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


  帝國雖然不反對Omega參軍,卻不同意懷孕的Omega上戰場。思兔sto55.com

  這個孩子來的突然且毫無準備,可即便如此,單棋燁依舊不打算打掉這個孩子。

  只能聽從上頭安排,暫且遠離戰場,回到軍隊訓練新兵去了。

  當個主教官不是什麼累事兒,找個陰涼地一站一坐就是一天。

  結果第一天就因為跟幾個刺頭慪氣,以一己之力打翻三個Alpha之後出了點問題。

  單棋燁在打電話的時候簡單地用:沒事,意外,別太擔心,等詞彙輕描淡寫的蓋過。

  然後第二天,單棋燁就在軍隊的醫務室看見了秦以牧。

  秦以牧慢條斯理的拆開針筒的塑封,銀色的針尖在陽光之下閃閃發光,他眉眼微抬,「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單棋燁:「……」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我不是我沒有我瞎說的。

  「咳。」單棋燁輕咳一聲,說:「如果我說,我是來醫務室買東西的,你信嗎?」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又不能把什麼病症往自己身上套,只能選了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管他是蒙誰呢,騙一會是一會。

  然而,秦以牧的回答卻讓他愣住了。

  「信。」

  單棋燁:「???」

  你信啥呀。

  秦以牧問:「買什麼?」

  「營養液!」單棋燁之前嫌棄這東西嫌棄的要死,但是現在,這個東西是他唯一能在醫務室河裡買到的。

  秦以牧隨手抽了一支營養液給他,隨後,將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抽滿藥劑的針管放在桌子上。

  「送你一隻葡萄糖。」

  「……別、別這麼客氣吧。」

  秦以牧挑眉,「嗯?」

  「同桌~」單棋燁丟開營養液,放棄就這個問題繼續糾纏下去,他好像真的要挨針了。

  單棋燁繞到辦公桌里側,在秦以牧和辦公桌之間硬生生的位置擠出了一席之地,然後坐在了秦以牧的腿上,摟著男人的脖頸委屈的蹭了蹭,「你忍心扎我嗎?」

  秦以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拔開針頭上的蓋子,「抱緊。」

  單棋燁嘆了口氣,自知理虧也沒有繼續撒嬌賣萌試圖躲過這一針,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打過這種針了。

  生病時候少是一回事,還有時候,生病都會輸液,而不是這種針。

  單棋燁摟著他往上坐了坐,側過身子,半趴在他懷裡,腰帶鬆開一半,不用完全摘下,只需要露出一小塊肌膚就好。

  一套簡單地消毒流程以後,單棋燁驀地蜷起指尖。

  藥劑一點點緩慢推進去。

  單棋燁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說些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同桌,你怎麼過來了?」

  「新研發的精神藥物與帝國軍方有合作。」

  「那學校那邊怎麼辦?」

  「有人代課。」

  「唔……嘶、有點疼。這是什麼藥啊?」單棋燁就算醫療小白也能發覺,這針絕對不是什麼葡萄糖。

  「保胎的。」

  星際時代已經很少有使用肌肉注射,但是保胎的藥劑大部分時間都是以這種方式注射,其他的注射方式見效快但不持久,對孕夫養胎沒有好處。

  肌肉注射的見效慢,恰恰成為了優點。

  針劑推的很慢。

  推完這一針,單棋燁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側躺著攤在秦以牧懷裡不想動彈。

  單棋燁吸了吸鼻子,嗷一聲喊道:「好疼啊。」

  秦以牧掰斷針管丟進醫療廢物箱,說:「叫晚了。」

  應該在剛扎針的時候叫才真實。

  「不管,疼。」這點疼對單棋燁來說不痛不癢,但、是,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利用上,那還是他嗎?

  秦以牧低頭親了親他有些乾燥的唇瓣,「哄你。」

  單棋燁忍不住笑意,在唇瓣分開的時候又追過去親了他一口,「那就不疼啦!」

  秦以牧把人抱起來走進裡間的休息室,指尖落在半邊手臂上,輕輕按壓著麻木的半邊身子。

  可能是保胎藥劑的作用,單棋燁躺著躺著就感覺十分睏倦,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他勾勾手指,想抓住秦以牧的手,結果突然就沒力氣抬不起來。

  單棋燁有些著急,鼻間發出輕輕的哼哼聲音,下一刻,他的手被人握在手中。

  同時,額頭上落下一枚溫柔的親吻。

  「睡吧,我在。」

  ---

  醫務室來了一個新的醫生。

  不出半天就傳遍了整個軍營。

  這邊離戰場很遠,屬於一個訓練新兵的場所。

  完全封閉式訓練,唯一的樂趣就是傳八卦——他們連手機都被沒收了,上網消遣看八卦都做不到。

  醫務室的醫生於他們而言,都是一群溫柔的白衣天使,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總是給人一種溫柔似水的感覺。

