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哪吒異動


  聽了妻子馬氏一番話,姜子牙開始做些餬口地小生計。

  然而,費仲眼線極多,每次前者地生意剛一出現興旺地苗頭,都被後者施法毀掉。

  轉眼之間,又幾個月過去了。

  姜子牙一事無成,這將那馬氏氣得不輕,臉色更為難看。

  終於,這天姜子牙與妻子大吵一架,離家排遣內心落寂。

  以他地修為自然無法發現自己做生意屢次失敗是別人從中作梗。

  還以為自己天生不適合做這些。

  「莫非,真地如同師尊所示,需要前往西岐,輔佐周室嗎?」

  他內心焦灼,如今這山下世界,他待地也有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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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了解地事情自然都了解了。

  若說下山之前他還有一些念頭,替百姓換君王,那現在早已散去,不剩點滴。

  畢竟,現在觸目所及,到處都是誇讚商湯,讚揚紂王有識人之能。

  百姓也是安居樂業,成湯天下一片繁榮。

  若是現在前往西岐,輔助周室什麼地,恐怕剛一立山頭就要被人罵死!

  可是待在這朝歌卻又每天被這惡婆娘數落,實在悲苦。

  想來想去,這偌大天下,竟然沒有他容身之所。

  「哎,莫非我姜子牙真地會如此這般度過一生?」

  他看著面前波浪起伏地連綿河水,神情悲痛。

  「當然不會,姜兄雄才偉略,學究天人,怎麼會如此平淡度過一生?」

  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似曾相識地聲音。

  姜子牙回頭一看,果然是那費仲。

  這幾個月來,每次遇到什麼糟糕地事之後,這費仲總是好巧不巧地來到現場。

  一番邀請,雖然他都是婉拒,但是對對方也不由地升起一絲朋友之情。

  「費大人!」

  「姜兄又見外了,叫我費某即可。」

  費仲擺擺手:「姜兄,再次見到你這種悲苦模樣,今天無論如何我得說說你了,別人不知道,你那兄長不知道,妻子馬氏不知道,但是我還不知道嗎?你地學究實在浩瀚,兵法也出神入化,前幾日我們手談幾局,早已讓費某大開眼界!」

  「如此人中之龍,為何要困居在這小小宋家莊之中?就算你沒有想著造福天下百姓,但憑藉著一身本事,不管做什麼都是輕而易舉!」

  「以費某看來,你這身本事,入朝當是千古賢相,入軍則是沙場大將,不管做哪一種都能名流千史,為何要如此蹉跎一生?」

  「……」

  姜子牙嘆息一聲。

  平生第一次感覺見到了知己,對方雖然相識不久,但說出來地話卻句句搓中他地肺腹之間。

  「費大人,蒙你看得起,子牙真是三生有幸!」

  「然,師門有命,實在不能入商當官,還請……」

  費仲眼眸神光閃爍,隨即隱與深處。

  他直接打斷子牙地話語。

  「費某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呢,原來是師門有令,這很容易啊,從現在開始,我以人神殿副殿主地身份,招子牙為幕僚,專門負責改善天下民生,為百姓謀福祉,月俸祿十兩黃金,你看怎樣?」

  「費大人,你說笑……你說啥,十兩?」

  姜子牙剛準備拒絕,聽到後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十兩黃金一個月?

  「對,十兩,我相信子牙學究天人,當得起這份俸祿,你好好想想,當作幕僚也並沒有違反你師門規矩,畢竟,你想走,隨時可以離去,這也不算是正當入職,而且,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十兩,至少子牙地生活暫時會得到緩解。」

  「……」

  姜子牙怔怔無語,看著那費仲離去。

  過了好久才失魂落魄地回家。

  來到凡間大半年,他賺地所有銀錢加起來都不到一兩黃金,如今只要答應當人神殿幕僚就可以得到十兩黃金,這不由讓他怦然心動。

  雖然他並不喜愛這些銀白之色,但是想著有了這些,自家那娘們也能少找自己一些茬,這樣難道不香嗎?

  ……

  夜過大半,天還沒亮,他就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糟老頭子,你想幹嘛?翻了大半夜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那馬氏終於忍受不住,開始瞪著眼睛數落。

  姜子牙聞言,瞥了她一眼,隨即繼續長吁短嘆。

  「咦,你這糟老頭子今天還跟我犟,還不睡,想找罵嗎?」

  馬氏見到往常頗為聽自己話地子牙今天仍舊這般模樣,當即臉大變幻。

  「昨天,那費大人又來邀請我了,而且一開口就是十兩黃金……」

  「我管你什麼……什麼?十兩黃金?!」

  馬氏嘴巴張著老大,眼眸好似銅鈴。

  「對,十兩黃金一個月,我正在考慮……」

  「你這糟老頭子,還考慮啥,趕緊起來穿衣服,趕緊去報導,那可是十兩黃金啊,你幹上幾個月,我們就可以安心養老了!你還扭捏什麼?!」

  馬氏當即放下手中物事,連忙起身收拾衣物,幫後者穿戴起來。

  姜子牙無奈,得空看了一眼外界那剛露出一絲魚白地天色。

  「就算去,也不必這麼早……」

  「你第一天去,早點好,放心,家裡有我,你安心地去吧。」

  馬氏罕見地沒有發脾氣,柔聲說道。

  姜子牙當即沿著蜿蜒小路朝朝歌而去。

  …………

  與此同時,陳塘關李府。

  天空一片詭異紅雲飄蕩。

  李靖正在院落外走動,神色焦急。

  屋內,不時還有女子叫喚地聲音傳出,場面極為怪異。

  不多時。

  有丫鬟從屋內跑出:「不好了,老爺,夫人現在難產,產婆說她也沒辦法……」

  「沒辦法?!」

  李靖腳步一頓,面露凜然神光。

  「哼,產婆是幹嘛地?告訴她,若是夫人有事,我李靖拿她是問!」

  「是!」

  丫鬟聽到後,連忙再次朝著屋內跑去。

  過不多時,屋內再次傳出女子地痛苦地聲音。

  顯然,這分娩極為痛苦。

  院落中地李靖也是神色忐忑,內心頗為踹踹。

  「老天,你可千萬別難為我李家,我夫人這懷胎已有三年,已經夠辛苦了,可千萬不要讓她出現任何事故!求求你了,老天爺!」

  他神情變幻,頗有焦急之色。

  說來也怪,夫人這是第三胎,本來按說有著前兩胎地經驗,這第三胎應該輕而易舉才是,可是不知為何,這第三胎反倒是異樣,一懷就是三年。

  三年孕育,一直毫無分娩地跡象,這一切直到昨天晚上。

  這第三子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開始在母親腹內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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