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君初煙的背景
很快,龔慶澤的臉就被扇成了豬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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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看著非常的滿意。
這下,就算是龔慶澤的老子來了應該都認不出他了。
隨後,張晨和吳才華對視一眼,吳才華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那個小弟招了招手。
隨即那小弟從袖口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著龔慶澤的方向緩緩的走了過去。
「唔唔唔……」
龔慶澤被扇得說話都含糊不清的,看著那拿著刀朝他走過來的小弟,頓時不斷地掙扎著。
可他身後的曹金虎依舊是緊緊地摁著他的肩膀和脖子,讓他動彈不得。
雖然曹金虎也有些疑惑華爺和張晨要做什麼,但他沒有接到吳才華的指令說放開他,那他就得一直抓著。
伴隨著那小弟的不斷走近,龔慶澤的身下竟是不斷地流出黃色的液體。
「臥槽,你特麼的嚇尿了!」
曹金龍差點被淋一腳。頓時氣得又扇了龔慶澤一巴掌。將他扇得七葷八素的。
這時,那個小弟也走到了他面前,將手中的匕首順勢往他的手中一塞。
當龔慶澤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小弟忽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龔慶澤看著那強塞在他手中的匕首,他也不傻,自然是明白這是在做什麼。
「你們!」
還沒有當龔慶澤說完話,一道身影便從門口走了過來。
在場的人包括吳才華,皆是臉色一變。
「龔慶澤,涉嫌故意殺人,先將你逮捕!」
來人正是君初煙,只見她已經換上了衙門的制服,帶著身後的兩名衙役走到了龔慶澤的面前。
說著,她身後的兩個人掏出手銬,一左一右地拷在了龔慶澤的手上。
「我唔唔」
龔慶澤說了一通話,但是包括君初煙在內,另外的那兩名衙役也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
「他在說什麼?」君初煙看向張晨,疑惑地問道。
「他可能在說我們的君小姐長得很好看吧。」張晨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君初煙直接白了他一眼,隨即走到了他的身邊,靠著他的耳朵說道:
「你打人的時候能不能下手輕一點,你看看,都給你揍成什麼模樣了?」
張晨看著龔慶澤那宛若豬頭般的肥臉,訕笑著說道:「君小姐教訓的是,我下次一定改。」
「還想有下次?」君初煙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晨,如果不是為了今天晚上的計劃,她肯定不會答應張晨的這種無禮的要求的。
對於君初煙那狠狠的目光,張晨只能當作看不見。
君初煙過來將龔慶澤給扣上,便很快就離開了。
「張神醫,沒有想到,你和那君小姐也認識。」吳才華走到了張晨的身邊,態度變得愈發的恭敬了。
而且看張晨和那君初煙剛剛聊天的架勢,更像是情侶之間打情罵俏一般。
這足以證明張晨和那君初煙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你也認識她?難道說,她有什麼背景嗎?」張晨疑惑地問道。
「張神醫您不知道?」吳才華神色怪異的看著他。
張晨搖了搖頭。
「剛剛那位君小姐,正是我們金陵市衙門的府主,君望唯一的女兒。」
「她的叔叔還是國家保衛局的副局長!」
吳才華對著張晨解釋道。
聽到這裡,張晨的心裡有些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君初煙的背景竟是如此的不一般。
但張晨的心裡又對君初煙肅然起敬。
有這樣的身份背景,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找關係調到那些大部門裡去了,哪裡會像君初煙這樣,還呆在一個小小的衙門裡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衙役。
「張神醫,你看,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嗎?」
吳才華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嗯,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們將這裡打掃一下吧。」
張晨指了指剛剛龔慶澤嚇尿了的地方,捂著鼻子說道。
「遵命!」吳才華急忙讓手下去打掃了起來。
張晨這才緩緩地走到了譚芷靈的面前,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她臉上的巴掌印,聲音柔和了幾分。
「疼嗎?」
譚芷靈柔情似水的看著他,微微地搖了搖頭。
「走吧,去你房間裡,我給你治療一下。」
張晨看著譚芷靈手腳上都被綁的繩子勒出了紅紅的印記,頓時皺了皺眉。
譚芷靈見張晨神色認真,也沒有拒絕,微紅著臉點了點頭,拉著張晨的手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吳才華帶著那些小弟正在打掃著客廳。
剛到房間裡,譚芷靈就迫不及待地撲進了張晨的懷裡。
那櫻桃般的小嘴仿佛自帶追蹤一般,直接精準的將張晨的嘴給覆蓋住了。
張晨看著沉醉其中的譚芷靈,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也只好任由她繼續親吻下去了。
過了一會,譚芷靈這才媚眼如絲地將嘴從張晨的嘴上拿開。
「好啦,讓我來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吧。」
張晨摸了摸譚芷靈的腦袋,語氣中帶著寵溺的說道。
這種感覺在譚芷靈的心裡很奇怪。
她明明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在張晨的面前,卻依舊被他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的對待。
關鍵她還不排斥這樣的行為。
但如果張晨知道她心中所想的話,那一定會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張晨可是東華仙醫,雖然說他身體的年齡只有25歲,但是他心理年齡可是多達上千歲。
譚芷靈和他一比,當然是小女孩了。
譚芷靈乖巧地聽從張晨的話,趴在了床上。
張晨看著那些被勒出了血痕的印記,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將體內的仙醫真氣調轉在手上,將手緩緩地放在了譚芷靈被勒出血痕的地方。
過了幾秒鐘,一道清涼且帶著一絲絲癢的感覺從譚芷靈的手腕處傳來。
讓譚芷靈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沒事,這是我治療時的正常反應。」
張晨怕她擔心,便急忙解釋道。
「我沒事,只是感覺有些冰冰的、痒痒的。」
很快,張晨就依次將譚芷靈另一隻手腕和其他兩隻腳腕上的血痕給一一消除了。
「哇,你這是什麼治療手法?竟然好得這麼快,連疤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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