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腦補的高如墨


  張楚楚聞言,頓時滿臉狐疑的看向張霸天,疑惑的問道:

  「誰跟你說的這個消息啊?」

  張霸天一臉得意道:

  「千真萬確,是林八兩告訴我的。」

  張楚楚的嘴角微微顫抖,不過還是強行讓自己的語氣平緩道:

  「噢~林八兩跟你說的?那他怎麼跟你說的呢。」

  張霸天想也沒想,就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

  「他先是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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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楚楚安靜的聽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沒多久就變得一片鐵青,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最終,張楚楚再也忍受不了這個白痴兒子,動手了。

  張霸天的悲慘由一記手刀開始。

  張霸天是邊打邊罵,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活了快一百年了,居然讓一個小孩子耍得團團轉。

  他剛才那麼一聽,就知道是林八兩在忽悠張霸天,偏偏這個傻子還給信了。

  「我叫你上當,我叫你受騙,他娘的林八兩怎麼可能是柳樊的兒子呢。」

  「你就不想一想,柳樊他娘的姓柳,林八兩他娘的姓林。」

  「還有,他娘的之前飛劍宗查林八兩的身份,你忘了他和柳家的人起過衝突了?」

  「他娘的他還能打自己弟弟不成?那柳月據說被他打的牙都掉了好幾顆。」

  張楚楚是說一句話,就上去踹一腳躺在地上的張霸天。

  張霸天嘴角翻著白沫,眼珠子也翻了過去,身體時不時地抽搐幾下,看樣子都快不行了。

  結果聽到張楚楚說『他娘的他還能打自己弟弟不成?那柳月據說被他打的牙都掉了好幾顆。』

  張霸天突然沒由來的接了一個話茬:

  「那有沒有可能是苦肉計呢?」

  感情剛才的張霸天都是在裝的,看來也是被打了這麼多年打出習慣來了。

  張霸天柔弱的聲音則是徹底引爆張楚楚的脾氣,他真的要被氣死了。

  張楚楚再次從懷中掏出一柄寬刀,金背銀刃看起來威武至極,當然了同時身上還燃起金色的靈氣。

  躺在地上的張霸天頓時瞳孔一縮,一個鯉魚打挺瞬間起身飛射而出。

  ......

  林八兩正撫摸著赤兔的脖頸,赤兔也用頭不斷地磨蹭他。

  林八兩突然眉毛微微一皺,抬起頭來望向天空,只見天空之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追趕著。

  前面的那一道身影拖出長長的紅色尾巴,後面那一道身影則是金色包裹全身。

  林八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

  「原來宗主是火屬性的靈氣,也不知道太上長老那個金金的是什麼,為什麼我感覺變異靈氣這麼多呢,是不是根本就不稀有啊。」

  此時空中傳來對話,整個寶刀門都能清晰的聽到。

  「爹,別追了,多大點事啊,錯了就錯了唄,你還拿武器,萬一真給我打死你不心疼啊?」

  「誒唷,他娘的你這會聰明了,這會知道老子會心疼了,你放心吧,長痛不如短痛,我不宰了你我怕我被你氣死。」

  「爹,那你也得講理不是,那是他告訴我的,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滾犢子。」

  「我X,爹你還真下死手啊。」

  這一番對話後,後面那道金色的身影,突然扔出一個金色的靈氣球,直奔前面紅色的身影。

  前面那紅色的身影瞬間速度加快,竟然是硬生生的拉開了不少的距離,看來也是施展了武決。

  林八兩突然想起張霸天聞名於杭州幾個郡的原因,那就是一堆人堵人家門口。

  導致張霸天以傻聞名於杭州。

  林八兩看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宗主,果然他娘的是個天才啊,我要是太上長老,我一天打他八遍都不嫌多。」

  林八兩收回視線,還是有些唏噓不已,他就是想逗一逗張霸天,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挨揍。

  可惜張霸天自己找死,自己往火坑裡送。

  「公子,給您添麻煩了。」

  高如墨突然沒有來的面向林八兩作揖。

  高如墨覺得他現在是屬於寄人籬下,自然是要表達好態度,不然總惹事的話,不要談及什麼夢想了。

  林八兩直接就將他甩到一旁去了。

  林八兩微微皺起眉毛,似觸景生情頗有感觸的道:

  「老公,呸,老高啊,這叫事麼?我跟你說,以後咱們倆遇到的事情要比這困難得多,難得還在後面呢。」

  擦,差點說錯了,還好老子關鍵時刻談及人生感悟,強行吸引他的注意力,以此來穩固我的神聖。

  我真是個小天才啊。

  高如墨看向林八兩,在這個尚還年幼的少年,明明人生不過十來年,再除去未啟蒙時的幾年,人生不過僅僅幾年光景。

  居然說出如此老道的話語,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高如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東西。

