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節


  年略顯偏執又一意孤行的堅持:

  「宴宴,記住,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思兔sto55.com」

  「就算你以後想賴帳不認也沒用,我已經當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狗:誰敢傷害宴宴我就咬死誰!!!

  恢復記憶不在這裡,大家為什麼不約而同都覺得是這裡2333,不過真的快了,這件事解決好了,才能保證二狗不被虐(太久/劃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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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恩怨

  

  余惟造了這番傑作,?精神放鬆脫力一頭栽進溫別宴懷裡的同時,警察也終於趕到了。

  信息素在陣陣凜冽寒風的吹拂下很快散了乾淨,壓迫神經的墨香味沒了,?躺了一地哀嚎的小嘍囉捂著肚子精神十足地哀嚎叫喚起來。

  除了楊逍。

  他實在被揍得慘了些,

  死狗一般仰面躺在濕漉的地面,?一臉青紫皸裂的傷,?顴骨最嚴重的地方甚至有血絲滲出來,眼睛半閉不睜,呼吸微弱。

  對警察來說,年輕人打架鬥毆太常見,紅刀子進白刀子的都是時有發生,現在這個狀況並不算多稀罕。

  只是當他們得知這滿地傷員都是余惟一個人幹的時,還是不免驚奇感嘆:一挑多能打成這樣,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

  鬼叫不止的一群小嘍囉被帶回了警察局,?余惟和楊逍兩個最嚴重的則是直接去了醫院。

  溫別宴本想陪著余惟一起去,可張望是打鬥結束了才到的現場,不知道事情起因經過,?怕幾個小混混胡編亂造歪曲事實,只能讓張望陪著余惟去醫院,自己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結果不出他所料,?這群小混混開口就是一通胡說八道。

  「我們根本沒有招惹他,就是路過而已,?誰知道他發什麼瘋?」

  「就是!我們就路過,?看到他們倆在那兒親親熱熱的,隔得老遠吹個口哨隨隨便便開個玩笑。」

  「警察叔叔,你看我們這傷,還有我們那可憐生死未卜的老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誰欺負誰,我們才是受害者啊嗚嗚嗚。」

  「我胸口好痛,剛剛被那個臭小子一腳踹在肋骨上,也不知道斷了沒有,怎麼沒人送我去醫院啊......」

  筆錄的警察聽得眉頭都皺緊了,擱下筆抱臂往後一靠:「你們的意思,是他們先挑的事,動的手?」

  「對對對。」小混混連連點頭:「就是這樣!警察叔叔我們可太冤枉了,就出來吃個宵夜,誰知道碰上這樣的事,真的慘啊!」

  警察指了指說完事情原委便一語不發的溫別宴:「可是這位小同學說,是你們先堵人挑事的。」

  「誰堵人了?」小混混瞪大眼:「我們也是講江湖道義的,怎麼可能做這種以多欺少的事情?!」

  警察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一遍明顯好學生的溫別宴,又看向鼻青臉腫不似好人幾個小混混,對他們所謂道義的闡述心存懷疑。

  「小同學。」

  他沖溫別宴抬了抬下巴,想讓他將事情經過再詳細描述一遍,另有一個矮個子警察推門進來,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隨後撐著桌面看向幾個小混混,依次吐出幾個名字:「你們幾個,還有那位躺在醫院的老大,都是案底的吧,慣犯了還喊冤,都被逮了這麼多次還沒習慣嗎?」

  小混混面面相覷一眼,沒吭聲。

  「不承認也沒用。」矮個警察將文件推到他們面前:「案底記錄都在這兒,不然你們自己翻翻?」

  溫別宴眉頭一動,目光從文件轉到小混混身上。

  「這,這一碼歸一碼啊警察叔叔。」小混混明顯心虛,底氣不足了:「雖然說我們曾經犯過錯,但是經過教育,我們已經痛改前非了!」

  「對啊,你們,你們不能拿上次的錯誤,來定我們這次的罪啊,這不公平!」

  「這樣,被揍的是我們,這倒霉事我們認了,不追究,我們申請和解!和解行不行?」

  其實未成年之間的小打小鬧確實也談不上多嚴重,最多拘留教育個十五天,或者讓雙方當事人握手言和,寫個保證書保證今後不會再犯也就算了。

  不過從溫別宴的描述來看,這件事還涉及到侮辱omega,甚至是□□未遂,在現在社會,omega是法律重點保護對象,這種事情不算小事,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你們想和解就和解,哪有這麼簡單,也不問問別人願不願意。」

