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京中傳唱
京都長安，滿香樓。
滿香樓不僅僅桂花糕是一絕，最絕的就是這裡的說書人。
不知何時開始，滿香樓來了一位說書老者，說盡天下事。滿香樓老闆見此也是樂享其成，甚至還專門為說書老丈開了一個場子。
每天早上說書老丈都會按時抵達，贏得滿堂喝彩，滿香樓的生意則是更上一層樓。
「啪」
老者身穿灰色大褂，手中驚堂木一拍，滿場鴉雀無聲。
只見他輕咳一聲，說道：「今日老朽不說別的，就說一說西域之事。」
眾人皆是一愣，這又是哪一出？
這老者一臉淡定，說道：「諸位可曾聽過完顏阿圖？"
眾人搖頭，完顏那圖是誰，他們並未聽過。
老者繼續問道：」完顏阿圖手握三十萬精銳在西域國造反，如今已經拿下西域半壁江山，將阿史那思摩步步緊逼。"
"什麼？完顏阿圖竟然有這麼大膽？"有人吃驚地說道。
"阿史那思摩乃是西域王族，世代掌控西域，竟然被完顏那圖打成這幅模樣。"
有人搖頭說道。
"這完顏那圖也太猖狂了吧？"有人憤怒地說道。
老者笑著看向眾人，繼續說道："完顏阿圖這次是鐵了心要吞掉西域的半壁江山。爾等可知我們大佑應該如何自處？"
眾人皆是搖頭，不敢妄議。
老者說道："我大佑若是坐視不管，只怕西域就真的落入完顏那圖之手，到那個時候，大佑側翼將會無法保障。根據宮中消息，老朽聽說完顏那圖背後有齊國軍隊支持，齊國六萬定遠軍在西域所向披靡，一旦西域被完顏那圖拿下，我大佑將會陷入兩難境地。"
「什麼？」
圍觀的百姓無不暗自吃驚。
齊國和大佑是世仇，眾人皆知，一旦西域變天，大佑戰線瞬間就會拉長一倍，眾人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沒有人懷疑老者的話有假，畢竟老者以往每次所說都是句句屬實。
"現在，老夫來說一說，如何對付完顏那圖？「老者接著說道：」如果西域和齊國不相為謀，我大佑還能守家衛國，但如果兩國目標一致，到時候我大佑將會面臨滅頂之災。"
眾人聞言，均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老者的話很有道理，齊佑世仇，一直以來只是邊境上的小規模戰爭，如今齊國突然一個大動作，已經讓大佑有些措手不及。
"那老先生可否有良策對付完顏那圖？"
有人問道，畢竟老者是一個有才華的說書人，很多事情都有獨特的見解。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不是老夫有何對策，而是陛下有何對策，根據老夫所知，陛下已經拜程勛為都護大將軍負責出征西域，抗齊援西。"
"出征？"
眾人聞言皆是一震，沒有想到悄然之間大戰在即。
「你們可知道程勛是何人？」
「不知」
百姓茫然搖頭。
老者繼續爆料：「寧虎臣將軍你們知道吧！率領三萬健銳營在黃州大破叛軍六萬五千人，一戰成名天下驚，程勛是寧將軍的師弟，二人同出一師，而他們的師傅來歷更是驚人，名為環通，乃是大佑第一戰神環虎的後人，可以說寧虎臣和程勛繼承了環虎的兵法」
「竟有此事！」
無數百姓愕然，環虎之名威震天下，即便死去了幾十年了，依舊如雷貫耳，程勛竟然傳承了他的衣缽，難怪皇帝陛下會派他前往西域打仗。
「早些時日程勛曾說，寧虎臣擅長奔襲，他擅長兩軍對壘，有程將軍在，萬無一失」
周圍聽客無不點頭，此番齊國狼子野心，妄圖沾染西域，從而兩面夾擊大佑，大佑若是不做好準備，恐怕難以抵禦齊國。
這時，有人提問道："老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老者哈哈一笑，說道："陛下如今已經決定御駕親征，此番出征之後，大佑將會全面封鎖西域，嚴防齊國趁虛而入。老夫今天來就是要告訴各位，若是大佑遇到困難，大佑百姓也不用擔憂，我大佑定會全力支持。"
"好，有老先生的這句話，我們也放心了！"
眾人聽了，頓時鬆了口氣。
老者站起來，繼續說道："老夫還有事要說，諸位請靜一靜，待老夫把剩餘的話說完。"
眾人見狀紛紛坐好，等待著老者講述下去。
"這些年來，我大佑雖然一直在防範著周遭，但也不能夠一直防備，若是一味地躲避，恐怕會讓敵軍得寸進尺，所以若是遇到敵人侵犯，就要主動出擊，不能退縮。"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這些年來，他們大佑確實被欺壓得夠慘，周圍群狼環視，苦不堪言。
但是讓眾人最為吃驚的還是皇帝竟然準備御駕親征。
要知道這次出征西域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失敗，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老先生，不知陛下此行能否平安回歸？"
有人問道。
老者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此行兇險莫測，陛下此行的風險可想而知，老朽也不能預料，若是陛下能夠平安回歸，那自然是萬幸。"
眾人聞言，皆是嘆息一聲。
老者繼續說道：」陛下此舉無異於明知上有虎，偏向虎山行，雖然兇險萬分，但是卻不得不這麼做？"
「爾等知道這是為何嗎？」
眾人茫然，如今大佑朝堂的事情誰人不知，蕭衍這個皇帝誰都知道皇位不穩，謝懷安，蕭玦，蕭冀早就躍躍欲試了。
老者聲音加重：「借用陛下的一句話，西域丟，大佑亡，皇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陛下此番抬棺出征，就是要告訴世人，陛下的目光是要保護大佑一世安寧，從來不是朝堂上你爭我奪的鉤心斗角。」
老者說完轉身離開。
無數的人為之駭然，陛下竟然賭自己的皇位而為天下百姓。
這樣的皇帝，如何不能讓他們以誠相待，無數人熱淚盈眶。
這樣的情況同一時間在大佑所有的城市中上演。
酒館，茶樓。
無數的消息傳出，蕭衍在大佑百姓心中的威望一時之間到達了頂點。
甘露殿內，蕭衍滿意的看著暗衛發回來的消息。
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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