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2
沈教練走近,給戰寵順毛。思兔閱讀
黑足貓盯著眾人,眼睛一眨不眨,表情依舊兇巴巴。
「第三場比試分三個部分,分別是治療胃口不佳、撫平負面情緒、哄睡覺。我們會根據雙方表現,評定優勝者。」
負責裁決的依舊是曹老闆、沈教練、孟館長三名NPC。
說清比賽規則後,沈教練示意雙方行動起來。一個小時內,利用廚房現有食材,先做一份能讓黑足貓滿意的貓飯。
樂清露出自信微笑,大步走向廚房。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雲杉伸出食指,一邊給黑足貓撓下巴,一邊檢查身體狀況。逗弄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進廚房。
臨走時黑足貓還依依不捨,拼命伸長脖子,想挽留雲杉繼續撓。
可惜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兩腳獸擼完貓就跑,特別冷酷無情!
黑足貓看著雲杉遠去的背影,怨念十足。
感受到戰寵的情緒,沈教練眉頭緊鎖,低聲問,「怎麼了?」
這孩子平日裡不是黏人的性子,更不會隨意讓人撫摸,今天這是怎麼了?該不會病情越發嚴重?
老父親沈教練憂心忡忡。
黑足貓蔫蔫應了聲:沒什麼。
就是有人擼貓不給錢,白嫖,還跑的賊快。小事,貓挺得住,貓不在乎。
沈教練聽戰寵說沒事,便放下心。
廚房。
樂清拿了一整塊變異鰻魚肉做貓飯,一點邊角材料沒給雲杉剩下。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高陵這個不懂行的也反應過來,「這是打算仗著食材好欺負人?」
難怪第一時間衝進廚房,生怕被人搶先。
雲杉瞥了眼鰻魚肉,只見魚肉大約半個巴掌大小,還不夠黑足貓塞牙縫。
「要是餵鰻魚肉就能治好四星戰寵厭食的毛病,沈教練也不用專程請人上門醫治。」夏醫生冷靜分析。
樂清動作一僵,也不知是不是聽見了夏醫生的分析。可很快,他的動作重新變得流暢,像是絲毫不受影響。
旁邊,梁醫生也忙活開。兩人似乎商量好,分工合作。
這一刻,高陵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打算——不管治不治得好四星戰寵,反正表現的比她們好,就能贏得比賽。
想法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大佬,行不行?頂不頂得住?」高陵問。
「頂不住還叫什麼大佬?」雲杉輕笑。
高陵瞬間心安,理直氣壯划水。
夏醫生倒是積極主動詢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不用。」雲杉婉言謝絕,「貓飯得我親手做,效果才好。」
於是夏醫生、高陵肩並肩站著,一道划水。
這一幕看在競爭對手眼裡,那就是——
「知道贏不過,已經打算放棄了?」樂清自覺勝券在握,笑容越發燦爛。
「或許是嫌別人笨手笨腳會添亂,所以所有事都自己干。」梁醫生客觀評價。
樂清笑容一滯,看向梁醫生,心說這NPC怎麼這麼不會看眼色。
不料賀容也道,「勝負未分,打起精神好好干,別浪。」
樂清面上裝出認真嚴謹的樣子,其實心裡不以為然。
早在比賽開始前他就打聽過,沈教練家的黑足貓極度厭食/挑食,只有變異鰻魚肉能勉強吃幾口。其他的不管是什麼,看都不看一眼。
因此,拿到食材的那一刻,他已勝券在握。任競爭對手如何掙扎,都翻不了盤。
參加比試,事先也不做好功課,你不輸誰輸?
