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可惡的許長老


  林八兩回到了屋子裡,期待的等著馮銳兵回來。思兔閱讀。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等了一會,林八兩有點坐不住了,盼望馮銳兵歸來的急切非凡。

  於是走到屋子外面等著了,遠遠的就看到有一個身影從山下而來。

  小小的身軀扛了一個超級大大大袋子,右手還拖著一個闊劍。

  看來是馮銳兵滿載而歸了,離得近了,林八兩才發現,後面還跟著一個身形。

  定睛一看,原來是帥氣逼人的趙鐵柱。

  但是林八兩看著二人,心裡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他感覺倆人又開心又悲傷的,他甩了甩腦袋不想這些,迎了上去。

  「鐵柱也來了哈,歡迎歡迎,大兵,咱收貨咋樣啊?」

  趙鐵柱看著馮銳兵嘴唇蠕動,一時間說不出來話。

  也就想起了馮銳兵不善言辭,於是善解人意的開口道:

  「林兄,是這樣...」

  原來,林八兩走後,馮銳兵就想把地面上,開局前大家投的那些賭注分錄完。

  結果剛剛分好,準備滿載而歸。

  許長老突然出現了,然後沒有管其他人的賭注,只是說馮銳兵的這次賭注根本不合規矩。

  其實他就是針對你們,每次擂台上發生決鬥,都會有弟子賭輸贏的。

  甚至有的時候有內門弟子了,長老,供奉們都會壓上一些賭注。

  然後就強行要把你們的所有的戰利品拿走。

  林八兩聽著聽著,突然有點蒙圈,忍不住的打斷道:

  「鐵柱你先等等,許長老是誰啊?他針對我倆幹嘛啊?還有,強行拿走戰利品,你們背著的這個大包裹是啥啊?」

  趙鐵柱聽完,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就突然有點氣憤,不屑的道:

  「許長老?哼,許長老就是那個柳月的師傅,本來這屆只有馮兄是長老弟子,也不知道柳家兄弟給了什麼好處,現在二人都是這個許長老的弟子。」

  趙鐵柱氣哄哄地說完,馮銳兵也委委屈屈的開口了:

  「八兩哥,這次要不是鐵柱,咱倆可就啥都沒了。」

  「嗯?這是咋回事?」

  林八兩聽完,臉上寫滿了迷茫,啥?這咋還有我老鐵的事呢?

  原來當時許長老正要強取豪奪,把馮銳兵身上的大包裹拿走。

  但是趙鐵柱從懷裡拿了個令牌給許長老看,然後許長老就給了面子。

  林八兩聽完就樂開了花,俺家老鐵還是可以的,果然不太簡單啊。

  我就知道他家裡不一般,飛劍宗長老只是見個令牌都得給面子。

  那他家裡要是來個長輩啥的,不得讓飛劍宗供起來?

  不行不行,我得抱緊大腿。

  趙鐵柱要是知道林八兩的想法,怕不是得被氣死,他還想著抱林八兩的大腿呢。

  林八兩樂呵呵的安慰說:

  「哎呀,戰利品又沒損失,咱不搭理那個什麼許長老,來趕緊進屋。」

  三人進了屋子。

  馮銳兵看著林八兩的笑容,欲言又止。

  進屋後,忍不住的再次開口道:

  「有損失,損失了一半,許長老看在令牌面子上,說只能給留一半。」

  林八兩聽完頭髮都立起來了,眼睛瞪得溜圓,聲音一下高了起來:

  「你說啥?一半?老鐵,感情你就這點面子唄!」

  趙鐵柱一時也有點尷尬,心裡自言自語著。

  哪是我的面子啊,我根本沒有面子。

  那就是個身份令牌,能給點面子已經不錯了。

  要是我爹也在,我不把她所有積蓄積蓄掏空,我都不帶姓趙的!

  氣氛沉默了一會,眾人決定還是先進屋再說。

  一進屋,林八兩沉聲說道:

  「算了,反正也是白得的,就這樣吧。」

  但是他心裡想著,許長老是吧,你敢吃我一口飯,我就敢在你家拉一整泡粑粑。

  你丫給我等著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馮銳兵聽著林八兩這麼說,頓時更委屈了,眼睛都隱約泛紅了。

  「八兩哥,怎麼能是白得的呢?這是你打...」

  馮銳兵話還沒說完,只見林八兩擺擺手打斷了他。

  二人心意相通,馮銳兵頓時明白了林八兩的意思,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林八兩平緩心情,淡定道:

  「咱這次收穫咋樣啊?」

  「靈石3000枚,本來還有個寶器,被許長老拿走了。」

  「臥槽...」

  「臥槽...」

  兩聲驚呼同時在屋子裡響起。

  要知道外門弟子一個月的待遇也才2枚靈石啊,這3000枚已經夠養一個外門弟子125年了!