  林八兩身份背景如此之高,自然是不用多說的,林八兩自然也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看來也是因為背景深厚,看到的,見到的,遇到的,聽到的很多,自然也熟悉了爾虞我詐。

  在我看來麻煩無比的事情,在他看來只是小事一樁,甚至不值一提。

  高如墨十分的愧疚,他覺得自己大錯特錯,錯在眼界過於矮小,還沒有跟上自家公子的步伐。

  「公子,你......是遇到過很多事情麼?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公子遠比同齡人成熟,當然我說的是心智,到底遇到過什麼?」

  「明明武道上就已經領先同齡人,雖然不遵守詩書中的道理,但是詩句典故張嘴就來,而且好多都是我沒聽過的,莫非公子是個神仙投胎不成?」

  高如墨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將自己壓抑心中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起初他被林八兩帶走時,想的沒那麼多,身邊人都死光了,跟著誰走又有什麼區別呢?

  後來經過慢慢地接觸,高如墨逐漸的發現林八兩自己的魅力,以及令人難以置信的地位。

  明明那麼年輕,父母也僅僅是農村之人,如今還不知去往何處。

  居然就能擁有這麼大的力量,如此高的地位,這令高如墨覺得十分夢幻。

  林八兩聽著高如墨的話有些愣住,思考許久他才反應過來。

  『雖然不遵守詩書中的道理,但是詩句典故張嘴就來。』

  老高這句話他娘的是不是罵我不要臉,臉皮厚啊。

  如果他要是知道高如墨內心的活動,他都得被震驚一萬年。

  他肯定得說:這腦洞,給你一根筆給你一根紙,你他娘的還不得編出來本小說?

  應該不是吧,看老高的神情不像是在罵我啊,不管了不管了,先把比裝了再說。

  林八兩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仿佛是在追悼從前。

  「我啊,我的人生雖然很坎坷,但是......」

  「公子請說。」

  「但是很簡單,唯有帥字貫穿一生。」

  「……」

  場面陷入沉默,唯有赤兔馬濃厚的呼吸聲。

  林八兩則是滿臉堅定的表情,仿佛在他看來他的人生就是這樣。

  高如墨看著林八兩的五官,他很用力的在看了,帥倒是稱不上,頂多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

  高如墨覺得公子的話定然不會如此簡單,肯定當中蘊含著深刻的哲理。

  就像公子教給自己的那首歌,你以為的不一定是你以為的,你以為的也不一定不是你以為的。

  大姑娘抓幾把啊~

  抓幾把瓜子啊~

  林八兩摟起高如墨,指向遠方的山頭,一臉神秘的輕聲問道:

  「知道那是什麼麼?」

  「什麼啊。」

  「那是詩和遠方。」

  高如墨身子巨震,瞳孔瞬間縮緊,呆呆的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林八兩則是哼著小曲,十分高興的牽著赤兔溜達去了。

  ……

  第二日林八兩高如墨兩人離開寶刀門。

  寶刀門的王固聽說此事後,十分高興,當即從床上爬起來,誇讚了林八兩好幾句。

  在離開寶刀門的第二日,再次隱藏在黑暗中的卓不悔,瞳孔猛地縮緊,滿臉震驚。

  有一位老頭指向他隱藏的位置,並且還傳音問了他一句:

  「這小子是你徒弟?」

  可在卓不悔看來,這個老頭分明沒有半分的武道修為,所以那傳音讓卓不悔身形巨震。

  事情發生在一天之前,林八兩和高如墨一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不對,是官道上。

  只不過這次二人沒有像上次一樣,甜蜜的共乘一馬,而是一人一匹。

  高如墨那是一匹黑色的馬,雖然在馬中屬於最極品的馬了,而且還有些妖獸的血脈,可在赤血馬一旁,就好像驢子一樣。

  不管是大小還是身形,還是容貌,都要遜色於赤血馬。

  至於這匹黑馬,則是林八兩以王固的名義,從寶刀門租借的。

  如若租借不還,需要賠償二十枚靈石。

  林八兩連借馬的靈石都沒付,更別說後面賠償的錢了。

  林大公子愛財如命,什麼時候吃過虧?

  林八兩正摸著懷裡,靠他死皮賴臉要過來的,所謂的壓碎錢,顯得十分滿足。

  這不新年快到了,林八兩以此和張霸天討價還價,最終以五百枚靈石成交。

  林八兩高如墨走在官道之上,看到一個賣茶老漢正在破舊的棚子裡歇息。

  頓時有些口渴,於是二人停馬於此。

  ps:也是肥章,明天開始二更

  (一般一更是肥章,二更是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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