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小兒肌無力
暴怒之下的羅城,臉色看上去無比猙獰,嚇得周圍的人紛紛退避三舍——
羅城母親指著劉揚,大聲道:「兒子,就是這個小王八蛋,狠狠教訓他一頓。思兔閱讀��
聽到母親的話,羅城頓時怒髮衝冠似的向劉揚衝過來——
而羅城母親嘴巴里還在喋喋不休,柳眉倒豎的罵著:「你不是說我兒子會在你面前服軟嗎,你繼續吹啊,看我兒子打不死你!」
劉揚笑了,笑著轉過身,看著沖向他的羅城:「怎麼,想跟我動手?」
當羅城看到劉揚的樣子後,他瞳孔微微睜大幾分,倒吸一口冷氣後,立刻是剎住腳步,可是雙腿一發軟的情況下,身體往前傾倒。
「砰!」
羅城的身體重重倒地,摔了個狗吃屎。
剎那間,所有人驚呆了,傻眼了。
什麼情況這是。
雖然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羅城疼的直哆嗦,但他還是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發白,點頭哈腰的說道:「劉少,我哪敢啊,我剛才是沒認出你,要是我知道是你,打死我,我也不敢啊,劉少,都是誤會,誤會!」
聽著羅城的話,所有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羅城可是六羅村的村霸,在六羅村,竟然還有他怕的人,而且還怕的連連求饒的。
這意味著,這個被羅城叫做劉少的人,根本不是在六羅村租房子的租客。
「媽,還快給劉少道歉!」羅城看向母親,情急的大聲道。
羅城母親整個人都懵逼了:「道歉?」
「是啊,那是劉少,快道歉啊!」
羅城拼命的給母親擠眉弄眼,心急如焚的催促道。
看到兒子嚇成那樣,羅城母親終於意識到,這個劉少可是個大人物,身體一激靈後,急忙道:「劉少,對不起,對不起——」
劉揚冷冷的看了羅城母親一眼後,說道:「把他們的衣服都收拾一下,他們的房租,我替他們交。」
「好!」
羅城母親哪敢說什麼,兒子是道上混的,既然兒子稱呼他為劉少,自然不是他們家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說完,羅城母親走下樓梯,趕緊撿起了被她丟了一地的衣物。
劉揚看著淼淼的父母,問道:「淼淼的病,應該是小兒肌無力吧?」
「——」
話音剛落,淼淼父母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要知道,他們幾乎沒有對任何人提及淼淼得了什麼病,因為這個病是治不好的病,說出來,怕嚇壞到所有人。
「看出來的,手腳無力,無法站立,」劉揚正色道。
然而,如果不通過用天眼看到淼淼身體裡經脈虛弱,氣血虧虛,血液不暢,劉揚是不敢妄下結論的。
小兒肌無力是一種肌肉方面自體免疫的疾病,它表現出來的特徵,為各種不同程度及不同部位的肌肉無力。
這種病,反反覆覆,很難完全根治,每個月都需要用藥物控制著病情,費用高達上萬,甚至數萬元。
對於平常的家庭,長此以往,這樣的開銷,真的很難支撐下去。
劉揚又道:「這病我能治!」
「——」
聽到劉揚的話,所有圍觀的人,都是震驚失色。
開什麼玩笑,醫院都不能完全治好的病,他能治?
淼淼的父母也是驚呆了,自從女兒得了這種病後,他們一直上網查著相關這種病的資料,小兒肌無力,堪比癌症的不治之症,怎麼可能會治好的。
然而,這位劉少身份不凡,而淼淼父母一沒錢二沒勢,劉少幫他們,可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難不成這位劉少還是一位醫生?
淼淼父母抹了一下眼淚,呆呆的看著劉揚說道:「你是醫生?」
「嗯,我是一名中醫,」劉揚點點頭道。
中醫?
西醫都治不好的病,中醫還能治的?
所有人更覺得不信了,吹牛吧這是。
在場的人,也只有寧小暖知道劉揚真的有這個本事,她母親的尿毒症便是劉揚給治好的。
「劉少,你剛才這麼幫我們,雖然我們不相信中醫能治這個病,但是我們願意讓你試一試,」淼淼的父親,咬咬牙,說道。
劉揚笑著點點頭:「放心,我不是用什麼土方子,而是用針灸去治療,即使沒效果,也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
淼淼的父母還在擔心這個問題,沒想到劉少便是說出來了。
其實淼淼父母現在最絕望的是,他們最後的一點積蓄已經全部買藥了,下個月的藥錢還沒有著落,他們也沒地方可以去借了。
「那好!」淼淼父母點點頭。
「你說這位劉少真得能治好淼淼的病嗎?」
「小兒肌無力啊,那可是不治之症,怎麼可能治好的,聽他吹牛。」
「就是,他以為他是大羅神仙啊,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現在的中醫算個屁!」
「噓,你們小聲點,他可是連羅城都害怕的劉少!」
「——」
人群里,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一臉的嘲諷和譏笑之色。
但是沒有人敢說大聲,深怕得罪了那位羅城在他面前都得服軟的劉少。
即使他們聲音很小,但是劉揚依然聽得到。
劉揚一笑置之,都懶得去搭理。
「你們把淼淼抱進房間裡去吧,」劉揚說道。
「好!」
淼淼的父母抱著淼淼,一起走進了出租房。
此時,淼淼母親將淼淼平躺在了臥室的床上,劉揚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先出去吧。」
「——」
淼淼父母咬了咬牙,這才走了出去。
死馬當作活馬醫,他們其實心裡不抱幻想的,只是為了還劉少一個人情,讓劉少試一試他的針灸之術。
「淼淼,不要怕,叔叔就是給你扎幾根銀針,而且扎針一點都不痛的,」劉揚看著臉色蒼白的淼淼,安慰道。
淼淼重重的點點頭:「叔叔,你真的能治好我嗎?」
「當然可以了,」劉揚笑著回答道。
淼淼有氣無力的說道:「淼淼不怕死,只是怕我爸爸媽媽為我傷心難過——」
說著,淼淼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淼淼何嘗不是不相信有人能治好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