  小混混以為他們這是鬆口了,眼神一亮,轉向溫別宴——

  「不。」

  溫別宴冷淡道:「不可能和解。」

  余惟受傷了,就憑這個,他也不可能同意和解。

  「不是我說,同學,冤冤相報何時了,小事而已鬧這麼嚴重幹嘛嘛你說是不是?」

  「等這件事解決完了就了了,不和解。」

  「嘿你——」

  咚咚。

  門被扣響,又一位小警察探頭進來,沖兩個同事道:「嘿,不用問了,組長已經聯繫好淮大那邊,讓人調監控去了。」

  「監控?」

  「監控?!!」

  小混混臉色驟變,有一個乾脆直接拍桌子騰地站起來,瞪圓了眼睛。

  矮個警察瞥了他一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心虛?」

  小混混面色一僵,悻悻坐回去:「不是不是,沒心虛,沒心虛,就是好奇一下......」

  「現在是你應該好奇的時候嗎?」

  矮個警察朝門口問:「哪兒來的監控?不是說那條路的監控壞了還沒修好麼?」

  「就是!不是壞了麼?!」

  小混混又沒忍住插了嘴,被瞪了又趕緊閉上,眼珠子咕嚕嚕地轉。

  「公共設施的監控確實壞了,不過淮大校長說那條路周末晚上常有趕門禁的學生愛走,沒監控不安全,等不及修了,就重新裝了幾個,挺巧,昨天才裝好,今天就用上了。」

  幾個混混臉都綠了。

  尼瑪...要不要這麼巧??

  矮個警察點點頭說行,又問小混混:「你們要說什麼,現在給你們時間。」

  「......」

  「.......」

  「......」

  行吧,監控都有了,他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真是上天堵了去路,這種倒霉事兒也能給他們遇上。

  事情出現轉折,有人愁,顯然就有人歡喜。

  溫別宴淡淡彎了彎唇,將剛編輯好的信息又刪了乾淨。

  既然事情已經沒有懸念,那就等章女士明天回來了,再告訴她吧。

  ...

  翌日,溫別宴買好早餐回到病房時余惟已經醒過來,呲牙咧嘴靠在床頭想去摸傷口。

  「哥,別碰。」他快步上前放下食物檢查他的傷處:「剛上好藥,別蹭到了。」

  「宴宴!」

  余惟看見他,眼睛噌地一亮:「你在這裡陪我啊?」

  「不是,就是來病房體驗體驗生活。」

  余惟抱住他的臉樂呵呵地想笑,嘴角一扯,臉就疼得變了形:「嘶——好痛好痛,我破相了嗎?」

  「沒破。」溫別宴心疼他,可看他這毛毛躁躁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坐在床邊往他傷口呼了兩口氣:「沒流血,就是嘴角青了一大塊,你別張嘴,小心扯裂了。」

  「扯裂......這麼嚇人?」余惟嘀嘀咕咕的有點被嚇到,捧著自己下巴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對了宴宴,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不是。」溫別宴搖頭:「後來我去了警察局,是張望送你來的。」

  「警察局?」

  余惟吃驚,忙道:「報警了嗎?架又不是你打的,你是受害者啊,他們帶走你幹什麼?你去了沒被為難吧?」

  連珠炮的問題叫溫別宴啼笑皆非:「沒有哥,放心吧,只是做筆錄而已,不是要拘留我。」

  余惟想了想,又問:「尊敬的警察叔叔沒讓我也去嗎?」

  「你去做什麼,用你的三字經口才宣揚你昨晚上以一敵百的豐功偉績嗎?」

  溫別宴毫不留情地嘲笑男朋友:「再說以你方式的情況,警察叔叔帶走你了還得費力氣把你弄醒,多麻煩。」

  「哎,也是。」余惟說:「我都暈了。」

  「不是暈了。」

  「啊?」

  「你是累得睡著了。」溫別宴說:「醫生說的。」

  「......」

  訕訕撓撓脖子,行吧,反正他在宴宴面前,什麼面子裡子早丟乾淨了。

  溫別宴將在警察局發生的事告訴他,還有他剛剛出去了解到的關於楊逍的情況。

  「......醫生都說他扛打,被你揍成那樣竟然也沒進icu,小腿骨折了,身上臉上好幾個地方都傷得挺重,得養好幾個月才能恢復如初。」

  「好像還挺嚴重。」余惟哼哼兩聲:「不過他活該,誰讓他欺負你。」

  他還覺得揍得輕了,就應該直接踢萎他的腺體,揍斷他的犬牙,拔了他的那噁心玩意兒讓他再敢起這種齷齪心思!

