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生日
三月過去，四月一到，天氣也漸漸暖和起來。思兔閱讀百花綻放，到處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到了四月下旬，天氣更是開始熱了起來，唐杏脫了厚重的大衣，換上了輕便的外套。
星期五最後一節課放學，杜筱梨邊收著書包邊說道:「現在天氣那麼好，明天要不要出來逛街啊？」
唐杏意動，連忙點頭，「好啊，我好久沒出去逛過街了。」
「那我們明早約在步行街見面，怎麼樣？」杜筱梨問。
唐杏沒意見，「早上幾點？」
杜筱梨苦惱地想了一下，「八點吧，還可以多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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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杏跟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們中午一起吃火鍋啊，我好久沒吃了。」杜筱梨笑眯眯地提著意見。
唐杏自然樂意，「火鍋啊，我也好久沒吃了。」
兩人興奮地湊在一起聊著天，完全沒意識到班級里的同學已經差不多走完了。
程斂一在座位上等了一會，見二人還在聊天，無奈地走過去敲唐杏的桌子，「你們還要聊多久，同學們都走完了。」
聞言，唐杏和杜筱梨一起抬頭，二人看了看周圍，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會聊那麼久。
唐杏趕緊起身，她背好書包:「筱梨，我們趕緊走吧。」
杜筱梨也站起來，朝她眨了眨眼睛，「好，我們再聊。」
回去路上，程斂一也忍不住問道:「你跟杜筱梨剛才聊了什麼，那麼開心。」
唐杏撇了他一眼，回答:「這是我跟筱梨之間的秘密，不方便透露。」
程斂一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唐杏卻在心裡尋思著如何開口跟程斂一要零花錢。
***
回到家，程斂一進了屋，唐杏看著程家的大門有些發呆。
沒有零花錢，她還怎麼逛街啊。
苦惱的唐杏看著程家大門嘆氣，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家吃飯。
吃飯時，唐杏心不在焉地想著措辭，也沒了平日裡的速度。
「你今天怎麼了？我做的菜不好吃？」唐母開口問道。
唐杏趕緊吃了兩口飯，掩飾道:「不是，我在想事情。」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皺著眉頭的？」唐父也問了一句。
唐杏轉了轉眼珠，然後說道:「我明天想和筱梨一起逛街，可不可以啊？」
唐母微愣，隨後點了點頭，「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然後早點回來。」
唐杏開心地嗯了一聲，吃飯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程家。
飯桌上，程母看了眼無聲吃飯的程斂一，於是出聲問道:「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正好有空，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程斂一拿著筷子的手也頓了頓，他也是經程母提起，才記得明天是他的生日。
程斂一本來準備答應，可想起唐杏今天的神神秘秘，卻還是拒絕了起來，「不用出去玩了，在家裡就挺好的。」
「也行，反正我給你買了一個蛋糕，過生日可不能不吃蛋糕。」程母尊重他的意見。
程斂一面無表情地抬眸:「最簡單的奶油蛋糕就行了，別太複雜。」
程母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訂的是草莓蛋糕，粉粉嫩嫩的，超好看。」
程斂一:「……」
他壓下心中的鬱悶，開口道:「你什麼時候能不把這種少女心用在我身上？」
程母委屈地看向程父，「你看你生的孩子，每次我買東西他都不滿意。」
「他也是你生的。」程父淡定地回答。
程母看著程斂一直搖頭:「太不可愛了。」
「你和爸年齡也不大，可以再生一個。」程斂一神色自若得提出自己的意見。
「咳咳……」程父咳嗽了兩聲，「小孩子瞎說什麼呢！」
程母也瞪著他:「胡說八道。」
***
晚上，唐杏出了門，敲了敲程家的大門。
沒過一會，便有人來開門，是程父。
唐杏趕忙喊了一聲，「叔叔好。」
「是小杏啊，過來找小斂的嗎？」程父笑眯眯地問。
唐杏點頭，「嗯，他在家吧？」
「在房間裡，你自己過去找他吧。」程父給唐杏讓開了一條道。
唐杏換了拖鞋，便駕輕就熟地走向程斂一的房間。
程母端著水果盤子從廚房出來，正好遇到唐杏，「小杏來啦。」
「琳姨，我來找一一。」
「那你把這水果端進去吧，你們倆一起吃。」程母將手上的水果盤遞到唐杏手中。
看著手中各式各樣的水果，唐杏笑著點頭，「好，謝謝琳姨。」
她走到程斂一房門口先是禮貌地敲了敲門，在聽到程斂一的聲音後才壓下門把手進了門。
