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三百零八章 廣寒宮是禮物
楊波笑了起來,「諸位道友,這主要看你們是不是願意走出廣寒宮!」
「這裡完全就是一個孤立的世界,一直在這裡待下去,或許能夠永生,但想要更進一步,那就必須要走出去才行。」
四人相互看了看,藍明月道:「我要走出去,不管如何,我都受夠了這裡的生活。」
「每一天,我都感覺自己像是重複了無數遍,哪怕我極為惱怒,為了橫生枝節,斬殺了侍女,也會覺得這件事情早就發生過無數次。」
「我真得再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琴飄飄道:「我也覺得,我們應該離開這裡。」
「廣寒宮已經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任何價值,這裡就是個冷宮!」
「金天帝已經隕落不知道多長時間了,我們何須在這裡為他守活寡!」
楊波朝著琴飄飄看過去,忍不住高看她一眼,楊波總感覺,琴飄飄向來人狠話不多,說出來話,往往直中要害!
楊波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這些修士而來,他想要搞清楚廣寒宮的一些隱秘。
他看向眾人,開口道:「諸位,你們想要離開這裡,但故土難離也可以理解,因此你們不必急著表態,我可以等候兩日,讓你們有充分的時間來商量這件事情。「
「我之前有一個問題,你們一直都沒有人回應。」
藍明月問道:「什麼問題?」
楊波道:「廣寒宮究竟是什麼來歷?」
「你們知不知道,廣寒宮是從何而來?」
現場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
好一會兒,梅若雨道:「我隱隱聽到過一些傳聞!」
「聽說廣寒宮是一位女修所煉製,這位女修有通天徹地之能!」
「當年,女修把廣寒宮煉製出來之後,送給了天庭作為賀禮,一直都被延用了下來。」
冰道祖笑著道:「怎麼會有人送冷宮作為禮物呢?」
梅若雨笑了起來,「廣寒宮剛開始並不是作為冷宮使用的,只是後來因為太過陰寒,這才被稱作冷宮。」
「當然,我們被送入冷宮,應該是作為天帝後宮的備選。」
楊波再次問道:「除此之外,你們還知道什麼情況嗎?」
梅若雨搖頭,「其他就不清楚了。」
「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都在探索廣寒宮,想要找到出路,但卻一直沒有找到真正的出口。」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竟然已經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之中,若不是被你們發現,我們恐怕壓根走不出去。」
楊波看著她們,許久沒有說話。
廣寒宮是送給天帝的禮物,這個天帝,很有可能是昊天!
能夠給昊天送禮物的,絕對不是常人。
楊波曾是紫霄宮中客,能夠進入紫霄宮的修士,他都基本上有印象。
給昊天送禮物,而且還是如此大手筆,送出如此大的法寶,這絕對不是普通修士能夠做到的。
如此一來,送禮物的女修,基本上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很有可能是女媧所送!
但是,形象酷似岳珺瑤的雕像,又是什麼來歷?
楊波感覺到,這件事情有太多的問題還沒解決。
藍明月看向楊波,「你想了解什麼情況?」
「廣寒宮還有什麼秘密,是我們不清楚的嗎?」
楊波道:「算了,不多說了,你們儘快做好準備吧!」
「你們在廣寒宮種植靈草,這些都是能夠帶走的,對你們也有很大的好處。」
蘭若曦突然問道:「我們離開這裡,還能再次回來嗎?」
楊波看著蘭若曦,「你想要回來做什麼?」
「接下來,你還有更加光明的前景,就不要想著回來了。」
「難道你還很留戀這裡嗎?」
蘭若曦搖頭,「說不上留戀,只是覺得我們畢竟在這裡待了很多年,若是有機會能夠回來看一看,那就再好不過了。」
楊波搖頭,「離開這裡之後,基本上很難再回來了。」
說罷,他看向了冰道祖。
冰道祖跟著道:「最好還是不要回來了。」
「所以,你們一定要想好,若是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
「每千年一個輪迴,能夠生活無數紀元,這是聖人境修士都做不到的。」
蘭若曦搖頭道:「你們可能不清楚,我能感覺,我們這方世界正在崩潰的邊緣。」
「任何手段,都有能量用盡的那一天,我們這方世界也是如此!」
「因此,我們要感謝楊道友,若不是你們趕到,我們可能就要隕落了。」
楊波很詫異,他朝著四周看過去,這方世界感覺很穩定,並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
蘭若曦到:「楊道友,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楊波站起身來,他跟著蘭若曦一行人,走到了廣寒宮的邊緣。
冰道祖看著面前的景象,忍不住驚聲道:「怎麼會這樣?」
在廣寒宮的邊緣,這裡充斥著黑色的空洞,只要靠近過去,似乎就要被捲入黑洞之中。
很顯然,這裡正如蘭若曦所言,這方世界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或許用不了幾年,一半的廣寒宮就要被吞噬掉。
他們一行人趕來,廣寒宮也有不少修士看到這裡的情況,跟著過來了。
看到黑洞,大家也都憂心忡忡。
此時,蘭若曦面向眾人,「諸位道友,大家都能看得出來,廣寒宮即將走向末路。」
「接下來,我們四人決定要跟從楊道友離開這裡。」
「諸位,你們有什麼打算?是否願意一同離開?」
現場一下子譁然起來。
大家都很振奮。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已經清楚,廣寒宮覆滅,他們必須要離開這裡。
現在,終於確定能夠離開,大家很興奮。
「我願意離開,願意跟著楊道友離開。」
「我真是受夠了這裡的無聊生活,我一定要出去!」
「我也贊同離開,只是楊道友在外面有多強的實力,能不能庇護我們?」
「外界是不是存在很大的危險,我們走出這裡,真是可以嗎?」
現場有人興奮,也有人擔心。
她們在這裡生活了太多年,早已與外界脫節,更不了解外界的情況,她們對外界充滿了恐懼。
因此,當她們要離開的時候,內心充滿了憂慮。