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邵傅病危
「嘶!這是哪?」
陶吟秋扶著有些疼痛的腦袋,有些虛弱的床上坐起了身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她看向一旁的時候,忽然從窗戶外的投射而來的倒影上看見了希爾頓大酒店的字樣。
這裡是,酒店?
想到這,陶吟秋頓時面色巨變。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正是被那黑衣人噴上了不知名的煙霧。
而且她還斷斷續續的記得,她抱上了某個男人的身體,似乎還在那個男人的身上胡亂的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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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已經...」
陶吟秋越想越覺得不敢往下繼續想下去,她擔心自己會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可是當她看見自己凌亂的衣服,甚至在襯衫前面的紐扣上都有著被扯壞的痕跡後,雙眼還是忍不住的冒出了淚滴。
「嗚嗚嗚...」
「你這是怎麼了?」
剛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張晨聽著從臥室床上傳來的嗚嗚嗚的哭聲,連衣服都還沒有來得及穿,圍上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你!死流氓!都是你!我要殺了你!」
陶吟秋看著張晨剛剛洗完澡的模樣,頓時就想到了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對方給糟蹋了,頓時指著張晨大罵了起來,一邊罵著,一邊還朝著張晨不斷地丟著床上的物品。
「誒,等等,等等!」
張晨一邊躲閃,一邊解釋道:
「你先聽我說可以嗎?等我解釋一下。」
「解釋?你還要解釋嗎?我都被你給糟蹋了,你還需要解釋什麼?」
陶吟秋滿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
「等一下,你,你覺得,是我糟蹋了你?」
張晨一頭黑線地忘記了躲閃,直接被枕頭命中。
「不然呢?嗚嗚嗚....」
陶吟秋又開始失聲痛哭了起來。
「拜託,大姐,你先自己去檢查一下好不好,你衣服都穿著,我算哪門子的糟蹋你啊?」
張晨最見不得女人哭,耐心地勸說道。
「真,真的?」
陶吟秋一聽張晨說的話,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雖然說自己的衣服有被撕扯過的痕跡,但是好像自己醒來的時候,衣服還是好好的穿在身上。
見陶吟秋目光里還帶著疑惑,張晨頓時指了指一旁的衛生間,示意她去檢查檢查。
陶吟秋半信半疑地走進了衛生間裡。
過了幾分鐘,她滿臉羞紅的走了出來。
「怎麼?現在相信我沒有侵犯你了吧?」張晨看著她這般模樣,打趣道。
「對,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陶吟秋聲音弱弱的說道。
「真的是讓我傷心啊,我好不容易救下的人,竟然倒打一耙,這真讓人寒心啊!」
張晨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讓天真的陶吟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
陶吟秋只好一個勁地解釋道。
「誒誒,我逗你玩的呢,別哭了別哭了。」
張晨看陶吟秋似乎又要哭了的架勢,急忙制止道。
「你!」
陶吟秋明白過來張晨是在耍自己,狠狠的剮了張晨一眼。
「是你救了我嗎?」
陶吟秋坐在了床對面的沙發上,看著張晨問道。
張晨點了點頭。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陶吟秋看著張晨的那雙眼睛,心裡忽然升起一抹熟悉的感覺。
她的印象里,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裡見過?
張晨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陶吟秋,難道說,之前特意喬裝打扮去她家威脅陶世明的時候被她認出來了?
這個時候,張晨肯定是不能夠承認他偽裝過去她家威脅陶世明的事情,不僅會嚇到陶吟秋,而且那個時候的陶吟秋看著他的目光是帶著仇恨的,他可不想自己之後被陶吟秋納入黑名單當中。
「應該沒有吧?」張晨有些心虛的搖了搖頭。
陶吟秋想了想,也沒有細究。
「那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陶吟秋面色有些微紅,對著張晨伸出了手,說道:「我叫陶吟秋,是金陵大學的一名老師。」
「我叫張晨,醫生。」
張晨見她伸手,淡笑著將手伸了過去。
兩人握手之後,就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呃,時候也不早了,你先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張晨率先站了起來。
雖然陶吟秋是太陰之體,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操之過急。
「嗯嗯,今天真的是十分感謝你了!」
陶吟秋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張晨說完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離開了房間裡。
陶吟秋看著張晨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房間,不由得對張晨這個人莫名的增加了不少的好感。
離開酒店後,張晨再次從口袋中拿出了那一枚徽章。
上面畫的是一扇門,那扇門的門口似乎還栽了一棵松樹。
「這難道是那些隱世實力的象徵?」
張晨想了想,依舊沒有什麼頭緒。
就在這時,風聽寒的電話打了過來。
「張晨,那邵傅好像不行了!」
「不行了?」
張晨推測了一番,邵傅似乎不會這麼早就發作的啊?
「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風聽寒的語氣很是焦急,張晨只要先安慰了一下風聽寒,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佳鑫醫院趕去。
匆匆來到病房外,就看見了滿臉焦急的風聽寒。
「他怎麼樣了?」
張晨直接問道。
「情況很不好,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病人忽然就開始抽搐了起來,甚至口吐白沫。」
一旁負責照顧邵傅的護士滿臉驚恐的說道。
張晨眉頭皺了皺,走到了邵傅的床邊,見邵傅面色幾乎漲成了豬肝色,嘴巴里還不斷的冒著泡沫,頓時用手快速的在他身上的穴位上點了幾下,再從口袋中拿出銀針,扎在了邵傅臉上的幾處穴位上。
過了一會,邵傅艱難的吐出了一口黑血,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張晨收回銀針,看著身後的護士,緩緩的問道:
「今天下午的時候,病人的家屬是不是來過?」
「沒錯,下午病人的家屬的確來過,似乎是他的母親。」
護士想了想,急忙點了點頭。
「那她是不是餵了患者吃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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