  但是秦以牧的存在大大刷新了他們對溫柔醫生的認知。

  從第一天人人裝病也要去醫院,到後來生病裝沒病也不要去醫務室,新兵們也是一個質的轉變。

  等他們習慣了秦以牧的性格,又覺得秦以牧比別的醫生好了。

  雖然待人沒有個笑模樣,但是醫術真的好,看病都變得簡單不少。

  「秦醫生!秦醫生你快來看看塑業!」Omega慌慌張張的衝進來喊道:「秦醫生你在嗎?!」

  秦以牧面上柔情一頓,面無表情的扣上手機,抬頭問道:「什麼事?」

  Omega愣了一下,剛才居然從秦以牧臉上看出溫柔寵溺的模樣?他懷疑自己眼花了。

  後面還有人等著,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說:「塑業被教官打了……左腿斷了,他一直在喊疼。」

  說著,門後又進來了兩個人,抬著擔架把人抬進來的。

  擔架上面,塑業疼的面目扭曲,「秦醫生,我的腿……」

  「塑業你先別說話了,秦醫生會治好你的腿的。」Omega見他這樣子也忍不住埋怨道:「單少將怎麼回事,仗著自己是少將就這麼欺負人嗎?」

  抬著擔架的Alpha聽不下去了,當即反駁說:「羅榆你別亂說行嗎?塑業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挑著Omega懷孕這件事說了幾遍,教官都沒管吧,再說了,腿斷了知道喊?他偷襲單教官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Alpha越說越氣,「你這樣,是可以上軍事法庭的。」

  說完,直接拉著另一個人走了。

  早知道任憑他倆求遍隊伍,他們也不會出手把人送過來。

  塑業根本沒有半點悔改的意思!

  Omega咬了咬牙,「秦醫生……」

  「出去。」

  「什麼?」

  秦以牧言簡意賅:「滾。」

  Omega驚詫於他的態度,平時秦以牧雖然冷漠,卻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你——你還沒有給塑業看病!」

  秦以牧瞥了他一眼說:「沒救,埋了吧。」

  他不善言辭,更懶得和這種人磨磨唧唧說話,直接繞過他倆,將醫務室留給他們,自己則是出去找人。

  塑業偷襲。

  想著那個Alpha說的話,秦以牧的眉頭越皺越緊,問到單棋燁帶隊的位置,直接找了過去。

  單棋燁坐在隊伍前面的遮陽椅下面,肚子已經顯懷了,只是弧度不太明顯,剛才打架的時候雖然控制著,但是動作還是有些大了,感覺小腹有些緊的難受。

  抱著緩緩或許能好些的想法,單棋燁並沒有去找秦以牧。

  然後……

  單棋燁看著頭頂遮下來的一片陰影,緩緩抬頭,眼睛眨巴眨巴的心虛到不行。

  正在訓練中的新兵也都看見了秦以牧,更發現了單棋燁此刻的不對。

  平時威武霸氣的Omega教官,此刻乖順的跟個貓兒似的,誰瞎了眼看不出來。

  新兵心裡都被驚訝給刷屏了。

  「看!就說秦醫生不好招惹,連上將都怕他!」

  「不要慫,正面剛!拿出你打Alpha的氣勢!經過訓練的Alpha都不怕,你怕個醫生?」

  單棋燁Get不到新兵的心聲,「親愛的,我……」慌慌張張的開口就想解釋。

  然而,秦以牧卻沒有追究的意思,放下醫療箱,單膝跪地。

  這個畫面……

  單棋燁心下詫異,連忙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秦以牧搖了搖頭,掌心貼在他的額頭上,柔聲問道:「有沒有哪裡難受?」

  這聲音簡直太溫柔。

  單棋燁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驚擾到他,「沒有。」

  頓了頓,他又說:「有點緊繃的感覺。」

  手心測溫不穩定,秦以牧伸手搭在青年的後頸處,指尖輕輕敲打,在他垂下頭來的時候,抬起頭,碰了碰額頭。

  雖然溫度正常,但是單棋燁說肚子緊繃,這才幾月份,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預兆,秦以牧想了想,問:「訓練還有多久才結束?」

  單棋燁看了一眼仍在站軍姿的新兵們,好不心虛的說:「已經結束了。」

  新兵:「???」

  秦以牧說:「回去我給你做點素食,再少喝點粥,然後給你揉揉肚子好不好?」

  「好。」單棋燁心軟的一塌糊塗,聽見他問好不好的時候,都想軟了身子趴在他身上。

  然後,新兵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秦醫生把他們的單教官給弄走了。

  當晚,秦醫生虛假的冷漠,真實的溫柔就傳遍了整個軍營。

  不少Omega蠢蠢欲動。

  但是,同時傳來的消息還有,秦醫生和單少將是一對。

  秦醫生是特意放下工作來軍營當臨時醫生,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單少將。

  Omega心碎的同時不由得感嘆,這種絕美的愛情,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啊!

  ——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