樂清萬分鄙夷,臉上半點不露,按部就班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
四十分鐘後,兩份貓飯幾乎同時完成。
因樂清、梁醫生兩個人幹活,動作稍稍快了一步,提前把貓飯端到黑足貓面前。
「鰻魚蓋飯,請品嘗。」
放下餐具的同時,樂清露出會心一笑,仿佛已經預見到自己的勝利。
鰻魚蓋飯,最上層整整齊齊擺放著切成塊鰻魚,底下是米飯、西蘭花、胡蘿蔔、白煮蛋。
看上去色澤誘人,色香味俱全。
黑足貓瞥了一眼,給面子地走過去。然後……把鰻魚肉都吃了,其他的碰都沒碰。
還是失敗了。梁醫生發出微不可察的嘆息。
除了鰻魚肉,其他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碰都不碰。
原本還想試試,能不能把貓治好。現在梁醫生只慶幸,還好聽樂清的,把鰻魚肉全用上。不管怎麼樣,起碼能確保比賽勝利。
輪到雲杉,她端著碗盤走過來,「魚骨丸。」
魚骨、魚肉、魚皮剁碎成茸,加調味料捏成一個個小丸子,接著炸至金黃,就成了魚骨丸。
雲杉曾用這道零食餵大黑,並順利建立起深厚友誼。如今勾搭黑足貓,魚骨丸重出江湖。
幾乎是瞬間,香氣瀰漫開。
黑足貓伸長脖子,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散發著如此好聞的氣味。
等到金黃色的丸子擺到面前,它先嗅了嗅,然後謹慎地嘗了一個。
丸子入口,鮮香酥脆出乎想像,貓臉震驚。
隨後,黑足貓大口吃飯。腮幫子鼓鼓囊囊,動的飛快。那模樣,像是餓了三個月。
厭食、挑食?不存在的。
「你……」樂清難以置信,想說雲杉作弊。
說好是只挑食貓,怎麼吃她給的食物就吃的噴香?一定有問題!
可惜話還沒說出口,沈教練就跨步上前,喜不自勝,「能吃就好,能吃就好。看你,最近都餓瘦了。」
邊說邊憐愛地撫摸自家戰寵。
黑足貓原本被毛柔順亮滑,可如今被毛稀疏,手感粗糙,整隻貓瘦的沒有一點肉。
看起來慘兮兮。
曹老闆感慨,「不愧是神醫,太厲害了!」
孟館長眸中異彩連連,「雲杉,你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夏醫生面帶笑意,「我就知道不管別人行不行,雲醫生肯定能行。」
己方梁醫生搖頭感嘆,「對手是雲杉,贏不了。」
NPC都跟被洗腦了似的,紛紛用無比欽佩的目光看著雲杉。就好像別人做不到,雲杉能做到,是相當正常的一件事。
場上明明3己方成員、4對手、3裁判,人員分布均衡,樂清卻莫名有種被敵軍環繞的不適感。
仿佛除他以外,身邊再無友軍。
樂清心裡慌得一逼,忍不住看向賀容,尋找安全感。
誰知這時賀容也在看樂清。他動了動嘴唇,無聲問,「你他媽不是說贏定了?」
樂清其實沒說,不過表現出來,確實是這意思。
他當即臉上臊得慌,訥訥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夥人不按常理出牌,黑足貓還願意搭理她們……」
說好除了鰻魚肉什麼都不吃,下一秒就變卦,四星戰寵太善變,性子太難琢磨。
廢物!
賀容忍住罵人的衝動,按了按額角,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只要再贏一場,對方就徹底贏了比試。
想到敗北後可能遭遇的一切,賀容眼前一黑。
此時此刻,他懊惱到極點,深深悔恨自己為什麼想不開上門踢館。
這就相當於自己嫌日子好過,於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墳墓。
……這不是賤得慌?
