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見風使舵
江川保持著沉默,站在窗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時的符羽,同樣也是一句話不說,與江川刻意保持著距離,但是眼角眉梢都能看得出,他其實一直在觀察著江川,並且,他還因為太留神觀察,被一口熱茶燙得齜牙咧嘴。
江川聞聽聲音,卻沒回頭,目光看著窗外。
適才送他們來的那輛馬車又行駛了過來,按理說,馬車應停在飛閣樓下,卻不合情理地停到了距離飛閣數十丈遠的一株大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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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視線微微凝了一凝,就見從大樹後頭走出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教頭陳烈。
「陳教頭?」符羽反應得極快,健步走到窗邊,探頭看了一眼,旋即一笑,一副不冷不熱口氣,「……哎,想不到居然連我們的陳教頭,也來給你求情了。」言語之間充滿了戲謔,又帶著一股子別有深意。
江川知他是故意為之,便也不去理會,視線只微微一轉,目光逗留在了陳烈身上。
算起來,自己跟陳烈攏共也沒說過幾句話,他是癸字伍的教頭,教頭的職責是為書院的學子進行軍事操練,唯一的交流就是早上從羅漢陣出來回書院這段路,若他為自己求情,那可真欠了他好大一個人情。
符羽瞥著他,皮裡陽秋的笑又掛上了嘴角:「哎呀呀,看陳教頭如此著急,就知道你這次必定是惹了大麻煩了。」
江川卻是一副好脾氣:「尊駕與我一同行事,怎可只說我而不提自己?」
「嘿嘿嘿,這可不好說啊,我只是這一次與你一同行事而已,今天之前的事,尤其是尚方書院考試之前的那些事,我便不知了。」
他故意把「尚方書院考試之前的那些事」加重了語氣。他這副皮裡陽秋的模樣,真真是叫人受不了,饒是江川這般好脾氣,也要皺眉。
正當兩人說話時,欒雲飛已經下了馬車,揮揮手叫車夫駕車離去。
他看了看腳下的路面,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似是知道陳烈要和他說什麼似的,只看了他一眼,視線便已經移開,投向了別處,並且痛快至極地把陳烈想說的話,攔住了他開口之前:「你想說什麼照直說,除了江川。」
陳烈本來還猶猶豫豫的,聽他這麼說,便痛下了決心:「我還是那句話,江川這個兵,我想把他留下來。」
欒雲飛眉頭皺了皺,眼神掃過似一把出鞘的利劍,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不行,這人你想都別想!你要說癸字伍里別的任何一個,我都能答應你,唯獨他不行,這個兵有問題,你心裡清楚……」
陳烈當然知道欒雲飛說的是江川的身份,尤其眼下,正是西梁暗探猖獗的時候,朝廷剛剛下旨要仔細排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使一個漏網,一旦沾上了「西梁暗探」的關係,那基本上和死囚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眼下不是還沒有確定身份麼?咱們總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吧?在還沒有確定之前,他人在我癸字伍里,我保證看住他,不出任何閃失。」
「你拿什麼保證?」欒雲飛的聲色俱厲。
「……」
他見陳烈不語,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激烈,稍頓了一下,換了個稍微平緩的語氣道:「西梁暗探皆是從小培養,他們的狡猾程度,是超乎你我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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