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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自己什麼都不說跑掉的,可不是我逼她背黑鍋。思兔sto55.com」安然一臉壞笑,隨即聳聳肩,「這樣也好。讓村民們先調查兩天,我再提出離開,應該就不會被阻攔。」

  織笑了笑,「其實你不用特意提出要報酬,種子我那有很多。」

  安然望天說,「誰讓他不找個好點的理由,非要說楊是回屋休養?不坑他,我心裡過意不去。」

  織被噎住了。

  「昨晚回屋後沒敢放心休息吧?趕緊睡覺去。」安然催促織,「一時半會兒,村民懷疑不到咱們頭上。」

  「好。」織溫順地點點頭,心情倍感愉悅。解決完心事,她整個人變得輕鬆起來,再也不擔心睡覺做噩夢。

  織走後,寒不滿抱怨道,「過來的時候一商隊的人跟著,回去的時候又多了個尾巴。什麼時候才能咱們倆單獨處一會兒?」獨處才能親一親,抱一抱嘛。

  「回去之後住在同一個屋子裡,不就獨處了麼?」安然眨眨眼,無辜回望。

  寒一把抱住安然,在她嘴唇上輕啄,憤憤想,一個在臥室里,一個在客廳里,算什麼住同一個屋子?!

  安然安撫道,「再忍兩天,回去給你做新衣服穿。唔,多做幾套好了。」

  

  寒忍無可忍,捧住安然的臉猛親一通,決心自己給自己謀取福利。

  良久,兩人分開。

  安然微喘,輕輕推了寒一把,「餵。」

  寒笑的像狐狸,又湊了過來,「我不要新衣服,給這樣的獎勵更開心。」

  「……」安然心想,說什麼不要新衣服,難道村民人人有份,還能少了他的嗎?分明是魚和熊掌兼得,趁機占便宜。

  寒瞥見安然臉色不大好,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之前答應過華要給她好處的吧?好像什麼都沒給,就讓她走了呀。」

  「有送。」安然沒好氣地說,「商隊裡的姑娘每人送了一粒水雲石小珠子,華給了條手鍊。過來路上獵到的肉食也送了些,沒讓她吃虧。」

  安然剛想舊事重提,找某人算帳,只見寒打了個哈欠,「我好睏,先去睡覺啦。」說完,腳底抹油飛快地跑了。

  安然留在原地,哭笑不得。

  **

  經過三天認真調查,老頭終於確認,琴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琴分明是做了壞事,怕被抓住受懲罰,所以提前溜掉了。」老頭作出結論。

  「哦——」安然故意拖長嗓音,然後漠不關心地轉開話題,「說好的報酬呢?怎麼還不送來?楊的病還治不治了?」

  老頭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首領昨日已經病逝,不需要治療了。抱歉,麻煩你白跑一趟。」

  說著,他手一揮,立即有人端了托盤走上前,「這是我的一點心思,希望你收下。」

  安然瞄了眼,兩匹棉布,三匹麻布,棉麻種子各三包,面線五卷,心裡瞭然,對方這是把說好的報酬削減去了大部分,想以此打發她。可是,那個「說好」,本來就是她瞎編的呀。

  安然接過托盤,笑著收下白撿來的報酬,半點沒嫌棄。

  想了想,她問,「既然沒人需要治療的話,我們能離開了麼?」

  「當然可以。」老頭頓了頓,補充說,「我也希望你們儘快離開,部落有些私事需要處理。」

  「沒問題,我們這就走。」安然揮手道別。

  走之前,她最後看了眼楊的住所,有些好奇,不知會不會有村民發現屋子下面的地窖,充分利用起來?那麼精巧的設計,荒廢掉太可惜了。

  寒等了一會兒不見安然挪步,忍不住催促道,「走吧,趕緊回家,外面一點不好玩。」

  安然笑道,「恩,我們回家。」

  眼角瞄到織的表情,安然不禁略囧,「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帶你去的是好地方,開心點。」