賀容越想臉越黑。
開店後一系列「神」操作,實際丟人丟到家,讓人尷尬到社會性死亡。
相比之下,新開的寵物醫院後續生意可能受影響,都算不了什麼。
「實在贏不了,平局也行。」賀容面色難看,「絕對、絕對不能輸!」
「我覺得雲杉作弊了。」樂清越琢磨越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她肯定使用了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手段,才贏得比賽勝利。」
「什麼手段?怎麼操作?」賀容問。
樂清回答不上來。
「證據呢?有證據嗎?」賀容又問。
樂清拿不出來。
賀容面無表情,「下回耍賴,記得找個像樣點的理由。」
樂清,「……」
他想說自己的猜測是有道理的。別人都不行,憑什麼雲杉能行?
為什麼她一二星玩家,能打破常規,做到別人都做不到的事?這不明擺著有問題!
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因為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揣測。
樂清發誓,接下來他會盯緊雲杉,絕不讓她再得手!
交談間,黑足貓把魚骨丸吃了個精光,還把盤子舔乾淨。之後繞著雲杉打轉,企圖再度尋摸點好吃的。為此,甚至不惜犧牲肉/體!
它躺平任擼,指望雲杉再給做頓飯。
雲杉卻看向裁判,等待他們公布結果。
「第一回合,雲杉勝。」沈教練宣布。
曹老闆、孟館長齊齊點頭,表示贊同。
「第二回合,撫平黑足貓的負面情緒。」沈教練說。
賀容看著跟著雲杉到處跑、怎麼甩都甩不掉的「小尾巴」黑足貓,眸色深沉,「這場比試,不太公平。」
「我們憑本事取得黑足貓信任,哪裡不公平?」高陵反問,「有本事,你們也可以跟它打好關係,好好安撫。」
「為了綜合評判雙方能力,才決定分為三回合。」沈教練嚴肅道,「如果治不好厭食挑食,又不能撫平戰寵暴躁的情緒,我看勝負已分,不用再比。」
賀容,「……」
聽NPC的意思,要麼就這麼比下去,要麼直接宣布雲杉獲勝,沒有其他可能。
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給梁醫生、樂清使眼色,讓他們趕緊做點什麼。
梁醫生試圖靠近,黑足貓卻先一步跑掉。
樂清想把戰寵攔下,反被拍了一巴掌。無奈之下只得求助沈教練,「麻煩您抱住它。」
沈教練,「……」
連接近都做不到,還談什麼安撫?
「請自己想辦法。」沈教練站著一動不動,冷漠道。
高陵真是愛死了NPC!超公正,超可愛,超有趣。
「對,既然是比試,就該自己想辦法。」她一本正經附和。
如果在這輸掉,就沒有第三回合。
想到這,樂清使出殺手鐧。
只見他掏出一個香囊,打開對準黑足貓,接著用引誘般的口吻呢喃,「過來。」
黑足貓鼻子翕動,聞見味,仿佛受到蠱惑,一步步朝樂清走去。
雲杉也聞見了空氣中飄散開的藥香味。她嗅了嗅,莫名覺得熟悉。
下一秒,記起在哪兒聞過,立時變了臉色,「裡面裝的是變異貓薄荷!快封口扔掉!」
樂清嗤之以鼻。
貓薄荷對於貓來說具有致命吸引力。這是他僥倖收購來的,也是贏得比賽的關鍵,怎能說扔就扔?
他覺得雲杉就是嫉妒,眼紅他逆勢翻盤,即將占據上方。
因此樂清不僅沒有把香囊封口,還故意開的更大,讓黑足貓好好聞一聞。
「變異貓薄荷會使貓類魔獸喪失理智,陷入癲狂!扔掉!!」雲杉加重語氣強調。
樂清:???
