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扎就完了
陳牧之所以敢肆無忌憚挑釁暮天宗高層,就是算出這些老烏龜不會輕易殺他。思兔閱讀520官網
否則他一死,妖僧必然會覺得是暮天宗暗中破壞他的好事,陳牧只是一個背鍋俠,定然會把仇恨轉移到了暮天宗上。
只有陳牧活著,暮天宗才不會輕易遭到妖僧報復。
確實,當陳牧朝著大殿擲出赤鳥斧後,幾個高層都坐不住了,憤怒地想要出手解決陳牧。
「住手!」威武的掌門慕容溟喊道。「你們此刻若是出手,不僅被落得以大欺小的名聲,還正中他的下懷。」
「那就任由他這般囂張,踩著我們的臉?」
「且由下面的弟子收拾他。」掌門喊道。
「不錯,王全坤是我的得意門生,對付這小子易如反掌。」何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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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比武場中,王全坤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狂暴了。
眼前的這傢伙竟然如此小瞧他,還出言不遜。
今日不將他手腳斬斷,他王全坤不足以平憤。
「殺!」
王全坤大吼一聲,整個人化成一團三丈大小的火焰朝著陳牧席捲過去。
陳牧冷冷一笑,遠遠就感受到了這魔焰炙熱的高溫。
但是要比起妖僧的魔蓮業火,差點不是一星半點。
陳牧一手背在身後,定定地站住。
也不防禦,也不逃跑。
「騰!」
魔焰接近陳牧的時候,瞬間範圍擴大了一倍,將陳牧整個人包在了裡面。
炙熱的高溫讓比武場本來就裂開的地面開始融化。
就連觀眾都感覺到皮膚一陣灼燒感。
「這溫度恐怕瞬間就能溶解鐵器吧!」人們驚呼。
「那小子還口出狂言,竟然連躲都躲不掉。」
王全坤一擊過後,將體外的火焰全部都收了回來,將其聚集在自己的頭上。
遠遠看出,仿佛他的腦袋著火了一般。
「人能?」人們驚訝地看著比武場。
只有王全坤一人,陳牧不見了蹤影。
「難道化成灰了?」
可這時,陳牧卻忽然出現在了王全坤的身後。
並用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
王全坤心中一驚,才發現自己小看了對手。
他迅速一拳揮出。
可拳頭卻打在了空氣上,陳牧整個人速度之快,已經到了兩丈外。
王全坤不敢再大意,立即將體內的魂力釋放出去,覆蓋了整個比武場。
如此一來,不管陳牧速度再快,也會被他的魂力捕捉到。
剎那,魂力便發現了陳牧在身體的右側。
王全坤雙手快速結印,用力拍向地面。
瞬間,四周裂開的地面「騰」地生出十數道火焰。
他對著這些火焰一指,它們便搖身一變化作了十數條火龍。
對於控火術,整個倉木峰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去!」
右手一指,十數條火龍便朝著陳牧纏繞了過去。
四面八方奔襲而來,陳牧避無可避。
可他的臉上卻異常平淡,竟然看不出一點驚訝和波瀾。
王全坤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就獰笑道:「裝神弄鬼!給老子死!」
十數條火龍張開巨口,先是朝著陳牧噴吐烈焰,將其困在中心。
接著,全都咆哮著朝他撲下,看上去像似在爭搶陳牧為食。
陳牧一拳揮出,震開了包圍他的火團。
他腳下一個輕點,身體往側後位一閃,巧妙地避開了衝過來的一條火龍。
他接著身體一晃,一個殘影留在了原地。
他伸出右手,捏住了兩條紅龍的脖子。
任憑火龍如何掙扎,甚至是朝著他的手臂吐出火焰灼燒,也不能撼動陳牧有力的大手。
「碎!」陳牧輕吐。
兩條火龍「噗」一下,全都從脖子處開始熄滅。
台下的觀眾看得一陣莫名其妙。
這是魔焰坤?
太水了吧?
難道是他放水了?
這魔焰為何傷不到台上那小子?
