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師尊息怒
中年男子無比的憤怒:「不要讓我查到你是誰,否則我定讓你死無全屍!」
他大口的喘著氣,神魂受傷,他需要休養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
當梅子寅回到房間時,劉揚說道:「梅夫人待會兒就會醒了,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她休息了。思兔sto55.com」
「好!」
梅子寅點點頭。
此時,白景永、劉揚、鎮元子和梅子寅再次來到客廳。
梅子寅看著劉揚,脫口而出的問道:「劉大師,你說那小鬼是被煉養的,那這個人,你能幫我找出來嗎?」
說著,梅子寅眼中閃爍冷色。
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幹的,他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歹人給找出來。
「能夠煉養小鬼的人,可不是你能夠對付的,」劉揚淡淡一笑道。
梅子寅心裡一咯噔,本來想報復的他,突然間又是擔心那個修道者會不會又來找他的麻煩,說不定下一次,那個修道者想要他的命了。
「那我該怎麼辦,還請劉大師好人做到底,幫我度過這次的難關,」梅子寅惶恐不安的說道。
劉揚意味深長道:「這個修道者已經知道你背後有人幫你,他是不會輕易再對你動手的,而是想要找出我來,對我報復,然後才會再打你的主意。」
「他到底想要什麼?」梅子寅問道。
「鎮元子,還是你來說吧,」劉揚微微眯著眼睛,目光促狹道。
鎮元子老臉一紅,他讓徒弟摻和這件事,意味著他也是另有所圖,和那位修道者的目的是一樣的。
當白景永和梅子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佯裝咳嗽兩聲道:「梅總,他是想要你身上的那塊佛牌。」
「佛牌!」
梅子寅虎軀一顫,低下頭,右手拽起了那塊金色的佛牌:「這個是我祖傳之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麼?」
感受著佛牌上傳來充裕的靈氣,劉揚眼中都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貪婪之色來。
這塊佛牌不僅是年代久遠的珍寶,對修道者來說,還是難得一見的靈寶!
「這是修道者夢寐以求的寶物,」劉揚開口說道。
梅子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原來我老婆發瘋的時候,不是想掐死我,而是想搶這個佛牌,」梅子寅不緊不慢的說著,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他意識到,這個佛牌對他來說,是個燙手的山芋!
作為祖傳之物,梅子寅當然不想賣掉、或者是送人的,只會代代相傳下去。
可是現在呢,要是還放在身上,怕是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是的,」劉揚微笑道:「要是再晚一天,你妻子會被這小鬼奪舍後魂飛魄散,到時候,也許你會覺得妻子的病都好了,但是卻不知道的是,「她」並不是你的妻子,到時候,她會想方設法的拿走佛牌,交到她主人的手中。」
吞噬梅夫人的魂魄後,她擁有原本身體的所有記憶,還真是難以發現換了個人,而這是最有違天道、人道,極其喪盡天良的邪道之法。
「嘶——」
劉揚剛一說完,白景永和梅子寅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頭皮都是發麻起來。
如果事情發展成這樣的話,想想都覺得恐怖!
佛牌肯定不是留在身上了,要不然還會有下一個邪道者想要打佛牌的主意。
不管怎麼樣,還是小命要緊。
梅子寅猶豫再三後,一把扯下佛牌,遞到了劉揚的面前:「劉大師,你也是一位修道者,我想這佛牌對你也有用處,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塊佛牌就當是謝禮了。」
鎮元子看在眼裡,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又一次的白忙活了一場。
「既然梅總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劉揚笑著,收下了充滿靈氣的佛牌。
對梅子寅來說,不僅能還劉大師一個人情,還能將這燙手的山芋趕緊送走,絕對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對劉揚來說,能夠輕鬆將佛牌弄到手,說不高興那是假的,簡直是無比的欣喜萬分。
梅子寅又道:「劉大師,現在已經到了飯點,要不吃個飯再走吧?」
「你不說,我還真是有點肚子餓了,」劉揚笑著說道。
沒辦法,早上丈母娘王曉麗又是無理取鬧的找他麻煩,讓他沒有吃早飯的胃口,到現在都是滴水未進。
梅子寅笑道:「好,我馬上吩咐保姆去做飯。」
劉揚看了一眼鎮元子:「你也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鎮元子本來想現在就走的,聽到他的話,剛想告辭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點點頭:「好!」
劉揚、鎮元子、白景永和梅子寅四人,坐在桌上享受著美味佳肴。
在此期間,梅夫人也醒了,對於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完全都不知道,而梅子寅不會告訴她。
看著恢復正常的愛妻,梅子寅別提有多高興,要不是劉揚不喝酒,他非得多敬劉大師幾杯酒不可。
吃完飯,休息一陣子後,劉揚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梅總,沒別的事情,那我先告辭了,」劉揚笑著說道:「以後有什麼麻煩,還可以來找我。」
能夠和這麼一位深不可測的世外高人交好,對梅子寅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大笑道:「好的,今天真是有勞了,如果有空,我這裡也隨時歡迎劉大師你來做客。」
和梅子寅寒暄幾句後,劉揚、鎮元子和白景永一同離開了這棟豪華別墅。
在別墅外,鎮元子諂媚笑道:「師尊,沒別的吩咐的話,我先走了。」
劉揚叫住了他:「鎮元子,難道你沒有別的事情要告訴我嗎?」
鎮元子臉色一白:「師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告訴我,南江出現了這麼多修道者,都是過來旅遊的,」劉揚冷笑一聲道:「在我面前,你還敢隱瞞?」
「噗通!」
看著劉揚眼中的冷色,鎮元子雙膝跪倒在地:「還請師尊息怒!」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揚不冷不熱道。
鎮元子看了一眼白景永,小聲道:「師尊,我們到邊上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