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天牢管飯不
老者點點頭,對著林八兩問道:
「這位公子,這赤血馬是誰家所屬啊。」
林八兩見兄弟在即,懶得跟這老頭瞎扯,不耐煩的冷聲道:
「杭州安陽郡郡守柳樊贈予我的。」
結果這老者看林八兩態度如此不好,竟是直接反問道:
「那你怎麼證明啊。」
林八兩愣了愣,這一刻他突然反應過來,感情柳樊給他的那枚令牌的作用在這啊。
可是他已經送出去了啊。
林八兩感覺到這老頭有點針對他,也就冷著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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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證明,如何?」
老者也是沒有慣著林八兩,更是直接扣了個帽子喊道:
「大膽!不能證明那你就赤血馬,得打入天牢,等待審判。」
林八兩頓時火氣上來了,他娘的我說我不能證明,那就是不能證明,令牌我都送出去了,證明個雞。
看著劉享要低頭跟老者說話,林八兩輕聲緩緩道:
「你敢跟他說試試。」
劉享連忙道歉,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跟這位老者繼續透露了。
猶豫片刻,就告退離開了,消失在幾人的視野當中。
幾人不知道的是,劉享一個人風風火火的騎馬向著皇宮駛去。
留下老者一頭霧水,心中也是打起鼓來。
老者看著城衛卑躬屈膝的樣子,一時間也是有點摸不清林八兩的身份。
要知道劉享雖然官職不大,只是個城衛的隊長,可這是上京城啊。
劉享的官職雖然不大,但一點也不小了。
平日裡劉享只有看到皇親國戚,還有那些最頂尖的家族族長們才會如此樣子。
其餘人應該不至於讓劉享卑躬屈膝到如此。
林八兩發現面前這老者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打眼一瞧就知道這老東西沒憋好屁。
「老頭,抓吧,趕緊給我抓走,不抓我的話,你就是我孫子。」
林八兩直接把手指在老者的臉上,愣是噴了不少吐沫在老者的臉上,林八兩當然是故意的。
老者被林八兩指著鼻子罵,關鍵還噴了他一臉唾沫,頓時火冒三丈。
再一聯想到林八兩前面說的,不過是認識一個郡守,居然就敢如此無法無天。
老者一時間將劉享的所作所為拋在一邊,權當是自己錯會了劉享的意思。
仰著頭就喊道:
「來人,給我將此人拿下!」
城衛處頓時湧出十來個身披甲冑,手持制式長刀的士兵將林八兩和高如墨二人團團圍住。
林八兩正想開口繼續裝比,他發現他身邊這幾人身上靈氣若隱若現,居然都是聚靈期以上的武者。
這特麼怎麼玩啊。
林八兩乾脆也就老老實實的沒動彈,任由幾人將他的穴竅封閉。
「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壓進天牢!」
感受著五識瞬間減低大半,林八兩嘴角帶笑的對著老者說道:
「到時候你別後悔,求我出來我都不出來。」
老者冷哼一聲,都沒有去看林八兩,顯然已將他當成路邊待死的野狗一般。
高如墨仿佛已經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一般,竟是一點都不慌亂緊張。
還對身旁的城衛虛弱地問道:
「天牢管飯不。」
城衛都沒搭理他,很顯然將他當成腦癱了,天牢那是什麼地方啊,進去能出來的全是皇室血脈,要不就是妃子和被誣陷的官員。
其餘人?埋都不知道埋哪去了。
城衛面無表情的將二人帶走,為什麼是帶走而不是押走呢?
不光因為林八兩的穴竅被封,還因為林八兩齣奇的配合。
林八兩先是對老者冷淡的說:
「看好我的馬。」
「帶路吧。」
然後就讓城衛帶路,一路出奇的順利,林八兩安安靜靜的步入天牢,一句冤枉都沒說。
老者和無須中年男子看著林八兩離去的身影,無須男子開口道:
「王驛丞,依咱家看,這小子走的如此淡然,不會是真的有所依靠吧。」
原來這一直針對林八兩的老者,是上京城的一位驛丞。
王驛丞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不過認識區區一個郡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啊。」
無須男子猶豫片刻開口道:
「王驛丞,剛……剛才他說的是安陽郡郡守。」
王驛丞皺了皺眉毛,歪過頭問道:
「安陽郡?安陽郡有什麼問題麼?」
「安陽郡郡守是柳樊……」
王驛丞面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許久之後嘆息一聲說道:
「哎,罷了罷了,大不了最後給這小子放出來唄,不過我估計他跟柳樊也沒啥關係,柳樊還不一定出面呢,再者說了,他也不能證明,抓就抓了。」
無須男子欲言又止,看著王驛丞不以為意的樣子,心中不停冷哼。
……
劉享被林八兩喝住後,直接果斷的告退離開。
劉享平時也知道王驛丞的脾氣,自以為是,孤高的很。
自認在驛丞一職上當了幾十年,整個大秦的官員都認識他。
或多或少的都給這位老人幾分薄面,久而久之就導致王驛丞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其實也不過是個芝麻綠豆.....頂多是花生大小的官。
劉享覺得以王驛丞的性格,定然會跟林八兩起衝突,偏偏林八兩也沒慣著他。
劉享在兩人之間也插不上話,乾脆直接離開城門,騎馬奔向皇宮。
當然不出意外的,被護衛攔在皇宮大門口。
「且慢,劉兄你來皇宮何事啊,皇上沒傳喚你吧。」
劉享下了馬,就被人攔下來了,正巧今天值班的護衛,和他相識。
劉享著急忙慌的開口道:
「兄弟,事關重大,你聽我說,你現在速去東宮找皇子和小王爺……」
「…………那位公子說了,就說是林八兩來上京了,讓小王爺和皇子去城門口見他。」
劉享飛速的將事情原委告訴給這護衛,護衛聽得面色頻頻轉換,聽完後也是知道其中輕重。
放下長戟就往東宮跑去。
劉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些焦急,畢竟到時候怪罪下來。
王驛丞肯定是第一個被處置,但是他身為城衛的隊長,多半也得被波及。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很有可能扶搖直上。
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劉享返回上京城南城門,一路上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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