王全坤勃然大怒,將頭髮拔下一戳,接著噴出一口精血。
這紅色的頭髮竟然變成了一根烈焰長鞭。
「啪!」
王全坤猛地一揮,烈焰長鞭在空中發出爆鳴聲,瞬間朝著陳牧的手臂捲去。
這長鞭一捲住陳牧的手臂,立即開始收緊,想要勒爆陳牧的手臂。
「嘶!」
一陣火燒皮膚的撕拉聲。
「喲!」陳牧興奮地揚起了眉毛。
這火焰經過王全坤精血的加持,果然威力劇增,竟然能破了讓他破防。
陳牧感到一陣疼痛,同時皮膚開始焦黑起來。
「不錯不錯。」陳牧心中讚許道。
看來這倉木峰的還是有些能人異士的,比起剛才上場切磋那些人,這王全坤倒是有些實力。
「哼!」王全坤冷哼一聲。「小子,我的魔焰中有毒火,一旦侵入你體內,只需片刻,你的五臟六腑都會被毒火融化。」
「哦?」
「解藥整個倉木峰只有我一人有,你乖乖求饒,我興許可以給你解藥。」王全坤戲謔道。
他心中卻一陣冷笑,他是絕不可能放過眼前這小子的。
不僅是上頭的命令,要廢了他。剛才陳牧百般挑釁,更是讓他起了殺心。
就算陳牧跪地求饒,也熄滅不了他心頭的怒火。
「毒火。」陳牧很興趣。
見手上的烈焰長鞭灼燒得太慢,陳牧還用手自己把傷口撥開,讓這毒火侵入得快一點。
他想看看,這魔焰是否真那麼厲害。
「這小子在作甚?」
「自己把傷口掰開?」
「腦殘了吧!」
付玉玲一陣無語,知道陳牧又開始裝了。
「真得要一個人好好教訓這傢伙才行。」付玉玲氣鼓鼓地說道。
王全坤看到陳牧的舉動,臉上的憤怒不言而喻。
自己這一生來,何曾遭受過對手這般羞辱。
陳牧倒不是故意羞辱他,而是他想看看自己的體質到底極限在哪。
果然,這毒火進入到陳牧身體血肉內,不一會就被分解掉了。
因為紫淬果乃是能讓人肉身成聖的神物。
不僅是增強人的體表防禦,更是連血肉、經絡、骨頭乃至骨髓都得到增強!
王全坤已經無法容忍陳牧的舉動了,他仰天長嘯,披頭散髮,如同發瘋了一般。
更多的精血從口中噴出,全都散落到了頭髮之上。
剎那間,他的頭髮全都化成了紅色的烈焰長鞭。
數量竟有上百道之多。
這些烈焰長鞭如同游蛇一般,在空中朝著陳牧抽打過來。
「砰!砰!砰!」
每一道長鞭揮打下來,都將地面堅硬的石塊抽成石渣。
可見其威力之驚人。
「坤師兄的烈焰長鞭速度好快。」眾人驚訝道。
他們的肉眼都有點無法捕捉這些密密麻麻的攻擊了。
可是,陳牧卻一下都沒有被擊中,連連閃躲,步法輕盈迅疾。
「該死!你就只會逃跑嗎?」王全坤怒吼道。「有本事就正面與我對抗。」
「好!」陳牧輕聲說完便站住不動了。
上百根烈焰長鞭全都朝著陳牧捲去。
將他想一個蟬蛹似的包住。
這個火焰蟬蛹周圍的地面,立即被高溫熔化,深陷了下去。
可想而知,其內部的溫度該有多高。
「這下那小子活不成了吧。」
「沒動靜了。」
王全坤也是得意地看向了眾人,雖然剛才有些折了面子,但好在也是收拾了這傢伙。
「九招了。」
忽然,火焰蟬蛹當中發出一個聲音。
「沒死!」眾人驚呼道。
「是不是有什麼法寶防禦啊,能抵擋這麼高的溫度。」
距離最近的王全坤難以置信地看著火焰蟬蛹,皺著眉頭問道:「什么九招?」
「考核規定,接下十招就能成為正式弟子。」陳牧淡淡說道。「你已經發出了九招,這最後一招就讓我來解決這場戰鬥吧。」
不等王全坤回答,忽然火焰蟬蛹當中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能量波動。
這火焰蟬蛹不斷地膨脹,似乎經受不住內部的那股能量。
火焰蟬蛹從最初的半丈大小,逐漸變成了一丈、兩丈……
直到三丈大小的時候才停止擴大。
陳牧在火焰蟬蛹內,不斷地揮舞著拳頭,將其當成沙包捶打。
每一拳都力大無窮。
儘管這些烈焰長鞭極具韌性,但是也禁不住陳牧無數的狂轟亂炸般的拳頭。
最終,「嘭」地一聲,火焰蟬蛹炸裂。
火焰濺飛全場。
許多吃瓜群眾都被濺出的火焰燒傷了。
這些火焰長鞭乃是王全坤的頭髮,爆裂之後,他連連口噴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等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比武場又只剩下王全坤一人了。
陳牧再次消失。
王全坤魂力探查,竟然整個比武場都沒有見著陳牧。
這傢伙跑去哪了?王全坤捂著胸口皺眉想到。
就在此時,人群中有人驚呼:
「快看天上!」
眾人連忙仰頭。
只見高空之中,烈日上有一個細小的黑點。
慢慢地,這黑點變成了一個黑影。
黑影逐漸遮蔽了烈日。
這黑影很熟悉啊!
