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掏腰包,給別人做嫁衣
「怎麼,你是想主動告訴我點內幕是麼?」陳陽雙眼微眯,皮笑肉不笑:「我之所以沒殺你,是希望你識相點。思兔閱讀��
「我明白!」
黑狼居然沒有反駁,而是認命了一般,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張卡片:「這是通行證,這批早就賣完了,你現在想進去已經不可能。所以我想用這個,換我兄弟二人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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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陳陽並不是嗜殺的人,先前神秘人給他傳遞的嗜血的情緒,也因為對方再次陷入沉睡而減弱了不少。
所以黑狼如此配合的情況下,他也打消了滅掉對方的想法。
當然了,黑拳場的關係錯綜複雜,若是下手太狠的話,保不准還會冒出誰誰誰來給他們報仇。
陳陽雖然不怕事,但遵循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也不想被人給惦記上。
然而正當他站起身,準備前去參加比賽的時候,卻再次被黑狼叫住。
「兄弟,這張通行證是一位老闆給我的,需要我幫他打比賽。可是我現在已經動不了了,你能不能替我接了這個差事?」
「你耍我?」
陳陽突然停下腳步,心頭一股無名怒火燃起。
手下敗將就老老實實認慫,他還可以選擇手下留情。可對方居然敢耍心眼,讓他的耐心也逐漸消失了。
黑狼見陳陽轉過頭來的瞬間,散發出的冰冷殺意,仿佛身上的冷汗都要結冰了。
他趕緊搖頭,迅速開口解釋:「那位老闆只是想湊個熱鬧賺點錢,我是想讓你和他接洽,後續的好處都歸你。」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廢話嗎?」
陳陽不耐的一指對方的鼻子:「再敢廢話,我直接殺了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進了黑拳場。
望著他的背影,黑狼無奈苦笑一聲,看向身旁的黃毛:「送走了紋身,背後還有一頭惡虎。我早叮囑過你不要太囂張,這下你我誰也跑不掉了!」
黃毛張了張嘴,可始終發不出聲音,最終痛苦的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大把。
很快,一輛黑色跑車開到了入口處停下。
一名身材妙曼的女子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她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只是一件露臍裝,看起來格外的清爽卻又不失性感。
「小姐,老爺這次為什麼讓你過來,這地方真的太差勁了!」
駕駛室,一名老者推門而出的時候,忍不住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若是陳陽還在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來,這一老一小,分明就是上次他在酒吧救下的孫小姐和她的家老。
孫小姐同樣用拿纖纖玉指輕掩鼻尖:「家老,我現在也後悔自己挑選保鏢了。這裡簡直就是豬窩一樣,全是些地痞流氓。」
「對了,我之前讓您發下去的邀請函,一共有多少人收下了?」
「好像只有三個人接了,其他人貌似都不太願意歸順。」
家老皺了皺眉頭,言語中透著尷尬:「小姐,畢竟他們都是武師,難免有幾分傲氣。」
「我知道了,咱們先進去……等等,那邊什麼情況?」
孫小姐正要去正門口,忽然看到黑狼和黃毛兩人坐在地上,一臉慘狀。
家老此刻也注意到了,突然雙眼瞪大:「小姐,那是黑狼,就是接了咱們邀請函的那些武師其中之一,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了?」
「還愣著幹嘛,去問問啊!」
孫小姐根本不想和這些人接觸,象徵性的使了個眼色。
家老無奈,只能迅速跑過去詢問情況。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卻面色格外凝重:「是一個新來的給揍的,貌似把資格證也給搶走了。」
「該死!」
孫小姐攥緊了拳頭,一臉怒容:「咱們自掏腰包,反而給別人做了嫁衣。不管那小子是誰,等下安排咱們的人,直接把他廢了。」
霸氣十足的言語,倒是挺符合她這性感而又暴躁的性格。
而家老卻根本不這麼想,他只能從小姐的身上,看到任性兩個字。
……
陳陽進入大門之後,這裡只是一個很空曠的房間,就像是某個廢棄的工廠一樣。
周圍除了幾個負責看場子的混混之外,在牆壁的四周設置了十二個電梯。
「出示你的通行證,否則馬上給老子滾!」
一名小混混叼著煙,扛著棒球棍來到了陳陽面前,不講道理的伸出手,狂傲的不行。
陳陽並不想再節外生枝,便將黑狼給他的資格證掏了出來。
後者接過來看了一眼,指了指旁邊的電梯。緊接著,直接轉身回到先前的位置,沒有半個字的廢話。
陳陽本以為對方會將通行證還給他,卻沒想到小混混直接將證件扔進了垃圾桶。
好傢夥,居然還是一次性的。
不過好在已經具備了進入的資格,陳陽也沒有含糊,進了小混混所指的電梯。
進去之後,裡面只有一個地下4層的按鈕。按下去之後速度倒是極快,比公司里的要快了一倍不止。
等到電梯門再次打開,一陣嘈雜的聲音直襲耳膜,震得人一陣心煩。
只見這是一個巨大而寬闊的空間,比上面還要大上數倍。
在中樣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鋼鐵牢籠封鎖住的擂台區。
在那地面上,還有牢籠的鋼筋上,肉眼可見有不少血跡,甚至還有些許的碎肉。
很顯然,這都是那些失敗者所留下的,若非心理承受能力強的人,一般人看到鐵定會忍不住想嘔吐。
在牢籠的周圍,刻意設置了一圈圍牆,而後階梯式的環繞的,是觀眾們的看台。
此刻這裡早就已經人滿為患,那些人手裡拿著酒還有一張張猶如彩票一樣的紙張,在周圍瘋狂亂叫,好似一條條瘋狗。
「看樣子,比賽確實還沒開始!」
陳陽剛一進去,就被一名小混混攔住,「兄弟,要來點酒水麼?」
說實話,他剛剛打了一場雖說是熱熱身,可卻是有點口渴了。
於是從對方面前的小推車上,拿起一瓶果酒一飲而盡。
小混混滿臉堆笑:「話說,你是來參賽隊,還是觀眾?」
「怎麼說,還有什麼區別嗎?」陳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