  織直白地說,「因為從沒見過,所以不相信世界上存在你所說的友善異能者。反正已經報了仇,去哪都一樣。」

  「親眼看一看,你就會相信了。」安然笑得意味深長。

  **

  話說善暫代首領的職位,原本是想瞞著村民首領離開的事,能瞞多久慢多久。

  誰知第二天,影就晃悠到他面前打聽,「首領和寒會出去多久?」

  善當時正在喝水,一聽這話立馬把水噴了出來,驚恐地看著影,「你怎麼知道首領出去了?」他分明沒向任何人提起過。

  影莫名其妙看著善,「走的那天我瞧見了呀。不是跟華的商隊一塊兒出去了麼?」

  善久久說不出話來。差點忘了,部落里一群異能者,本事大的很,有點什麼事根本瞞不住。

  善深呼吸,緩和了下口氣,「首領是出門辦要緊事去了。記住,嘴巴緊一點,這件事別跟其他人提。」

  影撓撓頭,十分困擾,「可是,部落里的大家都知道了呀。」

  「……」善表情僵在臉上,心裡只有一個疑惑,「為什麼?」

  「因為首領把寒帶走了。」影十分嚴肅,「部落里的惡霸離開,當然要通知村民歡呼慶祝下。」

  善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傢伙。

  偏偏影一點不知情,還使勁往善面前湊,「現在由你管事,首領肯定跟你說過吧?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善恨不得踹影兩腳,強忍住,黑著臉走開。

  「怎麼生氣了?」影茫然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

  善一向認為,首領離開部落外出是件很危險的事,因為只要村民里不懷好意的人發出煽動性言論,很容易聚集起一伙人鬧事。

  因此,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格外注意部落里的動向。

  誰知他靜靜等了兩天,部落里什麼動靜都沒有,大家吃好喝好,毫無異樣,跟然在的時候沒分別。

  如果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大概只有得知寒不在部落,所有人都很興奮。

  「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回看見寒,我都覺得特別緊張,大氣不敢喘一聲。真是奇怪,明明然才是首領!」一堆人聚在一起吃飯閒聊,正好有人提了這麼一句,立即有不少人附和。

  「對對,總覺得他好可怕。」

  「最奇怪的是,以前我是普通人的時候不覺得他怎麼樣。後來成為異能者,倒開始覺得害怕了。」

  「他不在這幾天,渾身上下輕鬆不少呢。」

  「……」善默默圍觀,順便啃了兩口午飯,發現自己想多了。村民似乎對然離開沒什麼感覺,反而在熱烈討論寒。

  過了七天,村民的口風慢慢轉變。

  「寒不在,輕鬆是輕鬆,可怎麼總覺得不太,安心吶?」

  「寒在的時候,我晚上睡覺經常忘記關門。也不曉得怎麼回事,自從他出門後,我天天都記得關好門窗。」

  「是呀,其實部落里都是異能者,挺安全的。可寒不在,似乎就缺了點什麼,讓人放心不下。」

  「寒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

  沒人能回答。

  過了會兒,一人弱弱發表看法,「要是寒先回來,首領沒回來,會很可怕吧。部落里除了首領,誰管得住他?」

  在場的眾人一陣惡寒,紛紛擺手,「那算了,他還是別回來了。」

  又過去幾天。

  空嚴肅告誡所有村民,「首領留下的特製食物已經不多了。」

  善掃了眼眾人,語重心長地說,「每天都在問寒什麼時候回來,現在知道,問錯人了吧?重要的是首領什麼時候回來才對。」

  「那首領什麼時候回來?」影飛快地接上。

  善沒好氣地瞪了影一眼,「之前不問,現在食物快吃光了,終於知道問了?」

  「首領嘛,多重要呀,當然不能只放在嘴上,而要放在心裡惦記!」影厚著臉皮說,「我每天都在想念她!」

  「安部落只有一個首領,那就是然。」良溫和地笑了笑,「她出門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問不問都一樣,安靜等她回來唄。」

  就連鋁都說,「別看然每天窩在木屋裡,好像一點不干正經事。其實大家能安安穩穩生活,多虧有她。我們怎麼能念叨首領呢?然的每個決策都得擁護嘛。」

  銅一本正經點點頭,「他們說的跟我想的一樣。」

  是……是這樣子麼?

  善睜大渾濁的眼睛,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企圖看清這幫人的真實想法。到底是在忽悠他,還是說的真心話。可惜他的年紀大了,眼神不太好使,三米以外男女不分,十米開外人畜不分。

  善瞪的眼睛發酸,終於死心,收回銳利的目光,懶洋洋道,「首領大概出去半個月,大家堅持住。」

  「首領想帶寒出去玩可以理解,但也不能離開這麼久吧?她可是部落首領呢,每天很忙的。」銅小聲嘀咕。沒錯,在他看來,兩人就是為了出去玩。

  鋁不客氣地拍了銅一記,「首領是欠了你的還是怎麼的?得天天呆在這為部落忙前忙後?出去玩就出去玩唄,肯回來就好嘛。」

  說著,她轉頭問善,語氣帶了幾分不確定,「首領有打算回來吧?」

  「我可接受不了其他人做新首領。」影大聲表明立場。

  「要不是離開一陣子,我還不知道自己這麼受歡迎。」熟悉的嗓音在眾人背後響起。

  眾人驚喜回望。

  安然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朝眾人揮手,「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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