天外槍!顧木春!
「不對!不是天外槍顧木春!」有人大喊道。
這時,先前與黃霖切磋的顧木春傷勢好轉醒來過來。
當他抬起頭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竟然有同輩比他天外槍跳得還高,而且這架勢就是他的成名絕技天外槍,連姿勢都一模一樣!
「不可能!」顧木春痴痴地看著天空,口中不斷重複這三個字。
可陳牧的這一擊,正是學著他的天外槍!
此時,整個比武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天空中的黑影壓得喘不過氣。
如果說方才顧木春在天空上是一條銀龍。
那麼此時天空中的陳牧就是烈日下的無數條蒼龍。
這種壓抑的感覺深深烙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王全坤咬牙站了起來,面對這從天而降的一擊,他也不敢大意,立即從儲物袋中拋出一個龜甲。
這龜甲搖身一變,化作了五丈大小,將王全坤死死護在裡頭。
王全坤還扔出一張符籙,化作一口紅色火焰盾牌進行抵擋。
「哼!」天空中,陳牧冷哼一聲,頭上顯現出了「揚名立萬」的稱號!
暴擊增益!
「給老子破!」陳牧大吼一聲。
氣勢如虹,仿佛戰神降臨。
俯衝而下的氣浪席捲了整個比武場,眾人幾乎睜都睜不開眼睛。
這一刻,陳牧似乎比高懸於天的烈日還要耀眼!
「不可能。」顧木春依舊喃喃自語地安慰自己。「他沒有槍,使不出這招。」
天空中,陳牧伸出右手,兩指一併,對著下方猛地一戳。
這一刻,他成功地觸發了暴擊增益,整個人的背後浮現出了一個兩丈多高的虛影。
這虛影和他有著一樣的面容,做著一樣的動作!
指如金槍,破玄武之甲!
「咔!」
片刻,王全坤的防禦法寶表面生出密密麻麻的裂紋。
下一刻,支離破碎。
陳牧雙指速度不減,扎了下去。
「破!」
火盾頃刻熄滅。
「嘭!」
一聲巨響過後,地板上留下了一個兩丈多的深坑。
待煙塵散盡!
陳牧一襲白衣,筆直地站在深坑旁,背對著深坑,遙遙地看著前方的倉木峰大殿。
而王全坤則倒在深坑中不省人事,丹田只留下了一個血窟窿。
所有的人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陳牧從天而降的身影,反覆出現在他們的腦海當中。
那驚天一指似乎有著破碎大地的威勢,不僅扎在了王全坤的身上,也扎在了他們的心頭。
至此,沒有人再敢懷疑妖僧是陳牧滅掉的。
因為只用了一招,陳牧就廢掉了鴻宇境二階的王全坤。
這可是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啊!
這才是他們心目中,強者的形象!
徒手破法寶!
一紮定乾坤!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沉寂,猛地振臂一呼,大聲喊道:
「扎男!」
隨著這一聲叫出,其他人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心,衝著陳牧歡呼道:
「扎男!扎男!扎男!」
扎男?陳牧正走著路,腳下差點一個不穩摔了跟頭。
他們是歡呼了,可是落到陳牧耳中,怎麼聽得那麼不順耳。
扎男!陳牧!
這一日,必將記入倉木峰乃至暮天宗的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