「你怎麼來了？」坐在窗前的程斂一疑惑地看著她。
「送水果。」唐杏笑嘻嘻地說道。
程斂一冷靜地戳破她的話:「這是我家的果盤。」
唐杏把果盤往桌上一放，拿了一顆小番茄放進嘴裡，「琳姨讓我送來的。」
「說吧，過來找我什麼事？」程斂一看了眼果盤，便抬頭看著唐杏。
唐杏沉吟片刻，才開口:「明天我要和筱梨去逛街，所以想要零花錢。」
「逛街？」程斂一思索著這句話。
「是呀，所以需要錢，沒錢怎麼逛街買東西。」
「買東西……」程斂一重複著這幾個字。
唐杏抬眼看他，見程斂一面色微凝，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就沒有出聲打擾。
「你需要多少？」程斂一語氣輕快地問著。
唐杏擰眉，反問道:「我還有多少錢在你那啊？」
「不多，剛好1500。」程斂一回答。
唐杏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這是她一年的零花錢，每個月可都得算好了。
「我要兩百吧。」反正她只是去逛街，也不一定會花很多錢，最多花點吃東西的錢。
「兩百夠嗎？」程斂一皺了皺眉。
唐杏苦惱起來，「應該夠吧。」
程斂一起身，去了柜子里翻找，他拿出四張一百遞給唐杏，「拿著吧。」
唐杏驚得不敢接過來，「我只要兩百的。」
「剩下兩百是我給你的，好好去玩吧。」程斂一笑著說道。
唐杏將信將疑地接了過來，但她還是不由問道:「為什麼多給我兩百？」
「你不是要逛街買東西嗎？兩百塊錢怎麼夠。」程斂一面色如常地看向她。
唐杏欣喜地看著程斂一，立馬贊了一句，「一一，你真是大好人！」但隨即她垮下臉來，「你把錢給我了，你怎麼辦？」
「我的私房錢比你多多了，窮光蛋。」程斂一回答後，還不忘打擊她。
唐杏撇了撇嘴，她趕緊把錢揣進口袋，「我走了。」
「記得買點好的東西。」程斂一囑咐了一句。
唐杏微微愣住，一頭霧水地看了他一眼後才離開。
***
星期六早上，唐杏沒有睡懶覺，早早地起了床。
她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升起，天氣十分晴朗。
換了件乾淨的牛仔褲，唐杏又從柜子里拿出淺色牛仔外套，雖然天氣很好，但是衣服還是要穿著。
洗漱後，唐杏隨意扎了個高馬尾，吃了兩口早飯，便拎著包出門。
與杜筱梨約在步行街見面，唐杏直接坐上了公交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到達時，杜筱梨已經在那等候了，「這裡這裡。」
「你來的好早啊。」唐杏開心地跑過去。
杜筱梨從頭到腳打量她，「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我們倆天天見面，長不長高你看不出來嘛。」
唐杏如今一米六五，在一群同齡人當中也算傲視群雄了，再加上她天生腿細長直，有時候看起來跟一米七似的。
杜筱梨抬頭看了看她，哀怨地說:「你吃什麼長的啊，長的這麼快。」
「吃火鍋。」唐杏隨口答道，她現在就惦記著火鍋了。
兩人手挽手走進步行街，因為是周六，街上人頭攢動，有些走不動路。
時隔很久才逛街，唐杏和杜筱梨都開心的不得了，基本是遇到一家店鋪都會進去看兩眼。
時至中午，二人來到步行街的一家火鍋店，點了些菜。又紅又辣的湯底讓人食指大動，兩人也大快朵頤起來。
「我跟你說，昨天隔壁班趙雲峰跑過來跟我表白了。」杜筱梨喝了口可樂說道。
唐杏咬了口土豆片，一臉訝異:「真的啊，我們現在才初中呢。」
「我不喜歡他，所以就直接拒絕了。馬上要初三了，我可不能分神。」杜筱梨抿唇說道。
唐杏贊同道:「你做的是對的。」
「老班天天開班會都說不許早戀，我哪敢頂風作案。」杜筱梨吐槽著，「我聽說隔壁班有一對談戀愛的都被叫了家長，成績也下降了好多。」
「怎麼都是一談戀愛就成績下降呢。」
「又不是人人都是程斂一，估計只有他談戀愛才不會成績下降吧。」杜筱梨說道。
「他談戀愛的話，成績下降的應該是女生吧。」唐杏哈哈大笑。
杜筱梨也附和著，「哈哈哈……好像是。」
「不過也有可能跟他談戀愛的女生，會被他逼著整天學習。」唐杏幸災樂禍地大笑。
「那以後跟程斂一談戀愛的女生好慘哦……」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
與杜筱梨分別，唐杏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到了家。
她剛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就看見程斂一從隔壁出來，唐杏一愣，「幹嘛？」
「你什麼都沒買？」程斂一神色不定地看著她。
唐杏抿唇，她把錢都花在吃的上面了，根本沒想起來要買東西。
「沒……」
「哦。」
啪！大門被關起來的聲音。
唐杏身子一震，看著緊閉的程家大門，也疑惑了起來。
她開門進了屋子，越想越覺得今天的程斂一似乎有些不對勁。
驀地，她腦中抓到了一個東西。
「媽，今天幾號？」唐杏問。
「四月二十六啊，怎麼了？」
唐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還帶著一絲不知所措。
啊啊啊！
今天是程斂一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