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敢撒謊,必見不到明日太陽。


  嚴先生的一聲大喝,讓周老闆等人看向陳陽的眼神,變得同情了起來。思兔閱讀

  死到臨頭了,還能為了面子強撐著嘴硬,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典型的不知死活啊。

  此刻陳陽就好似是那綁在刑具上的人犯,而嚴先生便是那吊起來的擺錘。

  當擺錘重重落下,二者接觸之時,便是前者慘遭橫死的剎那。

  「好你個陳陽,你也有今日!」張偉冷笑著,臉上閃過一抹小人得逞的賤笑。

  周老闆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筆錢花的太值了。雖說二人交手時間不長,可是對於嚴先生的的實力卻有了極為明顯的證明。

  有人歡喜有人憂,唯獨孔經理面露苦澀。陳陽一旦倒下,他這筆帳也該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結果已經擺在明面上,板上釘釘一般牢靠的時候,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一聲槍響,好似平地起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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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鷹搏兔一般居高臨下,勢在必得的嚴先生,突然慘叫一聲,在空中爆出一抹血花,重重摔倒在地,痛苦不堪。

  反觀陳陽,還是單手超前保持著勾手指頭的姿勢,而左手悄咪咪的抬了起來,對著正在冒煙的槍口吹了口氣。

  「這,這他娘的也行?」

  「我靠,還能搞偷襲,你玩不起!」

  「我的老天爺,嚴先生如此厲害,為何接不住子彈?」

  每個人的心中,都產生了各式各樣的想法,但最終的結果無異於是心中捲起滔天巨浪。

  周老闆傻愣在原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嚴先生,牙關咬的發酸。

  張偉和孔經理,更是互相對視一眼,恨不得現在多長出幾條腿,趕緊逃離現場。

  「嘖嘖,就這點能耐?」陳陽緩步走到嚴先生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不說徒手接子彈了,你連躲都躲不掉,還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幹啥,你真以為自己能長翅膀飛起來不成?」

  「小畜生,你耍陰招!」

  嚴先生口中吐著血沫,說起話來氣管呼嚕作響,可是他雙眼中卻並沒有屈服的神色,而是閃爍著濃濃的怨毒。

  陳陽根本不在乎,只要將敵人打倒就行,他可不會介意用什麼方式。

  別人既然可以用槍偷襲,他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最好的反擊。

  最棘手的危險已經解決掉了,陳陽的目光掃向了周老闆等人,他已經決定了,這幾個傢伙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在陳陽舉起手槍,瞄準了張偉頭顱的剎那,對方終於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

  他顧不得腿上的傷,一個翻身跪倒在地,哭爹喊娘般的求饒:「陳陽,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

  「孔經理,周老闆,你們倒是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們幫你說句話,那誰來幫我們說句話?

  周,孔二人一臉的苦澀,他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被幹掉的準備了。

  身份地位高又如何,家財萬貫又如何?這些在死亡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也成為不了談判的籌碼。

  「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包括我叔的公司,以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願意成為你的一條狗!」

  張偉眼看著找幫手無望,只能將自己的一切都甩出來作為談判的籌碼。

  他現在之想活命,哪怕是下半輩子做一條狗,也比現在死了強。

  然而陳陽卻根本不在乎,張明遠是什麼貨色?和劉長新一樣,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先前幫對方治了傷,換來的僅僅是一個狗屁都沒用的謝字。

  合同簽完,轉手就把自己命脈交給了張偉,完全沒有半點兒感恩。

  陳陽一想起先前通過自己的努力,所得來的一切被旁人翻臉不認,心中的怨氣也隨之爆發了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扣動了扳機,宣布了張偉的末日。

  砰!

  一聲槍響,震得眾人心肝膽顫。

  張偉的表情凝固了,他瞪大了雙眼,仿佛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會死。

  當屍體倒下的一剎那,一旁的孔經理髮出了尖利的慘叫聲。

  「周老闆救我,我不想死啊!這小子是個瘋子,他是個劊子手。」

  「你給我閉嘴!」

  周老闆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想逃是根本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道:「敢問陳先生,你我應該素未蒙面,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果然是大佬,即使在死亡的威脅下,依舊能夠保持冷靜。

  換言之,他便是死,也想死個明明白白。

  陳陽冷笑一聲:「老子只是來吃個飯,到底是誰咄咄逼人?一波接一波的來找我的茬,我難道還得任你們宰割?」

  「哦不,現在是你們任我宰割了。下輩子,把眼睛擦亮點,別他娘的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越說越氣,陳陽手槍一轉,直接瞄準了周老闆,扳機也隨之緩緩扣動。

  「且慢!」

  周老闆大喝一聲,趕緊出言制止:「陳先生,不知道您是和誰來吃飯的?我周繼生不怕死,可這樣死未免太冤枉。」

  這句話,倒是讓已經怒火中燒的陳陽,逐漸恢復了一絲理智。

  是啊,他是和宋濂爺孫一起來的,既然來了這家酒店,他們必然是認識的。

  若是雙方關係不錯,直接一槍把人崩了,到時候未免不好交代了。

  想著,他淡淡道:「我和宋濂老先生一起過來的。」

  「你是宋老的朋友?」

  周繼生雙眼瞪大,而後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陳先生,我可真是該死,居然得罪了您這位貴客!」

  「你什麼意思?」

  「陳先生,這都是一場誤會。宋老爺子和我關係匪淺,我今日之所以來酒店,也是知曉他了,所以特意跑過來問安的。」周繼生為了證明自己說的實話,還掏出手機打開了簡訊。

  果不其然,是手下人通知他的信息。

  見他沒撒謊,陳陽的槍口緩緩放下,不過語氣卻頗為不善:「姓周的,若是你宋老先生並無瓜葛的話,你必活不過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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