聞言,他徹底驚住。
雖不知真假,但以防萬一,他打算先把香囊收起來。
可惜這時候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黑足貓眸中滿是嗜血狂熱,眼睛緊緊盯著樂清,像是獵手盯上了獵物。
**
末日災變後,動植物都發生了不同程度變異。
過去,蚯蚓在鴨子的食譜上,吃了能增加營養。
現在,白鷺鴨吃變異蚯蚓會鬧肚子。
過去,鰻魚肉能餵貓。
現在,變異後也能餵貓,不受影響。
過去,吸入貓薄荷,貓會興奮,但不會有實質性傷害。
現在,聞見變異貓薄荷香味,貓類戰寵會喪失理智。
樂清誤判形勢,直接倒了大霉。
黑足貓瞄準獵物脖子,狠狠撓了一記。
樂清瞪大眼睛,什麼話都沒說,便化作白光。
賀容以為輸掉比試已經夠糟糕的了,沒想到情況還能更糟一點——經過一系列「神」操作,這他媽遊戲資格都快搭進去了!
他自顧不暇,迅速後退,一心想遠離發狂的黑足貓。
事實上,雲杉出言提醒的同時,陸六欺身上前,想要制服狂化戰寵。只是樂清引誘黑足貓,離得太近,這才沒救下。
等到樂清(遊戲人物)死亡,陸六纏住黑足貓,堅決不讓它再傷人。
高陵瞥了眼賀容,嗤聲道,「就你一個人跑,缺不缺德?」
說著跨步上前,將梁醫生拽開。
梁醫生余驚未定,看著高陵,露出些許感動與感激。
變故陡生,沈教練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他抿唇加入戰鬥,希望儘快制服戰寵,以免傷及無辜。
「雲醫生,您能不能想想辦法?」夏醫生十分焦急,「那個人亂用藥,貓是無辜的。可它要是在營地里發瘋,會受重罰。」
「我知道。」雲杉掏出藥包,扔給陸六,「給貓聞,藥味能讓它冷靜下來。」
陸六命藤蔓捆住黑足貓,自己則拿著藥包靠近。
剛一打開,黑足貓嗅了嗅,離家出走的理智開始回籠。最起碼,知道自己幹了壞事,不再像之前那樣劇烈掙扎、拼命反抗。
「結契後,戰寵性情普遍會變溫順。」雲杉看向沈教練,目光中帶了一絲探究,「不過凡事都有例外。黑足貓犯病,是因為先天不足?遭遇意外?還是……身為飼主的你精神狀況出問題,進而影響到結契的它?」
沈教練面部表情發生細微變化,像是被戳中心事,又像是極力忍耐。
雲杉真誠提議,「治療戰寵前,你要不要先給自己看看病?」
四星戰寵失控就算了,四星能力者也有可能失控?
陸六暗自皺眉,面對沈教練,擺出戒備姿態。
她剛警戒,沈教練雙目便被血色染紅,儼然快要病發。
雲杉,「……」
揭露病情就被刺激到發瘋,這麼諱疾忌醫的嗎?
「快退。」高陵左手夏醫生,右手雲杉,拉著人快步退開。
大黑跟緊雲杉,寸步不離。
其他人一道走遠。
曹老闆冷汗涔涔,萬沒想到這次比試這麼刺激。
孟館長早就操作黑色腕錶,此時淡定收手,靜靜等候援兵到來。
飼主犯病,黑足貓隱隱又有要發狂的趨勢。
陸六讓藤蔓捆住黑足貓,自己則對戰沈教練。
你來我往打了幾個回合,四星金羽鷹突兀現身。一巴掌按住黑足貓,不許它瞎動。
朱鴻用銀針偷襲,一下刺入穴道,封住沈教練行動。
「你怎麼來了?」陸六問。
「這裡是訓練場教練宿舍,我就住隔壁。」朱鴻解釋,「收到孟館長通知,即刻趕來。」
難怪到的及時。
陸六看向沈教練,面色轉冷,「身患重病卻不上報,分明是有意危害營地安全。沈閆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見一人一貓被制服,其他人這才敢靠近。
高陵故意問,「安撫魔獸,安撫的都發狂了,勝負應該已經很明顯了?」
孟館長點點頭,「雲杉勝。」
曹老闆:「我同意。」
兩名裁判做出評判,勝負已定。
賀容本該頭疼,可經剛才那麼一鬧,就覺得……也還好?最起碼他還活著,還在遊戲裡,以後可以另想辦法。
而自認準備充分、絕對可以取巧獲勝的樂清徹底玩脫,已經喪失遊戲資格。
賀容正這麼想,就見梁醫生朝他行了一禮,口中道,「我本事低微,當不得東家重用,這就自請離去。」
賀容:???
