的酒里摻了另一種河水!」

  蘇墨沒有回答,默認了木離春的猜測。

  木離春的眼神瞬間變了,

  好重的心機,

  常人誰會想到眼前看上去瘦瘦弱弱、人畜無害的傢伙會提前設局,

  怨不得那四人會集體中招。

  不過,在外闖蕩了這麼多年,木離春早就見多了人心複雜,

  並未心生反感,

  反而為蘇墨感到高興,

  更何況

  這是她的好友啊,剛剛救了自己一命。

  木離春轉瞬將念頭拋之腦後,

  「幾年不見,都長這麼漂亮了,你若是女人,姑奶奶我定愛死了。」

  不過木離春看到蘇墨沒有穿裙子,而是穿的她們女人的衣服,

  似是想到了什麼,

  木離春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看到蘇墨的視線移了過來,

  木離春臉色一收,臉頰微紅,正色道:「你在墨跡幹什麼呢?」

  「酒資和你的醫藥費得找人墊付啊,難道要找你這個窮光蛋?」蘇墨繼續低頭搜身。

  咦?搜了一遍,四人身上竟然什麼都沒有,

  蘇墨下意識望向妖艷男子方才掉在地上的匕首,竟然也消失不見了。

  地面只剩下一把木離春丟下的長劍,

  忽然一段原主的糟糕記憶浮上心頭,

  蘇墨望向木離春,咬咬牙,

  「拿來!」

  「什麼?莫名其妙!」木離春眨眨眼,一臉無辜。

  「他們身上的東西!」蘇墨伸手止住了木離春繼續說道,「別說你不知道!再不拿出來,我就和了了談談你賣劍的千金。」

  木離春立馬板著臉,滿臉的不開心,「哎呀,你幹嘛不早說是他們身上的東西,我怕你覺得不好意思搜身,替你解憂了啊!」說完掏出三個錢袋,還有一本破書,塞到了蘇墨手中,

  蘇墨顛了顛錢袋,嘴角一抽,將其擺在桌上,望著木離春不說話,

  「哎呀,我忘了,還有這些!」

  木離春又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小物件。

  蘇墨咬咬牙,按照記憶,這傢伙幼時有奇遇,得授了妙手空空的手段,

  沒想到幾年不見,

  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把四人身上的東西摸空了,

  桌上錢袋乾癟,在其交出之前肯定也掏空差不多了,

  不過蘇墨也不打算逼得太狠,

  俯身撿起那把引發這一切的長劍,

  看上去並沒什麼與眾不同,形式古樸,刀鞘有些花哨,上面是一些看不明白的紋路。

  劍身只抽出一半,蘇墨就有些失望,沒有傳說中的劍氣洞徹九重天,就連寒光滿室都沒有。

  完全出鞘,蘇墨細看之下,長約五尺,寬約兩指,劍身黯淡,沒有金屬光澤,劍身上有比劍鞘上還複雜的紋路,而且不屬於同一體系。

  近劍柄的位置,

  刻有兩個古篆文字:流離。

  文字筆畫走勢是大家手筆,

  蘇墨這才相信這把劍不是凡物,

  就算不是什麼劍修佩劍,也能賣上好價錢。

  將劍歸刀鞘,系在腰間,

  收了。

  這才開始檢查木離春交出來的東西,

  除了瓶瓶罐罐之類,蘇墨最看重的是一疊符籙和一本書冊

  書冊木離春說是女道人身上的,

  破破爛爛,仿如多翻一下就要壽終正寢了,卻讓蘇墨如獲至寶。

  這道人聽方才的交談,

  應該是修行之人,

  被其鄭重收起來的東西,

  很有可能是修行秘籍,

  蘇墨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翻開,

  一目一字,

  一目一行,

  一目十行,

  每個字蘇墨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認識了,

  看不懂就對了,

  這麼深奧,肯定是修行的法門,

  長生之路可期,

  只是翻了後頁,

  蘇墨頓時愣住了,

  因為最後的幾個字他看明白了,

  字跡婉約秀麗,

  男兒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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