  「嗯,就是活該。」溫別宴幫他順了順亂成雞窩的頭髮:「不過沒關係,監控對我們有利,而且我媽已經回來了,她說都交給她來處理,楊逍他們該受到的懲罰一樣不會少,並且不用我們再出面。」

  余惟才想起來宴宴的媽媽是個律師,不由感嘆:「原來有靠山是這種感覺,有點爽。」

  「靠山誇張了,只是比較擅長這方面而已。」

  當然還有人脈廣,處理兩個小孩兒的事自然不在話下,不過這話溫別宴沒說。

  「對了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溫別宴問出從昨晚開始便一直懸在心上的疑惑:「你和楊逍究竟有什麼過節?還有陳帆,你之前是不是認識他?」

  事情鬧到現在把他也卷進來了,余惟心裡愧疚,不再瞞著,就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他。

  楊逍是原本是隔壁三中的,兩人原本沒來往也不認識,井水不犯河水,直到那天放學他閒著沒事繞了個遠路去買燒烤,恰好撞見了正在巷子裡欺負omega的幾個混混,以及帶頭的楊逍。

  omega是女孩兒,兩個女孩兒,身上穿著三中的襯衫,外套已經被扒掉遠遠扔在一邊,被踏上髒兮兮的腳印。

  巷子是兩個老舊小區圍牆夾出的死路,那頭不通,這頭人跡罕至,幾乎不可能有人路過,以至兩個女孩兒求救的聲音都喊啞了也沒能招來一個路人。

  當然,閒出屁溜達過來的余惟是個例外。

  楊逍和另外兩個男生明顯是慣犯,作案地點作案手法都很熟練,強行扒女生衣服的時候甚至為了看他們掙扎沒有放出信息素。

  直到被用力一口咬在虎口,才惱羞成怒放出信息素壓得人站不起來。

  「咬我?我看上你們是給你們面子?老子可不是什麼碎菜爛葉都吞得下的,這是你們的榮幸!」

  女孩兒剛要張口就一巴掌狠狠甩在臉上,疼眼冒金星,耳蝸嗡嗡作響。

  「逍哥跟他們費什麼話?她們現在不願意不過是因為沒經驗不懂事兒罷了,等他們嘗過味道了,遲早爽得叫翻天。」

  「對啊,別跟他們說太多,浪費時間,我還想一會兒爽完了去網吧占個位置大戰一夜呢!」

  楊逍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哈哈笑了兩聲:「有道理,趕緊的,先扒光再說,不聽話的就直接咬,你們也別哭得跟死了全家一樣,等會兒你們就知道做這事有多爽快了。」

  嘶啞絕望的哭聲從牙縫擠出來,女生竭力將自己蜷縮起來,攥著衣角不肯放開。

  楊逍來了火氣,掐住她的脖子想要再來一巴掌,只是這次高高舉起的手還沒落下,就先被更強大的信息素壓散了力氣。

  黑著臉扭頭一看,牆角一個半挎著書包的清瘦男生收起手機溜達進來,嘴角掛著散漫的弧度,眼裡卻看不見半點笑意。

  「兄弟,沒事兒把自己當個人物是要做什麼?還看上別人是給別人的面子?這種噁心話都說得出口,我快吐了。」

  「你誰?」楊逍陰鶩的目光看過來:「惜命的,就別多管閒事。」

  余惟嘴角一揚:「別的閒事我還真不愛管,不過管管這這欺負omega的閒事,一向是我的愛好,至於惜命不惜命的......」

  他將手包扔到一邊,指節掰得咔咔作響,微揚的下頜稜角分明:「要不咱們先過過手再說?」

  他們七八個的時候都不是余惟的對手,何況那時加上楊逍也才三個。

  「所以你把他們都打趴了?」溫別宴問。

  余惟嘚瑟一笑,差點又扯著嘴角,趕緊收住:「當然,他們哪是我的對手,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連滾帶爬跑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他記恨你這麼久嗎?」

  「不止。」余惟伸出兩隻指頭,說:「我幫他錄像了,整整兩分鐘。」

  當時楊逍幾個沒回頭,他就大模大樣掏出手機開始錄像,本來想多錄些證據也能充足些,但是怕兩個女孩子吃虧,兩分鐘就收手上了。

  「後來錄像我發給了那兩個姑娘,怎麼處理讓她們自己決定,本來我以為她們膽子小,最多也就留著當個護身符,沒想到她們比我想的勇敢多了,直接把錄像發到了校長郵箱,楊逍被退了學,這一筆還寫進了他的檔案,再沒學校肯收他。」

  關於事情真相的猜想呼之欲出,溫別宴眉心皺起,難得有了些急躁。

  催促他:「陳帆呢?他是怎麼回事?」

  「陳帆的事就更簡單了。」余惟邊回憶邊說:「他就是當時欺負女生的人之一,後來機緣巧合,我和張望他們在學校後門又撞見他堵著人小姑娘,仗著自己也是omega就對人家耍流氓。」

  他記性不錯,幾乎一下就想起來了,於是毫不猶豫上去就是一頓揍,並且揚言以後見他一次就揍一次。

  陳帆賊心大膽子小,被揍了兩頓實在怕了,扭頭就求著爹媽給他轉去了七中,離余惟遠遠的。

  不過後來聽說又被七中退了學,現在估計也和楊逍一個樣,成了社會混混吧。

  溫別宴心跳飛快,就這麼定定看著余惟許久不能言語。

  原來是這樣......

  上次在操場就產生的猜想終於得到證實。

  因為陳帆欺負了omega,所以余惟才會揍他逼他轉學,因為陳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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