  趙鐵柱驚呼完的下一瞬間,臉上寫滿了艷羨之情。

  他雖然家裡很有錢,可是這次是他偷偷摸摸跑出來的。

  只有一身華麗的衣服,和10枚靈石。

  不然,他也不可能來飛劍宗啊。

  兩人沉浸在眾多靈石當中無法自拔,馮銳兵還在獨自難受被拿走的那半部分。

  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洪音在屋外傳來。

  「林八兩,馮銳兵,出來一見。」

  趙鐵柱聽到聲音一皺眉:

  「是許長老!」

  林八兩有點詫異:

  「許長老是個女的???」

  趙鐵柱疑惑道:

  「剛才我倆沒說是女的麼?」

  林八兩搖搖頭,心裡一思量:

  「鐵子,你就在屋裡,別出去,我倆去會會她。」

  趙鐵柱猶豫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林八兩帶著大兵往外走,但是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無冤無仇的拿我3000靈石。

  我靠,剛才光顧著高興了,對啊,她拿了老子3000靈石呢。

  等著的,我的東西你也就是含一會,想舒舒服服的吃進肚子,哼,可沒那麼容易!

  二人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容貌是中年的女子,但是確是滿頭白髮。

  只見林八兩就對著許長老一作揖,淡定的開口道:

  「許長老遠道而來,未有遠迎,失禮失禮,不知長老所來何事?」

  這麼文鄒鄒的說,我都感覺我是趙鐵柱了。

  也不知道這老太婆還來幹什麼。

  許長老聞言,輕蔑一笑。

  「呵,把你倆所得的靈石都交出來吧,就別讓我動手了。」

  言語中帶著不容置疑,這讓林八兩很生氣。

  這把我當啥了?我能忍她?

  「好的長老,這就給你拿去。」

  沒辦法啊,林八兩也打不過她,真要不給她,被打一頓,也是白挨揍。

  哪怕被殺了,想必自己的父親母親會傷心吧,可能也什麼都做不了。

  這也不是法治社會,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低頭不丟人,丟人的是還沒報答養育他的父母,就沒命了。

  而且,現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馮銳兵呢。

  林八兩也沒啥好的辦法了,正打算進去把趙鐵柱拉出來擋住許長老呢。

  只聽見一聲怒吼,從遠處傳來。

  「許老太婆,你丫找死是不,敢把注意打在我徒弟身上?」

  然後只見一扇鐵門從遠處襲來,像一道流光一般。

  許長老目光一顫,趕緊閃身躲避,勉勉強強的躲過那扇鐵門。

  轟!

  只見鐵門直接沒入地面三分之一,地面裂成了蜘蛛網。

  看的林八兩是眼皮直跳啊,就這麼一下,百貨大樓都得塌一半。

  然後一道黢黑的瘦子從天而降,一把就將鐵門拔了出來。

  馮銳兵激動的叫道:「師傅!」

  原來,來人正是王杵長老。

  王杵回頭對著馮銳兵嘿嘿一笑,然後再次面對許長老。

  「咋地,坑人坑到我頭上了?咱倆試試?」

  許長老氣急敗壞的說:

  「你敢對我動手?你敢不顧宗規?」

  「有我不敢幹的?要不我試試你這幾年退沒退步?」

  許長老一甩袖子,就這麼牛掰哄哄的來,狼狽不堪的走了。

  「好徒弟,我剛才聽說你被姓許的欺負了,我就趕緊過來了,沒想到她還敢找上門來,到底怎麼回事?剛才你師兄也沒說清楚。」

  原來是有一個跟馮銳兵同門的師兄,在演武場觀戰。

  看到馮銳兵受欺負,通知了王杵。

  馮銳兵將事情始末講了講,此時趙鐵柱也出來了。

  王杵聽完之後,眼神在趙鐵柱身上打量了半天。

  也沒看出來是哪家的子弟,不過還是給趙鐵柱投去一個善意的微笑。

  趙鐵柱看著王杵笑的比哭還難看,心裡覺得有點怪不舒服的。

  「他娘的,3000靈石啊!我三年也才3000靈石,就這麼讓姓許的坑走了?不行,我得找她說理去。」

  林八兩心想,你那是說理去?我都不想拆穿你。

  不過林八兩心中也有些憂鬱,他也想要個這麼護犢子的師傅。

  豈不是可以橫著走,而且王杵不光護犢子,看情形,戰力也很高。

  林八兩趕緊拉住王杵,然後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王長老且慢,她吃進去的,我以後讓她都吐出來,您別管這些事了,我倆想親手解決。」

  王杵聽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八兩,然後也沒再多說。

  林八兩想了想,開口道:

  「大兵,咱倆這3000靈石能守下來,全靠了鐵柱和王長老。」

  「嗯...你給王長老和鐵柱一人500靈石吧,就當感謝了。」

  馮銳兵聞言點了點頭,就進屋拖了兩個袋子出來。

  趙鐵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林兄,你這見外了,我啥都沒幹,這靈石我不能要。」

  林八兩沒有好氣的道:

  「讓你拿你就拿著,沒有你,不然我們3000枚靈石都沒有。」

  趙鐵柱沒在說話,一抱拳,拿了一袋靈石。

  王杵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八兩,哈哈一笑,手一揮,也收起了一袋靈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