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用比了,直接進決賽吧
「不給就不給吧,反正那種貨色對我們來說也沒太大作用。思兔閱讀��
孫小姐擺了擺手,完全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反而是盯著大屏幕看的津津有味。
家老見她對無面者如此感興趣,雖說不忍心潑冷水,卻還是老老實實坦白了。
「小姐,巨象的問題談崩了,同時我還聽到了另一個壞消息,您要聽嗎?」
「壞消息?」孫小姐笑容逐漸僵硬了起來,指了指屏幕:「你別告訴我是和無面者有關的。」
「確實是這樣,他先前分區擂台殺了一名叫黑龍的武師。那傢伙正是鐮刀老人的徒弟。」
鐮刀老人,黑拳場出了名的怪人。
他不好錢財,也不好結交朋友,唯一愛好的便是殺人。
而且他每次都能拿到冠軍,所以完全是將規則掌控在手心裡,肆意妄為。
這些年,被他擊殺的高級武師已經不下於十位。便是這一點,黑拳場也很頭疼,卻也拿他沒辦法。
不僅如此,這傢伙還極為護短,黑龍是他僅有的一個徒弟,可以說完全是因為脾性相投才收的。
現在弟子被人宰了,還是即將晉級黃金就能得到庇護的情況下,這梁子可就大發了。
「以無面者的實力,難道那位宗師也不願意出面保他嗎?」
孫小姐很清楚,家老說是壞消息,顯然又碰壁了,可還是忍不住反問了一聲。
家老只能默默點頭:「那位爺說了,只要符合規則,他不會插手。我感覺,他本人也是個嗜殺之人。」
聽到這裡,孫小姐知道自己今天這一趟,真的有可能白來了。好容易物色到一個人選,馬上就要被殘殺,打擊心理難以言喻。
不過她卻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繼續觀察場上的戰鬥。
與此同時,她還不忘提問一句:「家老,你覺得無面者和鐮刀老人對上,有勝算嗎?」
「不好說,從目前來看,力王,巨象他們這種級別的,和鐮刀老人差了一個檔次。無面者雖說也比他們強,可還是無法確定能否活下來。」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每次說話都模稜兩可的,不肯定也不否定,就是跟我打馬虎眼。」
孫小姐擺了擺手,示意談話終止。
擂台上,戰鬥終於也接近了尾聲。力王的龐大的雙臂,重重的撐在地上,他的渾身上下早已經被汗水濕透,好似是淋了一場暴雨。
陳陽站在他的身旁,很是輕鬆的抱著雙手,臉上表情格外的輕鬆。
帶著幾分嘲弄,陳陽輕描淡寫的問道:「大螃蟹,這是跑不動了?」
力王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轉過頭:「我認輸了,你很強,我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果然是欺軟怕硬的孬種,場下不是跟我挺豪橫的嗎,現在從螃蟹變成了軟腳蝦了?」
陳陽的話,無異於刺痛了力王的內心。望著場邊的巨象,他咬著牙,強忍住心頭的恐懼:「你想怎麼樣,難道要學他一樣把我殺了?」
「也不是不可能,我確實有點忍不住心中殺人的欲望了。」
陳陽晃了晃脖子,象徵性的舒緩了一下筋骨。
下一秒,他狠狠一腳踏在力王的後背上,聲音低沉而冰冷:「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只是不屑那麼做罷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下了場。在目光和鐮刀老人對視的時候,殺意這才瀰漫開來。
家老看到這一幕,不免點了點頭:「小姐,此人不嗜殺,倒是個好兆頭。」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和鐮刀老人對局,他只怕是不會留手了。」
孫小姐可以肯定,今天擂台的決賽,必然是陳陽和鐮刀老人的對決。
不管是誰贏了,都有免死金牌在手。換句話說,哪怕是沒有黑龍這條命結下的仇,兩人也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接下來的比賽,基本上就是走走過場。甚至連奧賽那這位勝利者,都直接棄權參加半決賽了。
不是他不想參加,而是他覺得沒有必要了。
鐮刀老人和陳陽的實力有目共睹。這幫人一半是不想自己上去遭遇死亡危機,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早看看他們誰才是最終的贏家。
「力王,你和無面者交過手,你覺得誰會贏?」
「我不太清楚他和鐮刀老人的差距,但是我想他贏!」
力王嘆了口氣,他其實並沒有為自己的自大買單,因為陳陽沒下殺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希望後者贏得比賽,同時還不忘發表意見:「我不是因為他饒了我一條命,而是他當老大,比鐮刀安全很多。」
此言一出,眾人深有同感。
有鐮刀老人在,只要大家違背了他的喜好,可以說下一次比賽就有被滅殺的可能。
果不其然,鐮刀老人壓軸登場,他的對手是一名身材苗條,男身女裝的人妖。
陳陽原本以為他會很快結束比賽,卻不想還是低估了對方。
戰鬥的速度不可謂是快,而是秒殺。
人妖在上場之後,便搔首弄姿想要干擾對方。然而鐮刀老人只輕輕一甩手,黑色鐮刀直接手起刀落。
人妖的頭顱滾落在地的時候,還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又殺了一個!」
力王和奧賽那對視一眼,最終把頭狠狠低了下去。他們可不想被鐮刀老人盯上。
「小子,你覺得能躲過我的收割嗎?」
鐮刀老人轉過身,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陽,陰鶩的目光好似天空中的老鷹在注視著獵物。
他的鐮刀並未用鎖鏈收回,而是一路拖著在擂台上滑行,留下了一大片鮮紅的血水。
陳陽面無表情,只淡淡一句話:「我本不想殺人,但是你主動送上門,我不會拒絕的。」
「有種,那便上來領死吧!」
鐮刀老人停下了動作,冷眼掃視周圍一圈:「我的話,可有人反對?」
「我們都已經準備棄權了,沒有異議!」
力王帶頭,主動和鐮刀老人示弱。
很快,其他人也紛紛棄權。開玩笑,這個時候觸怒對方的霉頭,除非是嫌命長。
無人參賽,比賽自然而然進入了決賽。
鐮刀老人冷笑一聲,刀刃發出了刺眼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