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關於身世的真相
陳炳水冷哼,眼神也從先前的震驚轉變成不屑,似乎根本看不起陳陽,哪怕他現在已是宗師境強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面對他的輕蔑,陳陽毫不在意,反而從中猜測此人背後,恐怕有著實力強勁的人,而很可能跟陳陽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雖說只是猜測,但也讓陳陽不禁後背一涼。自打記事以來,他就只知道自己是被繼母楊秀蘭撫養長大,至於其他他一概不知。而眼下陳炳水的出現,無疑激起了他要查探事情真相的念頭。
注意到陳陽眼神在不斷變化,陳炳水以為他在想心思讓自己開口,於是出言諷刺。
「你一個漏網之魚,也妄圖想從我嘴裡套話,大言不慚?」
陳炳水的話無疑引起陳陽的興趣,就沖他說的這些,陳陽篤定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重大的發現,無不讓陳陽意外,嘴角不禁勾勒三分笑意。
「你笑什麼,我讓你笑了嗎?」看著陳陽還有臉笑,陳炳水骨子裡的那份傲氣看不下去,冷聲喝道。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陳陽的一記隔空巴掌,這一掌蘊含著半分真氣,直接將陳炳水半張臉給打紅腫,嘴角更是滲出血絲。
陳炳水吐了口血水,怒視著陳陽:「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不想小命不保,就趁早把我放了,以免遭來殺身之禍。」
實時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見他還如此囂張,陳陽都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勇氣。明明是階下之囚,還偏要擺出一副高傲姿態,著實讓陳陽看著厭煩。
於是乎,陳陽只好打出一道真氣,沒入陳炳水的身體。頃刻之間,陳炳水只覺全身猶如被利刃划過,莫名的痛楚疼得他齜牙咧嘴。
同為武者的陳炳水哪裡不知道這是陳陽的手段,緊咬著牙關,近乎咆哮道:「狗雜種,有本事就殺了我,想讓我給你低頭,做夢去吧。」
陳陽也不理會,任憑他在那如同瘋狗一般的叫喚,自己則是安靜的觀望著。
如此持續了約莫有五分鐘,陳炳水忍受不住經脈傳來的痛苦,無力的昏厥過去。
陳陽會讓他這麼輕鬆就歇菜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只見陳陽以指為針,朝著陳炳水胸口一處穴位點去,霎時間昏死的陳炳水,渾身猶如電機,人也清醒。
「該死的狗雜種,只會耍這種手段,果然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剛醒過來,陳炳水就再次破口大罵,順帶著將陳陽的親生母親也代入其中。
雖說還從未見過親生母親一面,但陳陽卻還是感到心頭一疼,臉上宛如寒霜。五指匯聚成拳,毫不客氣的砸向陳炳水腹部。
千斤重的力道,直讓陳炳水連吐苦水,面部已是漲紅一片,神色都憔悴了幾分。
「不管你是什麼人,沒資格對我的親人指指點點,再有一次,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陳陽冷冰冰的警告道,漆黑的雙眸像是泥潭,讓人深不見底。
陳炳水剛要頂嘴,卻撞上陳陽的目光,不由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可怕的眼神,令人猶如深陷萬丈深淵,周身冤魂無數在耳邊哀嚎,渾身汗毛都不禁豎起。
「哈哈哈,想不到啊...」
「想不到當初的棄嬰,居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不過這樣才能更好的成為少主的養料,天助我陳家萬久不衰,天賜良機啊。」陳炳水忽然跟瘋了似的大笑,嘴裡還不斷說些陳陽聽不懂的話。
「陳家?哪個陳家?」陳陽見縫插針,捕捉到重要的信息,還是忍不住追問。
陳炳水看向陳陽,壞笑道:「還有哪個陳家,自然是燕京上四家之一的陳姓家族。沒想到你一個由小妾生的雜種,能有如此恐怖如斯的成長,不過這樣也能更好的為少主所用,你應該感到自豪。」
聽著陳炳水三番兩次提到讓自己成為他人的墊腳石,陳陽冷不丁扇了一巴掌。
「好好說話,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養料更不會成為誰的器皿。」
「恐怕到時候可輪不到你做主,陳家可不是你這種小人物所能對抗。要是不想連累到身邊的人,勸你最好主動奉獻自己的性命,不然小心你身邊的人跟著遭殃。」
陳炳水渾然沒意識到此時的陳陽早已怒火中燒,還在那洋洋得意的威脅著。
陳陽仔細品味著他話中的意思,心中暗自記下陳家這個家族,旋即一拳沒入陳炳水的胸膛,直接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從此人嘴裡已經得不到半點信息,再讓他活下去,估計還是那麼幾句陳芝麻爛穀子的廢話。
「陳家嗎?想要我的命,那就看你們有多少能耐了。若是你們膽敢傷害到我的親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扔下這句話,陳陽不再理會地上的兩具屍體,堂而皇之的離開。
……
孫家大院,陳陽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找楊秀蘭了解清楚自己的身世。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在醫館給人看病嗎?」見到陳陽突然回來,楊秀蘭一臉好奇。
「媽,燕京陳家是什麼人?」陳陽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突然聽到陳陽嘴裡吐出的四個字,楊秀蘭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逝,隨即故作鎮定的擺了擺手:「什麼燕京,這兒可是青州,是不是看病太累了,要不回房間睡會吧。」
當初在收拾宋憲的時候,陳陽就覺察楊秀蘭有什麼隱情瞞著他。如今提到陳家時,楊秀蘭再一次選擇無視,已然是讓陳陽起了疑心。
見楊秀蘭要走,陳陽上前拉住,滿臉嚴肅的說道:「媽,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不要再瞞著我了。」
「我...」
「我是燕京人對不對,我的親生母親是不是在燕京?」看到楊秀蘭一臉難色,陳陽意外的沒有選擇放棄,而是緊追不捨的逼問。
在陳陽看來,或許能告訴他身世的也只有楊秀蘭,更有可能自己的繼母或許對以前的事情很了解。
感受到陳陽的迫切,楊秀蘭想要擺脫,可面對陳陽那固執的眼神,她還是沒能堅持住。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