比試輸了,砸了十多根凝神香聘請的NPC人才怎麼也跑了?!
「梁醫生醫術精湛,何必自謙?」賀容視線掃過雲杉,微微一頓,不甘心承認,「這次遇上強敵才會失手,實屬意外。」
「上門踢館這事,做的本來就不厚道……還輸了……」梁醫生連連搖頭嘆息,「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著,不顧賀容挽留,快步離開。
經過高陵面前時,他停下腳步,小聲道,「謝謝您剛才拉我一把。要是不嫌棄,加個通訊號,以後有事儘管吩咐。」
高陵迷迷糊糊跟NPC交換了通訊號,等人走遠,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雲杉嘆了句,傻人有傻福。
方才黑足貓暴動,賀容只顧著自己逃命,高陵卻特地拉了梁醫生一把,這無疑深深打動了對方。也因此,梁醫生主動請辭,還想跟高陵交好。
日後送幾回禮,適時提出招攬請求,梁醫生大概就會順勢應下。
別看他在雲杉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可是能被賀容當寶,水平自然不差。
再加上第一場比試獲勝,實力比夏醫生高。
有他坐鎮,最起碼高陵不用擔心以後再有人上門踢館。
夏醫生湊近,耳語了幾句,高陵總算反應過來自己撿了什麼大便宜。
賀容好不容易兌換到商鋪,好不容易聘請到NPC,結果一通操作猛如虎,不但名譽受損,人才也丟了。
這會兒又氣又無語,還得思考怎麼收場。比如,新開的戰寵醫院怎麼處理。
雲杉見局面控制住,走近查看黑足貓身體狀況。
先是被藤蔓捆綁,後是被金羽鷹按著欺負,黑足貓身上沾滿灰塵,看起來頗為可憐。此時它將一張貓臉埋進雲杉給的藥包里,努力吸一口、兩口、三口。
——生活不易,貓貓嘆氣,只能靠吸藥包苟活。
許是藥材起效,黑足貓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狂躁的情緒大大緩解。
「你也真夠倒霉的。」雲杉邊說邊將黑足貓抱起,撫了撫它的脊背。
黑足貓舒服地眯起眼,表情難得表現出幾分溫順。
就在這時,沈閆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身上的銀針猛地彈出。緊接著,他發出一聲怒吼,直直朝雲杉撲去。
陸六正跟朱鴻商量,後續怎麼處置。不料沈閆驟然掙脫開桎梏,還打算偷襲神醫!
陸六冷著臉,命藤蔓攻擊,可惜最終遲了一步。
關鍵時刻,大黑英勇護主,一口咬住沈閆小腿,不讓他靠近。
雲杉見沈閆撲過來,倒是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偷襲,而是神智不清醒,下意識親近她,渴望得到安撫。
不過……
她可是正經醫生!
一個大男人,隨隨便便撲過來像什麼樣子!
雲杉毫不猶豫把貓當暗器扔出。
「喵?」黑足貓一臉懵逼,正中飼主鼻樑。
因為結過契,冥冥之中有所感應,沈閆不會喪心病狂到對自己戰寵下手。他懵了一瞬,又被陸六、朱鴻聯手制服。
「求人治病要有求人治病的態度。像你這樣莫名其妙撲上來的,我絕對不醫!」雲杉義正言辭斥責。一想到剛才差點被沈閆抱住,她心裡就充滿抗拒。
陸六,「……」
朱鴻,「……」
兩人相顧無言,深深擔憂起領主大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